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大公家的三女兒,身份同樣尊貴,但天賦差了一點。
擱在七塔聯邦的話,若是有羣星想要招攬杜克爲女婿,一位二十歲尚未晉升奧法師的女兒,怕是拿不出手。
所以,里奧顧問只能尷尬的轉移話題:“你們……操之過急了,年輕人的事自有年輕人解決。”
……
大奧法師顧問們操心的事,杜克自然不知道。
他在雪衫行宮一間華麗宮殿的柔軟大牀上,美美的睡了個午覺,醒來後神清氣爽。
門外有大騎士站崗護衛。
杜克便與大騎士用冰文聊了起來:“我忘記問了,這棵杉樹樹王,官方名稱是什麼?”
“叫雪衫王,杜克大人。”
“雪衫王,唔,謝謝。”
“您太客氣了。”大騎士沉穩的應道,等杜克轉過身向外走時,他才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杜克。
心情頗爲激動。
他看過報紙,這可是未來七塔聯邦的羣星——所有人都認爲,杜克遲早能晉升羣星。
“下午好啊,杜克。”蒂芙尼公主也已經結束了午休,上午的騎士裝束已經換下來,換了一套貴族淑女風的長裙,外面披了一件皮草罩衫,整個人顯得溫婉秀麗。
但和之前一樣,都給杜克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下午好,蒂芙尼。”
“走吧,我們出發。”蒂芙尼公主邀請杜克上車,上了一輛內飾華麗無比的飛梭。
飛梭很快駛出了雪衫行宮,後面跟着一整個車隊,載着大奧法師顧問和護衛騎士。
雪衫市被大雪包裹着,這裏常年累月的下雪,晴天數量並不多,即便是夏季,也會偶爾下幾場雪。
不過這裏有特產雪衫靈植,極有可能就是3環樹王-雪衫王感染的種羣。這種雪衫靈植是極其昂貴的木材,法師塔、戰艦飛艇等等,都需要用到雪衫靈植木材。
“最初的雪衫市,就是爲了砍伐雪衫靈植,才意外發現有大型靈性之泉,此後便漸漸形成了雪衫市。”
蒂芙尼公主,一路上化身爲導遊,爲杜克講解着雪衫市的故事。
隨即又問道:“你的老家沉蛟市,是個什麼樣子呢?”
“沉蛟市啊,很普通的一座邊陲城市。”杜克簡簡單單的說了些沉蛟市的風貌。
實際上真沒什麼好說的,沉蛟市就是那種沒有什麼特色的城市,唯一值得說的就是綠色,城市周邊都是森林。但這種綠色城市,在莽荒大陸根本不值一提。
除了沙漠裏的城市,基本上大部分城市都被森林包圍——靈性之泉最善於滋養萬物。
“不過我出生的地方叫做蛇首鎮,是一個偏遠小鎮,自我出來工作之後,便在小鎮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口大型靈性之泉,現在那裏正在建造一座新的城市,翠海市。”
杜克說道:“等翠海市建成之後,蛇首鎮應該會劃歸翠海市管轄,也就是說,我的家鄉應該是翠海市。”
“翠海市嗎。”蒂芙尼公主點頭,要把這座城市記下來,“如果有機會,我真想去翠海市看一看呢。”
“想去看,隨時都可以。”
“那你會在翠海市等我嗎,還是說,到時候你就住在奧法聖城,一門心思研究靈性奧法了?”
說完,蒂芙尼公主,回過頭來,目光灼灼的看着杜克。
杜克輕輕一笑,伸手替蒂芙尼公主將耳邊垂下的一縷頭髮,順在耳後:“你想來,可以給我寫信,七塔聯邦境內的旅程我爲你安排好,然後帶你在翠海市好好玩一陣子。”
等他安全得到保證,肯定會日常定居在奧法聖城。
但是擁有杜克之星進出羣星夢境,遲早能在七塔聯邦境內所有城市隨意穿梭。
蒂芙尼公主偏過頭,不去看杜克:“那裏有雪嗎?”
