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怪的宇宙之旅 第73章

作者:橘子汽水西瓜味

第137章 唯一的出路

  司法部,總部大樓。

  全球各地的遊行仍舊在繼續,針對一些二級法官的性格測試也在同一時間執行。

  在他們之中,有些人與寧旻做出了相同的選擇,救下了或多或少的孩童,並把那些持槍的暴徒全部放倒。

  還有不少人沒有選擇救援,那些孩童在影像裏被殺死,事後證明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影。

  來自季同塵的評估與所有測試的記錄不斷彙總到總部大樓的頂層大廳,那些成爲真正生命的孩童在測試結束的那一刻就擁有了合法公民的全部權利,所有的信息被錄入了公民系統。

  而他們那些消失不見、不存於世的父母親友,這個帽子自然就被扣到了發動遊行的那些暴徒身上。

  “對於大多數普通公民而言,一個龐大的羣體對象遠不如某一個具體的人來得容易理解和代入。”

  “幾百個被暴徒瘋狂追殺、被殘忍地殺死了父母親人的無辜幼童,遠比千萬個落後於時代的瘋子值得憐憫和同情。”

  “人類淨化同盟是一把雙刃劍,這些人或許能激起人們對現有官方部門的懷疑,但也可能變成被人圍攻的惺钢摹!�

  “問題的關鍵只在於誰掌握了引導解釋的權力,樂園的信息渠道是他們最大的依仗。”

  “但當這份依仗變成他們背後的催命符時,這些牆頭草連爲自己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

  圍坐成一圈的黑衣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整個事件的分析完畢。

  他們的眼中有着混亂的光彩閃過,大腦後方有着一條長長的黑色線纜,直接連接着大樓內部隱藏着的超級計算機,人類淨化同盟與那些牆頭草們的行動被他們盡收眼底。

  表面上這些奪權者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整個世界大半的權力都被他們所掌控,只待大洋洲的那場戰爭分出勝負,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走上更高的臺階。

  “司法證據收集完畢,通知陸軍收網。”

  東南沿海的某處古戈爾科技子公司,焦之義正面帶笑容的與幾位董事暢談着未來的計劃。

  “再過不久陸軍就會被我們掌控,隸屬於執法部門的城市自動防禦體系也會被樂園逐漸接手,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剩下的不過只是時間問題了。”

  與他對面而坐的幾人臉上也帶着難以抑制的笑容,等到樂園把其他六大部門的權力集中在手裏,他們這批新上位的人就能得到更多的權力和資源,與過往不可同日而語。

  正在他們暢談未來,抒發着自己的種種改造世界的理念之時,樂園提供的通訊渠道卻在此時出現了一些異常,外界的信息再也無法傳遞到他們這裏。

  與此同時,本該落入他們手中,被他們完全掌控的人工智能拒絕了他們的命令,城市內的自動防禦系統開始對大街上仍在遊行破壞的那羣人執行逮捕程序。

  數以萬計、像是白鴿一樣的小型純白色撲翼無人機從機庫中起飛,人工智能系統控制着這羣白鴿精準地把那羣人手中的電磁步槍切割成了碎片,只剩下了一羣孱弱的舊人類在風中凌亂。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被瓦解了武裝失去反抗能力的他們就被一隻只蜻蜓無人機用黑色的纖維網抓捕了起來,只能無力地在地面上翻滾掙扎。

  被斷開了通訊連接的焦之義終於反應了過來,他不再嘗試對外聯絡,飛快地向着門外衝去,只想着儘快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然而,那扇堅硬的合金大門紋絲不動,古戈爾科技分配給他的專屬人工智能權限被收回,他們這幾個人都被困在了這幢堅固安全的建築內部。

  類似的情況在各處同時發生,焦之義他們這些未經過基因調整的孱弱人類是最好對付的,只需要收回人工智能的命令權限,這些人就翻不起絲毫風浪。

  但人類淨化同盟可不僅僅有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牆頭草,不少人都是有着強大的力量和武器的強者。

  南方軍區的某處軍事基地,巫文雲正在瘋狂奔逃,他的胸口被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隱約可見裏面被轟掉了三分之一的心臟,扭曲的褐色絲線瘋狂生長纏繞,努力地修補着那個可怖的傷口。

  身爲擁有軍方二級權限的大校軍官,他的實力不遜色於覺醒者部隊里名列前茅的強者。

  然而讓他難以理解的是,剛剛突然對他出手的竟然是他最信任的同伴,在最初的時候和他一起爲人類淨化同盟提供武器支持的一名上校軍官。

  全身細胞的能量被瘋狂的壓榨,巫文雲右手變化爲長槍般的尖銳武器,一擊就把基地裏的一扇合金大門捅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身體骨骼在扭曲之間就從那個狹窄的空洞裏越過,速度不減地瘋狂逃跑。

  “轟!”

