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一張3環奧術卡,基本上就是一支僱傭兵團的最大底牌,不可能輕易交給別人去修理。
聊完正事,聊了一會蛇首鎮發生的趣事。
杜克便離開了小薩姆修卡店,這間修卡店兜兜轉轉依然回到杜克手中,只是杜克已經不怎麼關心它。
隨便交給斷劍來打理,作爲斷劍回收靈卡的基地。
周圍店面,店名幾乎都換了一遍,開拓戰爭對蛇首鎮的影響相當巨大,普通民泻茈y抵擋外來者的侵入。
“沒有熟悉的感覺了。”杜克嘆息。
生長於斯,穿越於斯,苟於斯,對於蛇首鎮他有特殊的情感,這裏就像是他的根。
類似於靈海中,扭曲之環那扇門後的本心錨點。
是他在這個世界啓航的錨點,無論距離、時間的阻隔,蛇首鎮永遠影響他的人生。
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第三豎街。
杜克一抬頭便看到距離僱傭兵任務中心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店鋪掛着熟悉的招牌。
“尤氏服裝公司?”
隨行的慕菈麗笑着說道:“先生,是姑姑、姑父他們開的店呢,尤氏服裝很受皮實耐磨,很受僱傭兵們的歡迎。聽姑姑說這家店的收益,是其它門店的好幾倍。”
“原來如此。”杜克點了一下頭,“當僱傭兵確實很費衣服,是得穿得皮實一點。”
正說着,前方一家掛着“溫柔之鄉”招牌的店鋪,大門打開,走出一位杜克看着眼熟的人。
“迪蘭科?”杜克挑了一下眉。
迪蘭科並未注意到杜克,似乎有些做傩奶摚叱龃箝T後,直接拐進旁邊的小巷子。
“先生,那是您的熟人嗎?”
“嗯,以前的一位修卡老師。”杜克淡然回應。
將第三豎街逛完,杜克便失去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帶着慕菈麗回返了黑蛇莊園。
翌日,彭羅斯繼續帶隊出發。
這一次跟隨隊伍的不再是一輛黑甲蟲車,而是三輛黑甲蟲車,是彭羅斯法師塔的專車。
一輛是實驗車,一輛是哓涇嚕惠v是盥洗車。
哓涇囇Y裝着腥说纳钇鹁佑闷罚孪窜噭t用於日常洗漱,奧法師們即便去野外紮營,也要每天能舒舒服服的洗澡刷牙。
另外隊伍中還有一輛大型飛梭。
這是怒濤家爲基麗雅準備的保姆車。
原本基麗雅並不想如此高調,搞特殊待遇,但是經歷過昨天被變異魔芋花爆炸,淋了一身粘液的事情之後,當天晚上就有怒濤家族的飛艇將這艘大型飛梭空投過來。
“一艘大型飛梭,價值上萬金龍,錢多就是好啊。”杜克參觀了一下大型飛梭。
裏面堪稱豪華到極致。
恆溫調節,自動淨水,真皮沙發,酒水吧檯,獨立衛浴……這就是一套隨身公寓。
杜克當然羨慕,但並不會泛酸,因爲這些東西他遲早都會有。
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他才十七歲,穿越也才兩年多,奮鬥到如今的地步已經很滿足,餘下的再接再厲。
沒有山菲斯的存在,隊伍稍顯沉悶。
等到了彭羅斯挑選的地點扎營,杜克按部就班的帶着護衛騎士隊和斷劍僱傭兵團,向森林中走去。
一整天過去,除了大批量的尖牙地衣之外,杜克並沒有採集到有價值的樣本。
對於邪裔生靈更是一隻沒抓到。
按照彭羅斯導師的說法,上古邪物的蛻殼,已經被潤物城過來的奧法師解決掉,只是剩下的一些殘留氣息泄漏,所以並不嚴重,感染的邪裔生靈也不會很多。
不過杜克總感覺並非如此簡單,區區邪物蛻殼的殘留氣息,都能造成如此大面積的污染。
那邪物蛻殼得有多強,上古邪物又有多強?
