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好帥好帥好帥,帥死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好幸福!!!”
“看到沒,看到沒,臺上那兩個男人,都是我家的!”
靜學姐差點把自己的閨蜜掐死了。
秦川再一聲馬嘶之後,兩個人同時開始副歌旋律,只是一個高了五度,一個低了五度。
溫柔如水的C調大笛音色與清冽婉轉的E調笛音,格外和諧,空淨幽遠。
耀哥遠離了話筒,在後方幽遠地唱着副歌。
其他的人,依然在唱着和聲。
兩個笛子,音調一高一低。
就像是一大一小,兩匹駿馬,在草原之上奔行。
漸漸遠離了人煙和喧囂,離開了故鄉與家園。
突然間,谷小白和秦川兩個人對望一眼,同時晃動手臂,收縮腹部,彈動舌頭,顫動手指。
“唏~律律律律~”
兩匹駿馬同聲長嘶,響徹整個會場。
下一秒,兩個人的笛子,同時超吹,高了八度!
歡暢!痛快!
這不是離別,這是踏上征程!
總有一天,我將凱旋!
“咚咚咚咚咚咚!”黑熊精在臺上飛舞着,鼓槌都差點甩了出去。
“噢噢噢噢!”臺下狂呼起來。
一直以來,積攢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宣泄了出來。
其實臺下的腥耍膊恢肋@種情緒到底是什麼。
是即將離別的惆悵,還是迎接新挑戰的激動,又或者,是某種更神聖的使命感?
背景之上,吉他聲彈起了主旋律。
高亢的笛聲漸漸弱下,像是兩匹馬漸漸遠去。
然後,就只剩下秦川笛聲的旋律。
谷小白放下笛子,湊到了話筒之前。
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是駿馬,是駿馬……”
最後一個氣聲,已經輕不可聞。
“咚咚咚咚……嗚↘~”
鼓聲接笛聲。
然後戛然而止。
全場寂靜。
幾秒鐘之後,狂呼聲響起。
“小白!小白!小白!”
“秦川!秦川!秦川!”
“非白即黑!非白即黑!”
“老秦,小白,我愛你們!”尖銳的女聲,是已經完全不顧矜持的靜學姐,站在凳子上,拼命揮手。
快看啊,快看啊,那是我家老秦,那是我家小白!
舞臺上燈光亮起,谷小白起身和秦川對望一眼,對臺下鞠躬。
非白即黑的成員們,也對臺下鞠躬。
“謝謝,謝謝大家,這首歌送給我的老師趙興盛和我的師兄蘇哲宇,同時也送給所有即將出發的師兄師姐們。不論你們即將去向何方,你們都是我心目中最神俊的駿馬。謝謝,謝謝大家……”
谷小白下臺了,但是臺下的歡呼聲和掌聲,還是久久不肯停歇。
臺下,小蘇師兄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他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旁邊,舉着手機的那位師兄突然叫了起來:“嵐嵐,我們結婚吧!”
“我這就去找你,我們明天就去領證,我一定會成爲一個可靠的男人,我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溫暖的家,嵐嵐……”
隱約聽着視頻裏的女生,竟然答應了。
突然之間,小蘇學長覺得剛剛充滿了全身的力量,被人抽走了。
嗚嗚嗚嗚,爲啥人家都結婚了,我還是一條單身狗!
算了,算了,還是去支教吧……做一條孤單的單身支教狗吧……
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沒人管吧……
我要找到那些頑劣的孩子,狠狠地打擊他們,打擊到他們懷疑人生!
然後再丟下一句狠話,讓他們下半輩子都在痛苦中度過!
就這樣!
突然之間,小蘇get到了現在依然單身的趙興盛,當年的心路歷程。
也仿若看到了自己,單身到天荒地老的未來。
系統:“恭喜宿主完成‘更大的舞臺’任務,共鳴度系統開啓。”
後臺,谷小白看了一眼“共鳴度系統”的詳細描述,然後眼睛就越睜越大。
“每當一首歌達到了情感瓶頸,都可以開啓一處對應的試煉場景……”
開啓試煉場景?
小蛾子我來了!
我谷小白也要踏上征程了!
