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382章

作者:黑虎村民

  這事,閻解成還是讓戴茂打聽才知道的。

  閻解成也是沒有想到,安安這大孝子除了京城四小公子的稱號後,又混了一個大公子的諢名。

  年輕人啊,就怕熱血衝到腦子,幹出一些無可挽回的事。

  閻解成雖然相信自己兒子是有腦子的,可還是忍不住的又是一番說教。

  這年紀大了,就是這樣招人煩。

  最後,閻解成拍了拍閻常安的肩膀說道:“這以後爸爸經常不在家,你爺爺畢竟年紀也大了。

  你可是咱們家裏的頂樑柱,做事之前先想想家裏,想想你媽媽,想想弟弟妹妹們。”

  見安安若有所思的樣子,閻解成說道:“好啦,我就說這些。你去把我的行李箱提着陪我去公交站吧。”

第359章 要倒黴的閻解成

  新的一週,閻解成他們又開始學習研究鳥唤洕ㄔO思想。

  這種經濟建設思想,閻解成覺得主要講的就是一個因時制宜,與時俱進。

  另外,很是強調宏觀調控與微觀操作之間的關係。

  在整個授課中,閻解成發現學校也在探索幹部教育培訓的改革方法。

  學校也在逐步走向制度化、規範化、科學化的路子。

  整個培訓除了理論學習,還是以思想解放、改革開放爲主題。

  對幹部進行的教育,也是爲推進改革開放事業、爲推進我們特色事業而培訓。

  緊緊的圍繞着經濟建設這個核心不放,培訓內容主要包括“理論基礎”、“世界眼光”、“戰略思維”和“組織修養”四個方面內容的教育課程。

  目前的教學方法概括起來就是兩個爲主、一個加強。

  即以自學爲主,學習原著爲主,加強對國內外重大現實和戰略問題的研討。

  同時輔之以必要的課堂講授,開設若干必修課和選修課。

  爲滿足領導幹部更新和補充知識、提高綜合素質的需要,還開設了經濟學、管理學、法學、政治學、社會學、國際政治、歷史學、文學、民族學、宗教學等學科。

  閻解成他們這個班,還有專門的外語和計算機信息技術等方面的培訓學習任務。

  當然了適當的社會實踐課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實,閻解成他們的學習完基本理論,便會開始以當代世界經濟、當代世界科技、當代世界法制、當代世界軍事和我國國防、當代世界思潮爲主要課程,這樣的旨在培養學員的世界眼光。

  只是在學習完鳥唤洕ㄔO思想後,學校要求閻解成他們這些學員提交兩帶來任務。

  所謂的“兩帶來”的任務,即帶來一個問題和帶來一個建議。這種規定無論是閻解成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員,還是低一級的幹部,開學都要完成。

  這將成爲學校老師講課的重要素材。

  兩週課程下來,閻解成發現每週週六都有一場,形勢與任務的必聽系列報告。

  都是學校邀請的上級領導以及部門負責人或專家學者來校講課,很受大家歡迎和重視。

  閻解成知道這是在培養學員戰略思維和研究戰略的思維。

  週五晚上八點。

  “閻老弟,這次學校要求的兩個帶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週一可是就要收了。”205宿舍內,蔡克天向一旁的閻解成問道。

  閻解成說道:“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老蔡你怎麼樣?”

  蔡克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要好好打磨一下,目前這兩個帶來,整個方案還是太粗糙了。”

  閻解成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這週末我就不回家,在宿舍陪你吧,順便我也好好打磨一下。”

  閻解成的帶來的問題,就是治安問題。

  如今不僅他們火車站、列車上有各種固定的,流竄的犯罪從分子,其實城市裏也是不少。

  這些問題的存在,竟然造成了婦女不敢單獨上夜班,父母不敢讓孩子出門的情況。

  這沒有一個好的治安,大家連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還談什麼發展經濟?

  所以,閻解成提交的就是關於治安的問題。

  當然了,倆人提交的問題,都有一起討論。

  對於閻解成提出的社會治安問題,蔡克天也是感觸頗深。

  他那愛擦鞋的父親,就被人搶過兩次。

  而他自己帶來的問題,就是關於企業改革大包乾的問題。

  說實話,此時很多國內企業工廠,早已經是病入膏肓。

  可不僅僅是設備老舊,產品滯銷的問題。主要是人出了問題,管理者思想僵化,無作爲。

  工人那就更是一言難盡了,技術上參差不齊,態度上敷衍了事混日子。

  最關鍵的是觀念出了大問題,雖然一直都是工廠是我家。

  可以前那是,大家一起建設幸福家園。現在是,我家的東西我還不能拿了?人人都挖廠子大的牆腳。

  再加上,退休人員增多養老負擔重,廠區生活的人越來越多,各種配套設施佔用了廠裏極大的資金。

  所以,這就導致如今很多很多工廠瀕臨破產。

  蔡克天明白,要讓這些廠子復活,可不是簡單的大包乾,放權就可以的。

  要是把這些包袱不扔掉,任何人、任何政策都救不了。

  而要是想扔掉這些包袱,又會涉及到一些最根本的東西,比如社會財富的分派,職工養老體系等。

  所以,他這才選了這個問題。

  閻解成跟蔡克天倆人討論後,心情都是有些沉重。

  說來說去,這個國家如今病的很深。可這改革說到底就是要打破常規,要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

