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以上便是本次事故的全部調查結果,各位同志對這份調查報告,有沒有異議?”
這些人裏有分局的領導,還有宜春,萍鄉機務段的領導等人。
雖然這些人臉色難看,卻也對這份調查報告,提不出異議來。
見此,閻解成便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
那麼根據以上調查結果,我們事故調查組,認定事故責任屬於豫章路局豫章路分局宜春車務段主要責任,南昌路分局萍鄉機務段重要責任,考覈你們分局今年的安全成績。”
閻解成說完,便示意組裏負責司法的同志發言。
這位組員是咻斨屑壍脑洪L,接過話筒後,嚴肅的說道:
“作爲事故的直接責任人,泉江站值班員陳林生、扳道員林道珍和李壽全開除路籍,就近移交咻敺ㄔ鹤肪啃淌仑熑巍�
泉江站站長戴玉華因在事故發生後,冒死搶救機車乘務員而被燒傷,功過相抵,免於處分。
1319次貨物列車機班乘務組因在事故中遇難,免於處罰。
至於宜春車務段領導,萍鄉機務段領導等相關幹部。
豫章分局領導。
豫章局領導等我們上報部裏後,由部裏做出處理。”
宣佈完,調查結果跟處理意見後。閻解成再三確認大家都沒異議後,便讓這些領導跟當事人在調查報告上籤了字。
這纔算結束。
事故調查結束後,宜春跟萍鄉機務段的領導。
見了閻解成趕緊說道:“局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閻解成見這這傢伙,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怎麼搞的,以前一直跟你們強調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你們這是當成了耳邊風啊。”
宜春機務段的負責人,苦笑着說:“局長,您不知道,自從您離開後亂的一塌糊塗,大家都在搞活動,學習思想。我們行車的規章制度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閻解成對這幾個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着,都在明哲保身是吧,都在隨波逐流是吧。
要我說,你們也是活該。可憐六條命民,跟那這些機車車輛了。”
閻解成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我也懶得說你們了,好好想想這樣對得起國家對你們的信任嗎?”
至於豫章局跟分局的負責人,老遠看了一下閻解成,一臉陰鬱的走了。
他們跟閻解成沒有交集,嚴格來說大家不是一條線上的。
他們也就是閻解成眼中那些破壞規章的人,屬於兩看生厭的情況。
他閻解成又不是糧票,可以讓每個人都喜歡。
說實話這些年雖然團結了不少人,可也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一些人,或者說是侵佔了一些人的利益。
事故調查結束後,閻解成沒有跟調查組一起離開。
他又跑了一趟豫章市,看了一下華東交通大學的搬遷情況。
搬遷工作進展的很順利,校址那裏已經變成了好幾千人的工地,熱火朝天的建設着。
閻解成看了一下,對這結果很滿意。
便離開了工地,去那裏拜訪了一下趙副主任。
雖然上次,閻解成已經打定主意離這個傢伙要遠一點,但是公事嘛,還是要處理的。
公事公辦就很好。
至於家宴什麼的就免了。
閻解成一個土包子,可跟人家這些文化人不能比。
更是談不到一塊去。
人家那可真的是文化人。屬於家學淵源的那種,又都在國外留過學。
趙副主任見了閻解成,表現的也很高興。
一口一個賢侄,問了一下閻解成的行程。
這也沒有啥需要保密的,閻解成便說了是來調查事故的。
趙副主任感嘆道:“底層雖然有個別的精英,但是他們的樸實中天然的帶着愚昧跟盲目,發生這種事也是必然的。”
閻解成聽得一陣膩味,這事故根本原因,還不是管理混亂引起嗎?
跟基礎有個毛的關係。
還天然的帶着愚昧跟盲目。
簡直是不知所謂?
聽了這言論,閻解成這才意識到有些人啊,這顆心是從來都沒有真真正正的跟基層在一起的。
那些善意,只不過是高高在上地憐憫罷了。
聽了這話,閻解成忍不住反駁道:“可能基層會有無知無畏。正是因爲如此,我們纔要深入他們,瞭解他們的想法,知道他們的困難,才能團結一致,共同努力。”
趙副主任聽了閻解成這話,眼裏精光一閃,這才笑着說道:“哈哈哈,是我狹隘了,賢侄說的對。”
閻解成看着對方不以爲意的樣子,便也不在多說什麼,這種人沒必要。
有些人就是天生高高在上,說多了,也只能滋生仇怨。
不可能真的從心裏將勞苦大挟敵扇恕�
畢竟,祖祖輩輩都是教他們怎麼牧羊,怎麼剪羊毛,怎麼煮羊肉的。
閻解成了解了一下學校搬遷工作的進展後,便謝絕了趙副主任的家宴。
閻解成回到京城時,部裏對這次事故的處理結果已經出來了,這事也算是落下帷幕。
宜春車務,萍鄉機務等相關30餘人,分別被撤職不等的處分。
豫分局領導被處以警告處分。
豫局領導向部裏做書面檢查。
這結果,閻解成也很無奈,可這是他們地責任。
在閻解成眼裏,豫局跟分局這次責任很大。
是他們破壞了規章制度,才導致管理混亂,工人們人浮於事。
這是產生事故的根本原因。
可這苦果,卻讓機務背了黑鍋。
機務段冤嗎?
