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至於小車,沒有學員坐小車的。
更沒有人帶車來學習。
閻解成與其他人不一樣,星期天早上便早早的將這一週換下的髒衣服裝到了行李箱中。
也跟其他人一樣,坐上了大客車。
腥艘婇惤ǔ赡米乓粋�大大的行李箱,便都紛紛打趣他。
“這有媳婦兒就是好啊,還有人給專門洗衣服。
哪像我們這些人,都這把年紀了,還得自己洗衣服,苦啊。”
“小閻同學,要我說大家也是同學一場,就應該互幫互助。
下次叫你媳婦兒幫我們大家也洗洗衣服。”
閻解成聽着這些老不正經的傢伙胡說,心裏暗暗決定以後不給這幾人抄筆記了。
幾十分鐘後,大客車到了閱兵廣場大會堂東側。
閻解成跟腥烁鎰e後,搭了公交便往家裏趕去。
十點鐘,閻解成便拎着箱子到了家門口。
閻解成剛到門口的時候,便看見小女兒寧寧抱着一本書,在前院的石榴樹下看的認真。
閻解成還沒進去,家裏的小黑三代便已經叫了起來。
聽見小黑三代的叫聲,寧寧這立馬放下書,抬頭一看便看到閻解成,趕緊向着閻解成跑了過來。
“爸爸,您回來啦,太好了。
我媽一早上叫我在門口等着您。”
閻解成聽見小女兒這番話,心裏感動極了。
這孩子就是孝順,聽媽媽的話知道心疼自己,這一大早就在門口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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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寧寧說道:“爸爸,您這終於回來了,那我可以去看電視了。”
說要,便丟下閻解成,一個人跑向院子裏面去了。
閻解成頓時覺得手裏提着的箱子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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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家裏的人,再加上寧寧這一路大呼小叫的。
所以,不一會兒常可欣、閻埠貴老倆口也都從各自的房子裏出來了。
見了閻解成,大家也是很高興。
到了客廳,自然都是關心他上學習不習慣,能不能跟上進度,喫了好不好,同學好不好相處?
家人的這些話,讓閻解成一度覺得自己回到了學生時代。
閻解成也撿着能說的,跟家裏人說了一下。
當閻埠貴知道學校的環境後,也是感嘆連連。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學校居然還休閒廳、放映廳、健身房這些東西。
這健身房他是聽都沒聽過。
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培訓幹部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這話惹得三大媽一頓搶白。
“嘿,你個死老頭子,你以爲咱家老大去的學校都跟你們那小學一樣的。
人家那可都是給大領導上課的地方,自然與別的地方不一樣。
就你整天文文縐縐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多大領導似的。
人家那大領導,都是威嚴又可和藹的。”
說完看向閻解成問道:“解成,你說媽說的對不對?”
閻解成看了一眼自己老爹閻埠貴,見他一臉的尷尬,便好笑的說道:“媽,你說的對。”
“那是,我可是照着你平時的樣子說的,哪能錯的了。”
說完,還不忘得意的看了一眼閻埠貴。
見倆人這樣鬥嘴,一旁的常可欣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頓時讓閻埠貴老臉掛不住了。
直接衝三大媽說道:“哼,我跟你這個婦道人家沒什麼好說的,果然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說完,便直接揹着手離開了。
三大媽見了,便直接起身追着閻埠貴出去了,遠遠的還能聽見。
“你個老東西,給我說清楚,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
直到房間裏只留下閻解成跟常可欣。
常可心打開閻解成的行李箱,把一件件的髒衣服拿出來,放到一旁。
閻解成坐在沙發上,喝了兩口茶,問道:“怎麼只有寧寧?其他幾個孩子呢?”
“兩個大的去找二哥家的小子了,說是要一起去看電影。”
閻解成知道她說的是那小子是誰,是他二舅哥家的那個土匪兒子。
說起這傢伙,就讓人頭疼。
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這段時間剛到京城,還算收斂了很多。不然閻解成還真不放心他們幾個出去。
“小傢伙,這會估計是跟着他爺爺去路口下棋去了。”
閻解成聽了便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經常跟着自己父親,也算是路口欣项^的一個忠實棋友。
“寧寧,這會估計是跟咱媽去老三家了,昨天就吵着要去那邊玩。”
閻解成聽着聽着,突然發現常可欣離自己越來越近。
閻解成這才反應過來,家裏如今就剩自己家人,跟一條狗了。
自己這是被安排了。
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這老倆口那裏是吵架了,這分明是在給他們騰地方啊。
老爹啊,這孩子都已經四個了,你們真不用這麼上心啊。
閻解成看着越發危險的常可欣,便趕緊往邊上挪了挪,說道:“嗯,我下午就要走,要好好休息一下。”
常可欣聽了頓時笑道:“那你還不去臥室趕緊休息,在這做什麼?”