連蛻殼都要出動潤物城的強大奧法師,才能消滅,豈不是說一整隻完整的上古邪物,足以滅世了?
不過這些信息都被封鎖,彭羅斯接觸不到,解釋不了。
杜克自然也只能想象一下,並不能得到準確的答案,對於上古邪物也只能連蒙帶猜。
“管它有多強,既然是上古時代的邪物,就代表它早死了幾千上萬年……現在能不能薅點羊毛,纔是硬道理。”他回到紮營地之後,就帶着齊娜,去與其他奧法師交流所得。
想看看別的奧法師,是否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一種奇怪的感染植物,我分析不出它被感染前,是什麼植物。”利德曼導助帶回來一件樣本。
是一個外形類似菠蘿、菠蘿蜜,長滿灰色突起的圓球,它是寄生在樹根上的植物。
最奇異的一點,也是最令人無語的一點,是它的球狀外殼上,又裂開一道縫隙,透出裏面粉紅色的果肉。
看上去像是女性的某種器官。
杜克興致勃勃的研究起這種植物,向植物中試着注入靈能,發現它很容易灌注靈能,而且容易得有點過分了。
“這……”
“你也發現了。”利德曼導助保持一貫的嚴肅,以及旺盛的探索精神,“它有着極強的靈能親和效果,我認爲會是製作卡材的優秀材料,晚上我會帶晚研究它。”
“我也認爲它會是好材料,導助,給它起個名字吧。”
“將來會有統一命名,暫時先以‘球裂果’來指代它。”利德曼隨意的弄了個稱呼。
杜克又簡單探討一會,便起身離開。
對跟上來的齊娜說道:“記下球裂果的樣子,這東西可以先囤積一批,以我的經驗判斷,它會是良好的卡材來源。”
“我已經記住了。”齊娜應道,又小聲的嘀咕,“但它長得也太不雅觀了。”
“好看不能當飯喫,但它極有可能變成金龍,這樣想想,會不會覺得它順眼許多?”
“其實並沒有,但至少心裏舒服一些。”
最後杜克又去找彭羅斯導師,打探了一下調研成果,不過彭羅斯並未有什麼發現:“我主要是在觀察,邪物蛻殼的氣息,如何感染植物,以及感染邪裔生靈。”
“您覺得,感染是如何發生的?”
“這需要更多時間去觀察,我暫時並不能回答你。”
“我明白了,導師。”杜克禮貌告辭。
今天收穫並不多,但一個球裂果的發現,已經足夠斷劍僱傭兵團,領先一步商機。
晚上的時候,杜克在盥洗車裏完成洗漱,又去實驗車溜達一圈,這纔回到自己的帳篷中。
帳篷是由維薇安帶人搭建,幾名大騎士的帳篷環簇在周圍,斷劍僱傭兵團的帳篷又將大騎士們環簇一圈。
“時間不早了,該修煉了小雞。”杜克將小雞從氣海中喊出來。
然後果斷與小雞進行合體,進入精靈形態,隨即又摟着已經打瞌睡的小兜,進行血煉。
合體修煉,已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此時。
他視野中的鬥氣全息屏,已經迅速從半徑五百米的圓形區域,擴張到半徑三公里的圓形區域。
在小雞的加持下,精靈形態的杜克,與植物進行呼吸共鳴的範圍,已經達到三公里區域。一公里之內,更是能做到蛛絲馬跡都納入掌控,一隻螞蟻爬過葉片都能感知到。
氣海修煉一道,或許沒有實質性的戰鬥力,但是論及危險感知,卻大有可爲。
“植物就是我的眼睛!”
杜克注視着鬥氣全息屏,看到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棵2環靈植的存在。
“是大型飛梭,基麗雅這個天之嬌女,當真是受到家族的重視,不僅提供保姆車,保姆車裏還有2環靈植梳理靈氣!”