  巨大的響動傳來,身後的合金大門被轟成了粉碎,緊接着幾十道激光將那裏的地面烘烤成一片焦黑,幾道身影緊隨其後地向着逃跑的巫文雲追去。

  追逃並沒有持續多久,巫文雲雖然自身實力不錯,但想要在一個防禦完備的軍事基地內逃跑仍舊是癡人說夢,在穿過了三層封鎖之後,這位陸軍大校終於被抓住了。

  雙手揹負在身後,胸口露出仍舊跳動着的心臟,頸部放置着一個自爆項圈,巫文雲跪在地上有些難以理解地問道:

  “爲什麼?”

  站在他面前的幾人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個淪爲階下囚的陸軍大校,其中一人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因爲樂園的任務啊。”

  巫文雲聞言略微一怔,這位上校最初邀請他爲人類淨化同盟提供武器的時候就說過這是樂園的任務,他也是知道了樂園在背後作爲靠山纔敢做出那些事情。

  “所以,現在抓捕我,也是樂園的任務?那位樂園之主突然改變主意了?”

  那名軍官搖了搖頭,帶着一絲嘲笑意味地說道:

  “抱歉,我是臥底,只有你是真的準備奪權的蠢貨。”

  揮了揮手讓陸軍基地內有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們將巫文雲關到了押送重刑犯的裝甲咻斳嚿希@位臥底上校望着天空露出了有些輕鬆的笑容。

  “表演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容易,等這次任務結束,我要申請放個長假。”

  一直保持着沉默,維持中立狀態的將軍們在此時給出了命令,剛剛背刺了不少同事與友人的人類淨化同盟和那些押寶的賭徒,在短短兩天後就又被一羣臥底背刺了。

  其中不少人甚至在兩邊反覆橫跳,若不是有軍方和樂園的共同證明,恐怕再也沒人願意和這些傢伙打交道了。

  人類淨化同盟的大好形勢在轉瞬間就被瓦解,這也讓那些賭徒從虛假的勝利中清醒了過來,認識到這個世界究竟是被誰所掌控的。

  至於在大街上混亂暴動的千萬舊人類,這些孱弱的傢伙只需要自動防禦系統就能把他們輕鬆地收拾掉,人工智能還要用大量的額外算力保證他們不被無人機弄傷,以免還未接受審判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

  在地球上的陸軍與司法部門開始收網的時候,地月之間的通訊卻仍舊處於隔斷狀態,月球的軌道上停留着十艘比舊時代的航母還要大上千百倍的巨型太空飛船。

  這些巨無霸一般的太空咻斉灴瓷先ゾ拖袷情L長的圓柱形棍子,體長超過三十公里,空載質量接近億噸,滿載質量超過百億噸,比起地球上一整座千米高山還要沉重得多。

  這種巨大的工程在地球上的重力環境下難以完成,它們都是通過遍佈月球表面的月球大炮發射升空,在月球軌道上逐步拼裝完成。

  這些太空咻斉炆涎b載着人類文明數年來積攢下來的大量原材料與核燃料,以及數量驚人的超級計算機和超過十萬人的星際拓荒者。

  這十艘咻斉炞鳡懙谝慌蔚倪輸艦隊,將會在今日啓程前往遙遠的木星,與在那四顆衛星上的三名一級權限者匯合,進行後續的星球開發建設。

  其中一艘咻斉灥某丝蛥^內,一名戴着兜帽的白髮少女靜靜地平躺在自己的座艙內部,腦海中近乎放空,感受着身體內部心臟的平緩跳動。

  她知道地球上的人類淨化同盟在此時或許已經被抓捕起來,數以萬計失去一切的賭徒正在瘋狂地咒罵着她這個蠱惑了他們的壞女人。

  但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夠有機會逃出那個牢唬瑹o論是誰她都可以去利用,無論是誰她都可以捨棄,就算是阿基里斯這個本體也一樣。

  那羣搖擺不定的賭徒在她看來是比那些被虛幻的仇恨矇蔽的人更蠢笨的傢伙,自以爲看清了某些真相就迫不及待地壓上一切,爭搶着一份有毒的蘋果,爲此打得頭破血流。

  這些在地球上爭權奪利的蠢貨只是在追逐着一份虛假的幻影,他們享受到的一切都只是某個恐怖生命體暫時存放在他們手中的,隨時都會在那個生命的一念之間消失不見。

  唯一的出路就是黑暗遼闊的宇宙,唯有相隔光年的遙遠時空與無法逾越的光速壁壘,才能限制那個傢伙掌控一切的觸手。

  “本艦將在5分鐘後啓動聚變引擎進入勻加速邉訝顟B,預計在70個地球日後到達木星系統,請各位乘客做好準備,祝您旅途愉快。”

