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直到帝國廉政局的人進來。
“羅伊斯先生,你涉嫌違背帝國條例,結黨營私,並涉嫌妨礙帝國司法公正,請跟我走一趟。”
那位廉政局官員看了一眼被損壞的神聖皇帝雕塑。
“再加一條,惡意破壞神聖皇帝的雕塑。看樣子,羅伊斯先生,這輩子你都得挖礦了。”
羅伊斯面如死灰。
就那樣癱在那裏。
任由廉政局的人將他抬走。
羅伊斯落網被查。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在帝國颳起。
廉政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大肆逮捕相關的違法人員。
司法部九位大裁決官,一下子就被抓了五位。
中級官員也是成批被帶走。
司法部只差一點就被癱瘓了,抓的人太多了。
李斯等人被迫承擔更多的任務,打着興奮劑連軸轉,同時破格提拔那些新人,補充人手。
竭力維持司法部的正常咝小�
不單單是針對司法部,一些試圖想要唤j司法官員和羅伊斯走得比較近,想要結成勢力的民間商人也被抓了一大幫。
全都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
有些人抗拒執法,直接就被一槍幹掉了。
也有些人面如死灰,直接就被帶走,留下惶恐不安的妻兒。
就連李斯的手下-尼科爾也被查了。
他和羅伊斯案沒有關係。
但帝國廉政局依舊查出他和商人之間有勾結,同樣被帶走審查。
這一次的風暴不單單是把司法部給牽扯了進去。
其他部門也有不少人被查出來有問題。
牽連的官員之多,達到了數萬人之多。
堪稱一次刮骨療傷。
因爲司法部是源頭,人們又將這次事件稱呼爲司法大清算。
那些被抓的人,結局自然不會是被送入特製的監獄喝茶養老。
而是被收繳所有財產,並收回現有的職位,最後被打發去挖礦了。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廢物利用了。
身處風暴的李斯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想要同流合污了。
畢竟大家都那麼做,自己不那樣做的話,顯得有些不合羣。
看到羅伊斯成功上位後,李斯的心理防線其實已經被攻破了。
他都計劃着讓尼科爾找那些人來聚一聚,交一下朋友,討論一下未來。
誰能想到帝國的清腐行動來得如此迅猛。
九個大裁決官啊,帝國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一夜之間就沒了五個。
這是什麼概念!!
帝國廉政局平日裏就像是個小吉祥物。
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這個能跟司法部,內政部平起平坐的部門了。
現在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很多官員看到廉政局的人,就被嚇得臉色慘白。
說讓你挖一輩子的礦,就是一輩子。
誰敢保你,就一塊送進去。
司法大清算,造成的風波持續了兩三個月。
等到司法部重新補充新血,恢復正常咝嗅幔L波才慢慢平息。
局勢也逐漸平穩下來。
帝國並沒有因爲這場大清算而停下前進的腳步。
第二遠征軍起航日期被確定了下來。
各個部門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
戰爭之月的修復工作仍在進行,沒有遠航的能力。
第二遠征軍只能使用在第二次反擊西斯帝國的戰役中,奪取到的戰列艦爲旗艦。
再配合兩艘巡洋艦和一部分護衛艦以及民用咻敶�
第二遠征軍的遠征計劃是先前往黑石聯貿商會的外圍星系,和安德勞家族爲首的帝國支持派會合,再前往解決黑石聯貿商會的反對派。
解決完了反對派,白起會徵召一部分黑石聯貿商會的戰艦,前往征討西斯帝國。
空港終端平臺。
這裏的人流日益增多。
有來自各個組織和部門的人,從最低級到最顯赫的,爲爭奪空間而相互推搡,爭吵。
轟隆隆作響的巨型吊臂將沉重的物資集裝箱和彈藥集裝箱吊起來,放到反重力咻斊脚_,讓駕駛員送往戰列艦的貨艙。