這待遇,當真是令人羨煞。
“小藝,停止掛機《雨落呼吸法》。”杜克下達指令。
等小藝停止掛機之後,他自己則親自施展《雨落呼吸法》,感受着方圓三公里範圍內的一切。
當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大型飛梭中的2環靈植時。
竟然模模糊糊的感應到,這棵靈植的邊上,有一位個人在認認真真的冥想。
“是基麗雅。”杜克澎湃自己的氣海。
然後以2環靈植爲中轉,自然之力不斷向外散發,激盪,共鳴,然後如同他的第三隻眼睛。
觀察基麗雅。
漸漸的,隨着他的觀察,隨着呼吸共鳴的累積,在他的感知當中,基麗雅的輪廓漸漸清晰。
雖然看不清面部五官和身上衣服的顏色,但是一舉一動卻如同親眼所見。
不過當基麗雅起身準備去洗澡的時候,距離2環靈植的距離稍遠之後,這種感知便模糊下來。
只能感知到一個大概的情形。
隱隱綽綽的樣子,讓杜克呼吸漸漸急促,然後迅速從這種特殊的感知狀態跌落。
“呼!”
杜克回味一下剛纔的感受,感慨出聲:“植物的力量當真不可小覷,悄無聲息……”
一陣撕扯感襲來,杜克咬着牙堅持住。
隨即便見身前凝聚出一隻碧綠顏色的大蝌蚪,赫然是已經結束合體的小雞。
小雞給了杜克一個“老色批”的眼神,一頭扎進杜克的肚子,去氣海里休養生息了。
小兜打着哈欠,從睡夢中醒來。
晚上的修行課程就此結束。
杜克端起牀頭的茶杯喝了口涼茶,坐在牀鋪上默默沉思一會,這才躺下睡覺。
當晚的夢中,基麗雅洗澡時隱隱綽綽的樣子,糾纏了他一宿。
……
“結陣!”
森林深處,護衛騎士隊正在與一頭2環靈獸戰鬥。
杜克則愉快的吹着口哨,指揮幾名僱傭兵,將一棵1環靈植-燈还谄饋戆谩�
調研的路上總是會有驚喜,便如此刻,一棵1環靈植到手。
“燈还L勢茁壯,市場上的售價150金龍一株,堪比我修一張3環奧術卡的收益了。”
等僱傭兵們將燈还诔鰜怼�
護衛騎士隊也將2環靈獸擊殺,交給僱傭兵們捆綁好,回頭呋厝ヌ幚恚瑩Q成錢。
驀然。
鬥氣全息屏上,一個紅色的光點開始跳動,並且出現提示:“疑似3環靈獸干擾信號。”
靈獸自身的靈性之力,可以干擾自然之力,從而在呼吸共鳴的感知中得以體現。
杜克頓時躍躍欲試起來:“走,往前五百米,有3環靈獸,我們去獵殺它!”
“大人務必小心。”維薇安提醒,“請讓我們開路。”
3環靈獸,已經不是等閒可以獵殺,大部分僱傭兵團都不會對3環靈獸動殺心。
不過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隻3環靈獸根本無需獵殺。
它就躺在一處灌木叢的邊緣,翅膀撲騰,卻怎麼也站不起來,更沒有力氣再飛行。
“是人腳梟,大人。”齊娜迅速認出了這隻靈獸的身份,“以往我們遇到人腳梟,直接逃命,但這隻人腳梟,好像中毒了……”
人腳梟是一種類似貓頭鷹的3環靈獸,因爲一雙腳與人類的腳很像,故此得名,它最善於在地面和樹枝上奔跑,至於飛行,只能短途飛行,算是一隻走地雞。
不過這走地雞天生的固化奧術,種類多、威力強,實力在3環靈獸中屬於一流。
維薇安帶着護衛騎士隊,迅速上前檢查人腳梟的狀況。
隨即說道:“大人,人腳梟似乎是被感染了,它的羽毛上長滿了尖牙地衣一樣的菌類。”
人腳梟並不大,只有半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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