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至少樣子要做足。
可這專業書籍在這個年代很少見,書店裏可沒有這種東西。
如今的書店充斥着的,可都是各種文藝作品,大多都是與藝術,文學,歷史相關的。
至於工科書籍,那是寥寥無幾。
閻解成索性去了交通大學,都是年輕人。
不久他便跟其中幾個學生有了聯繫,經常央求他們給自己搞一些專業書籍。
當然了,都是他們從學校圖書館借的,閻解成看完後還需要還回去。
閻解成只要給這些學生一點小恩小惠,就可以了。
再說了,閻解成這人說話又好聽,討論專業問題的時候,又經常讓人耳目一新,所以大家也願意幫他。
畢竟,幫助閻解成可以滿足他們的惻隱之心。總覺得自己自己今天又是日行一善。
漸漸的,閻解成的事又在這些學生中傳來了。
大家都知道有一個自學鐵路工程的小工人。
閻解成見此,便滿意的笑了。
是夜,許大茂又約了閻解成。
這次,閻解成帶了兩瓶二鍋頭。
大茂家的菜永遠是那樣的硬。
雖然,是許大茂自己做的。但是,味道還真行。
主要是這傢伙捨得放油。
小雞燉蘑菇、香辣蘿蔔乾、鹽水煮花生。
這也是閻解成願意與許大茂喝酒的原因。
要是跟傻柱喝酒,那就只能是花生米、白菜幫子了。
許大茂,請客一向是大氣的,不做花錢不落好的事。
這事,閻解成覺得自己老閻家得向人許大茂學習。
許大茂看見閻解成拎着的兩瓶酒,假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解成,你來我這還拿什麼酒?咱別的不多,酒管夠。”
場面話兒誰信誰傻冒,還得假裝相信。
“嘿,這話我信。但,咱也不能老讓你這麼破費呀。”
閻解成指着桌子上的菜,吞吞口水。
接着道:“你看看,好傢伙,這怕不是一整隻大肥雞呀。”
許大茂見此,一臉得意。
“可不,足足五斤。這可是哥下鄉放電影,老鄉們送我的。”
“來來來,咱們邊喫邊說。”
許大茂拉着閻解成坐到餐桌前,打開酒瓶,給倆人倒上了。
小母雞下酒越喝越有。
兩個人罵着傻柱的蠻橫,一起想了好幾個整人的法子,等着傻柱。
罵一大爺,罵聾老太太……
後來,喝多了。
甚至。
“三大爺就是個閻老西,死摳死摳……”
“嘿嘿,三大爺好像是你爹。”
閻解成抬起頭,想了想,嘟嚕道:“就算是吧。”
“不過你爹確實摳出了境界。嘿嘿,好傢伙,一個七級教員,拿着四十一塊五的工資。逢人便說自己只有二十七塊五,養活一大家子不容易,就是爲了算計點別人東西。真的是……”
許大茂揚揚眉毛,賤賤的說:“嘿,你爹萬萬沒想到我會知道吧?”
閻解成沒有理許大茂,自從聽了許大茂說的閻埠貴的工資,閻解成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行呀,老頭子,藏得夠深的。
第18章 夜遇淮茹
“你家三大爺天天說,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不會真信了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他是真以爲,家裏的日子,都是因爲老兩口子算計的好才過活的。
現在聽許大茂一說,才恍然大悟。
後世,他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這點道理哪裏想不通。
只不過是燈下黑而已。
“嘿嘿,三大爺自己其實忽略了一點。”
許大茂喫了一口菜,將杯子往閻解成面前一遞,閻解成趕緊給他將酒倒滿。
伺候着他許大爺喝了一杯。
許大茂這才接着說道:“你爹的工資其實不低,他是能掙錢,會算計,所以纔有結餘地。”
“可三大爺,自己都忘了能掙錢這一點,只剩算計了。”
“時間長了,你們兄妹家風只學一半,就會算計,不是廢了嘛!”
閻解成心下苦笑,還真讓着許大茂說着了。
許大茂,看人是真的準!