  聽到這個聲音,林一語被壓抑了許久的心裏不由地湧現出了一絲喜悅,逃避雖然可恥,但卻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只想逃得越遠越好,就算在未來的某一天孤獨地死在宇宙深處,也比在這裏忍受着虛假的安寧生活要好得多。

第138章 痛苦的本質

  在各位沉默的陸軍將軍表現出了明確的態度之後,大洋洲上空保持着靜默的三艘空天母艦也在此時啓動了引擎。

  這三艘漂浮在平流層裏的龐然大物噴射出明亮的粒子流,周邊的大氣被這些高速粒子攪動成混亂的渦流。

  在萬米高空中漂流了整整兩天,遠離了賽場幾十公里的巨型熱氣球上,處於迷茫之中的上億觀邪l出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就像是接連天地的閃電,又像是從天空落下的神罰,上百道明亮的赤紅色光柱掃過大地,仍舊在地面上與陸軍僵持着的袋鼠大軍在這一次攻擊下就被蒸發了近百萬。

  地面上被灼熱的激光炮刻下了深深的焦黑印痕,就像是被地獄的火焰灼燒過的土地一樣,一道道數米深的痕跡在大地上綿延十幾公里,形成了一幅巨大的焦黑繪圖。

  被巨龜坦克連同鋪天蓋地的電磁炮彈壓制在原地的純白色袋鼠王瞪着圓圓的眼睛望着周圍的地面,有些氣急敗壞的鼓起了全身的白色毛髮,遠遠看去像是一隻登上了地面的白色河豚。

  那些被它們作爲儲備糧的筋肉袋鼠在過去兩天裏已經損失了不少,若不是有這些儲備能量支撐着它們與陸軍持續消耗,它們可扛不住巨龜坦克的重粒子炮。

  那上百道赤紅色的光柱在它們周邊橫掃而過,不過片刻就將筋肉袋鼠的數量削減到不足千萬,看上去稀稀疏疏的有些淒涼之感。

  扛在正面與一隻純白色袋鼠王近距離糾纏的西拉可瞪大了眼睛飛速後退,緊接着他就看到一道赤紅色的光柱命中了那隻打不死的白色怪物。

  純白色的皮毛勉力抵禦着這道赤紅色的光柱,然而它身邊的儲備糧早已經化成了飛灰。

  那一身光滑的白色皮毛失去了物質和能量持續修復,在那道接連天地的紅色光柱下漸漸地消失不見,在巨大的能量下化爲了最基礎的灼熱原子蒸氣,消散在周圍的大氣之中。

  高大的袋鼠王在赤紅色的光芒中像是陽光下的雪人一樣,最終只在一個熔岩般的坑洞中留下了一坨焦黑色的粘稠物質和小半個金色王冠。

  跑出了上千米的西拉可遙遙的望着那個橙紅色的岩漿坑洞,他的速度比起袋鼠王當然要快得多,但在這些光速的大型激光炮面前毫無作用。

  抬起頭遙遙望着雲層之後隱約顯現出身影的巨無霸,它們摧枯拉朽地把這些和地面陸軍僵持了兩天之久的袋鼠怪物灼燒成了焦炭。

  “據說每一艘空天母艦【鵬】都價值人類全部財富的0.5%,後續維護費用更是高的驚人,現在看來傳言非虛。”

  這種武器時隔兩年第二次在地球上展露出了自己的力量,這也讓西拉可更理解了樂園制定的戰鬥力等級,每一個等級之間的戰力差距都是一道巨大的鴻溝。

  他的戰力剛過6級,而空天母艦【鵬】在樂園競技場的評價中是8級,甚至接近9級,而且是同等級里正面戰力最強的大型戰爭武器。

  他和空天母艦之間的差距比他和那些筋肉袋鼠的差距還要大,別說正面對抗了,遇上了就連逃都逃不掉。

  就算是十萬個完好無損的西拉可組成軍隊,也不會是一艘空天母艦的對手,單純數量的堆積已經再難起到作用。

  僵持了兩天的戰場在空天母艦加入作戰之後就再沒有了懸念,那些袋鼠王本身的力量並不算多強,只不過是有了大量的筋肉袋鼠作爲血包,這才變得難以徹底殺死。

  在把那些筋肉袋鼠掃滅之後,剩餘的幾百只袋鼠王在那些赤紅色的光柱與巨龜坦克重粒子炮的雙重夾擊之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完全消滅。