說實話,在閻解成心裏一點都不覺得冤。
可你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人家身上啊。
世事維艱,人家勢力大,有靠山,閻解成能怎麼辦?
自從部委合併以來,工作上閻解成覺得舉步維艱,掣肘極多。
再加上,他這些日子經歷的多了,有些迷茫。
像趙副主任這類人是需要改造,可如今的這些人,也不是啥好鳥。
左右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是文化水平不同罷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人是被冤枉牽連的。
多日以來心裏的不忿淤積,讓他很像大醉一場。
這天晚上,閻解成從家裏帶了兩瓶酒,溜達到了四合院。
敲開許大茂家門,便將酒往桌子上一放。
許大茂一臉驚訝的說道:“你閻大領導這是做什麼?來跟我喝悶酒啊。”
閻解成說道:“心裏不爽,找你喝喝酒。”
許大茂也不多說什麼,給倆人燒了兩個菜,這便開始陪閻解成喝酒。
“嘿,你說你事業有成,妻賢子孝的,還皺着眉頭做什麼?”許大茂喝完杯裏的酒說道。
閻解成看了他一眼說道:“大茂,你說如果你去放電影,人家村裏給你兩隻老母雞,叫你多放一場,你會怎麼辦?”
聽到閻解成說這個,許大茂頓時來了興致,眉毛往上一挑,說道:“嘿,我以爲什麼事呢,就這。當然是好好給人家再放一場了。”
倆人喝了一杯酒,許大茂繼續說道:“你去打聽打聽,咱可是講究人,拿了人家的東西,事肯定給人家辦的妥妥當當的。”
閻解成說道:“來,走一個。我知道你是敞亮人。”
喝完,閻解成說道:“那如果收了人家的東西,沒給人家放好電影呢?”
許大茂聽到這話,聲音不由得高了很多。說道:“那也太孫子了,不是咱爺們辦的事。”
是啊,連許大茂也知道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可閻解成覺得自己如今像是尸位素餐,在其位不能制湔�
他閻解成如今享受着高級的供給,各種對老百姓而言的稀缺物資從沒斷過。
可卻只能眼睜睜的幹看着,真特麼鬱悶。
想到這裏,閻解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
兩瓶酒下肚後,閻解成看着已經趴桌子地下的許大茂,無奈的笑了笑。
將許大茂扔到牀上,他便離開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大腦極爲興奮。
各種想法蜂擁而至。
他想起了羅老,想起羅老臨終時的交代。
他想起自己的前世,想起那個那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年代。
想起他這些年遇見的形形色色的人。
最後,腦海裏閃現出了一絲靈光。
閻解成仔細想了想,頓時覺得大有可爲。
便哈哈哈大笑着,瘋瘋癲癲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第203章 閻解成的野心
木易主任辦公室。
木易看着閻解成,說道:“你真的想好了?我可是知道,你以前一門心思的在搞安全生產。這突然怎麼就要辭去安全生產及事故調查委員會委員?”
說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小子,是不是還對這次的事故處理結果,耿耿於懷呢?”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這結果還是我博弈的結果。”
閻解成嚴肅的說道:“主任,真不是因爲這件事。
這些日子,我好好的想了一下,與其這樣蹉跎歲月,還不如埋頭苦幹一番。”
木易聽了,這才眉頭舒展,然後說道:“你應該知道,部裏可沒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
然後,木易掏出煙給閻解成扔過來一支。
倆人點燃吸了兩口。
木易神色複雜的看着閻解成說道:“我一直覺得你小子是幹大事的,沒想到你心中居然有這種打算,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夠見證你的成功。”
倆人聊了幾句,閻解成便告辭離開了。
木易看着離開的背影,心裏震驚不已。
想起剛纔閻解成說的話。
心裏,佩服不已。
年輕人,是真的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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