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大家都是彈冠相慶好不好!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想的?
閻解成真想打開他那個腦子看看,裏面是什麼結構。
這種事,沒有十年腦血栓是根本幹不出來的。
後來,閻解成聽閻埠貴說,老東西死後將後院的房子就給了傻柱,說是傻柱是她親孫子。
這傻柱得了房子,一直覺得挺內疚。
畢竟,這聾老太太一直以來都是易中海夫婦在照顧。
按照道理來講,這個絕戶應該人家易中海來喫。
所以,傻柱拿了本應該屬於易中海的房子。內存愧疚,對易中海夫婦是更加尊敬了。
閻解成知道這些以後,只得感嘆一句易中海這傢伙還真有一套。
拿着本就不屬於他們,也對他們沒有什麼用處的房子,將傻柱給牢牢的綁死了。
閻解成笑了一下,心裏想着,這會秦淮茹應該是着急了吧。
見傻柱跟易中海關係越發的親近,她能不急嗎?
糧票要被人搶走了,到秦寡婦拼命的時候了。
這幾日,怕是秦淮茹會對傻柱表白。
傻柱一個三十多的老光棍,遇到秦淮茹這個茶藝大師,估計跟上一世一個樣,一輩子都要掉進去了。
不過這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閻解成只想靜靜的喫瓜。
果然,沒幾天三大媽在喫飯的時候說道:“你們都知道嗎?傻柱跟秦淮茹搞到一塊了。”
家裏喫飯的就這麼幾個人,常可欣是一個八卦絕緣體。
翠花是根本不知道四合院的情況。
閻埠貴早就知道消息,所以……
見此,閻解成只好捧哏說道:“他們倆怎麼搞到一起了?”
第186章 長江大橋
閻埠貴說道:“傻柱前些日子一直在相親,傻柱那條件放在咱們院算是真不錯了。
所以,人家相親的姑娘都對傻柱挺有興趣的。
要不是秦淮茹跟易中海倆人悄悄攪局,早就結婚了。
可一直這樣下去不行啊,遲早是要被傻柱發現的。
所以,我估摸着秦淮茹是想一勞永逸,直接讓傻柱給她家拉幫套。”
閻解成一想,這傻柱雖說掙得沒多少,可人家一人喫飽全家不餓。
關鍵還是個廚子,天天往自個家裏帶飯盒,自己基本不在家喫飯,這就又省了一個人的飯。
平日裏還可以出去接私活,雖說前兩年沒人敢辦酒席,可這兩年大家又偷偷開始搞了起來。
再加上四合院裏的那間大屋子,妥妥的經濟適用男啊。
可閻解成沒想到的是,這傻柱還是走了上一輩子的老路。
入贅了寡婦家!
有人肯定說不是入贅,呵呵!
說起來,連入贅都比不上,就是秦淮茹給家裏找了一個拉磨的驢而已,草料還得自己出。
只不過,晚上可以叫一嗓子而已。
不過這種事,只要當事人傻柱樂意就好。
不提四合院的破事,閻解放這兩年真的是勞碌命。
9月初他又被出差了。
這次他是作爲部裏專家組成員,前往南京的。
這次帶隊的是茅老,以及部裏各個設計、研究院所的專家。
這些人都大多數都是留學博士,閻解成這個水碩在旁邊就是個渣渣站如囉嘍。
當然了,大家也不會嘲笑他了,做技術的,大家還是比較務實的,你有技術在身,就能贏的大家的尊重。
再者說了,畢竟身份在這裏放着呢。
別以爲這些人不懂官場的人情世故,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人家只不過是不屑去搞蠅營狗苟的事,憑着實力直接莽的。
人家真要去搞這些人情世故的套路,有幾個能防的住人家的套路。
別以爲人家真的是書呆子。
這些人,可都是至少指揮組織幾萬人施工的。
組織這麼多人,協商溝通那麼多部門,誰把人家當成書呆子,自己纔是傻子。
這次南下,是金陵市長江大橋邀請他們去的。
不,應該是他們參加金陵長江大橋的竣工驗收。
說實話這地方閻解成真的很熟悉,這大橋他前世可是在課本上學過的。
也曾實地參觀過的。
後世出了火車站,看看玄武湖景色,大概半小時就到長江大橋了。
大橋跨越長江連接着鼓樓與浦口。
底層鐵路,上層公路,是典型的兩用橋樑。
這個時代,火車到了江北需要在浦口通過輪渡,才能到對岸。
效率不要太低,再說了也不利於國防建設。
9月9號這天,閻解成他們會同金陵長江大橋建設委員會、魔都鐵路局、大橋工程局等單位組成大橋驗收交接組。
在橋南往返開行重載列車試驗,測驗數據。
閻解成就負責,觀測紀錄其中一節鋼樑在通過重載列車時的形變量。
當然了,還有觀測橋墩的,有檢測鋼結構拉力應變的,橋體振動頻率的等等。
各項檢測都很仔細認真。
