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85章

作者:极品豆芽

  望着麻袋裏極爲逼真的人偶娃娃,東萬坤傻了。

  一雙眼珠子幾乎瞪得比拳頭還要大,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突突直跳。

  其他人也是當場懵逼。

  “你!!”

  東萬坤扭頭怒瞪着常明,發出了一種受傷的獅子般的怒吼聲。

  常明崩潰了。

  腥说难凵褡屗麩o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哭了起來。

  “常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永默皺眉問道。

  在師父逼問下,常明最終道出了緣由。

  與李南柯推測的一樣,去年頭腦一熱的他從一個西域行商那裏購買了一個人偶娃娃,閒來聊聊人生,緩解少年的慾望。

  誰想前幾天那西域商人在半路截住他。

  被一頓恐嚇後,常明生怕這件事會暴露,可又無法大張旗鼓的銷燬丟棄。

  畢竟一旦被發現,人生就徹底毀了。

  於是在那商人的暗示下,稀裏糊塗把人偶放進師伯的棺材裏,打算銷燬證據。

第84章 郡主重現天日!

  ……

  聽完常明哭哭啼啼的講述,除了東萬坤之外,在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皆是一副古怪。

  有生氣的、有失望的、有無語的……

  也有好奇的。

  常明嚎啕大哭着,爬到住持和永默大師面前,用力磕頭:

  “對不起主持,對不起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知錯了!弟子沒有聽從師父和住持往日的教導,弟子甘願受罰!弟子錯了……”

  在場腥诉�未緩過神來。

  就連一生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住持,也傻站在了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常明啊,你呀你……”

  永默大師指着痛哭自責的弟子,怒其不爭道,“就算……就算你迫於無奈,你也不能放在你師伯的棺材裏啊!”

  “弟子知錯,求師父不要趕弟子離開……”

  常明磕頭極響,梆梆梆的。

  “夠了!!”

  東萬坤臉爆炸似地發紅,胸腔充滿了怒氣。

  他一把揪起常明,面容說不出的猙獰:“剛纔你說,那女人讓你保管一樣東西,是什麼!?給老子拿出來!”

  “她……她就給了我一個信封,讓我不要打開。”

  常明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件皺巴巴的信,哭喪着臉說道,“小僧也不敢打開看,害怕她要的時候發現封口破損,會跟住持他們告狀。”

  東萬坤一把搶過信封,將封口拆開。

  “蠢貨!”

  一道聲音忽然鑽入他的耳中。

  正在取信的東萬坤猛地扭頭,陰狠狠瞪着一臉笑意的李南柯,語氣冰寒:“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李南柯很無辜的攤手,指着對方手裏的信封:

  “我是說,那裏面肯定寫的這兩個字,不信你自己看啊。”

  東萬坤打開信件。

  果然上面寫着兩個大字——蠢貨!

  “啊!!!!”

  男人發出瘋也似的怒吼,將手中信箋撕成碎片,全身每一根微細的血管都似被一星火落在一盆汽油上,燒到了每一處。

  被耍了!

  他這麼聰明的人竟然被耍了!

  從期望到狂喜,再到懵逼至憤怒,此刻的東萬坤只想殺人泄憤。

  他五指張開,掐住了常明的脖子,提了起來。

  常明嚇得臉色慘白,當場尿了褲子。

  “東千戶!”

  李南柯忽然厲聲道,“現在常明已經證明,跟山雲郡主的案子無任何干系!即便他與鬼神槍有過接觸,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這樣濫殺無辜,不太好吧。”

  “老子要抓他去審訊,你有什麼資格攔我!”

  東千戶怒吼道。

  李南柯笑了:“只要你不是傻子,就知道從常明身上審訊不出任何東西,因爲他什麼都不知道,你這純粹是爲自己的無能而泄憤!”

  “你放肆!”

  東萬坤沒料到此時的李南柯竟真的與他撕破臉皮,氣得紫漲了麪皮,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抽筋,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聶纓上前冷冷說道:“東千戶,把人放下!”

  周圍的影衛看到兩位頭領起了內訌,一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站在哪一邊。

  最終東萬坤還是恢復了些理智。

  不過爲了挽回面子,他對影衛命令道:“搜!把這寺院給我翻個底朝天!任何角落都別放過!”

