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這個警告,又有什麼意思?
畢竟谷小白這次面對的,不是其他的藝人,不是娛樂公司。
而是一個國家的意志!
貨真價實的全球第十二大經濟體,很有水分的全球第七大軍事強國,全球人口排名27的國家。
面對這樣的情況,谷小白又能做什麼?
難道谷小白還能警告整個韓國?
大家又茫然又無奈。
估計,這一次,就算是谷小白,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嘴上放個狠話吧。
就算是狠話,都不敢說明白了。
不然又能怎麼樣呢?
這就是赤裸裸的貿易壁壘啊!
不過無所謂了,失去韓國的市場而已,就失去吧。
不過是個彈丸之地而已。
只可惜從之前的中韓交流那麼長時間打拼,終於開拓出來的市場了。
恐怕郝凡柏辛辛苦苦搞的華流演唱會,也要折戟沉沙了。
大家都有些無奈。
雖然谷小白的《歌·舞·詩》被勒令下架,但是強制令還有大概一天的時間才生效。
這段時間,韓國本地的歌迷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命解鎖。竟然領先國內的情況下,提前將《歌·舞·詩》下一首歌《無衣》解鎖!
《無衣》這首歌,也是詩經裏格外有名的一首。
一句“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化用出來了“同袍”這個詞,將戰友之間生死與共的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
解鎖《無衣》時,谷小白的韓國歌迷們的心情其實有點複雜。
在《歌·舞·詩》宇宙裏,江衛和他的戰友們,要面對那怪物的侵襲,面對近乎不可能戰勝的對手,要尋求外援。
而在現實中,《歌·舞·詩》也在面對韓國政府這個拉偏架的龐然大物。
在《歌·舞·詩》裏,江衛可以回到現實中搬救兵,可谷小白能到哪裏搬救兵呢?
這是何等的造化弄人。
在這種惋惜的感情之中,韓國的網友們,點開了《無衣》的MV,然後愣住了。
等等,這次先解鎖的,不是普通版MV,而是先解鎖了特別版MV!
畫面漸漸亮起,一道光芒“嗡”一聲,在江衛狹小的出租屋裏亮起。
江衛小心翼翼地從光芒裏鑽了出來。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鐘,似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然後一顆馬腦袋,從他身後的光圈裏探了出來。
“去去,回去……”江衛使勁推着黑棗的腦袋,黑棗卻死皮賴臉地鑽了進來。
第1199章 《無衣》
狹小的出租屋裏,本來就只有放下一張牀的空間,黑棗這樣的高頭大馬踏入進來,頓時變得格外狹小。
“叩”一聲,黑棗的蹄子,叩在出租屋的瓷磚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叩叩叩”它的四隻蹄子都鑽了進來,有些不安地叩着地板,馬蹄鐵和瓷磚的釉面碰撞,踏出了清脆的節奏。
“嗡嗡嗡嗡”帝江本來站在黑棗的兩隻耳朵中間,此時飛起來,在空中劃過,飛出了變調的淡淡旋律。
然後它又一頭向窗戶撞了過去,“啪啪啪”的聲音,在玻璃上撞得頭昏腦脹。
江衛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黑棗。
背景上的音樂,漸漸變得響了一點,然後鼓聲和節奏加入。
黑棗像是一隻黑色的精靈,在狹小的出租屋裏,挪動着自己的四蹄,打量着這狹小的出租屋,像是跳着盛裝舞步。
然後它一甩尾巴,“嘩啦啦啦啦”一聲,旁邊一張桌子上,雜物散落一地。
鼓聲、節奏和若有若無的音樂再次遠離,前景上又是黑棗、江衛,以及孜孜不倦撞玻璃的帝江發出的聲音。
“唉唉唉唉……我的小祖宗,你小心點!噓噓噓噓!”江衛趕快把手指豎在手邊。
他的目光掃過了旁邊的掛鐘,現在現實中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快七點了。
掀開窗簾,一道晨光就從窗外照射進來,照得江衛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擋住了自己的臉。
旁邊,黑棗卻伸出來腦袋,好奇地看向窗外。
鏡頭變成了窗外拍攝,斜斜打開的窗簾之下,歪着腦袋的黑棗,一臉恍若隔世的江衛,以及孜孜不倦撞玻璃的帝江,在那小小的窗戶中凝望着外面。
鏡頭“刷”一下子拉遠,整個城市車水馬龍的景色,出現在鏡頭之中,那渺小的小小居民樓,已經淹沒在無數的摩天大樓裏。
歌聲起:
“你可曾像我一樣
眼中只有迷茫
忘了自己名字
迷失所有方向……”
鏡頭再次重新拉近,江衛有些迷茫地站在窗口,鏡頭似乎能看到他雙眼之中倒映的城市。
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鏡頭繼續向前,透過略微模糊的窗戶玻璃,斜向下看着江衛。
江衛站在窗前,下意識地拿出了手機,撥下了110,但是在撥號出去之前,猛然按下了刪除,然後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屏幕前,許多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
遇到困難怎麼辦?當然是撥打110找警察叔叔啦!
