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氣得她直接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嚇得幾個孩子趕緊坐好。
見此,賈張氏不高興了,說道:“淮茹,你這是做什麼?”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許大茂家丟了雞,媽您在看看棒梗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喫飯,槐花身上還有油點子呢。”
賈張氏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便問道:“棒梗,你跟奶奶說實話,是不是你?”
棒梗,趕緊說道:“我沒有偷許大茂家的雞。”
賈張氏高興的說:“你看,不是咱們家孩子。要我說就是他許大茂沒有看好,雞自己跑了。”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轉頭對着槐花說道:“槐花,你跟媽說實話。”
槐花小聲的說道:“我哥不讓我說。”
聽了這話,秦淮茹與賈張氏對視一眼。
倆人都明白這事沒跑了,就是自家棒梗乾的。
秦淮茹無奈的說道:“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偷東西很光榮嗎?家裏是少你喫的了,還是少你穿的了?”
賈張氏也說道:“你怎麼敢去偷許大茂家的東西。記住了,以後只能拿傻柱家東西。傻柱家的就是咱們家的。”
棒梗這個時候,還不願意承認自己偷雞,辯解道:“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撿到的。”
這種騙鬼的話,秦淮茹跟賈張氏根本不信。
倆人都沒有理棒梗,都在想着怎麼辦。
不一會劉光天就通知她家參加全員大會。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沒有好辦法。只是叮囑幾個孩子要一口咬住沒有偷雞。
然後,讓他們別出來。
隨後,便跟賈張氏倆人出去了。
倆人這時已經心裏盤算好了,這事還得是傻柱出馬。
不一會,全員大會開始了,院裏人都集合在了中院。
傻柱看着大家,心裏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別人不知道,他傻柱很清楚這雞是棒梗偷的。
這關他傻柱什麼事。
今天許大茂夫婦冤枉了他,看他怎麼讓許大茂出點血。
這叫什麼?對了,精神損失費!
以前他給閻解成就賠了五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閻解成出門後,溜達着往四合院走。
途中還遇見了遛狗的李楚夫婦。閻解成趕緊將給羅工看病的事說了,李楚也很痛快的答應了。
閻解成這才往四合院走去。
進了院子,前院居然沒有人。
要知道閻埠貴幾人可是比他出門早啊,這會應該早就到了。
閻解成帶着疑惑,到了中院一看。
好傢伙,果然都在這裏。
看來是這院子裏又有事了。
找了一個角落,閻解成掏了一把瓜子,便嗑了起來。
易中海見人都到齊了,清清嗓子準備引起腥说淖⒁饬Α�
“大夥都靜一下。大夥可能不知道,這許大茂家的雞丟了。”
劉海中見易中海說的磨磨唧唧的,便接着說道:“對,許大茂家的雞丟了,可咱們院有人正好家裏的爐子上燉着雞湯。
大夥說說這叫什麼事。”
劉海中見院裏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便衝傻柱喊道:“傻柱,你說說,你是怎麼偷的許大茂家的雞?”
傻柱聽了,一臉的無所謂,站起來看了一圈街坊,笑着說道:“瞧二大爺這話說的,我肯定是三更半夜啊,跟周扒皮一個點啊。”
院裏人聽得都笑了起來,劉海中見了,喊道:“傻柱你嚴肅點,我們這是在說你偷雞這件事呢。”
易中海也說道:“柱子,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當然張嘴就否認了。
閻埠貴見傻柱不承認,便冷笑道:“那你說說你這雞是從哪裏來的?”
傻柱張嘴就是菜市場買的。
閻埠貴也不反駁他,只是帶着院裏人做了一場關於距離與時間的計算題。
很顯然,傻柱數學不好,被閻埠貴三言兩語的便問住了。
見傻柱說不出個所以然,劉海中便說道:“其實啊,這雞說不定還真不是傻柱偷的。”
傻柱見劉海中這樣說,還以爲對方是要幫自己。
趕緊對着劉海中笑道:“還是二大爺瞭解我。”
劉海中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傻柱是軋鋼廠的廚子。這年頭餓着誰,也餓不到廚子啊,所以傻柱也不至於偷雞。”
劉海中說完,看着傻柱道:“是不是這樣,傻柱?”
傻柱聽了驕傲的說道:“還是二大爺瞭解我,不像三大爺這麼不信我。”
劉海中繼續道:“我們都知道,傻柱每次下班都是網兜裏帶着盒飯呢,這雞啊,說不定就是傻柱從軋鋼廠裏帶回來的。”
腥寺犃硕鬆攧⒑V械脑挘加X得有理。
這傻柱天天下班帶飯盒,這院裏誰不知道啊。
大家看着飯盒都被秦寡婦帶走了,誰不眼紅。
傻柱聽了劉海中的話,嚇出了一聲冷汗。
趕緊說道:“二大爺,我每天帶的飯盒,那都是我中午沒喫完的飯菜。我看秦淮茹家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日子過得緊吧,所以接濟接濟。
但是,今天這雞,卻不是從廠裏帶回來的。”
閻埠貴聽了,問道:“傻柱,那你說說,你這雞是從哪裏來的?”
