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我關耳返,你們繼續唱。
我關伴奏,你們繼續唱。
我特麼的把麥克風都拔了,你們竟然能用大嗓門唱歌?
你特麼的這到底是帶來的什麼隊伍啊!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你們給點面子,老老實實輸了不行嗎?
在這場交流晚會開始之前,金東煥覺得,谷小白不來的話,真的沒什麼強敵。
而且,谷小白來了,他可以憑藉自己的主場,把谷小白壓制的死死的。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如果關耳返、關伴奏、拔話筒這種方法,連士子舞團、秦青壓制難不住。
難道就能壓制住谷小白?
就在金東煥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就看到曾一忠黑着臉衝了過來。
他抓着金東煥就是一頓k。
一直以來,曾一忠都保持着基本的禮貌,但這會兒,他是真的怒了。
中韓交流電視晚會,關鍵是“中韓交流”,目的是維繫雙方民間,那早就已經蕩然無存的“友好”。
不說別的,一衣帶水的鄰邦,同根同源的文化,加上雙方經濟上的交流頻繁。
“友好”絕對比“敵對”好得多。
但是這一場中韓交流電視晚會,已經在國內的網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雙方已經在naver以及其他的網站上撕的難分難解。
你還交流?交流你個照夜呢!
明明是雙方交替上場演出,輪到你們的時候就沒問題,輪到我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問題。
你當全世界的人都是傻瓜嗎?
曾一忠拎着金東煥的領子,怒喝道:“如果這種事再出現一次,一次,你就等着吧!”
看曾一忠氣哼哼的離開了,金東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悻悻道:“還我等着,你能把我怎麼樣?”
話雖這麼說,金東煥真有點怯了。
他真擔心曾一忠大嘴巴輪他。
而且,他都使了那麼多招數了,也沒能阻止對方繼續贏下去。
還妄自當了小人。
“對方沒什麼厲害的人物了吧。”金東煥問道。
“小蛾子。”一名工作人員道。
金東煥差點哭了。
怎麼忘記了,還有一個小蛾子。
“除了小蛾子,值得注意的還有一個侍女舞團,下次就要上場了。”工作人員道。
“侍女舞團……”金東煥想想剛纔曾一忠的表情,以及之前徒勞無功的做法,掙扎了一下,道:“那……就暫時放過他們吧。”
他仔細算了算,中國這邊也算是王牌盡出了,剩下的真的不是什麼厲害角色了,怎麼說還是他們的贏面大。
雖然他們想要用碾壓的方式贏得勝利,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們韓國的流行樂壇比中國流行樂壇強多少。
但……
行吧,只要能贏就行。
我們不貪心。
……
金申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後臺休息室的。
他在回去的路上磨磨蹭蹭,轉轉悠悠,但終究還是走到了通道處。
人還沒有走進去,就看到對面,許多人的目光已經“刷”一聲轉開來,不和他接觸。
就像是看他一眼,都能變得晦氣一樣。
那一瞬間,他立刻get到了,身爲敗者的悲哀。
這時候金申英真的很想咆哮一陣。
我特麼敗了,難道怪我嗎?
你們去試試?你們誰上去能贏,我給你們磕個響頭叫十聲爺爺!
金申英在中間站了幾秒鐘,然後嘆了口氣,轉身向角落裏,李勝賢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李勝賢的身邊坐了下來,金申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低聲叫了一句:“勝賢哥……”
李勝賢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眼觀鼻鼻觀心,古井無波。
金申英低下頭去,也沒有繼續說話。
兩個人,就像是兩尊雕像。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
可能維持了好多年的友誼,就到此爲止了。
不知道爲什麼,兩個人突然都同時嘆了一口氣。
“唉……”
韓國方下一個上場的,是HULU。
HULU是HSL旗下的頂級男子組合,年初的時候,還曾經和谷小白爭奪東南亞市場,更曾經被海盜綁架過。
李志勳涉嫌洗錢的醜聞之後,HULU因爲受害者的身份,受到的影響並不大,反而收割了一波同情票,在國內的人氣反而見長,專輯又賣了一波,各種活動也不少。
現在的HULU,可以說是HSL想要翻身的唯一依仗了。
而現在,HULU承受着巨大無比的壓力。
於公於私,都不能再輸了。
於公,再輸平衡的局面就要打破了。
於私,HULU如果輸了,恐怕人氣也會受到致命的打擊。
在韓國,對敗者從來不會寬容,等待的就只有嘲諷。
“那個侍女舞團,是做什麼的?”