  聶纓蹙眉,想要開口,李南柯卻伸出一指,抵在了她的手臂上。

  女人看了他一眼,選擇沉默。

  東萬坤將快要窒息的常明扔在地上,不解恨的他又抽出一把屬下的刀,把常明心愛的女人直接砍成了幾截。

  而且還是當着常明的面砍的。

  一下又一下……

  常明不敢吱聲,嚇得躲在李南柯的後面,現在他的心裏也只有李南柯纔是保護神。

  過了足足一個時辰,影衛搜查結束了。

  除了找到幾本《草燈僧人》類似的皇叔之外,其他自然無收穫。

  東萬坤拳頭捏着咯嘣蹦響。

  當着那些僧人的面,把私藏的皇叔給撕成了碎渣子,對李南柯撂下兩句狠話後,氣呼呼的帶着人離開了。

  隨着東萬坤等人的離開,在場猩私泽犃丝跉狻�

  一場風波就此落幕。

  原本以爲會是一場暴風雨,沒想到是這種結果,讓人五味雜陳。

  “慧海住持,我有些事情需要問常明,你們先忙你們的。至於對他的處罰,你們事後慢慢商量吧。不過我覺得,年輕人犯點小戒沒什麼。”

  李南柯笑了笑,帶着常明離開了此地。

  慧海住持唸了聲佛號,看向李南柯的背身帶有感激之色,隨後讓僧人合上棺蓋,示意開始入葬永明法師的遺體。

  從驚嚇懵然中回過神的僧人們,也繼續未完成的安葬工作。

  ……

  找了處僻靜之地。

  李南柯看着雙腿還在打着哆嗦的常明,笑着說道:“今天若不是我,你這小命怕是沒了,怎麼着也得跟我磕幾個頭感謝吧。”

  聶纓離得稍遠了一些。

  畢竟常明之前被嚇得尿了褲子,還帶有難聞氣味。

  撲通!

  誰知常明還真跪在了李南柯的面前,磕起了頭,磕得比之前對住持懺悔時還要結實。

  腦袋瞬間就磕出血了。

  不單單是因爲李南柯救了他的命,而且還在住持面前替他說了請。

  李南柯見狀,無奈道:“你這小子還真是實瞻。屇憧哪憔涂模遣皇且葬嶙屇憬形业残邪 !�

  “爹!”

  常明喊得敞亮。

  李南柯:“……”

  聶纓脣角勾起一彎好看的弧度,見李南柯望來,又板起俏臉,保持冷冰冰的模樣。

  “好了,好了,談正事吧。”

  李南柯沒好氣的將常明拽起來,問道,“除了那女人讓你保管一封信,就沒給其他東西?”

  “沒有。”

  常明搖頭如撥浪鼓。

  李南柯又問:“你仔細回想一下,這幾天離塵寺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什麼可疑的人出現,用你的光頭給我好好想。”

  既然救命恩人有所詢問,常明便開始努力回想起來。

  聶纓美目帶着不解:“不是已經證明,何盼君在耍所有人嗎?說明山雲郡主的遺體,不可能在這兒了。”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

  李南柯搓着臉苦惱道,“但我想不出那裏不對,這個何盼君真的是心眼太多了,太喜歡玩弄心理戰術,純純有病。”

  “倒是有一件怪事。”

  這時,常明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

  李南柯一怔,眸中綻出亮芒:“快說說,究竟是什麼怪事?”

  常明撓了撓光頭,壓低聲音:“這兩天有兩個打掃禪房的師兄弟說,隱隱聽到有木魚敲的聲音,是在存放永明師伯遺體的房間內。

  而且前日我也聽到了一聲。

  有師兄說是永明師伯的魂還殘留着,因爲曾經師伯整日誦經敲木魚,此次肉身菩薩金身未能成功塑成,師伯的魂便不得安寧。

  所以,我們才能偶爾聽到敲木魚的聲音。

  只是聽到的人就我們三,師父也不相信,認爲是我們在胡言亂語,也就不了了之。”

  敲木魚的聲音……

  李南柯雙手環抱於胸前,靠在牆壁上陷入深思

  “該不會是屍變了吧。”

  聶纓提出假設。

  “屍變?”李南柯呵呵嗤笑了一聲,“得道高僧也會屍變?那棺蓋上貼着的經符難道是擺設?”

  “那你說是什麼?”

  聶纓有些惱。

  好心幫對方分析案情,沒想到還被一頓無情嘲諷。

  老孃不想了!

  李南柯瞧出女人生氣了,但沒打算安慰對方,想了一會兒說道:“走,再去看看,說不準真的是屍變了。”

  回到小院,發現棺木已經被抬放進了大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