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他們一羣人走走看看,一看就與這裏格格不入。
下午四點多,他們這些人剛準備回招待所。
突然,被一羣公安堵住了去路。
還一個年輕人也跟着來了,說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們。這些人是特務。”
見這麼多人圍了上來,閻解成他們同行中的四名保衛人員以及程祕書,他們立即將閻解成他們這些領導擋在身後,將手放到腰間。
對面的公安見了,也趕緊拔出手槍,並且都打開了保險。
“停,大家都停下,都冷靜,不要動。”
閻解成趕緊站出來,舉着雙手說道。
聽到閻解成的話,對面的公安將槍口稍微下移了一點。
閻解成便趕緊讓自己這方的人將手從腰間拿開。
對方見閻解成他們這舉動,便也將槍都關了保險。
這時候,閻解成示意程祕書上前去跟對方交涉。
在對方的注視下,程祕書從包裏拿出了工作證、介紹信等證件,交給對方查看。
對方看完這些證件,也知道是一場誤會,爲首的那位更是滿頭大汗,趕緊示意自己人都將槍都收了起來。
他這會恨死報警的這個小夥子了,沒想到閻解成他們是京城來的領導。
不說別的,就京城來的人在地方上,那也是見官大三級。
更不要說,閻解成可是實實在的行政十級,妥妥的高幹啊。
放京城裏也許不算什麼,在他們這地方卻也是頂天了的大領導。
要知道當地最高的領導也才十二級。
雖然現在人事制度遭受到了很大的破壞,可職級卻還是很嚴格的執行的。
那些造反出身的人,別看身居高位,職級卻不一定高。
對方在程祕書的帶領下,忐忑的到了閻解成面前。
刷的一下,敬了一個禮說道:“對不起領導,我們剛接到報警說是有特務,所以這才鬧了誤會。”
閻解成當然不會爲難這些基層人員。
這時,那個小夥子喊道:“他們就是特務。
這幾天,他們這裏面有人到處走動。找人問這問那的,我可都記得他們。
公安同志,你可不要被他們騙了,好人怎麼會這樣呢,他們這分明就是在踩點。”
閻解成他們一行人,聽了這話也是一頭的黑線。
公安聽到小夥子的話,全當做沒聽見。剛纔證件他們都看了,對方是從京城來的領導。也許人家有什麼任務呢,誰知道呢。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領導的事,他們還是少摻和的好。
他們跟閻解成告別後,便趕緊收隊回去了。
那個小夥看見公安走了,便也趕緊悄悄的溜走了。
閻解成示意一名警衛人員跟上去,他到要看看這個小夥子在搞什麼。
閻解成可不相信,這小夥子真的是熱心、正義纔會去報警的。
他們這些人這些天打聽事情,那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又沒有遮遮掩掩的。
一般打聽之前還會向對方看自己的工作證,所以不會產生這種誤會。
這種手段一看就很小兒科,但是卻很噁心人。閻解成覺得這一定是那位周主任的計量了。
所以,這才讓人跟着去看看,那小夥子是不是跟別人接頭。
出了這種事兒,閻解成他們興致全無,便趕緊往招待所走去。
路上閻解成說道:“這事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那位周主任這是要給咱們下馬威呀。
我倒是很期待,再次與這位周主任的會面。”
腥诵难Y其實也覺得很憋屈,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堵在大街上,誰心裏沒有一口氣。
所以,聽了閻解成的話紛紛說道:“要我說,您還是以科學研究院的名義。
將這人調到西域去支援建設好了。”
閻解成笑着搖搖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容易,這些人關係都錯綜複雜的。再說了,人家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拒絕的,你能怎麼辦。”
經過剛纔那事兒,大家到招待所之後。
隨行的警衛人員也趕緊排了班,時刻都有一名在樓道里保持警戒。
他們可不敢大意,如果真出了事兒,那可就是他們這些人失職了。
原本以爲這青天白日的在城市裏面,又不是啥荒郊野外窮山惡水的地方,不會出現什麼狀況。
沒想到今天在大街上,人家槍都拿出來了,他們那時候手還在腰上。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他們可是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幾名警衛人員深刻反思之後,這會兒很認真的在執行警衛工作。
閻解成在房間裏,將今天採購的土特產剛剛整理好。
那名去跟蹤的警衛便已經回來了,聽了警衛的彙報情況後,閻解成心道果然。
這個時候警衛又說道:“領導,剛剛那個小夥子跟他接頭的人,我都已經制服帶他回來。現在正看押在一樓,魏武同志正在審問。”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好了,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這年頭。
執法權比較混亂,像閻解成他們隨行的這種警衛人員,發現這種情況,進行拘捕審問再正常不過了。
這個時候,程祕書進來說道:“所長,株洲所的周建軍到了,要見您。”
閻解成想了一下,說道:“嗯,咱們本來是看戲的觀校Y果這周建軍生生的將咱們也給拖下水了。那咱們就好好給他唱一場。”
第222章 閻解成的憤怒
對於周建軍來訪,閻解成沒有在意,讓對方等着好了。他讓程祕書趕緊去看看一樓的審訊情況。
