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不過下一秒,少女忽然“哎呀”一聲,拍着腦門懊惱道:“還有沒喫完的菜,忘了打包。”
“行了,你今天還能喫得下嗎?”
李南柯好笑不已,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精巧的瓊鼻。
孟小兔摸着自己有些撐起的小肚子,鼓着臉低聲道:“我想給奶奶拿一點,雖然她也不怎麼喫,但嚐嚐也好。唉,都怪我,就知道喫。”
“那你這孫女真是失敗啊,就只顧着自己喫。”
李南柯跟着嘆了口氣。
聽到心上人失望的批評,孟小兔神情更爲懊惱,小粉拳用力敲着自己的腦袋,不斷低聲罵着。
然而就在少女兀自自責時,一個精巧的四層木製飯盒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藏不住的菜餚香味從飯盒縫隙中溢了出來,直鑽少女鼻間。
“這是……”
孟小兔愣在原地。
她打開飯盒,發現裏面是新做好的精美菜餚,而且還有一小壺“妃子醉”。
李南柯笑道:“看你喫的那麼歡喜,本來我打算打包回去的,不過白不愛讓大廚又重新做了一份。”
“這小王爺人還不錯嘛。”
孟小兔眼眸洋溢出歡喜的笑容,渾然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貶低對方的。
“是不錯。”
李南柯神色複雜,“在那些紈絝大少裏,算是不惹人厭了。可惜,所處的環境讓他的性格變得很消極。”
雖然少女再三保證自己可以回家,但不放心的李南柯還是一路護送過去。
果然,到半路的時候孟小兔的腳步就開始有些飄了。
這酒的後勁還是比較大的。
望着猶如老濟公走路姿態的少女,李南柯忍着笑意說道:“我還是揹你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
孟小兔擺着手,不想被男人看了笑話,還嘴硬的說道,“我現在還能喝十壇酒,不信咱倆比劃一下。”
“行,你是女酒神。”
李南柯快走兩步蹲下身子,強行將少女背了起來。
剛開始孟小兔還掙扎着,小拳頭不斷敲打着男人肩膀。但漸漸的,她一雙藕臂環在了男人肩膀上。
此時天色雖然未暗,街道上卻並沒有多少行人。
陰沉沉的天氣是下雨前的徵兆。
好在酒樓距離孟小兔的家並不遠,城郊外的小路也是比較平穩。
“大聰明,我是不是特別重啊。”
孟小兔已經有六七分醉了,說話也是帶着“唔唔”的可愛鼻音,吐出的熱息伴隨着酒味撲打在男人的脖頸間。
李南柯感受着手間的柔膩軟香,笑着說道:“當然很重,畢竟你帶着兩個大孩子,份量不輕。”
“什麼大孩子,你不會想說我懷孕了吧,我纔沒有。你……你不要胡說。”
尚餘些許清醒的孟小兔嬌嗔道。
想到之前自己主動和對方發生關係,她那如霜雪雕就的玉靨,不由透出兩團酡紅來。
不可能吧。
應該不會懷孕的。
少女胡亂思考着,本就不聰明的腦袋在酒精的助攻下愈發混亂。
孟小兔迷迷糊糊道:“如果懷了……那肯定不是我的,那是你的……不對不對,那是你的,也是我的……也不對……”
李南柯笑了笑,由對方胡言亂語着,靜靜走在小路上。
輕柔和緩的小北風,飄過深幽的鳳凰山,飄過稀疏的小林,吹動着男人的衣衫和少女紮起的馬尾青絲。
一切都是愜意的,寧靜的。
並不轟轟烈烈的情感與愛戀,猶如平淡的流水在這條小路上留下無聲的痕跡,承載着兩人的幸福。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小院前。
少女已經睡着了。
水潤的脣瓣壓在男人的脖頸上,在呼吸中還落了些許口水,涼涼的。
巨大的石塊前,老人還在默默的坐着。
凝視的方向並不是鳳凰山,而是李南柯和孟小兔。
這對年輕戀人的身影在她的眼裏緩緩清晰,同時也讓老人臉上的皺紋深刻了幾分,脣角彎起了笑容。
漸漸的,身影又繾綣成爲一抹陳舊發了黴的回憶,於老人眼裏化爲黯然。
“奶奶,小兔子喫醉了酒,睡着了。”
李南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見對方拿起柺杖,又忙辯解,“可不是我故意灌她酒的。”
“奶奶……”
孟小兔聽到“奶奶”二字,迷糊中又醒了過來。
她掙扎着從男人身上下來,從李南柯手裏晃晃悠悠的拿過飯盒,在男人攙扶下踉蹌走過去。
“我給你帶了好喫了,很多很多好喫的……就和你以前做給我的一樣好喫……嗯,不對,還是奶奶你做的好喫……”
孟小兔誇張的擺着手。
飯盒差點掉落,李南柯連忙接住。
“這丫頭,怎麼喝這麼多酒。”孟奶奶很生氣的用柺杖敲了一下孟小兔的屁股。
後者沒啥反應,反而嘿嘿傻笑。
那張本就可愛非常的俏臉帶着憨態的醉意,好似熊貓一般。
少女坐在孟奶奶身邊,摟住對方的脖子,不顧老人嫌棄的表情,猛猛親了對方一口,大着舌頭說道:
“奶奶,我要宣佈一個大消息,我懷孕了,要生孩子了……我……我先給你生個大胖兔子,讓他以後陪你玩……
不對,我要生十個……十個小兔子,轉圈圈,轉啊轉。大兔子……比我還胖……”
李南柯捂着額頭,想笑又不好意思在老太太面前笑。
啪!
