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一心只想儘快破案的東萬坤可不慣着對方,直接朝着棺材啐了口唾沫,隨口罵道,“老子還懷疑你這棺材裏藏有贓物呢,給我打開!”
聽到這話,猩私月冻隽伺荨�
幾位高僧守在了棺木前。
主持眼中浮現冷意:“大人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
東萬坤冷笑,“老子爲緝拿欽犯來查案,這也叫欺人。哼,我看你這離塵寺本就不乾淨,既然不願配合,那本官便把你們全抓起來,一個個審問,我影衛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吐出真話!”
東萬坤的話如一根根鋼刺紮下,讓在場僧人們勃然變色。
這時他們纔想到眼前這些可是冷血至極的朝廷劊子手,一旦被抓進大牢,等待他們的將是非人的折磨,甚至死亡!
一些僧人們嚇得想要逃竄,卻被影衛給攔住。
一時間腥饲榫w極度不安。
“把他們抓起來!”東萬坤揮手冷喝道。
“是他!”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的聲音忽然響起。
竟是小和尚常裕。
只見他指着常明,惶恐的臉上盡是憤恨,對東萬坤喊道:“肯定是他!肯定就是他!”
在場僧人全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愣住了。
一來是不相信常明會與欽犯有勾結。
二來,常明和常裕一向關係很好,怎麼會在這時候突然污衊自己的好朋友呢?
“你……你胡說什麼!”
常明又驚又怒,額頭滲出的汗水爬滿了蒼白的臉頰,指着常裕,聲音都幾乎緊張的變形了,“你……你憑什麼污衊我!”
東萬坤歪着腦袋看着這一幕,到有些意外。
望着常明那明顯不對勁的反應,東萬坤嘿嘿笑了兩聲,上前拍打着對方的肩膀:“小和尚,你這麼激動做什麼?莫非心裏有鬼?”
“我……我真沒有……”
聞到東萬坤身上的血腥味,常明腿都要軟了。
東萬坤幽深的目光盯向同樣冷汗涔涔的常裕,低聲問道:“你爲什麼會認爲,他和朝廷欽犯有勾結?莫非你親眼看到了?”
“沒……沒有。”常裕搖頭。
常裕的回答讓其他僧人全都鬆了口氣。
東萬坤怔了怔,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直接提了起來:“你特麼在耍我呢是不是!”
常裕幾乎要嚇哭了,褲襠裏更是傳出了騷味。
面對東萬坤兇狠如豺狼的眼神,急聲解釋道:“前日晚上下了暴雨,寺內的其他師兄弟們全都去堵泥水,我本來是去叫常明的,卻發現……”
“發生什麼了快說!”
東萬坤意識到自己將要有大收穫,怒吼着催促。
常裕結巴道:“發現常明他……他揹着一個麻袋進了放有永明師伯棺材的禪房裏。那麻袋裏裝的,好像……好像是一個人。”
東萬坤呆住了。
漸漸的,一股狂喜湧上心頭,整個身子都激動的在顫抖。
難道是——
他將常裕甩扔到一旁,又揪起已經癱倒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常明,臉上帶着詭異的、激動的、殘忍的笑:“說!你麻袋裏背的是什麼!?”
“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
常明害怕的哭了出來,“他在騙你們,真的什麼都沒有!”
東萬坤抬頭看向面前如磐石般巨大的漆黑棺材,目光一片熾熱,對影衛喝道:“開棺!”
數名影衛上前欲要開棺,卻被寺院和尚攔住。
“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東萬坤獰聲吼道。
這下,那些僧人們不敢阻攔了,一個個嚇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常明想要去阻攔,卻被東萬坤一腳踩在地上不得動彈。
人羣外的聶纓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沒想到何盼君竟然真的把山雲郡主的遺體給放在了棺材裏,打算藉機偷埋在地下。”
身邊李南柯卻眉頭緊鎖,心頭似有疑惑未解開。
他盯着常裕,再看向常明,喃喃道:“這看着不像是何盼君的手段啊,那麼聰明的女人,爲何會犯下如此致命的錯誤。”
“可常明確實把一具屍體放進了棺材裏。”
聶纓說道。
李南柯揉着眉心努力將腦海中的線索一條條進行梳理,試圖找出違和的地方。
爲什麼會這樣?
