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上次找木易副主任請求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上面同意了閻解成的提議,對此閻解成很高興。
終於可以爲鐵路交通事業留下一些人才儲備了。
最起碼也是一些火種了,不至於像前世一般,讓人才斷層。
如今學校都在搞活動,學習根本沒人管。
閻解成想要做的,就是每天爭取半天的學習時間。
還有,閻解成對於這個時期的畢業生,也有一些想法。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推薦來上大學的,大多數人狗屁不通,最後卻拿着畢業證,太噁心人了。
閻解成準備停止發放畢業證,學校給開一個學習證明就行。
證明你這幾年在哪裏學習過,至於你的學習成績、學習層次,那就不好意思了,都沒有。
當然了,那些學習認真的,水平能達到畢業的,這些人會祕密單獨建檔,留存在他們司裏。
理由閻解成都想好了,一句話大學畢業證那是資本主義的毒瘤,學習成績那不是人爲製造階級嘛,畢業證肯定是不能啊。
撥亂反正後,這些人的這些學習證明,那就是一張廢紙。
你要是不服氣,那就來個學歷鑑定,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咱給你補發一個畢業證也沒問題啊。
至於那些真正的人才,局裏有祕密檔案自然會補發畢業證,大力重用的。
閻解成只是向委員會提交了報告,用的理由正是魔法打敗魔法的理由。
他也沒有對委員會說明自己的真實想法。
委員會里也有壞人啊!
閻解成見諸事順利,便準備大幹一場。
在等待部裏軍管會消息的期間,閻解成作爲部裏技術委員會委員,參與了南獨鐵路等幾條鐵路的技術審覈跟竣工驗收。
一個月的時候,出了三次差,閻解成表示很累。
閻解曠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如今已經去上班了。
當然,這個時候還在培訓中心學習呢,一天到晚的練習剷煤呢。
雖然,國家目前柴油內燃機車跟電力機車技術已經成熟,可線路上跑得還是以蒸汽機爲主。
造成這種現狀的原因有三點。
第一,我國的電力跟柴油緊缺,都是優先供給工業生產的。
第二,機車及設備的更新需要時間跟資金,不可能一蹴而就。
第三,缺少司機,傳統的的火車司機都是蒸汽機車爲主的,內燃機車跟電力機車的司機還沒有培養出來。
當然了,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總得來說,都是因爲窮鬧得。
所以,閻解曠自然也就學習蒸汽機車。
開蒸汽機,最關鍵的是要學會剷煤,學會控制氣壓。
閻解曠如今一天到晚的,跟個煤球一樣,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當初的選擇。
人啊,就是不經唸叨。
週末,閻解曠跟着三大媽他們來到閻解成家。
中午喫過飯後,閻解曠見閻解成在客廳喝茶,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哥,你能幫我換一個工作嗎?”
閻解成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工作乾的不順利?”
聽了閻解成的話,閻解曠有些委屈的說道:“大哥,我是去學開火車的,可他們天天叫我去剷煤。累就不用說了,還天天像個黑鬼。”
閻解成聽了,心道:就你還黑鬼呢?
你有補貼嗎?
你有學伴嗎?
你是留學生嗎?
閻解成聽了心裏本來不高興,可想了想這傢伙的年紀。
也才十六七,在後世還正是穿着校服無憂無慮的年紀。
便說道:“你以爲單位是我開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開火車不都得從剷煤開始嘛!這叫司爐工,當好司爐工就是半個司機,以後纔有機會開火車。
這年頭,有工作就不錯了,你還挑來挑去的。
要知道,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你想想,轉正了司爐工定崗工資就有五十一,以後當了司機可是六十二塊五。
你要知道傻柱工作這麼多年,還是軋鋼廠食堂的班長,也才三十七塊五。
就說說你現在,一月也有二十一,秦淮茹一家人才二十七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好好幹,對你師傅禮貌一點,平日裏煙遞的勤快些,逢年過節的帶點東西多走動走動。
爭取明年就轉正,幹上司爐工。”
閻解成知道自己這話,對於年輕人爹味有點重。
可誰讓自己是這傢伙的大哥呢,長兄如父,爹味重就重吧!
閻解曠聽了閻解成的話,說道:“大哥,可我師傅那老東西,我活稍微有一點沒幹好,就罵我有時候還打我的。”
閻解成雖然知道老三其實沒有喫過什麼苦,所以一時可能接受不了。
可聽了老三這話,閻解成瞬間便覺察到這裏面還有事,老三怕是瞞着自己呢,心裏也是失望極了。
可畢竟是自己親弟弟,還得管。
所以,便說道:“老三啊,你跟我去院裏,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閻解曠不明所以,爲什麼要去院子裏,迷迷瞪瞪的便往外走去。
見老三先出去,閻解成瞅了一眼櫃子上的雞毛撣子,抓到手裏便也出去了。
閻解成出屋後,見老三站在堂屋門口,便忍不住嘴角裂開了。
閻解曠這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好奇的問道:“大哥,你拿着雞毛撣子做什麼?”
