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小孩子長得快,有些衣服都沒有穿就小了,有些也就穿了沒幾個月。
再說了,這年頭有舊衣服穿,就不錯了。別看老二兩口子工資不低,可大家節省的觀念都一樣。
更何況,這也是自家侄子穿過了,也沒有什麼好嫌棄的。
沒見原劇中傻柱脫了許大茂的襯衫給秦淮茹,秦淮茹高興的樣子。
老三結婚,閻解成他們作爲大哥大嫂的,自然要準備禮物。
自行車這傢伙以前就騎着閻解成的,不用管。
收音機自然是保留項目,畢竟就像常可欣說的那樣,家裏的一大堆零件也需要處理啊。
常可欣很喜歡魏海燕這丫頭,給買了一塊女士手錶。
讓閻解曠很是眼熱。
看着老三媳婦,閻解成覺得老三的眼光,還是不錯。
這一點應該是學他的。
這魏海燕雖然長得不算很漂亮,卻有一種野性美。
做事大大咧咧的,有一股子女漢子的氣勢。
讓人看了就覺得直爽,幹練。
老三結婚,也沒有搬家,就在閻埠貴他們西廂房旁的那個倒座房。
本來閻解成兩口子勸閻埠貴他們,讓他們老倆口搬出來跟自己住。
這樣也好給老三他們小倆口騰地方啊。
結果人家有自己的算計。
閻埠貴聽說了老三他們機務段建筒子樓的事了,便想着這樣也許能夠讓老三兩口子分到房子。
閻解曠也沒有反對,他也想分房子啊,畢竟四合院這邊距離上班的地方有點遠。
每天騎車超過了半小時。
老三媳婦魏海燕,對房子要求也不高,再說了至少倒座房也算一間獨立的房子啊。
所以也沒有意見,這事便這樣定了下來。
其實,這個年代人對住房要求真的都不高。
三四代人住一間房的都有。
好些個新婚的小夫妻,晚上動作都不敢太大。
只能掩耳盜鈴一般的壓抑着。
就像秦淮茹跟賈東旭當年,便是在牀上隔着一個簾子就是新房了。
魏師傅對於小女兒的婚事還算是滿意了。
知道閻解成這邊給準備了手表、收音機。
老頭第二天安排幾個徒弟到四合院,給小倆口送來了一臺縫紉機。
老三這兩口子,三轉一響也就這麼的齊全了。
讓四合院的腥丝此崃搜馈�
這閻解成他們羨慕不來,畢竟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結果,閻家老二,老三一結婚便都有了三轉一響。
這讓院裏的人都很不是滋味。
畢竟,當年閻家的日子在院裏,算是困難的了。
閻家這些年的變化,一次次的刷新着他們認知。
除了一開始羨慕嫉妒恨,到後來恨不得自己也姓閻。
晚上,閻解成他們臨走前將喝醉了的閻埠貴扶到牀上。看着閻埠貴熟睡的樣子,閻解成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他結婚時,老閻沒有喝醉。
老二結婚,也沒有喝醉。
唯獨老三這次,老頭子喝醉了,老頭子這次給閻解成的感覺,就是一種完成使命的輕鬆感。
也許在閻埠貴心中,給三個兒子娶上媳婦,便是完成了他的人生使命。
閻解成想到着,也是想起了這些年的一些經歷。
十幾年過去了,連當初的小屁孩如今都結婚了。
果然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雖然,自己如今看着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帥小夥。
可畢竟已經三十了,歲月雖然沒有在他英俊的臉上刻下痕跡,可心卻也是經歷了千辛萬苦的磨練。
“老公回家了,你在發什麼呆,兩個孩子都瞌睡了。”
就在閻解成沉思的時候,一旁的常可欣搖了搖他胳膊說道。
閻解成看了看依舊美麗漂亮的妻子。
笑着說道:“我在想,咱們那會結婚的時候。”
常可欣掐了他一把,說道:“你要死啊,胡說什麼呢。”
常可欣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愛紅臉的小姑娘了,如今掐人的手段倒是越發的高明瞭。
見此,閻解成笑着搖了搖頭。
跟閻母打了一聲招呼,便帶着老婆孩子往外走了。
門口遇見傻柱,見他揹着一個包,看樣子是帶着幹活的傢伙事了。
應該是趁着週末給人做宴去了。
畢竟,手裏的網兜騙不了人啊。
沉甸甸的,應該裝了不少的肉菜。
兩個人相遇,也沒有說話,就當是陌生人一樣。
在回來的路上,閻解成想起剛遇見傻柱的樣子,便感嘆了一句。
“已經老了,是徹底的沒救了。”
常可欣在一旁問道:“老公,你是說誰老了啊?”