這常明明顯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
何盼君爲何要借他的手,把山雲郡主的遺體放進棺材裏。
她自己是完全有能力偷放的啊。
這女人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聶纓美目望着身邊眉頭緊鎖的男人,微嘆了口氣,說道:“東萬坤若找到山雲郡主的遺體,便是戴罪立功,想要扳倒他……不可能了。”
李南柯沒理會她,努力思考其中的謎團。
棺材上的經符已經被剝下了。
沉重的棺蓋也被影衛合力緩緩推開,露出了棺內的情形。
“讓開!”
東萬坤快步上前。
果然棺材內,除了一具僧人乾屍外,還有一個明顯裝着人的大麻袋!
哈哈!
東萬坤忽然想笑。
他現在算是明白鬼神槍的計至耍�
打算利用永明大師下葬的機會,偷偷把山雲郡主的遺體藏在,讓其他人無法找到。
果然高明!
可惜啊,遇到了他東萬坤!
東萬坤示意手下把麻袋從棺材內提出來。
看到這情形的僧人們皆是一片譁然,目光全都齊刷刷的盯向常明,尤爲複雜。
“常明,這是怎麼回事?”
永默大師一臉的不可置信,渾身發冷。
他最器重、最喜歡的弟子,竟然會暗中做出這種事。
“對不起……”
常明閉上了眼睛,癱趴在地上,無顏面對震驚的主持和師父師兄弟們。
在準備解麻袋的時候,東萬坤忽然抬頭朝着李南柯看來。
眼裏絲毫不掩飾得意和挑釁,以及恨意。
會破案?
很聰明?
哼,如今還不是靠着老子,才找到山雲郡主的遺體!
還有你聶纓。
找誰幫忙不好,非得找一個繡花枕頭,活該永遠被老子踩在腳下!
李南柯自然看到了東萬坤挑釁的眼神。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麼?”
聶纓不解的看着他。
李南柯半轉過身對着聶纓,似乎在努力憋着笑,最終還是沒忍着,將腦袋抵在女人的香肩上,身子一抖一抖。
??
聶纓一臉的莫名其妙。
看到男人把額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對平日很牴觸男人的她來說,很是不適。
尤其對方呼出的熱氣,吹在她細膩的脖頸內。
有些癢。
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對方究竟在笑什麼。
李南柯沒有解釋,只是指着即將被解開的麻袋,強忍着笑說道:“你自己看吧,何盼君這女人把所有人都給耍了。”
麻袋被解開了。
一條慘白、晶瑩如玉的纖細手臂隨之滑了出來。
東萬坤笑容如菊花綻放,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燦爛笑容便凝固了。
……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聶纓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些生氣的掐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絲毫沒注意到,兩人的這番行爲像是情侶打鬧。
李南柯忍住笑意說道:“我之前查過一個案子,是關於林府的,其中有一個受害者叫文瑾兒,而她有個哥哥,叫文秀才。”
“和這有關係嗎?”聶纓滿頭霧水。
李南柯道:“這個文秀才曾從一位西域商人手裏,買過一個人偶娃娃。那個人偶娃娃很不易被毀壞,材質特殊,極難燃燒,裏部構造堅韌。
後來他爲了銷燬證據,把人偶娃娃放在了文瑾兒的棺材裏。
當時他無意間透露了一個信息。
說曾經有個離塵寺的僧人,也買了一個人偶娃娃。”
聶纓剛開始聽得迷糊,但當李南柯說出最後一句時,她瞪大了漂亮的杏眸。
旋即嘴角抽搐了幾下,用貝齒死死咬住脣瓣。
忍住!
不能笑!
我可是很高冷的。
“何盼君的母親是古蘭國人,所以她是混血兒,曾長時間在西域生活過。”
李南柯說道,“我很確信,當時那個商人就是她假扮的,從鬼神槍就可以看出,這女人的僞裝技術很強。
雖然不知道她假扮商人的目的,但也解釋了,常明爲何會和她認識,並如此慌張的急着想要銷燬那個人偶娃娃。
完全可以猜到,何盼君嚇唬了他,並暗示對方可以放進死人棺材裏。
從而故意留下破綻,達到戲耍所有人的目的!”
聶纓不由感慨:“恐怖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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