“不過你如今這工資,不說年輕一輩,就是在老一輩裏也是這個。”說着許大茂比了一個大拇指。
閻解成笑道:“嘿,你還跟我來這一套。我就是拿多少的工資也比上你這個放映員,也搞不到這個呀。”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放映員可不一般。
爲什麼許大茂口才這麼好?
這時代很多片子都是無聲的,需要放映員講解。
下鄉放電影,可不僅僅是爲了豐富羣械奈幕瘖蕵讽椖俊�
更重要的目的是爲了宣傳,講解政策。
讓底層知道國家政策。所以便有了這種寓教於樂的形式。
這是新時期爲了鞏固勝利,解決皇權不下鄉的重要手段。
閻解成夾起一塊雞肉,笑着說完,便送入嘴中。
“嘿,那可不是,我去哪個村,哪個村他得巴結我。”
見此時機,閻解成告訴許大茂。閻解睇身子太弱,需要補補,問他能不能能搞到細糧與肉。
許大茂,拍拍胸脯,豪氣道:“兄弟這是打我臉呢,解睇也是我許大茂的妹妹,包我身上。”
見閻解成不信,許大茂只好說了詳情。
許大茂自從上週轉正。
許父爲了兒子,更是託人把工作調到了電影院。
這樣一來,一方面自己也不用經常趕路下鄉了。
另一方面,軋鋼廠只留一個放映員,許大茂的位置就顯得無可替代了。
如今他已經獨自一個下鄉放電影。
每次放映都是有任務的,可是村裏想多看一場,怎麼辦?
只有賄賂放映員了!
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每次許大茂去,村裏都會安排好喫住的。
以及招待物品,都是些乾貨、臘肉、雞鴨之類的。
這些,都是他跟着許父放映學到的。
許父告訴他怎麼表示東西太少,怎麼多要。
這些都是有套路的,沒個師傅教,告訴其中道道。硬要,大家都會很尷尬的。
村裏如今確實缺糧食,村民缺糧,生產隊卻不缺糧呀。
都是窮了幾輩子的苦哈哈,驟然間見到這麼多糧食、物資能有幾個不動心思的?
所以隊上的幾個幹部沒少做中飽私囊的事。
畢竟,又不是各個村都像是左家莊一樣,是一族人,做事多少還有些講究。
時下,剛好又是歲末,各個生產隊都是磨刀霍霍向豬羊,搞肉對許大茂來說真的不算難事。
所以,這世道呀。在哪裏都是看關係的,別人輕而易舉的事,找不到門道,比登天還難。
兩瓶酒下肚,三個菜就剩湯汁。
倆人又說了一會葷話,對賈東旭媳婦的歌聲一致給予了好評。
就是,這時間讓倆人一番嘲笑。
同時,對賈東旭表示了擔憂。
閻解成看許大茂家的掛鐘,已經十點了。
倆人都覺得這次的喝酒很高興,並表示這種活動應該經常搞。
哥哥、弟弟的一陣寒暄拉扯,這場酒終於散了。
出了許大茂屋,外面的月亮倒是挺大挺圓,白白胖胖的。
閻解成穿過中院,恍恍惚惚的看見賈家嫂子在水池邊洗刷着。
這大晚上的,基本所有人都睡了,居然還在洗刷。
背對着閻解成,那身段,那背影,那崛起的……狗看了都想。
別說閻解成這少年了。
這月色太美,簡直是對閻解成的絕殺。
閻解成看得有些發矇。
忍不住說道:“淮茹亦未眠?”
秦淮茹聽見聲音,嚇了一大跳。
差點叫出聲來。
也沒與閻解成打招呼,端起盆就回了屋。
閻解成笑笑,繼續回家的路。
路過水槽,看見水槽邊上有一縷白色。
定眼看去,一條白色的……
想必是嫂子的。
閻解成見四下無人,鬼使神差的便一手撈起。
拿起來便有些後悔,還有一些噁心。
見正屋傻柱房門沒有關嚴實,悄悄走過去,從門縫給塞了進去。
閻解成心下想到:
第二天傻柱醒來看到一定會很高興。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