閻解成聽了,什麼都沒有想,趕緊說道:“對對對,我這就去。”
說着便趕緊起身離開了。
回到臥室,他便給牀頭扔了兩個枕頭,靠在上邊,無聊的發着呆。
不一會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常可欣這邊見閻解成去了臥室,便將閻解成的髒衣服收拾好後,去了院子裏看了看各屋,見大家都不在,這便直接將裏院的門從裏面給插上。
這纔去了臥室。
閻解成本來就睡的迷迷糊糊的,結果被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給吵醒。
迷迷糊糊中,見到房間裏的光暗了下來。轉頭一看,這才發現窗簾被人拉上。
接着又見常可欣穿着一件仿古的真絲睡衣,站在牀尾一臉含笑看着他。
見常可欣穿的那件衣服,若隱若現。他那還能不明白,自己這個老黃牛,最終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
不由得感嘆,人生啊到處都是女妖精,天天想着喫貧僧的肉。
其實,閻解成見了這件衣服,也是充滿了新奇感。
忍不住便研究了起來。
倆人雖然都是最優秀的研究人員,可閻解成畢竟是學部委員,比起常可欣來,總算是技高一籌。
一個小時後,閻解成終於搞清楚了這絲織品的手感、質量等,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是一個好東西,以後可以經常研究。
科研對於體力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不管是多麼優秀的研究人員,都得稍作休息。
休息完之後,常可欣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
清洗之後,立馬從研究服換回了日常裝。
還一個勁兒的催促閻解成,將研究現場收拾收拾。
自己則慌慌張張的出去,將院子門打開。然後這纔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閻解成見了她這副樣子,也是覺得好笑。也不知道她這前後判若倆人,是怎麼控制的。
中午,一家人都回來了。
閻解成看了一眼大家,雖然心裏感覺怪怪的,可也沒有表現出來。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喫完午飯以後,閻解成這才過問了一下幾個孩子的學業,叮囑他們要好好學習。
大家要一起成長。
特別是這兩個小的,閻解成告訴他們,學習是一輩子的事兒,像自己年紀這麼大了,還不是照樣上學。
倆人聽了也是一臉的苦澀。
他們總幻想着,自己長大以後就不用天天去學校,不用讀書,不用寫作業。
沒想到,這到頭來才發現大人也需要上學。
所以,兩個小傢伙頓時都有些悶悶不樂的。
見此,閻解成也只好安慰他們,給他們講了一下人生與學習的關係。
學習自然是一輩子的事情,可是一輩子太短。不能將時間花在那些無用的知識和不喜歡的知識上。
我們要對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多花功夫,學以致用做到最好。
倆人聽了閻解成這話,小小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閻解成臨走之前,又把老大閻常安拉到書房,跟他單獨交待了一下。
這孩子年紀大了,自尊心強。
在弟弟妹妹們的面前教育他,多少會讓他沒了面子,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所以,閻解成才準備在書房跟他單獨聊聊。這樣可以讓孩子感覺到自己被受到尊重,可以培養孩子的自信心。
至於什麼所謂的挫折教育?那都是瞎扯淡。有人說要把孩子的自尊心給他打碎了,這樣就可以在外面喫得了苦。
閻解成對這話,就一個字。
滾。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天下哪個父母?生了兒女,就是爲了讓他在外面能喫苦的。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閻解成要給安安說的其實也不多,這孩子學習上不用他操心。
閻解成就怕他變成一個紈絝。
可千萬不要覺得學習好,就不會成紈絝子弟,這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關係。
如今,外面的治安說實話不太好。閻解成告訴他讓他低調,不要太像樣,不要讓人給盯上了。
還有哪些亂七八糟的事少參與,不要跟人茬架,不要給人平事,當傻子給騙了。
交待他,平日裏跟北蜂窩一帶的子弟少鬼混。
那一帶都是他們鐵路子弟,閻解成知道那些小子,年紀小的見了閻常安都是喊老大的,年紀大的都喊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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