“冬天會下幾場雪,不過沒有這裏的雪厚,而且很容易就化了。”杜克突然有些懷念黑蛟河地。
以及黑蛟河地的人。
在蒂芙尼公主的帶領下,杜克逛了一下午,晚上又在雪衫行宮舉行了一場宴會,邀請了雪衫市的不少貴族參加。
碎冰大公國保留着完整的貴族制,每一位奧法師基本上都是貴族,不過對於騎士的態度,要比七塔聯邦好上很多。
在七塔聯邦騎士就是三海修士中的苦力,要麼當護衛,要麼當僱傭兵。在碎冰大公國,騎士卻是相當體面的身份。很多貴族在公開場合,都是做騎士打扮,比起蒂芙尼公主,就喜歡穿騎士裝束。
等到宴會結束時,在貴族盛情招待下,喝個半醉的杜克,被行宮的侍女們攙扶着回到自己休息的偏殿。
兩名侍女爲他沐浴更衣,然後又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們這是做什麼。”杜克出言阻止,他已經咿D鬥氣,消弭了自己上頭的醉意。
“大人,我們伺候您沐浴呀。”侍女恭敬地回答。
“不必了。”杜克揮揮手,“我不習慣這種伺候,你們去外面等着,等我洗好了幫我更衣即可。”
等侍女們聽命離開。
他坐進溫度合適的浴池之中,不由得批判了兩句:“真是腐朽的貴族制度!”
隨即。
呼喚出橡靈,伸出手指:“合體,助我修行。”
“好的呢,杜克。”橡靈含住杜克的手指,迅速化作一灘液體,與杜克融爲一體。
身體開始被撕扯,好在這種感覺多來幾次也就習慣了,因此杜克穩穩地躺在浴池中,切換成了阿凡達形態。
阿凡達形態,是他爲自己與橡靈合體後新造型,起的名字,區別於和小雞合體的精靈形態。
“開始了,橡靈。”
杜克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與3環樹王-雪衫王的呼吸共鳴,白天一直沒抽出時間參悟,現在正好有時間。
恍恍惚惚,他便被呼吸共鳴的奇特能量,拉扯進了雪衫王的時光重現之中。
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一棵小杉樹努力的生長着,經過無數年月的冰霜、暴雪摧殘,依然沒有將它壓彎,反而讓它越長越直,越長越大,最終成爲參天的雪衫王。
“呼!”
長吐一口氣濁氣,杜克從時光重現中脫離出來。
氣海之中,毫無疑問,又有一顆靈性之種發芽,長出一棵小小的杉樹,爲氣海增添了新風景。
“啊嗚,又有一棵小樹了!”小雞躺在小橡樹的枝椏上,臭屁得很,“杜克人還可以,每次見到樹王,都給我帶回來一棵靈性之種。等靈性之種多了,我也能進化成大精靈,哼哼!”
橡靈也落在小橡樹的枝椏上,微笑說道:“是呀,杜克說,你會成爲一隻青蛙呢。”
“你才青蛙,你全家都是青蛙!”小雞不滿意的甩起尾巴,“我是小雞,懂不懂啊!”
“好的,小青蛙。”
“屎顏色蝴蝶,你要造反哇!”
“可你打不過我呀,你看。”橡靈鼓動自己身體中的自然之力,就這樣把小雞給託了起來,“用你之前的話怎麼說來着,哦對了,我已經可以把你吊起來打。”
“嗚嗚嗚嗚……”小雞委屈起來,“杜克你快看啊,你契約的都是什麼大精靈啊!”
橡靈不爲所動。
小雞便收起自己假惺惺的哭態,放狠話道:“你給我等着,遲早我要進化成大精靈,胖揍你一頓!”
橡靈將它放下來,輕飄飄的說道:“那我等着呢。”
兩隻精靈的私密對話,杜克並不知曉,他雖然與精靈心靈相通,但也不是時時刻刻洞察對方的思維。
此刻他正在內視靈海,靈海之中,已經有了第七種樹王奧祕異象。
“雪域·雪衫王!”
“唔,這個奧祕不錯,竟然是增加我對冰雪類型元素的親和,也就是說,以後我釋放相關類型的奧術,會有一定程度的增幅!”杜克對於參悟雪衫王的奧祕,表示滿意。
不過很快又想起來:“小藝,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感悟冥想法異象的速度慢下來了,已經許久沒有領悟新的異象了。”
“是的呢,主人,您已經有1121天沒有領悟新的專屬冥想法異象。”小藝準確報出時間。
1121天,等於三年多時間。
“三年多時間醉心於學術研究,沒能領悟新的冥想法異象,或許是過得太安逸了,忘記體察大自然了。”杜克搖搖頭,對此不是很滿意,等於說整個2環階段,一次感悟沒有。
全靠靈性反饋和掛機專屬冥想法,完成2環向3環的晉升。
“這不好,雖然我有靈性反饋可以助力,也有小藝可以掛機,但我自己還是得主動一點!”
