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788章

作者:君不见

  小說都不會寫這麼無聊的情節。

  在谷小白的“碧海騎鯨”席捲亞洲時,郝凡柏滋生出來了更多的野心。

  中國流行樂,爲什麼不能踩着K-pop,J-pop,踏上亞洲之巔,和美國、歐洲這些掌握了傳統話語權的流行樂大國角逐,爭奪銷量和影響力的冠軍?

  甚至重新定義流行樂,將世界的流行主流,甚至是“流行樂”的定義,從以美國音樂、黑人音樂爲基本,從R&B、爵士樂、鄉村音樂、搖滾樂、說唱音樂這麼一路發展來的,西方定義的流行音樂世界中,拉回到東方的語境。

  憑什麼美國音樂是“流行音樂”,而其他的音樂,只能被分類爲“世界音樂”?

  如果有一天,流行音樂的定義,變成東方的民歌、小曲、戲曲爲基調來定義的流行樂……

  歐洲人、美國人來研究中國的“聲腔”、“雅、清、燕”、“文、武”,而不是中國人去研究西方的和聲套子,風格流派。

  如果有一天,由中國來定義音樂產業!

  爲什麼不可以?!

  當然可以!

  中國擁有那麼輝煌的音樂歷史,如此悠久的歷史,如此卓越的文化,如此豐富而巨大的寶庫等着挖掘。

  難道還比不過作爲最初流行音樂起源的黑人靈歌?

  又或者美國中西部鄉巴佬們的酒吧彈唱?

  沒什麼不可能!

  在作爲谷小白的經紀人這麼長時間裏,郝凡柏越來越意識到了一點。

  其實,復興中國的音樂,不是谷小白的責任,人谷小白還有物理等着呢。

  這其實是他的責任。

  站在無往不利的谷小白身後,他要做的就是,緊跟尖刀,揮舞大旗,讓更多的人跟上!

  如果說郝凡柏有什麼野心的話,這,或許就是他的野心。

  成爲國內音樂產業騰飛的“教父”。

  打造從未有過的商業模式,建立一個高效而又完全不同的體系,組建一支具有強大戰鬥力的團隊。

  中國其他方面都趕上了,音樂沒理由趕不上!

  聽到郝凡柏說,這麼做有可能輸,曾一忠苦了臉,道:“那就不能把小白叫回來嗎?我想贏。”

  “就算小白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郝凡柏覺得曾一忠簡直毫無長遠眼光,“贏一時重要,還贏一世重要?”

  “我都想要。”曾一忠道。

  郝凡柏趴下了。

  這傢伙的覺悟……夏蟲不可語冰啊!

第1033章 來自叔的拯救

  白聲中心,全消聲室裏,陶然對着話筒,閉着眼睛,聽着耳機裏傳來的音樂,認真地唱着歌。

  這是他的第四張專輯,目前已經錄到了第七首歌。

  因爲谷小白的緣故,他最近通告挺多,賺了點錢,又有錢可以做專輯了。

  這一次,他乾脆租用了國內,甚至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錄音棚的“白聲中心全消聲室”,甚至還花了一筆錢,聘用了白聲中心御用坐鎮的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錄音師。

  這裏錄專輯的價格,可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畢竟那麼大地方,就一間錄音室,價格幾乎是別的地方的十倍。更別說谷小白御用錄音師的價格。

  但是聽過小樣之後,他覺得這些錢花的值!