“我聽說是谷小白旗下的女團……”
“什麼?谷小白旗下的?那會不會和士子舞團一個級別的?那有點難對付啊……”
不說別的,HULU的那一套,都是韓國男團制式化的。
單從舞蹈編排上來說,HULU肯定能略勝一籌,音樂上就不好說了。
而且士子舞團的舞臺演出,可不只是舞蹈和音樂。
那種迅速變裝、變身、變臉的演出模式,是別人想複製都複製不了的。
想象吧,如果侍女舞團突然變身貓耳娘或者兔女郎,在舞臺上喵喵喵……
我特麼的怎麼能贏!
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在上場之前,HULU的隊長李孝利左右看了看,突然對旁邊“敗者區”裏坐着的“WEI”招了招手。
同屬於HSL公司,HULU是頂級男子組合,而WEI只能算是小弟。
頂着谷小白的臉出道,現在風頭正勁沒錯,但今天之後,還能不能火起來就難說了。
畢竟被人《偷臉佟妨R的那麼慘,《偷臉佟吩交穑琖EI越倒黴。
而目前看來,沒什麼能阻止《偷臉佟愤@首歌的火爆。
WEI的前途,已經提前被熄滅,能在二線混混就不錯了。
對HULU的召喚,WEI不敢怠慢。
“孝利哥!”WEI的隊長,走到了李孝利的面前,點頭哈腰。
“你們去想辦法,讓侍女舞團上不了臺!”李孝利道。
“孝利哥?”WEI的隊長一臉呆滯。
我怎麼辦?我想什麼辦法?
可說完這一句,HULU已經上臺了。
WEI的幾個人聚在一起,面面相覷。
“怎麼辦?”
“孝利哥都這麼說了啊……”
“如果今天孝利哥他們輸了,我們恐怕就真的要輸了,那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突然,隊長眼睛一亮:“我有辦法了!”
第1063章 無字鯨吟,蛾皇降世!
不知道是因爲壓力太大,還是其他的原因,HULU的演出出了一點小紕漏。
好在現場的觀袀儧]有挑剔,或者壓根就不想挑剔,直接在歡呼聲中糊弄過去了。
回到後臺,HULU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仕女舞團,頓時一愣,然後對望了一眼,就看到對方眼中的竊喜。
WEI的那羣廢物,真的把仕女舞團的弄走了?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後臺,一間更衣室的門外,WEI的幾個人守在門外,聽着裏面“咚咚咚”的敲擊聲,開心道:“幸好石右哥你聰明,把她們騙到這個更衣室裏來,不過這門夠結實吧。”
被叫做石右哥的WEI的隊長鄭石右甩着一把鑰匙道:“放心吧,保證能把她們在裏面關到演出結束。”
“石右哥,厲害!”他的隊友紛紛比出大拇指。
“咚咚咚”裏面的敲擊聲更響了,他們聽到裏面傳來了幾乎是哭腔的哀求聲,頓時笑得更大聲起來。
前臺,郝凡柏的眉頭皺起來。
HULU都下去了三分鐘了,仕女舞團還沒上臺。
難道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他下意識想要站起來,但是旁邊的曾一忠比他還快,“譁”一聲,就衝了出去。
曾一忠怒火沖天。
這個金東煥,不是剛剛警告過他了嗎?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他衝到了後臺,金東煥一臉的茫然:“我們什麼也沒做啊,你們的那個仕女舞團是不是害怕了,跑掉了?”
就在此時,曾一鳴聽到了一聲怒吼從後方傳來。
像是一隻被激怒了的母熊在咆哮。
後臺,小蛾子站在被鎖住的更衣室門外,怒瞪WEI的幾個人。
“把鑰匙交出來!”
WEI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怪笑了起來。
也難怪他們這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