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便找上了玩瘋了的三人。
這一問,才知道原來閻解睇天天有給兩個孩子佈置作業,也有輔導兩個孩子學習。
常可欣頓時覺得,這些年小姑子沒有白養。
七月中旬,閻解成將閻解睇送到了火車站上班。
他自己則組織相關人員,再次對分房政策,也就是分房的個人積分進行了修改。
畢竟,公示一週。所裏的幹部羣卸继岢隽瞬簧俚囊庖娊ㄗh。
等到修改公示完,見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的時候。
部裏已經將建房子的材料、人員都協調好了。
部裏,給批的地,距離研究所不到兩公里。關鍵這裏還有新修的污水管。
這就解決了下水的問題。
閻解成聽了也是很羨慕。
要知道,京城人民最痛苦的莫過於上廁所了。
特別是老城區住四合院的人了,衚衕口一羣人一大早,跺着腳,夾着屁股蛋子排成長長的隊伍。
凹凸不平的地面,永遠是一灘灘不明液體。
坑道里除了黃白之物,還有一羣羣綠頭大喫貨,在你腚下伺機而動。
隔壁大媽的家長裏短,混合着蕩氣迴腸。再回首,大爺納聲吐氣後,對着另一個坑位的人嫣然一笑。
也算是京城一景了。
家屬院開工這天,閻解成跟所裏的幾個領導,也去工地參加了動土儀式。
沒想到,這次工程局帶隊的居然是老謝本人。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老謝,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裏了?咱們這小工程還需要你親自帶隊。”
看着看到閻解成也很高興,笑着說道:“主任,大家看了圖紙,覺得你們這個單元樓很有搞頭。
所以,我便前來打頭陣。學習總結一下這樓的結構跟施工工藝。”
閻解成看着老謝搖了搖頭。
要知道老謝如今跟自己一個級別,平日裏根本不會幹具體工作的,怎麼可能親自帶隊下工地。
再加上如今四十來歲,還是他們工程局的技術帶頭人,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可能這麼浪費。
這又不是什麼國家項目。
怎麼可能讓他來搞什麼新的施工工藝。
所以,閻解成笑着說道:“你不會是帶着任務來的吧?”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老謝笑了笑接着說道:“一會結束了,我還準備找你好好聊一聊呢。”
閻解成笑道:“行,只要你老謝不要在這工地拉屎,你說什麼都行。”
老謝:……
中午,閻解成在所裏的小食堂招待了老謝。
當然是自己出錢票了。
喫完飯,老謝才說實話。
原來,閻解成他們這個家屬院項目一開始,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畢竟,誰不想住的好一點呢。
所以,他們局也想搞。
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局經費不充足,部裏肯定不會批的。
所以,這些人想了一個捷徑。
那就是他們在閻解成他們小區裏,再蓋兩棟屬於他們工程局的房子。
老謝畢竟跟閻解成關係不一般,所以他纔來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才明白爲什麼部裏批的地會多出來一部分。
閻解成算了一下,除了工程局的兩棟,這還有兩棟的地皮啊?
“老謝,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部裏也要修兩棟?”
老謝不好意思的說道:“木主任說是他窮啊,不能跟你這個土豪比,只能在你們這院子裏拼兩棟了。”
閻解成聽了,也是覺得搞笑。
人家都是拼多多,這倒好還有拼小區的。
閻解成也明白,這樣成本更低。
反應也不影響自己所裏的,要拼就拼吧,無所謂了。
只不過,有一件事閻解成要說清楚。
那就是這小區是閻解成他們所管理的。
這些房子,閻解成也不準備讓大家白住。
每個月還是要收兩塊錢房租的。
這錢主要是用於小區房物修繕,景觀維護等。
其實就是招幾個家屬,打掃打掃小區衛生。
讓所裏的電工兼職負責小區的電路維修。
閻解成算過了,打掃衛生一個人工資三十塊,大家都搶着幹,有五六個人就夠了。
電工都是兼職的,一個月給個十塊錢,還不是乾的樂滋滋的。
所以閻解成當然是希望,他們都跟所裏一樣,不然不好管理啊。
老謝聽了這事,便叫司機拉他回局裏商量去了。
閻解成也給木易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木易聽了閻解成的話,思考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工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閻解成他們所裏又追加了十萬塊錢。
