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394章

作者:极品豆芽

  “怎麼感覺你在算計我啊。”溫伍不滿,“笑的跟老狐狸似的,就和石嚴一模一樣,喜歡戲耍別人。”

  李南柯伸了個懶腰,懶散的靠在椅背上悠然說道:“這個世界的秩序是掌握在聰明人手裏的,你會慢慢明白的。

  另外你覺得石嚴在戲耍你?呵呵,他是在保護你,也是在保護他自己。

  我早跟你說過,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保護別人,讓自己成爲炮灰。如果不是你在風雲會當靶子,石嚴也不會獲取地府信任。”

  “聽你這麼一說,我功勞最大啊。”溫伍自誇起來。

  “那是必須的。”

  李南柯端起酒碗,“來,爲我們的工具人乾一碗。”

  ……

  與溫伍離別,李南柯剛走出酒館,何盼君便湊了上來。

  聞到男人身上酒味,女人用手扇了扇,不描而黛的秀眉蹙着,“喝點好酒行不行,這味道能把人燻死。”

  “沒錢。”李南柯道。

  說完,他還伸出手到女人面前,“富婆,V我五十。”

  “什麼?”

  “就是送我五十兩銀子。”

  “滾!”

  何盼君白了一眼。

  見男人邁步走去,她連忙跟上,笑眯眯的脆聲說道:“南柯哥哥呀,你看我這工具人也讓你使喚很久了吧,是不是得送點報酬了?”

  “你想要什麼報酬?送你一個吻吧。”

  李南柯作勢要去親女人嫩嬌的皙白臉蛋。

  可看到對方竟沒有躲,甚至還挑釁似的把漂亮的臉蛋湊近了一些,李南柯有些訕然,沒再繼續調戲對方。

  果然臉皮厚的女人,最沒法去調戲了。

  看到男人喫癟,何盼君得意的挑了挑柳眉,一臉不屑,“我還不瞭解你?一個怕老婆的男人而已,有傩臎]倌憽!�

  “你小心點,我現在喝了酒,等會兒我的酒勁上來,你想跑也跑不了。”

  李南柯故意嚇唬對方。

  但與此同時,他忽然想到之前與師孃古瑩的劇情。

  當時好像真是自己喝醉了獸性大發?

  何盼君依舊挑釁道:“沒事,我不怕。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你做什麼都行。”

  “行,那我要娶你妹妹。”

  李南柯玩笑道。

  可這話一出,剛剛還洋溢着笑臉的女人剎時變得鐵青,眼眸湧出寒冰似的冷意。

  得,不小心觸犯對方逆鱗了。

  李南柯乾笑道:“看吧,我就說我這個人喝了酒,就會變得不像人。”

  “可以。”

  女人忽然說道。

  嗯?

  李南柯愣住,一臉茫然的看着神色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的何盼君,“什麼可以?”

  “我說,你可以娶我妹妹。”

  何盼君漂亮清澈的眼眸透着一股期盼與認真,說道,“與其讓我妹妹墮入地獄,倒不如給她一個完整的生活。”

  李南柯摸了摸女人的額頭,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沒發燒啊。”

  李南柯頗爲無語。

  何盼君道:“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想娶我妹妹,我答應了。”

  “那你呢?我想玩姐妹花。”

  男人說出了心裏話。

第366章 調戲?

  姐妹花?

  聽到男人的戲謔之言,何盼君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生氣,反而嬌顏露出幾分害羞,嬌滴滴的說道:

  “李大哥若不嫌棄我姐妹二人,盼君……自然願意服侍。”

  說話間,女人雪靨蒸霞,就連頸間都泛起淡淡酥紅,這模樣說不出的嬌羞討喜,令人骨頭都酥軟了三分。

  真是魔女啊。

  饒是李南柯習慣了對方的性格,心間也不由漾起些許漣漪。

  當然姐妹花這種事,也就李南柯嘴上調侃罷了。

  主要還是想看看何盼君的反應。

  以他對這女人的瞭解,雖然平日表現的古靈精怪,神經兮兮的,但骨子裏是一個極傲氣的人。

  尤其容不得自己妹妹受半點傷害。

  哪怕是言語傷害也不行。

  可如今面對李南柯的調侃,女人卻罕見的放低姿態,頗是反常。

  甚至有一種臨終前要託付妹妹給他的錯覺。

  回想起之前何盼君活捉天罡地煞龍侍衛的行爲,李南柯大概猜到了一些緣由。

  顯然何盼君從對方口中撬出了一些祕密。

  關於自己父親被害的祕密。

  爲了給父親報仇,接下來她的行動可能有生命危險。所以不得已下,纔想着把妹妹託付給李南柯照看。

  一來李南柯的夫人醫術高超,可以幫妹妹看病。

  二來李南柯家現在有夜夭夭這樣的高手,如果天穹教的人尋來,可以保護妹妹的安全。

  至於李南柯會不會和妹妹發生情感糾纏,看天意了。

  明白女人想法的李南柯嘆了口氣,“這世上你妹妹若真的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

  何盼君脣角弧線猶在,但眼裏已殊無笑意。

  她仰起俏美的小臉,任由細細柔柔的冷風撫着臉龐,掀起的柔順發絲兒染着幾分斜陽照來的金黃,“什麼叫不負責任呢。”