柺杖出其不意的落在了他的頭上。
李南柯喫疼,一臉懵逼的望着老太太。後者眼神不善,乾癟無牙的嘴脣緊緊抿着。
李南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她開玩笑的,沒懷孕。”
“懷了……大聰明說我有兩個孩子了……”
孟小兔歪着小腦袋低聲嘟囔,伴有輕微的鼾聲。
此時的少女,已經十分醉了。
啪!
男人又捱了一棍子。
“真沒有啊。”
李南柯額頭冷汗直冒,急忙說道,“奶奶,我先帶她去休息,這些飯菜我拿回屋,你快些喫。”
說罷,以公主抱的形勢抱起少女,快步進了對方的閨房。
誰知剛放在牀榻上,孟小兔便又嚷嚷着掙紮起來,閉着眼睛道:“我要尿尿……我要去茅房……”
“你這樣子,怕是會掉進坑裏啊。”
李南柯本打算叫來孟奶奶幫忙,但一想對方那瘦弱的身子骨,恐怕還沒扶小兔子到茅房,自己就被醉酒的少女給拽倒在地了。
猶豫了一下,索性以嬰兒方式抱起孟小兔說道:
“反正都是夫妻,留點黑歷史也沒啥,總比尿牀要好。”
於是男人抱着少女出去了。
從茅房回來,小兔子身上的裙衫半解着,裙帶搭在男人脖子上。
而少女也窩在李南柯懷裏睡着了。
李南柯小心翼翼的將孟小兔放在牀榻上,後者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將一根手指放在脣間微微吮着。
因爲不小心濺到了一些水漬,李南柯乾脆把對方的衣服全給脫了。
玲瓏浮凸的曼妙胴體好似天工雕刻的最美藝術品。
因爲酒精的作用,彤豔豔的玫瑰色暈紅覆在少女肌膚上。
李南柯憑着強大的意志力,給少女蓋上被子,擦了擦頭上的汗,無奈道:“跟你在一起,逼着讓人假正經啊。”
男人忽然有所察覺,轉身望去。
卻見孟奶奶站在門口,猶如木樁一般,盯着他。
李南柯瞥了眼對方手裏的柺杖,擠出笑容說道:“那個……就麻煩奶奶您幫忙看着點她,我就先回去了。”
然而話音剛落,老人轉身離去。
然後“砰”的關上門。
李南柯在懵然的表情中,聽到外面上鎖的聲音。
奶奶,你要幹甚麼?
恰巧這時,孟小兔翻了個身,被子緩緩滑落在地,露出一片瓷白耀眼……
第225章 沒興趣
“禽獸不如”和“禽獸”從來都不是一個困難的選擇。
分泌過多的多巴胺並不會成爲當“禽獸”的藉口,但只要能夠承擔慾望所釀成的後果,再去選擇“禽獸不如”那就是無能表現了。
李南柯撿起滑落在地的被子,重新蓋在少女的身上。
只是下一刻,少女又習慣性的將被子當成玩偶一般夾在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
露出的腿兒……
無形中全都化爲撩人的媚態,動人心魄。
“這能怪我?”
李南柯喉嚨滾動,吞嚥了下唾沫。
孟奶奶上的鎖並不能困住他。
但對方主動給予的機會和少女的美態,將牢牢將他的心給囚住。
李南柯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
畢竟兩人成爲夫妻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都走完了最後一步。這時候繼續裝正經,那就顯得虛僞了。
……
陰沉沉的天終究把綿綿的細雨從雲層中騙了下來,潤着大地。
粉牆黛瓦的房舍在雨幕下變得朦朦朧朧。即便是屋內,彷彿也被一同朦朧了色調氛圍。
當孟小兔迷糊中醒來時,耳畔充斥着細微的雨聲。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昔日皎潔的月光也被厚厚的雨雲遮擋住。
她努力的去看,房間內隱隱只勾勒出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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