畢竟這是長江上第一座由國人自行設計和建造的雙層式鐵路、公路兩用特大橋,鐵路橋全長6772米,公路橋全長4589米,橋下可通行萬噸輪船。
是繼武漢長江大橋、重慶白沙陀長江大橋之後第三座跨越長江的大橋,也是三座大橋中最大的一座。
大橋鐵路橋將津浦、滬寧兩鐵道線正式貫通,從京城可直達魔都,自此京滬鐵路的貫通無長江阻攔。
其中江面上的正橋長1577米,其餘爲引橋,是我國橋樑之最。
閻解成看着眼前這個幾公里的長橋,心裏不由的感嘆。
這橋真可謂是東部地區鐵路的第一通道咽喉。
觀測紀錄數據很無聊,閻解成他們組七個人,對這一段檢測了整整兩週,才採集到了足夠的數據。
又花了三天時間,通過大量計算。
才證明鋼樑及其結構等均優良,達到設計標準。
9月26日各個驗收小組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任務。
最終確定,長江大橋滿足工程要求,可以使用。
魔都鐵路局,也跟大橋工程局進行了緊密的接管工作。
終於在9月30日,趕在國慶前,完成了交接。
1968年9月30日,鐵路橋先行通車,金陵五萬多軍民舉行了隆重的通車典禮,同時大橋的配套工程南京火車站也舉行落成典禮。
國慶這天,魔都鐵路局正式接管鐵路橋並開始郀I,凌晨3時,從福州開往京城的46次快車成爲鐵路橋上通過的第一列客車。
當然,閻解成他們也是坐着這第一列客車,返回了京城。
京城的十月天,已經是涼風瑟瑟了。
不像金陵城那麼熱,閻解成他們去的日子整天身上感覺溼答答,黏糊糊的。
感覺自己的皮膚就像是癩蛤蟆一樣。
閻解成回來後,局裏累積了很多工作。
大多數都是一些立項報告,經費審批單。
閻解成集中三天時間將一些積壓的文件進行了處理。
要錢的文件,閻解成大多數是直接拒絕了。個別同意的還都對數額砍了一大半。
一些明顯自己做不了主的,需要向上呈批的文件,他都是畫個圈圈,然後寫上擬同意,呈送木易副主任。
機關工作嘛,就是這個樣子,整天的泡在文山會海里。
別的沒有多大長進,畫圈圈跟扯皮的功夫那是日益見長。
處理好工作上的事,閻解成便想着自己老婆交代的任務。
給翠花找個婆家。
翠花如今不得了了,人家也是有編制的,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呢。
老常作爲高級幹部,不僅享受着緊俏和質優商品的特殊供應,並因工作關係,分別享受着祕書、警衛、司機、勤務、保姆、廚師以及醫療和專車、住房等各種特殊待遇。
當然了,這些人領導都可以自行招募。
所以老常便給自家侄女給了一個保姆的名額。
這翠花工作也有了,如今年紀也該到嫁人的時候了,所以這才讓閻解成幫忙介紹一個。
誰讓他是線路工出身,以前工作的地方全是男人。
光棍這種資源,閻解成確實多。
閻解成將自己認識的人翻來想去的想了個遍,發現只有陳漢良這狗東西比較適合。
雖然這傢伙如今都三十歲出頭了,這年頭都屬於大齡青年了,可還沒結婚。
工作也挺好的,在原技工學院,現在的安全管理學院當系主任,也算是年輕有爲。
閻解成想到這裏,便拿起桌上的電話,說道:“給我接安全管理學院,我找陳漢良主任。”
不一會接線員便接通了對方的電話。
“你好,我是陳漢良。”
閻解成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笑着說道:“漢良啊,我是閻解成。”
“閻主任是您啊?”陳漢良聽到是閻解成驚喜的說道。
閻解成寒暄了一會,問道:“漢良啊,你這也老大不小,有沒有找到對象啊?”
電話那頭的陳漢良聽了閻解成的話有些沉默,沉默的原因就有些扎心了。
他陳漢良也算是青年翹楚,可是年過三十卻還沒有結婚。
這年頭,他這個年紀放到農村有些人都當爺爺了。
想到這些陳漢良便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閻解成說道:“你嘆什麼氣?週末來家裏喫飯,到時候我讓你嫂子幫你找一個。”
倆人只是簡單的約了一個飯,相親的事閻解成沒有提。
反正翠花在他家,到時候倆人真的能看對眼也不用他去說。
萬一沒看上,大家也省得尷尬。
處理完這些事,也到了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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