閻解成笑了,說道:“你猜一猜?”
隨即,便快步走到老三跟前,抬腿便將老三踹倒在地。
閻解曠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閻解成踹倒了。
全身的疼痛讓他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讓大哥給打了啊。
閻解成走到跟前,手裏的雞毛撣子往老三身上招呼。
罵道:“我讓你一口一個老東西?
我讓你不學好。
我讓你不尊師重教!
我讓你拈輕怕重。
我讓你不腳踏實地。
我讓你氣我。”
閻解成在閻解曠一下一下的雞毛撣子的抽打着,閻解曠哭的像殺豬一樣。
這時候,閻埠貴、三大媽、可欣、閻解睇和兩個孩子都聽到了聲音,趕緊跑了過來。
腥艘婇惤獬蛇@麼兇殘,常可欣趕緊讓閻解睇帶着兩個孩子回屋裏了。
見人來了,閻解曠趕緊哭着喊道:“爸,媽,嫂子我哥要打死我。啊……”
“我讓你喊,我讓你哭,我讓你告狀……”
三大媽見小兒子被大兒子抽,趕緊喊道:“老大。”說着便往倆人這裏走。
這時閻埠貴趕緊拉住她,說道:“我們要相信老大,再說了這雞毛撣子能有多疼。”
閻埠貴一方面是相信閻解成,另一方面見閻解成打老三,他突然覺得手癢癢的,也想上去踢兩腳。
他一向自詡文化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劉海中的教育方式。
可這個時候卻認爲閻解成打老三,那肯定是老三做了錯事,應該被打。
所以說這人啊,屁股的位置決定了一切。
見自己婆婆被公公拉住,常可欣便趕緊走上前,拉住閻解成,說道:“你好好的,打老三幹嘛啊。”
說完,便趕緊蹲地上,說道:“老三你沒事吧,趕緊起來,地上涼!”
說着,便要扶老三起來。
閻解曠這會哪敢起來,見自己大嫂要扶自己,趕緊看向了閻解成。
閻解成見了,罵道:“還不趕緊起來,要人扶啊?”
閻解曠聽了,趕緊麻溜的站了起來。
隨後,大家便去了客廳。
閻解成也不解釋,看着在那裏揉胳膊的老三。
見他還不老實的交代,便說道:“還不老實,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看我不抽死你。”
閻解曠聽了這話,心虛的看了看閻解成,又看了看大家。見腥硕级⒆抛约海澜裉炫率嵌悴贿^了。
便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
半小時後,等閻解曠說完前因後果。閻埠貴氣得站起來,抓起閻解成放在茶几上的雞毛撣子道:“你個逆子,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便對老三一頓輸出。
幾分鐘後,閻埠貴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將雞毛撣子放到了茶几上,放的時候還有幾分不捨。
雖然累是累了點,但是閻埠貴覺得還是很舒坦。
原來,打兒子可以這麼爽,他總算是體會到了做爸爸的快樂。
心道:怪不得老劉這麼喜歡打兒子。
也不怪閻埠貴這麼生氣,實在是閻解曠這事辦的太不是東西了。
原來,單位給閻解曠安排的師傅。
正是以前閻解成新政策導致退到二線的老師傅。
人家本來火車開的好好的,結果被閻解成給搞到後方教徒弟去了。
心裏本來就不舒坦,閻解曠這傢伙還每次偷奸耍滑,能不罵他。
眼裏揉不進沙子的老師傅,看他自然也就不順眼了,有時候故意刁難也是有的。
活幹不好,踢兩腳也是正常。
可閻解曠不僅不反思自己,想着怎麼跟師傅搞好關係,多學一點本事,居然跟人家老師傅頂牛。
一羣徒弟能看着自己師傅被閻解曠頂撞?
這後果,自然是閻解曠受到整個團隊的排擠。
不說腥俗饚熤亟蹋瓦@年頭誰敢跟一個頂撞師傅的人打交道?
這種人不說這個時代,大家會認爲是他品行不端。
放後世也沒人喜歡啊!
所以說,閻解曠的名聲算是徹底的臭了。
蠢豬一般的閻解曠,居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結果,這傢伙還幹出了另外一件毀人三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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