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見他終於張開了嘴,抬起頭,說道:“你想要什麼工作?”
閻解放聽了這話,有些茫然,這工作還能挑?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想了一下,說道:“大哥,只要不是掃大街跟掏廁所,讓我幹什麼都行。”
閻解成聽了這話一下子笑了,這小子還是年輕啊。
居然嫌棄掏大糞的。
這年頭掏大糞這份工作,是真的香啊。
在萬人大廠裏,你要是能負責一個廁所。
那小日子可是過的有滋有味的。
這年頭基本上沒有下水道,廁所的污穢,都需要人工去清理的。
清理出來的糞便,去了哪裏?
總不能在廠裏一直堆着吧,時間長了怕不是要炸了工廠。
要知道這年頭化肥生產可是很少的,根本不夠用啊。
所以,周圍公社就將目光放在了城裏的各個廠子。
廠裏領導又不能天天處理這些事,畢竟太掉價啊,所以都是叫掃廁所的處理的。
所以,這些掏大糞的工人便成了這些公社最追捧的人。
每次都是來的時候帶着土特產,去的時候拉着農家肥。
有些廠子人家還直接用汽車給拉到地的。
反正對廠裏來說這都是要拉到郊區倒掉的,拉那裏不是拉。
當然了,這樣一來,司機也要分上一杯羹。
所以啊,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不起眼的崗位。
人家都有各自的門道呢。
你公社要是帶的東西少了,人家還不給你,反正周圍又不只有你一個公社。
閻解成將這些跟閻解放說了以後,這傢伙被驚的說不出話了。
反而有些寵寵欲動的感覺,聽了閻解成的話,他是真的有些想去掏大糞。
閻解成見他這樣子,這才繼續說道:“掏大糞這工作你就不要想了,都是領導親戚在做,根本就不可能有空缺。”
這是領導們名正言順的給自家人指@膷徫唬惤獬煽刹幌肴胶瓦@渾水。
他想了想,老二是初中畢業,這就很尷尬。
說沒文化,畢竟人家初中畢業。說有文化嘛,其實啥也不是。
再說了,這裏是京城啊。
文化水平本來就是全國最高的,他這初中畢業也就找個廠子上班了。
要是放在外地,怎麼說閻解成也能給他操作一個幹部噹噹。
閻解成想了一下,選擇權在老二手裏,看他怎麼選了。
便說道:“火車站賣票,或者檢修工,你可以考慮一下。”
閻解成接着說道:“或者去大西北,那裏工資更高,並且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幹部身份。”
這讓閻解放爲難了,一方面是京城,一方面是幹部身份並且工資更多。
不可兼得啊!
就在這時,常可欣下班了,她剛進門,三大爺也推着自行車回來了。
一家人得知,閻解成給閻解放的選擇,也都覺得有些難。
最後,還是閻埠貴說道:“老二,我覺得你還是留在京城吧。”
見大家都看向他,閻埠貴便說道:“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
第一,這裏畢竟是京城,咱們祖上花了幾輩子纔在京城立住腳的,你可不能又回去了。
第二,畢竟我們全家都在京城,有事大家也可以商量着來,互相幫襯着。
第三,你畢竟才十六歲,沒有什麼歷練,一個人跑那麼遠不靠譜啊。”
三大媽也在一旁說道:“是啊是啊老二,你要是一個很跑那麼遠。以後可怎麼辦啊,結婚生孩子也沒有個人照應。”
閻解放聽了父母的話,心裏想想確實如此。便說道:“大哥,我還是留在京城吧,麻煩您了。”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便笑道:“你準備一下,過幾天就要去上班了。”
三大媽在一旁說道:“麻煩你了老大,我這幾天給老二準備一套新衣服,好讓他去上班。”
閻解成笑了笑,沒說話。
他剛纔的話,其實也僅僅是試探一下這小子,他雖然可以讓他去西北那邊,也可以給他搞一個幹部身份。
可閻解成清楚的知道大時代要來了,這個時候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當幹部。
這就是在作孽。
以後閻解放不是被別人搞死,就是去搞別人。
這兩種情況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所以啊,還是在京城做個檢修工的好。
這年頭還是工人老大哥比較安全。
至於他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也是沒辦法。再說了,他還留了那麼多暗手,小心一點應該也沒問題。
一家人喫過晚飯後,閻解成準備去四合院那邊。
許大茂說他媳婦婁曉娥是要給他一隻老母雞,給常可欣好好補補。
今天早上三大媽忘記拿了,所以這會他準備自己過去拿。
就在這時,許大茂也是氣衝的往家裏走。
他今天實在是太氣了,想起來都覺得晦氣。
本來今天楊廠長在食堂請客喫飯,還敬了他許大茂一杯酒。
可沒想到,喫完飯出門的時候,穿過食堂後廚,被傻柱打了一擀麪杖。
那孫子還不承認,說是打什麼棒梗。
是他許大茂亂跑,沒有長眼睛。
要不是打不過傻柱,許大茂肯定是要發火的。
鑑於個人武力值不行,許大茂只能一路上罵着老光棍,傻叉。
過過嘴癮,自我安慰罷了。
許大茂回到大院,想起要給閻解成母雞的事,見閻解成還沒有來拿,便專門走到自家雞贿吙纯矗胱乓粫约鹤ヒ浑b給閻解成送過去。
結果,許大茂這一看,自家的雞少了一隻,他以爲是婁曉娥已經給閻解成送了過去。
便沒有當一回事,回了自家屋裏。
見婁曉娥正在做飯,便隨口問了一句:“娥子,那隻老母雞你今天送閻解成了?”