閻解成笑了,說道:“就咱們剛纔遇見的傻柱,你猜猜他多大年紀了。”
常可欣想了一下,說道:“跟安安他爺爺差不多吧,有五十了吧?”
“哈哈,我給你說,這你可就看錯了。那傢伙35年生人,現在也就三十七八。”
常可欣好奇的說道:“那他,怎麼長得那麼老啊?”
閻解成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傢伙長得一直比較着急,二十歲的時候就看着像三十好幾的人。
可能是天天煙熊火燎的吧,也可能是他們何家人都這樣。”
倆人在夏日的夜色下,帶着孩子吹着涼風溜着彎,慢慢往家裏走去。
快到家的時候,常可欣說道:“小妹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這眼看着要高中畢業了,再不安排,就要去鄉下了。”
第210章 家屬院的影響
閻解成聽了常可欣的話,也是知道這事兒拖不得。
他本來想着找關係,推薦閻解睇去讀個大學。雖然如今是工農兵大學,含金量不高。可好歹是個大學啊。
可後來瞭解了一圈,發現確實不好操作,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又聽到自己媳婦兒,提起這事兒。閻解成便想着這幾天,將閻解睇這工作給落實掉。
這會兒閻解睇還在四合院那邊,等她回來時,叫過來問問,看她自己怎麼想的再說吧。
畢竟,對一個女孩子而言,鐵路上可以選擇的工作也不多。
半小時後,閻解睇回來了。見一家人都在院子裏納涼,閻解睇便也拉着寧寧的小手扶着她走路,玩的是不亦樂乎。
一旁的常可欣見了,便接過寧寧說道:“你這丫頭,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喜歡玩,你哥找你有事。”
閻解睇這才走到閻解成面前,看閻解成躺在躺椅上假寐。
搖了搖搖椅,說道:“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閻解成這才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不是馬上高中畢業了,怎麼想的,想做什麼工作?”
閻解成見她蠢蠢欲動的樣子,便說道:“你要是說想去農村,我也不攔着你,到時候給你找一個三四十歲找不到媳婦的村漢嫁了。”
閻解睇不高興的說道:“我纔沒有三哥那麼傻,好好的城裏不待,還想去鄉下種地。”
閻解成笑着說道:“不傻就好,去給我添點水。”說着把大茶缸往閻解睇面前一遞。
等到閻解睇添水回來後,將茶缸送到閻解成手裏,說道:“哥,我可不可以去做財務啊,我一直想數錢數到手抽筋。所以,大哥你就幫我找一個財務的工作好不好?”
閻解成看着她,沒好氣的說道:“財務是算賬的,出納纔是數錢的。”
“大哥,那就出納好了,反正只要能數錢就行。”
閻解成看着她認真的說道:“這可不行,你這麼喜歡錢,我怕你把握不住。”
閻解睇不知道,出納屬於幹部。這可不好直接安排,一般沒有崗位空缺,需要頂缸才能去。
所以,閻解成給她解釋了一下。
“你也不要糾結了,你去火車站當售票員吧,多少也能數一下錢。”閻解成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最近京城火車站一些職工,被祕密調到京城地鐵線路了。
所以,火車站這邊在內部招工。
畢竟,人數不多,也就沒有通知街道,都是自己內部消化了。
閻解成剛好知道這個消息,他的老熟人京城火車站谷站長已經退休了。
所以,他只好跟京城咻敹蔚耐敬蛄艘宦曊泻簟�
後來瞭解到,這現在的站長,也是他以前在幹部管理學院的學員。
有熟人就好辦,閻解睇在那邊上班也不會被人欺負。
閻解成之所以將自家人都往鐵路上塞,除了有關係有熟人。
最大的原因就是鐵路上工資高啊,普通工人比地方上高出一大截呢。
就閻解睇去當售票員,轉正後一月能拿三十七塊五,趕上傻柱一月工資了。
至於閻解睇,閻解成是這麼想的,先讓她去買票。
後面再想辦法推薦她去上大學。
去安全管理學院讀書,這樣多少也能混個文憑。
雖然按照他以前的規定,這種推薦制的學生不發畢業證。可好歹多少也能學點東西吧。
再說了推薦去上大學,工資又不會少一分,爲什麼不去呢?
安排好閻解睇的事,閻解成也就打發這丫頭去跟兩個孩子瘋去了。
看着閻解睇帶着兩個孩子玩,閻解成才突然意識到,這些日子他們居然都沒有管兩個孩子的讀書問題。
上學前,夫妻倆還說要給孩子制定學習計劃,安排學習任務呢。
畢竟,當下的教學質量太差了。
閻解成將這事跟一旁哄寧寧睡覺的常可欣說了,常可欣也有點傻,她也忘的一乾二淨。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常可欣將睡着了的寧寧,放到屋裏後。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