傻柱聽了,說道:“關你屁事,我喫什麼還要跟你報備啊?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喫啊你。”
閻埠貴氣道:“好你個傻柱,我看這雞分明就是你偷軋鋼廠的。”
傻柱聽了肯定不能答應,說道:“雞是我自己買的。”
這個時候,秦淮茹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傻柱,傻柱。”
傻柱轉頭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立馬發動技能,臉上帶着如泣如訴的表情,我見猶憐的看着傻柱,說道:“傻柱,幫幫秦姐,棒梗不能出事。”
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是棒梗做的,他知道秦淮茹的意思。
這是叫他頂缸啊,讓自己承認偷雞這事了。
可傻柱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所以有些不情願。
秦淮茹見了,趕緊說道:“棒梗一直說他傻叔對他最好了。”
面對秦淮茹,傻柱最後還是妥協了。
給秦淮茹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時易中海,對傻柱說道:“柱子,好好說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不情願的說道:“算是吧。”
易中海說道:“什麼叫算是吧?”
閻埠貴說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前面不要有任何修飾詞。”
傻柱了聽了,話音拉的老長說道:“是。”
聽到傻柱這話,秦淮茹跟賈張氏倆人是徹底的放下了心。
許大茂家這隻雞,原本是要給閻解成的,再加上剛纔傻柱懟了閻埠貴。
所以,閻埠貴趕緊說道:“大夥聽聽,傻柱承認偷雞了。
這是偷雞的事嗎?這是道德品質的問題!我建議啊,把傻柱送派出所吧。”
易中海這時痛心疾首的說道:“柱子,你怎麼能這樣?
你是不是跟許大茂鬧着玩?”
傻柱聽了,趕緊說道:“是啊,一大爺,您是不知道,這個許大茂老拿他有媳婦有孩子在我面前得瑟。
我哪能受這個氣啊。
再說了,這許大茂天天在廠裏造謠,說我和秦寡婦有不正當關係。
大夥想想,我一個大小夥被說說倒無所謂了。
可秦姐人家帶着三個孩子容易嗎?能叫許大茂這麼造謠?
所以,我便想着叫他看看我的厲害。”
聽了傻柱這話。
婁曉娥轉頭看着許大茂,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
她相信傻柱說的這話,自家男人什麼德行,她最清楚了。
要她說許大茂別的地方其實還好,可這張嘴啊,那是比潑婦的都碎。
秦淮茹聽了,也趕緊演戲,對着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說說,我跟傻柱到底有什麼?
你也太欺負人了,我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我容易嗎?還要讓一個院裏的人在廠裏造謠。”
說着便要哭出聲來,婁曉娥看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說道:“秦姐,你放心,我一會回家就收拾許大茂。”
這時候,易中海也說道:“許大茂,你怎麼能這樣呢?都是一個院的,你這也太過分了。”
許大茂在一旁聽着是很無語,好端端的這鍋,怎麼就在自己身上了。
再說了,就秦淮茹跟傻柱這點破事,還用他許大茂去造謠。
這滿大院誰不清楚。
沒關係?傻柱能天天給秦淮茹帶飯盒?
除了自家媳婦,別人都是假裝做不知道啊。
許大茂看了看還一臉生氣的婁曉娥,想着一會自己還要被收拾,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時候,三位大爺聽了傻柱的話,便覺得這是傻柱的打擊報復。
便讓他賠償許大茂雞錢,許大茂這個時候心情正不好呢。
張口就是要五塊錢。
院裏大夥也覺得這五塊錢多了。
許大茂便扳開手指頭算了起來。
傻柱當然不同意,易中海也覺得許大茂有點過分。
便說道:“許大茂你不要太過分,讓柱子賠你兩塊錢好了。”
許大茂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一大爺,我這可是下蛋雞,一天一個雞蛋,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個,您算算這是多少錢?
五塊錢還是看在您一大爺的面上。
要知道我這雞,本來是要送給我兄弟閻解成的。
我兄弟喫了這雞,能給國家辦多少事,這跟傻柱喫了能一樣嗎?”
閻埠貴聽了,說道:“不一樣。這人啊,還是要看清楚自己的價值,有些人就是個廚子,一天到晚幹着伺候人的活。
我家老大就不一樣了,那是做大事的,爲人民指@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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