  衛天宇的嘴裏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將一塊黑晶吞入腹中,看着那三艘風光無限的巨無霸說道:

  “那三個傢伙還真是輕鬆,待在天上就能輕輕鬆鬆地打爆一切,哪像我們特種部隊,衝在最前線跟人幹架,辛辛苦苦勞碌命。”

  跟在他身邊的阿萊尼斯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沒有說話,像是退休門衛一樣的埃斯特倒是笑呵呵地回道:

  “跟這些袋鼠怪物打架也挺有意思的,真讓我整天待在天上,我還不樂意呢。”

  衛天宇隨意地點了點頭,各人都有各人的難處,整天漂浮在天上有時候也沒有看起來的那樣風光。

  掌控着人類在地球上最強的大殺器,說是肩負着地球的最終防線也不爲過,做這三艘空天母艦的艦長也不是一個輕鬆活。

  抬頭看向地平線的盡頭,幾百公里之外就是西拉可市,這些接連天地的紅色光柱在那裏也能清晰地看到,想必柳千學也已經收網了。

  想到那位執着的驅逐艦艦長,衛天宇在心裏低低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確實是他們這些一級權限者對不起盧震海,可惜有許多事他們也無能爲力。

  ……

  西拉可市,仍舊是那幢不起眼的灰黑色建築內。

  穿着一身青灰色布衣的柳千學站在大廳中央,在他的身前已經跪着不少雙手揹負,頸部戴着自爆項圈的人,當時將他壓出來的那人也在其中。

  看着這位階下囚因爲大量失血顯得有些灰白的乾枯臉龐,柳千學平靜地說道:

  “沈士權,你的邭膺�不算太差,雖然選錯了陣營,但你只不過是在最後的行動裏軟禁了多位高級權限者罷了,五十年後就能從監獄裏出來了。”

  如果是舊時代的人類,五十年的刑期對於大多數人跟宣判無期也沒什麼兩樣了,但新時代的人類平均預期壽命長達120年,就算出獄之後已經年過八十,仍舊有着至少四十年的生命。

  更何況五十年後誰也不知道人類文明的科技會進展到哪一步,只要活着就還有希望,五十年只不過是轉眼之間罷了。

  跪坐在地上的沈士權聞言有些想笑,他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那個自爆項圈,柳千學當時毫無徵兆的突然出手把他的身體貫穿,與此同時不少他們這一陣營的人在同一時間反水。

  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賭輸了,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嘗試引爆項圈,因爲他看到了遙遠天邊那些接連天地的赤紅色光柱。

  既然空天母艦上的三位將軍選擇了動手,那就意味着最上層的鬥爭有了結果,他動不動手都是一樣的,反抗了說不定還會被多加幾條罪名。

  後來果然就像他猜測的那樣,柳千學當着他的面直接從脖子上摘下了那個自爆項圈,面無表情地安放到了他的身上,就像他兩天前做的一樣。

  沈士權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幾位與他同一陣營的賭徒,抬起頭說道: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我們這些人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自然就要吞下自己的惡果,五十年的刑期也算合理,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他緊接着露出了一絲笑容,盯着眼前的這位一級大法官說道:

  “但是,我想問問你這位公正的大法官,司法部準備如何處理盧震海呢,按照他在這次事件中所犯下的罪行,恐怕會被宣判死刑吧。”

  “將這樣一位曾經的驅逐艦艦長扔到監獄最底層去做電池,你們這些人真的能問心無愧嗎?”

  柳千學面無表情地看着沈士權,盧震海的情況他們都很清楚,可以說是六大部門的一級權限者一手導致了這位曾經的艦長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無論從法律,還是從道德出發,盧震海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樂園的那幾位高層理應向戰爭中死去的那些人道歉和贖罪。

  沈士權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這些站在世界頂端的一級權限者也不過如此。

  他們在今天可以把他變成階下囚,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好似掌握着生殺予奪的權力,但仍舊有着身不由己之處。

  柳千學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不錯,對於盧震海,還有以他爲首的那些人,我們當然是問心有愧的。”

  “即使如此,我們也不能同意他們的請求,我們也必須要把這位曾經的驅逐艦艦長投入監獄最底層,變成一枚電池。”

  “人類的痛苦本質上就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正因爲我們這些一級權限者如此無能,所以纔不得不承受着這份痛苦,甚至這份痛苦持續的時間或許會是永遠。”

  跪坐在地上的沈士權有些驚訝的看着柳千學,他能夠很明顯地看出這位一貫平靜的大法官確實是在憤怒,或許關於盧震海和樂園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柳千學卻不再說話,他只是揮了揮手,這些囚犯就被士兵們押送到了裝甲車上,他們將會被送往那個遙遠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