他相信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又沒有經過特殊訓練,應該很快便會有結果。
他需要根據審問的結果,來考慮要不要見證周主任,用什麼態度見。
周主任在下面等得很着急,他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這些人對自己變得很冷漠,隱隱還有點敵意。
他這會兒,也沒時間細想,就想趕緊見到閻解成。
他可是聽說了,閻解成要給他們所,援建一百套單元樓。
他一定要搶在錢所長前面。不然,以後在所裏他怕是待不下去了。
半個小時後,程祕書跟警衛倆人到了閻解成房間。
閻解成問道:“有結果啦?具體說說。”
程祕書張了張嘴,遲疑的說道:“去街頭的人交代,他是錢所長的小舅子,是錢所長安排他這樣做的。”
閻解成有些詫異的說道:“有沒有可能是他騙我們的。”
一旁的警衛說道:“領導,我們是受訓過的專業人士,我們能夠看出來他是沒有撒謊的。”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便讓警衛先出去了。
這事兒撲朔迷離的,讓人有點頭疼。
原本,他們以爲這妥妥的是周主任安排的,沒想到這人居然錢所長的小舅子。這大大出乎閻解成他們的預料。
閻解成想了想說道:“好啦,讓那位周主任先過來吧。”
閻解成準備先試探試探這位周主任再說。
閻解成通過跟周主任交談了半個多小時。閻解成可以確定一件事兒,這個周主任確實沒啥城府。
這件事兒,可以確定還真不是他做的。
不過對於周主任的請求,閻解成也沒有答應,只說是會考慮的。
關鍵是要看那些科研人員,什麼時候才能調過去。
周主任聽了閻解成這話,便說道:“請領導放心,我親自會盯着將他們的檔案抓緊調過去。”
閻解成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覺悟高,全國是一盤棋,我們不能有山頭主義。我相信株洲所在你的帶領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周主任聽閻解成的話非常高興,一個勁兒的說:“領導你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我保證做到。”
閻解成笑着擺了擺手,說道:“我能有什麼要求,都是爲國家做事兒,爲人民服務。”
“對對對,還是領導覺悟高,我這狹隘了。”
送走周主任,閻解成靠在椅子上想了一下。便安排同行的一個領導,抓緊時間盯着株洲所那邊,辦理技術人員調檔的事兒。
至於接頭的錢所長的小舅子,閻解成讓人恐嚇一番。
然後,讓警衛跟他一起回家,到家裏跟他家人說了一下,他需要出差些日子。
然後,閻解成便讓人將這傢伙看牢了,不要讓錢所長覺察。
三天後,所有人員的調檔手續已經辦好。
閻解成聯繫當地車站,給他們辦好手續,都帶着妻兒被褥趕往京城去了。
見此,閻解成也是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這個時候,錢所長找上門小心的詢問閻解成,家屬院的事情。
閻解成看着對方說道:“老錢呀,家屬院會有的,你不要着急。我原本還想着讓人去找你,結果你自己就來了。”
錢所長聽了閻解成的話,趕緊說道:“領導,我這不是着急嘛。”
閻解成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今天過後你就不用擔心了,也不用着急了。”
閻解成說着,便對外面喊道:“來人。”
程祕書帶着部裏紀檢領導進來了,同行的還有警衛。
閻解成說道:“將部裏跟院裏的文件給錢所長看一下。”
錢所長一臉迷茫的結過文件,文件寫着:關於對鐵路株洲機車研究所錢穆同志的免職通告。
錢所長站起來說道:“這這這,領導,怎麼能這樣?怎麼會這樣?”
閻解成直接拍桌子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上級領導,你做的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簡直是目無法紀,肆意妄爲。
哪還有有一個國家幹部的樣子。
你想做什麼?你是想綁架國家幹,還是想要行刺領導。”
聽了閻解成的話,錢所長說道:“領導,你這說的是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這完全是污衊。”
閻解成將桌子上,他小舅子的供詞直接扔到了錢所長的身上,罵道:“聽不懂是吧?污衊是吧?好,你來看看這個,看得懂吧。
觸目驚心啊,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這還是我們的國家嗎?這天下還是我們的天下嗎?
我就問你,你怎麼敢這樣的?”
錢穆:對哦,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
自己是想嫁禍給周建軍,借閻解成的手來收拾他。
沒想到……
發生那件事後,閻解成早就祕密給木易主任打去了電話,將情況也給說了。
木易在確認這件事後,也是很喫驚。這事別看沒有引起什麼惡劣的後果,可性質特別嚴重。
大家都領導,你要是各個都這樣搞,那還行。
所以,便直接指示紀檢部門,搭乘軍機到了株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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