  這一刻,閻解成也算是真正明白了那句話,未見不流血而改革成功者。

  閻解成也算是對這個國家崛起的過程有了深刻的瞭解。

  因爲不像那些列強,有殖民統治搜刮來的財富,實現現代化自然容易。

  可這個在廢墟上建立起來的國度,只能在一開始靠着農業供血工業發展。

  在工業發展到今天,又要苦一苦老大哥了。

  “老弟,你是不知道,我有時候去那些廠裏視察,我都不敢看那些工人眼睛。

  他們以前都是爲廠子做出過貢獻的,很多人一輩子都給了廠子。

  可如今,卻連他們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有時候愁的我是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覺,只能在院子裏挖泥巴發泄。”

  閻解成看了一眼蔡克天,他沒想到這位老哥居然也喜歡半夜挖泥巴。

  他還以爲這是漢東省的特產呢。

  閻解成自己點了一支菸,說道:“老蔡,因爲存着這些那些的問題,所以才需要我輩努力去解決它。

  如果,我們都沮喪懈怠,那豈不是對不起組織,對不起相信我們的千千萬萬的百姓。”

  閻解成還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道爽朗聲音從門口傳來。

  “閻老弟說得好,俄們如今不就在想着解決這些問題。再說了,這不管什麼問題,哪能照顧到方方面面?只要是利大於弊的曹們就可以大幹特幹了。”

  閻解成跟蔡克天倆人朝門口看去,見田福軍跟他室友舒紅平見205的門沒關,便走了進來。

  閻解成看着這倆人手裏都拿着一個茶缸,心裏便微微一動。

  他對這倆人的目的,大概有了猜測。

  閻解成笑道:“老田,你這手裏拎着的花生米是從哪裏搞來的?”

  田福軍一臉得意的說道:“學校食堂大師傅可是我們老陝,是黃原人算起來跟我是老鄉。所以這……哈哈。”

  閻解成跟蔡克天倆人聞言,便直接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這傢伙到了這裏居然,還拉關係。學校說學員之間不容許請喫請喝。結果這個老六居然跟人家廚師攀鄉黨,認老鄉。

  這難道就是學校教的“戰略思維”?

  課堂上明明是緊密結合形勢發展,加強對國際國內若干重大現實和戰略問題展開的研究和討論啊。

  田福軍說完話,便立馬將宿舍門從裏面給關了起來。

  然後,一臉急切的看着閻解成,說道:“老弟,趕緊。這都好幾天了,胃裏的酒蟲早就造反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便看向了蔡克天跟舒紅平,倆人也是一臉的催促。

  這會,蔡克天跟田福軍倆人已經開始抬桌子了。

  閻解成見了,也只好拎着一把椅子跟上。

  半小時後,蔡克天已經臉色發紅,拉着田福軍訴起了苦。

  今年他們川蜀遭了水災,而這田福軍也曾指揮過抗災,倆人算是有共同語言。

  所以,這酒纔剛喝了一瓶,倆人就像是認識了許多年一樣。

  又過了一會連舒紅平也跟倆人有了共鳴,都在一個勁的感嘆如今的地方太難了。

  閻解成只好,喫了花生米看着三人表演。

  這些人啊,平日裏人五人六的,這喝完酒叫起苦來跟普通人也沒有啥兩樣嘛!

  就在閻解成興致勃勃的看着時,沒想到這三人卻不講武德。

  開始抱怨他們那裏交通不好,鐵路也不發達。然後說着要是有一條什麼什麼鐵路,他們會怎麼怎麼樣。

  閻解成那還能不明白這些人什麼意思。都在演,都在演給他看。

  閻解成沒有接話茬,若無其事的喫着花生米,偶爾也喝一杯小酒。

  “閻總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舒紅平剛說完。

  閻解成笑着說道:“舒同學,學校要稱同學,不能喊職務。”

  “唅,你看我,是是是,稱同學,我自罰一杯。”

  這學校的風氣這些日子,他們也算是清楚了,稱職務絕對是不可以的。

  這樣他們在平日裏上課的時候,才能百無忌禁的開展討論。

  這樣不扣帽子、不打棍子、不抓辮子、不裝袋子的課堂討論原則,才能保持下去。

  三人見閻解成沒有搭茬,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都說起了自己剛工作時的經歷。

  這三人,都是建國以前就參加工作的,都多多少少的參加過一些戰爭,所以跟閻解成比起來,人家自然都是老資歷了。

  四人喝酒聊天好不快活,香菸也是一支又接着一支,宿舍的窗戶像一個煙囪一樣,向外冒着青煙。

  這個時候,學校校長帶着幾個人,從行政樓主樓下來,向着宿舍樓走來。

  當快到宿舍樓時,校長向一旁的工作人員問道:“閻解成學員,住在哪個宿舍?

  我們現在過去找他吧。

  把事情跟他通知一下,讓他早些做準備。”

  一旁的工作人員,立馬指着還冒着青煙的窗臺說道:“校長,閻解成學員住在205宿舍,就是那個冒煙的房間。”

  一羣人立馬看向了冒青煙的房間,都是若有所思。

  校長更是笑着說道:“看來閻解成學員的人緣不錯嘛。

  這房間一看就不少人,一羣老煙槍在開會啊。”

  腥寺犃诵iL這話,也附和着笑了起來。

  本來校長是要去接待室,等閻解成過來就好。這會見了這場景也是來了興致。

  便說道:“我們一起去宿舍看看,自從大家來學習,我還沒有去宿舍看看大家呢。趁着這次機會,我也過去轉轉。”

  到了宿舍樓下,肅立的衛兵一看是校長,立馬趕緊敬了一個禮。

  校長點了點頭,便往裏面走去。剛到二樓,便不由得吸了吸鼻子,遲疑的對腥苏f道:“這是酒味?有學員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