這是普通人的第一反應吧。
江衛他在那個世界裏,是一個叱吒風雲的將軍,但是在這個世界裏,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突然,鏡頭的焦距變化,聚焦在了窗戶反射的一道光影上。
在窗戶的對面,一個巨幅廣告牌。
透過窗戶的倒影,隱約能看到單人飛行器的“雲中君”,以及“科林飛行”幾個字。
江衛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拿起了旁邊的電子錶,在上面設下了四個小時的倒計時。
嘀一聲,時間開始倒數。
3:59:59。
3:59:58……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
四個小時,是他僅有的時間。
已經沒有時間浪費了。
江衛轉身向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跑了回來,走到了旁邊的小冰箱旁邊,從裏面翻了半天,翻出來一根蔫了吧唧的蘿蔔,塞給了黑棗。
然後,他把臉貼在了黑棗的腦袋上,低聲道:“好孩子,在這裏等我回來,不要亂跑。”
然後江衛轉身出門,關門。
“譁”一聲,黑棗的大腦袋又冒了出來。
你連阻止我穿越光門都做不到,你還想要阻止我?
天真!
歌聲在繼續。
“踮起腳尖摘下
是別人的幻想
撕開胸口的瘡
只有空空蕩蕩……”
鏡頭一轉,就變成了江衛無奈地牽着黑棗進了電梯。
旁邊,一個鄰居打開門,疑惑地看了過來,就看到黑棗的屁股露在電梯外面,江衛正拼命把它向電梯裏面擠。
然後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鄰居一臉的茫然。
電梯裏,黑棗扭着身體,把脖子彎過來,一隻黑溜溜的大眼睛,正好看到江衛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臉。
然後它伸出舌頭去,輕輕舔了舔江衛的臉。
舔了江衛一臉的胡蘿蔔汁。
江衛抹了一把臉,更生無可戀了。
“叮!”電梯停下,電梯門打開,一個玩着手機想要進來的男生一頭撞在了黑棗的屁股上。
黑棗甩起後蹄一個尥蹶子,把男生踢倒在地上,然後一臉憤怒地瞪着那撞它屁股的男生。
男生捂着胸口,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棗,江衛趕快按上了電梯。
快跑!
終於,江衛帶着黑棗來到了地下車庫,他翻身上馬,黑棗甩開四蹄,奔跑起來。
旁邊,一輛寶馬正從車庫裏倒出來,突然一個急剎車,看着一道黑影,從後方狂奔而去。
車主從車窗裏探出頭來,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
黑棗奔跑到車庫的自動杆前,猛然一個飛躍,躍過了橫杆,然後在門口保安的呆滯目光下,跑到了人行道上。
附近,許多人都目瞪口呆看過來。
江衛顧不得許多,他輕輕控繮繩,一聲叱喝,黑棗絕塵而去。
突然間,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吼:“吼!!!”
鏡頭從江衛的正面照射過去,他的背後,那棟有些陳舊的居民樓,爆出了一團煙塵。
然後一隻帝江,嗡嗡嗡從後方飛了過來,落在了黑棗的雙耳之間,心滿意足地坐下,抱着一塊碎玻璃喫了起來。
突然間,江衛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他轉身,就看到三人三騎從後面跟了上來。
刀疤、大壯、光頭!
他們都來了!
四人四騎齊頭並進,奔馳在車道上,旁邊的電動車、行人、汽車,紛紛側目讓行。
突然間,江衛一拉繮繩停了下來。
刀疤、大壯、光頭一愣,連忙也拉住了繮繩。
三隻花色各異的馬,希律律一聲長嘶,人立而起,停了下來。
鏡頭從四個人的背後照射過去,就看到前方正好是紅燈。
一個佝僂着身體,拉着小車的老奶奶,正慢慢走過人行橫道。
江衛的身邊,刀疤、大壯、光頭幾個人面色茫然地看着那奔馳在地面上的鋼鐵巨獸,看着那沒有四條腿,卻跑得飛快的電動車,看着那似乎可以突入蒼穹的高樓大廈,一臉的茫然。
“站在十字路口
卻不知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