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10章

作者:黑虎村民

  “你特麼顛勺是吧?你就是那個專門給工人顛勺的傻柱?!”

  傻柱氣急,忍着怒火重新給這位工人打了飯,這才平息了事態。

  打發了這名工人,傻柱朝着閻解成方向,罵到:“龜孫子當司令,小人得志。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

  閻解成當然不知道,背地裏傻柱的無能狂怒。

  他抓緊喫完飯,去找李科長了。

  畢竟,領錢不積極,思想絕對有問題。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可以啊,不愧是喫過墨汁有文氣的。”

  “這回,可給咱們科長臉了,看他們還怎麼說咱們科是傻大粗,哈哈哈……”

  “行了,你小子都等急了,這就給你,以後記得多用用你這讀書腦袋。”

  閻解成拿了獎勵,說完不要錢的感謝話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只留李科長一個人望着背影,感嘆年輕真好。

  線路工班。

  “你小子拿到獎勵了?”王師傅笑問。

  砰砰砰,閻解成拍拍工裝口袋,笑着說:“都在這裏了。”

  下午,閻解成在線路上轉了一圈,見沒什麼事情。

  便回了辦公室。

  其實,現在由於線路升級改造,大家都忙一點,平時還是很清閒的。

  畢竟,他們這是場內線路。

  只有軋鋼廠每次進出大量物資,纔會用到鐵路。

  都是提前兩天接到通知,線路工班這纔對線路巡視檢查,保證咻數木�路安全就好。

  除了這種任務,平時乾的最多的就是巡查和看守。

  巡查的目的就是防止敵對勢力的破壞,還有就是防止小偷。

  這年頭,啥都缺,不僅有人偷鋼軌、螺栓,甚至連石渣、枕木都不放過。

  每次巡查都是兩人一組,按照不同駐點分派的,巡查都是老員工帶着學徒。

  廠外線路巡查前,都需要李科長批條子,王師傅帶着去保衛科領傢伙事。

  出大任務的時候還需要保衛科一起巡查。

  分派去值守點的工人,是需要過夜的,就是在鐵路旁蓋的小屋子裏。

  因爲,目前對遺留勢力的肅清還不徹底,時不時有人來搞破壞,所以算是比較危險的任務了。

  閻解成他們組,因爲分到的線路是場內的,所以沒有這項工作。

  但是,他作爲組長每月也是有一天值夜的。

  只不過王師傅見他剛來,年前便沒有給他排而已。

  下工後,閻解成叫住了幾個徒弟,準備帶他們去場內新鋪設的道岔那裏,傳授點技術。

  組內其他人聽到後,紛紛嚷着自己也要去,還說組長偏心。

  大夥強烈要求免費加班,這讓閻解成到哪裏說理去。

  其實,閻解成也知道,這個時代特別看重技術傳承,做師傅的都喜歡留一手。

  不磕頭敬茶,誰傳你真本事。

  看傻柱後期收的徒弟,胖子和馬華,七八年時間裏學了點啥?

  一個調料,傻柱都捂的死死地。

  一大爺易中海,後來更成了八級鉗工,可帶的徒弟沒有一個超過三級。

  難道是徒弟們都太笨?

  廠裏又怎麼會給一個八級工安排一幫子笨蛋呢?

  只有他們眼中的大傻子劉海中,教徒弟毫不保留。雖然態度惡劣,對徒弟非打即罵,但是人家教真本事。

  後來,徒弟裏出了不少高級工人,甚至有後來的分廠廠長。

  領導正是看中劉海中教徒弟的這種態度,覺得這纔是大公無私的表現。

  所以,58年才準備提他當領導。

  可惜,因爲學歷太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閻解成心裏沒有這種門戶之見,見大家願意學,很是喜歡。