  女人聲音呢喃,輕的似飄起的落葉。

  李南柯動了動嘴脣,沒有開口。

  忽然女人噗哧一笑,眨了眨眼睛,挽住男人的手臂嬌聲道:“南柯哥哥是在擔心我嗎?妹妹好感動。”

  感受着手臂傳來的嬌軟豐腴,李南柯笑道:“你可以找我求助。”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照看一下我妹妹啊。”

  何盼君噘着粉脣兒,悶悶道,“可南柯哥哥一直狠心不幫小妹,小妹心裏的苦,南柯哥哥是一點都不心疼。”

  瞧瞧這媚中帶軟,糯中帶俏的模樣,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雖說李南柯對這女人沒多大興趣。

  但如果真跑到牀上去,他相信這女人在牀榻上營造出的樂趣絕對勝過任何一位女人。

  “南柯哥哥,你就幫幫小妹我吧,幫我照看一下我妹妹,她很乖的。”

  可能是察覺到男人的態度有些鬆動,何盼君趁熱打鐵,繼續開啓自己的撒嬌模式,甚至摟着對方手臂的力氣緊了幾分。

  好嘛,這是完全犧牲自己美色了。

  乖?

  都成殺害天穹教副教主的嫌疑犯了,還乖?

  李南柯可不信對方的鬼話。

  你何盼君都這麼妖孽,妹妹能差到哪兒去。

  但抵不過女人的軟磨硬泡,李南柯最終答應對方,等軟禁結束後就和妻子商量是否可以將何心悅安排住在家中。

  得到這個結果的何盼君終於鬆了口氣。

  她抱着男人的手臂,將螓首靠在對方肩膀上,凝視着遠方的天際,喃喃道:“如果我以後回不來了,你就把我妹妹娶了吧。”

  “你這是把自家妹子推向狼窩。”李南柯自嘲。

  “狼窩就狼窩吧,總比在外漂泊的好。”

  何盼君忽然將柔嫩的面頰貼在男人厚實的胸膛前,聽着怦怦鼓動,閉目微笑,“但如果我回來發現妹妹喜歡上你了,我也會考慮嫁給你。”

  “你這話鬼都不信。”

  “那就等着瞧唄。”何盼君展顏一笑,說道,“只要妹妹喜歡的,我都會喜歡。同時,我也會爲她爭取來一切。”

  望着女人眼眸裏的狠勁,李南柯莫名一個寒磣。

  咋感覺,這是一個病嬌姐姐呢?

  ……

  打發走魔女何盼君,李南柯並沒有潛回夜巡司,而是前往自己家中。

  他需要找妻子,進一步瞭解靈谷掌門的事情。

  來到小院,果然如妻子所說,院外有幾名人員正在暗中盯着梢。

  李南柯披上隱身袈裟進入院內。

  庭院裏靜悄悄的。

  虞紅葉正一臉悠然的坐在葡萄架下的鞦韆上,隨鞦韆輕輕擺動着。

  女人裸着赤足,繡鞋擺在鞦韆下。

  雪酥酥的趾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虛點着地,渾似垂首的風鈴草,襯上靜謐無聲的池塘,畫面極是美麗。

  “夫人呢?”

  李南柯取下隱身袈裟問道。

  唰!

  誰知話音剛落,正倚着繩索發呆女人猛地掠出鞦韆,似蝴蝶般飄逸點在池塘水面上,渾身爆發出一股殺氣。

  被玉趾點起的水珠好似暗器一般飛向李南柯。

  待看清是李南柯,虞紅葉俏臉一變,立即揮手撤去飛濺而出的水珠,沒好氣道:“你走路沒個聲響嗎?鬼鬼祟祟的專門嚇唬人是吧。”

  說罷,她蹙眉詫異道:“不對啊,你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

  “剛纔在發呆啊,想什麼呢。”

  李南柯問道。

  以對方的修爲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可見剛纔對方完全沉浸於自己的情緒中。

  “反正沒想你。”

  虞紅葉足尖一點,凌空飄舞回到鞦韆上飄然而坐,沾着些許的水珠的玉白小腳兒套進繡鞋。

  李南柯問道:“夫人她們呢?”

  “出去了唄。”

  “和夜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