婁曉娥沒在意,說道:“沒有啊,今天虎子吵着要去外婆家,所以我帶着兩個孩子去了一趟我爸媽家,也是剛回來。”
許大茂聽了,說道:“壞了,娥子。咱家的雞讓人給偷了。”
婁曉娥詫異的說道:“啊,不能吧。”
她嫁進來也有些年頭了,這院別的不說,可這偷竊確實沒有發生過。
所以她才顯得有些不信。
許大茂見她還不信,說道:“什麼呀,我剛纔專門去看了,少了一隻,我還以爲是你送閻解成了。沒想到是咱們這院子出了侔 !�
婁曉娥安慰道:“大茂,也許是蛔娱_了,雞自己跑了吧。”
許大茂說道:“我看了,蛔雨P的好好的,這就是有人偷走了。”
當然了,這會兩人也不能確定,這雞就一定是被人給偷了。
所以兩人也不做飯了,讓虎子看好妹妹。夫妻倆準備出門,在院子找找。
後院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剛到中院就聞到了一股燉雞的香味。
許大茂沿着香味發現,原來是傻柱在家裏燉雞。
好嘛,傻柱這狗東西前面在廠子裏打他,這會回家還偷他家的雞。
這讓許大茂火冒三丈,直接衝到傻柱家,對着傻柱叫道:“好你個傻柱,你這是欺人太甚。”
傻柱也是很無語,許大茂這狗東西一聲不響的衝到他家,罵他,這叫哪門子的事嘛。
雖然今天倆人在食堂發生了一點爭執,可他打許大茂那一擀麪杖是真的很輕啊。
本來就是他做樣子嚇唬棒梗的,沒用多大力氣。又被門簾給擋住了,砸到許大茂身上能有多疼?
所以,他真的有點茫然,不知道許大茂這是演的哪一齣。
可是,儘管傻柱不知道許大茂這是要幹什麼,他也不能慣着對方。
所以傻柱直接拿起鏟子,說道:“許大茂,現在立馬滾出去,不然小心我抽不起你。”
許大茂聽了也是很生氣,你個偷雞龠�敢這麼囂張。
許大茂沒有理睬傻柱,徑直走到傻柱爐子邊,看着鍋裏的雞,說道:“傻柱果然是你,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雞。”
傻柱覺得許大茂病得不輕,準備給他人道主義拳頭治療一下。
這時婁曉娥也進來了,看到傻柱爐子上的雞湯,不高興的說道:“傻柱你怎麼這麼嘴饞,怎麼能偷雞呢?”
何雨柱很是無語,他根本沒有偷許大茂家裏的雞。
這夫妻倆卻衝他家嚷嚷,所以不高興的說道:“你倆立馬給我出去,不然我打人了。
要知道你們這叫什麼私闖民宅,我打了你們是應該的。”
許大茂兩口子見傻柱犯渾準備打人,這才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倆人出來後,直接去後院將事情跟劉海中說了。
劉海中一聽偷盜,覺得這事有些嚴重了。
想起這些日子被易中海壓住,在院裏沒有了以前的威風。
便想着借這件事,打擊一下易中海的威風。
畢竟,誰都知道易中海跟傻柱倆人關係不一般。
劉海中想到這些立馬說道:“大茂你放心,二大爺給你做主,咱們立馬開全院大會。”
說着,便讓自己兒子去通知大家開會了。他要批評傻柱偷雞。
第179章 傻柱的命哂只氐搅嗽c
這個時候賈家正在喫飯,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三個孩子。
這幾個孩子平日裏都像是餓死鬼轉世一般,喫什麼都沒有個夠。
今日卻都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顯然都是不餓的樣子。
她家跟傻柱家就這麼點距離,早就聽見許大茂丟雞的事了。
再加上下班傻柱對她說,今天自己家這幾個孩子不缺嘴。
所以,這會見了孩子們的樣子,心裏也已經全明白了。
許大茂家丟的雞,怕是叫自己家棒梗給偷了。
想到自己這麼久花大力氣經營的好名聲,怕是要讓棒梗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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