  後世,他做培訓,那真是一言難盡。

  培訓理論時,下面睡覺的,玩手機的,打遊戲的比比皆是。

  再說,他們技術好了,自己也能輕鬆點。

  退一萬步講,不提閻解成四年的專業學習和十年的行業經驗。

  就憑九年義務教育就不是這些學渣可以比的。

  所以,他是來者不拒,徹底的遂了他們心願。

  現場,閻解成向他們說着道岔的部件組成和工作原理,讓大家對道岔有一個根本上的認識。

  後面又找了一個圓形的鐵環,這東西在軋鋼廠到處都是。

  只要你不拿出廠子,隨便用。

  這些人,沒有經歷過中學幾何的洗禮,空間想象力差得要命。

  所以,閻解成拿着鐵環模擬火車車輪,演示着車輪通過道岔時的各種動態變化。

  兩個小時的費力輸出,腥耸墙K於明白了,什麼是尖軌,什麼是有害空間,什麼又叫查照間隔。

  這一頓把閻解成累的,心累。

  畢竟,後世這一塊內容,他都是隻說十分鐘的。

  這一刻,他深深地理解了教育普及對工業生產和發展的重要意義。

  它不僅提高了高精尖人才的基數。

  更大的也許是爲了造就大量的普工和一定數量的高級工人。

  後世,高鐵軌道線路誤差在一毫米。

  這個年代,肯定也有人可以做到,就閻解成知道,那位羅工肯定行。

  但是又能有幾個人呢?又有幾個人跟着詹總師學習過呢?

  而後世超過四萬公里的高鐵線路,該有多少這種人才?

  所以,大國崛起。絕不是靠着幾個所謂的精英。

  而是無數不起眼的,普普通通的你我他。

第17章 行呀,老頭子,藏得夠深的。

  閻解成最近,在廠裏教一下理論,培訓一下實操。

  回家,就抱着淘來的書看,一時間各種知識漲了不少。

  就連樂曲樂理知識也是學了不少。嘴上也可以吹那麼幾曲。

  後世那些曲子,他也是記得不少,那些年學習陶笛時記下來的。

  後世,有次去濟南。在大明湖畔有一位風采卓絕的夏姓女子,在邊上賣陶笛。

  閻解成便舍了小一百,向那女施主行了善緣。

  可惜,他的樂感很差,硬是吹不出節奏感。

  這一點他很是羨慕賈東旭,每天晚上家裏都有人在歌唱,也是位吹拉彈唱高手。

  閻解成還學過幾個月的吉他,水平一直很穩定。

  穩定在:一閃一閃亮晶晶。

  你說氣人不?

  這天傍晚,閻解成在公園練習笛子。

  一曲作罷,閻解成這才發現身邊站着兩個人。

  一位年長的四十歲出頭。穿着雖然樸素,全身卻透露着藏不住的才華氣息。

  閻解成算了開了眼,原來這世界真的有,那藏不住的氣息。

  當然,自家三大爺的窮酸氣息也是藏不住的。

  另一位,二十出頭的年紀,很是文藝範。

  年長的那位,笑着向閻解成招呼。

  “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你剛纔吹奏的曲子是?”

  “阿姨,你叫閻解成便好。這曲子是我胡亂吹奏的。”

  “小閻,你叫我吳阿姨就好,我在上海電影做音樂,這是我學生芬桃李,她在中央歌舞團。”

  吳可聽了閻解成的鬼話,不置可否。畢竟,有阿炳的經歷在前。

  三人在公園的石桌前坐着聊了起來,不一會便熟絡了。

  “小閻,你這曲子宮、商、角、徵、羽五音輪序,旋律起伏、朗朗上口,很有氣勢嘛!”

  “旋律步步低落,先抑後揚,峯迴路轉,曲調簡潔悠揚,有傳統之風。”芬桃李點評道。

  “小芬說的不錯,這曲子這曲子,對對對,應該是……”說着便拍着大腿接着道:

  “豪氣萬丈。”

  “你是怎麼想出來?”

  閻解成能說啥,心裏想我是按照記憶想出來的呀。

  “我也不是很懂,就是看春天河水融化,冬天大雪紛飛,讀偉人的詩詞。”

  吳可:……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傢伙有些賴皮。我學到了,以後遇到懶得說的,就這麼來。

  三人聊了一會,閻解成也算是對師徒二人有些瞭解。

  正是這些瞭解,才讓他頭皮發麻,這是遇到大神了。

  吳可,原來是向中央青年組織去彙報的。

  前幾天走她創作的歌曲問世了,組織專門找她談話,準備將此作爲兒童隊做隊歌。

  那首歌曲閻解成不要太熟悉。

  畢竟,那麼大的家產。

  他從少年等到了中年,卻始終找不到接班的地方。

  她這位學生更是桃李滿天下!

  最後師徒倆給滄浪一聲笑譜成曲子,閻解成見了忍不住得瑟。

  遂將無恥進行到底,裝模作樣的給填了詞。

  三人互留了聯繫方式,便分別了。

  閻解成在兩人離開後,便有一些後悔。

  他覺得自己這是飄了,居然一天到晚的不幹正事,盡做這種小資產階級情調的事。

  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這身體恢復了年輕狀態,居然連自己的心態性格都有了不少的影響。

  閻解成認真反思過後,平日裏便準備去好好的學學專業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