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火焰徽記就是神聖皇帝的標記。
出現在那些人的手背上,就是被認可,被祝福的意思。
而現在,羅伊斯沒有得到火焰印記,這代表着什麼!!
剛纔還高興,興奮不已的羅伊斯,現在心中慌亂得不行。
之前的流程裏沒說有這個??
自己明明是得到了其他大裁決官的推舉,才能走到這裏的!!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難不成有人坑自己?”
他看向白起,蓋烏斯等人,他們的臉上也是一臉茫然和困惑。
並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火焰徽記。
很顯然,這個流程他們也是不知道的。
“我對你那麼虔眨S游野 !�
“我對你那麼虔眨S游野 !�
羅伊斯的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着。
他舉起手,一掃剛纔玩世不恭,輕蔑一切的樣子。
一字一頓,虔盏膯堈b誓言。
“我將放棄私利,不爲榮辱,不爲名利。我將恪守職責,盡忠職守,至死方休。我將一切獻給人類種族,無懼黑暗,無懼諸神。我將遵循神聖皇帝的意志,爲人族利益鬥爭到最後一刻,縱然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聲音落下。
議會大廳萬籟俱寂。
沒有火焰出現。
徽記也沒有在羅伊斯的手背上浮現。
羅伊斯徹底慌了。
之前的雄韜偉略,驚世陰郑F在已經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無盡的恐懼。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機械輔助腦都陷入了一種宕機的狀態。
肯定是哪裏有問題的。
肯定是哪裏有問題的。
羅伊斯失智那般自言自語。
畢可娜在下面也輕嘆了一口氣。
心中對神聖皇帝充滿了忌憚。
不愧是神聖帝國的創始人。
對方早就對議會制可能發生的各種亂象有了預案。
火焰徽記就是一道保險。
是神聖皇帝敢於採用議會制度的底氣所在。
火焰徽記會篩選不合格的人。
就算是他們通過了部門選舉,走了正規的渠道,也沒有用。
銀河帝國的法典說得很清楚,神聖皇帝有權推翻議會乃至於一切組織的決定。
像羅伊斯這種玩弄手段,結黨營私,利用骯髒手段來讓自己合法勝出的人,斷然無法得到承認。
在部門選舉中勝出,並擁有火焰徽記的議會成員纔算是真正被認可。
這種做法,保證了議會的純潔性。
確保了每一個議會成員都會站在人類的整體利益去考慮。
而不是成爲各方勢力的代言人。
從而保證了議會制不會成爲帝國動亂和腐敗帝國的根源。
這個出身司法部的羅伊斯完蛋了。
這是畢可娜最直觀的想法。
“我將。”
他下意識的開口,想要再次立下誓言。
或許再來一次,就會發生奇蹟也說不定。
“到此爲止了,先開會。”
虛弱的朱巴開口說道。
羅伊斯張了張嘴巴,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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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上去的。
他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在這一刻,他仿若回到了童年,充滿了孩子的無助感。
他渴望得到一個懷抱的安慰。
這個曾讓他夢寐以求,想盡辦法也要得到的座位。
現如今卻讓他坐立難安。
他蠢到以爲自己能夠欺騙神聖皇帝,欺騙那個從一無所有到一手創造起這個偉大帝國的男人。
會議的後半部分說了什麼,羅伊斯全然不知。
甚至錯過了宣佈議會正式開啓的歷史性時刻。
他全程腦子都是空白的。
在這一刻,他終於體會了那些曾是神聖皇帝的敵人的恐懼和絕望。
你覺得你聰明絕頂
你覺得你勝利在握。
你覺得能玩弄人心,掌控事態的發展。
可最終結局被揭曉的時候,你纔會發現,迎接你的是最慘烈的失敗。
慘烈到能讓你萬劫不復,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會有。
神聖皇帝不會直接殺你。
而是把你所有得意的東西全都剝開。
然後輕蔑的說一句,就這些嗎?
不但要殺你,還要誅你的心。
讓你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愚蠢。
一切都結束了。
自己已經是一個笑柄,必將成爲帝國的一個經典教科書案例。
用來告誡那些心術不正,只想着走歪門邪道,玩弄心機手段的傢伙。
不知道過了多久,會議似乎結束了。
人們起身離開。
他們看向議會桌旁的羅伊斯充滿了憐憫。
自以爲是,卻最終自食惡果的倒黴蛋。
“神聖皇帝用這種方式在告誡我們。”畢可娜對着另一位使節團成員-南宮權說道:“不要妄想在他的議會里搞什麼小動作!!”
“我看着那個倒黴蛋都覺得可憐,在大庭廣兄戮湍菢颖槐迣啤P闹谴嗳觞c,只怕都要自殺了。”
南宮權也壓低了聲音。
“神聖皇帝只怕全程都在通過某種手段關注着自由城這邊,只是不出聲而已。小心點吧,回去了也告誡各大家族不要玩弄以前的伎倆,不然到時候可是要出大事的。”
畢可娜囑託了一下。
這一次的事件也給她敲響了警鐘。
在神聖帝國玩弄那一套權術政治是玩不通的。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神聖皇帝來一個釜底抽薪,全家喫牢飯了。
羅伊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宅邸。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入宅邸深處的聖堂。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站在神聖皇帝的雕塑面前。
各種價值昂貴的奇珍異寶就堆放在雕塑的腳下。
要是旁人看到,肯定會說這間聖堂的主人是一個虔盏慕掏健�
不然怎麼會把如此珍貴的珠寶作爲祭品,還搞得這麼莊嚴肅穆。
羅伊斯看着那沒有任何表情的雕塑,笑了起來,緊接着又大哭了起來。
最後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潰。
“爲什麼??”
羅伊斯像是個癲狂的瘋子那樣,哭喊了起來。
赤紅的雙眼充滿了仇恨。
曾經苦修的虔斩家呀浵Р灰姟�
取而代之的是憎恨,無窮無盡的憎恨。
他抓起一個珍貴的花瓶就砸向雕塑。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對你那麼的虔眨繝懯颤N?告訴我爲什麼?”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對你那麼虔眨咳湛嘈蓿瑢⒄滟F的珠寶獻給你,爲什麼要這樣?”
“爲什麼?要是你不想讓我走上那個位置,爲什麼不制止我?爲什麼要讓我成爲笑柄?要用那麼惡毒的辦法來折磨我,來殺我?”
“我曾是那麼的崇敬你,視你爲神明,你卻如此待我?”
癲狂的咆哮聲迴響在奢華的宅邸中。
僕人們都被嚇壞了。
他們瑟瑟發抖的躲在羅伊斯看不見的地方。
生怕對方將他們視爲可以折磨的對象。
羅伊斯一直髮泄着。
將那些珍貴的藝術品砸向雕塑。
直到自己筋疲力竭,再也沒有了一點力氣。
累得砸不動的他就那樣,躺在一片狼藉的廢墟里面。
蜷縮着身體,像是個孩子那樣無助的哭泣着。
“我只想得到權力,我只是不想被別人欺壓和剝削而已,有什麼錯?”
羅伊斯自言自語。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些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