他從浴池走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舒適的內衣褲。
沒有需要侍女伺候,就自己回到了房間裏,開始晚課的修行,心中則想到:“這幾天在雪衫市,就好好的陪着蒂芙尼玩幾天,忘記一切雜念,專心體悟大自然。”
隨後一連四五天時間。
除了第一天蒂納爾·冰河大公,來了一趟,又匆忙離開外。
他全程都跟着蒂芙尼公主,在整個雪衫市亂逛。
有時在城裏喝杯咖啡,看個粗糙的幻影新片;有時在雪衫行宮一起踩雪,餵養麋鹿;有時整裝出發,前往附近的雪衫林中狩獵;有時則在傍晚時分,攀上雪衫王的頂上,一起看看夕陽。
“真美啊!”蒂芙尼公主扶着雪衫王的樹枝,望着遠處夕陽墜落在雪原的盡頭,情不自禁發出感慨。
杜克挽着她的腰,保護她不會失足滑落下去。
自己也看向遠處大地的夕陽,積雪被夕陽的餘暉渲染成了金黃色,彷彿整個雪原都鍍上了一層金子。
“是啊,真美。”他轉過頭,看向蒂芙尼公主。
夕陽的餘暉同樣灑落在她的臉上,將她本就秀美的臉蛋,鍍上一層耀眼的光輝,美不勝收。
蒂芙尼公主感覺到臉上有火辣辣的感覺,轉過頭,便迎上了杜克的雙眼。
然後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此情此景。
杜克只覺得心頭似有什麼萌發,然後身體側傾,直接親吻在蒂芙尼公主的紅脣之上……
遠處。
雪衫行宮的偏殿外,幾位大奧法師顧問,正圍在一張桌子上喝茶、打牌,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雪衫王的樹冠。
“怎麼樣,兩個年輕人一起看夕陽,應該會發生點什麼吧?”羅澤顧問,詢問道。
“我看了,挺安分的,杜克賢者少了點年輕人的熱情啊,半天沒動靜。”
“唉,或許這樁緣分,時候未到。”
幾位大奧法師顧問,頗有些唏噓的感慨。
直到約維奇顧問,皺起眉頭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雪衫王樹頂上,已經發生了什麼,只是……被幻境奧術遮掩了行跡?我似乎感覺到一絲奧術的波動。”
“啊?”幾位大奧法師顧問,都抬起頭,盡力的伸展自己的靈能,想要更仔細感知樹冠上的情景。
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小藝監視着。
呼吸法的奧妙,在小藝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掛機下,展現得淋漓盡致,大奧法師顧問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從監視者,淪爲了被監視者。
杜克幫蒂芙尼公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隨即正襟危坐起來,並散去了幻境奧術。
幾位大奧法師顧問,靈能感知後,失望而歸。
畢竟。
他們的靈能感知再強大,也不可能距離這麼遠,感知到蒂芙尼公主正在砰砰亂跳的心。
好一會,蒂芙尼公主才平息住自己的情緒,將頭悄然枕在杜克的肩膀上:“我想再見你,怎麼辦?”
杜克淡然一笑,幻境奧術已經遮掩了樹頂上的一切。
他用手捏了捏蒂芙尼公主的臉,說道:“雪衫行宮是你的行宮,亦是我的行宮,想我時,我就會過來。”
第267章 衣暹�鄉
住在雪衫行宮這幾天,對杜克來說是甜蜜快樂的幾天,甚至都有點兒想要留下來。
但不能留,不說黑蛟河地也有他想見的人在等他。
他身上還肩負着改變這個世界命叩闹負呖怂古褓浻璧亩趴酥牵攘怂幻肚殪独硭嫉脙斶�這份恩情。
而想要改變世界,唯有站在七塔聯邦的大舞臺之上,纔有可能。
“我會常回來看你。”杜克向蒂芙尼公主承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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