給臨街的地方,修建了一排三層的房子。
一樓都是門對着街道開着的,可以租給百貨商店的門市部,或者肉聯廠等單位。
二樓作爲小區的活動中心,可以做一個閱讀託室,乒乒球室,棋牌室等休閒場所。
三樓作爲小區的管理和街道下設機構的辦公場所。
這年頭施工也沒有什麼封閉管理,所裏的同志下午下班也會到工地幫忙。
搬磚或者和水泥,幹活勁頭很足。
畢竟,大家都幻想着自己能夠分到房子,也過上樓上樓下的生活。
他們都知道了部裏跟工程局也才修建了兩棟,而他們所裏建了十棟,那種自豪感已經爆棚了。
一時間他們覺得,彷彿閻解成比木易主任還要牛逼。
而閻解成他們搞出來的這個單元房跟積分分房的事,已經是攪動了整個京城的各大單位。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搞來的圖紙,閻解成他們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設計,讓各大單位的人越看越喜歡。
那些沒有關係的,或者單位裏的老實人,卻是對閻解成那個積分很感興趣。
因爲,他們從這裏看到了公正與公平。
除了部分人對閻解成這個政策恨得牙咬咬,更多的人卻是立馬跟進了。
各大單位後勤管分房的領導,以前爲了分房很頭疼。
畢竟,大家都說自己家很困難,但是誰都不能說服誰。
閻解成這個積分就很好,數據說話,那些沒有分到房子的職工,也不會有太大的怨言。
所以,他們這才趕緊跟進的。畢竟,以往爲了分宿舍分房子可得罪了不少人。
搞的像是他們拿了人家好處一般。
所以,都趕緊試行積分制,省的麻煩。
甚至,閻解成分房子的事還傳到了紅牆內。
領導也是誇讚這個積分硬是要得。
然後領導問了一下關於閻解成自己積分的情況。
不久就有人彙報,閻解成積分是五分,排在他們所六百多人後面。
領導搖了搖頭,說道:“他自己有房,也不想給自己分房,你說他爲啥子還要給自己報名?”
一旁的祕書有些不清楚,也想不通。
領導見了,笑道:“這小傢伙是爲了給他們樹立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分房政策。讓羣斜O督咱們的幹部,幹部分到房子也都住的踏實,這纔是真正的深入人民,跟羣行倪B着心啊。”
閻解成自己當然不知道這一切。
他看着工地的進展很順利,便開始準備啓程南下羊城了。
羊城紅星家用電器廠的空氣炸鍋要上市了,閻解成需要跟港城來的那位負責人好好談一談營銷方案。
好好的當一會歐美良心,爭取多榨一點。
同時,他也去監督指導一下工廠修建家屬樓的事。
閻解成天天坐在京城的辦公室,也怕羊城工廠的這家屬樓最後變成幹部房。
這可不是開玩笑,這種事閻解成這些年見得夠多了。
當然,最重要的事,是他帶隊對工廠這邊要進行查賬及紀律檢查。
廠子流水這麼大,利益那麼多。他也怕楊成文把持不住自己,步了周小波的後路。
閻解成帶隊,二十幾人坐上火車浩浩蕩蕩的南下了。
閻解成一直覺得,部裏的規定實在是太苛刻了。
按照他如今的級別,也只能做硬臥了。
軟臥這個時代又叫高級車廂,公務出差一直都是木易主任這個級別的特權了。
至於飛機,想都不要想,早幾年就劃給軍隊了。現在是國之重器,可不是他這個小囉囉可以動用的。
還好,如今火車餐車又改回原來了。
可以喫點好東西了,還有買的紅酒。當然了閻解成也要注意影響,這紅酒就免了。
說實話,這餐車上米飯放開供應就讓他很高興了。要知道他自己平時一個月也就十斤大米的供給量,根本就不夠喫。
閻解成這次南下羊城,帶了所裏的財務、紀檢、審計甚至還公檢法。
他其實就是衝着羊城工廠去的,這廠子對閻解成他們所太重要了,所以有些苗頭一出來,閻解成就要把他給修理了。
不然,後面越做越大,牽扯的利益越來越多就不好管理了。
甚至有可能脫離所裏的管理,這種事從古至今不要太多。
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什麼養寇自重;什麼滿門忠烈柳穿志。
教訓太多了,所以閻解成不得不慎重。
五天後,腥说搅搜虺恰�
在站臺上,便看到一羣人,其中一個年輕人舉着牌子,上面寫着歡迎國家鐵路研究所領導的牌子。
閻解成看到這裏眼神一變,看到楊成文也在人羣裏。
閻解成便帶着人走了過去。
楊成文看見閻解成,趕緊說道:“老師。”
閻解成看了他一眼,說道:“先出站。”
楊成文見閻解成神色不對,便心裏一陣忐忑,趕緊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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