如果不是後臺人多的話,谷小白都想要嗷嗷叫起來了。
第134章 沉迷爬樹的谷小白
“聽完小白的一首歌,他求婚成功了。”
第二天,在東原大學的微信公刑柹希霈F了這麼一篇文章。
就在“‘你們都是駿馬’——東原大學校長動情講話”和“一首歌背後的故事——採訪支教團成員蘇哲宇。”兩篇文章的下方。
也不知道,公刑柕男【帲窃觞N把這個故事挖出來的。
大概是採訪小蘇學長的時候,感受到了小蘇學長的怨氣,於是順藤摸瓜,牽出來一個全民公敵。
這篇文章發出來之後,頓時引起了一袉紊砉返陌Ш俊�
太過分了,秀恩愛竟然秀到了公刑柹狭恕�
真羨慕,羨慕的快死了!
這個世界,如此的變幻莫測。
有一個人陪你一起度過,永遠支持着你,或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不過,這些還是和谷小白無關。
一大早,谷小白就從牀上跳了起來,跑向了體育場的方向。
東原大學的體育考試特別嚴格,體育特長生和邉舆_人都不少。
體育場上就人滿爲患,有的是同學們在長跑,有的是體育隊的成員在進行體能訓練。
谷小白站在體育場的旁邊,左右看了看,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就湊了過去。
“老師您好。”這位是谷小白這學期的體育老師,他也是校體育隊的體能教練之一,正在指揮着幾位體育隊的學長學姐進行體能訓練。
看到谷小白湊過來,體育老師一愣:“小白?你早上也來鍛鍊嗎?”
然後轉身對幾個露出了嬌羞模樣的強壯學姐怒吼:“繼續,別停!”
接着,又轉回頭來,對谷小白露出了滿臉的笑容,又豎起兩個大拇指:“昨天晚上那首歌,真棒!”
說着就唱了起來:“你是駿馬喲,啦啦啦啦啦啦……”
幾個在體能訓練的學哥學姐都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今天早上都已經被教練荼毒得快死了。
唱歌也就罷了,別跑調啊。
跑調也就罷了,你能不能別總是隻唱這一句!
只唱一句也就罷了,你能不能別唱個沒完!
谷小白禮貌地聽他唱了三遍這一句,和中間穿插着的莫名其妙的哼哼,體育老師終於反應過來了。
從來沒有哪個路人如此禮貌地聽他唱這麼多句歌。
“小白你找我有事?”
“嗯。”谷小白認真地點了點頭,問道:“我想請教您一個關於體育的問題。”
“體育的問題?”體育老師淚流滿面啊,咱們學校的頂級學霸,都來找我問問題了!好開心!
在這個學霸扎堆的地方,體育老師背上的鍋,都可以搞個鍋具專賣了。
譬如:“你上次隨堂考的那麼差,體育老師教的嗎?”
又譬如:“這種問題你都不會,乾脆去找你的體育老師上課吧!”
再譬如:“這道題你都解不出來,你高中的數學是不是跟體育老師學的?”
反正一言難盡的苦。
我們體育也是一門科學,爲什麼要被鄙視!
我們體育老師不想背這個鍋!你們自己背!
他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體育方面的問題,我都可以幫你解答!”
體育教育專業碩士畢業,體育教育訓練學博士在讀的體育老師非常自信。
這個領域裏,我不知道的,還真不多!
於是,谷小白問道:“老師,您瞭解爬樹嗎?”
體育老師:“……”
爬樹?
這特麼算什麼體育邉樱摇�
谷小白認真地瞪大眼睛看着體育老師。
唱歌那麼難聽都不臉紅的體育老師一下子就臉紅了。
剛吹出去的牛皮唉……
他搜刮了一下自己的知識體系,咳嗽了一下,道:“爬樹是攀爬類邉拥姆种В彩且豁椇苡幸饬x的邉禹椖浚澜缟线�有‘國際爬樹鍢速悺@樣的邉禹椖浚瑫r我國也有一些學校開設了‘攀樹’課程,但使用的是繩索攀爬的方式……”
谷小白靜靜聽他說完,然後又問:“那,老師,您可以教我爬樹嗎?”
體育老師的臉就更紅了。
“我……我不會爬樹……”
丟人吶,剛剛吹了牛!
“爬樹,我會啊。”
“我也會。”
“小時候天天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