巨大的貨車咚妥判揲L的導彈。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候那些走路不長眼的帝國同僚。
長着兩個機械手臂,駕駛艙被圓球玻璃罩住的維修機帶着轟鳴聲,從高空掠過。
它們閃爍着紅色的警告燈和刺耳的聲音,督促沿途的人和機械讓路,讓它們完成緊急維修任務。
被徵召的士兵排列成整齊隊列,走上車子,送往戰艦。
整個平臺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
人們忙碌着,爲第二遠征軍進行最後的準備。
一架咻敊C從地表起飛,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尾跡,最後躍出了大氣層。
飛向空港,和其他飛行器那樣緩緩落在空港的停機坪。
排放口將積累的廢氣排放出來,攪動了停機坪的灰塵。
在太空中凝結冰霜的艙門還沒來得及消融,就已經在液壓裝置的嘶鳴聲中緩緩向兩側開啓。
但丁從艙內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個英俊的白髮青年。
腰間懸掛着由神聖皇帝親自打造的閻魔刃。
另一邊則懸掛着一把銀色的手槍。
由帝國收集的古老科技鍛造而成。
能夠在至高天的領域湮滅敵人的靈魂和精神投影。
他身上的無魂者氣息越來越強大了。
弱小的惡魔無法在他面前保持完整。
人們也下意識的遠離了他。
當但丁從那些人的身邊走過時,某種難以言說的力量攫住了那些人內心,讓他們滋生恐懼和不安。
但丁沒有理會那些害怕的人,他直接穿過了人羣,前往第二遠征軍的旗艦-戰爭與和平號。
旗艦的名字是白起取的。
也說是看書看到的。
白起對人類古代書籍頗有研究。
名字是自己從古代書籍取的。
旗艦名字也是從古代書籍翻找出來的。
但丁自認不是個學習的人,他看到書就頭疼。
平時裏看徐福先生留下的亞空間書籍,就已經要了他的命。
再去看別的,他真的受不了。
龐大的艦橋像是一頭巨獸懸停在船塢港口。
越靠近,越是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戰列艦就像是一座高達幾千米的鋼鐵山峯,矗立在人們的面前。
仰頭能夠看到那些閃爍着光芒的炮塔和偵測塔。
那些補給艦和工作船圍繞着龐大的艦體,像是工蜂那樣餵養和照顧着一個臃腫的蜂后。
這是屬於人類的機械偉力,足以讓羣星戰慄。
但丁踩着一個小型的懸浮踏板,快速掠過人羣,來到了一處登艙梯。
成排的帝國士兵正沿着幾百米的登機梯走上去。
他們整齊有序,臉上帶着興奮。
走向浩瀚的虛空固然會讓人有一種離別的傷痛,但也有一種奔赴自由的喜悅。
從走上登艙梯的那一刻,人們就有一種自己屬於浩瀚虛空的歸屬感。
“請停下,並出示您的身份信息。”
一個衛兵看到了過來的但丁。
他的手上拿着嶄新的激光槍,槍口朝下,手放在了扳機上。
只要發現不對勁,就會舉槍射擊。
但丁的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有一種被天敵注視的感覺。
但丁並沒有要和對方發生衝突的意思。
“我是獵魔庭的主管,但丁,請通報第二軍團之主,白起,有事情要找他。這是我的生物印章,請覈驗。”
但丁伸出一隻手,展示出了一個全息身份證明讓衛兵查驗。
一位軍官看到了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
走近但丁的時候,他的臉上也表現出了不適。
“原來是但丁大人。”軍官笑着對但丁說完,又轉頭對着士兵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裏的事情交給我,你繼續去維持秩序。”
“明白。”衛兵看了一眼但丁,走回了自己的崗位。
“第二軍團之主已經說過您可能會來,讓我們多加留意。請跟我走這邊吧,他們還是新兵,受不了大人身上的無魂者氣息。”
但丁點點頭,跟着軍官走了另一條登艙梯。
戰爭與和平號的體型與其他戰列艦一樣龐大,裏面是錯綜複雜的通道和貨倉。
軍用列車的軌道鋪設在二十多公里的艦體內,是物資咚偷闹鲃用}。
上面搭載着坦克,機甲,攻擊機還有武器和盔甲等等。
帝國的士兵也會被塞到列車裏面咻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