  學會了白式唱腔,洗盡鉛華之後,陶然的本嗓,像是從沙子裏淘出來的黃金,璀璨而明亮。

  這樣的嗓音,其實已經不流行了,現在網友們更喜歡的其實各種“沙啞”嗓音,煙嗓,或者故作抒情的大顫音。

  但是陶然的技巧,也已經磨練到了爐火純青。

  在乾淨明亮,宛若鑽石黃金一般的本嗓之上,藉助鼉龍吼的技巧增加一點點的沙啞,藉助共鳴腔的調整增加不同類型的泛音,找回本來過於追求明亮而抹去的金屬質感……

  加上持續不斷的練聲,鍛鍊,健身,陶然人到中年,快四十歲了,本來已經有點“倒嗓”的嗓子,竟然再次煥發了新生。

  最近這段時間,陶然覺得,自己可能已經隱約摸到了“S級”歌手的門檻。

  這個年齡還能突破自我,登堂入室,陶然找到了年輕時,久違的唱歌的快樂,一天錄音好幾個小時都不覺得辛苦。

  錄完一遍,他的音樂製作人,“師弟”兼好友葉維元在耳機裏道:“老陶,我覺得這遍真的很好了,可以過了吧!”

  “我總覺得還能更好……”陶然道,“我待會再錄一遍試試……”

  “先出來吧,老郝來電話,問你有沒有時間去韓國。”

  “去韓國?”陶然一愣。

  “對,他問你有沒有興趣,再次正面和李勝賢戰一場?”

  李勝賢?

  他這輩子,曾經兩次和李勝賢同臺演出。

  第一次,是剛剛出道時,以高音見長的陶然,被無情碾壓。

  第二次,就是上次的中韓交流,谷小白高燒不退,陶然披掛上陣,卻被李勝賢再次秒殺。

  又要對上第三次嗎?

  陶然只猶豫了一秒鐘。

  “當然要去!”

  “那我也陪你走一趟!”葉維元咧嘴一笑。

  誰不曾是狂傲少年,誰會輕易服輸?

  酒店裏,曾一忠坐在旁邊,聽着郝凡柏打電話。

  有人答應,有人拒絕。

  有人想來,但是因爲時間太急了,檔期卻排不開。

  還有人因爲沉迷夏季學期、物理實驗、新研究課題,想也不想拒絕了他的邀請。

  郝凡柏思考着對方的陣容,四個S級的男女歌手,七個一線的男女團……

  還有什麼人能用呢?

  郝凡柏猶豫了一下,終於打出了那個本以爲永遠也不會撥打的電話。

  ……

  自從知道,自己要被迫整容之後,佟雨焦慮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第二天,邵陽陽知道了之後,急的“嚯”一聲站了起來:“這怎麼行!雨姐你的定位壓根就不該是這樣的!你喜歡的也不是那樣的音樂,我去找俞姨說清楚……”

  “你回來!”

  就你還去找俞文鴻說清楚?

  你不被她撕了就好了!

  你真當她在意和你媽的什麼“姐妹情誼”嗎?

  佟雨早就已經看明白了,俞文鴻是一個真正的功利主義者。

  在她的詞典裏,只有利益二字。

  別的東西,都別想打動她。

  邵陽陽這麼做,只會激怒她,而沒有任何好的結果。

  好不容易把邵陽陽拽了回來,佟雨在白天練舞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明天就要去醫院進行第一次檢測,如果可以的話,可能直接就要動刀了。

  這樣的整容,需要長達幾個月甚至一年的多次動刀和細微調整,她兩個月後還要去參加校歌賽,時間已經很緊了。

  按照俞文鴻的安排,她參加完校歌賽之後,就要進入更加密集的通告期,密不透風的通告和安排,足以讓她累到半死不活。

  然後快速壓榨完她的商業價值,就開始讓自己帶新人,捆綁一段時間新人,到時候,她動過太多刀的臉開始崩,觀挟a生了審美疲勞,自然要被之前帶的新人,或者其他人替換掉。

  等到自己完全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就會像當初的馮一東一樣,被解約掉。

  這就是俞文鴻的風格。

  那又能怎麼樣呢?

  她其實不是一個人,不是她自己,她是一件商品。

  俞文鴻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超強的控制慾。

  她不像是郝凡柏,不相信什麼“雙贏”,寧願損失藝人的演藝生涯,潛在利益,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單飛。

  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賺一千萬,然後和藝人五五分成,或者只能賺500萬,她自己獨吞,只給藝人一點辛苦費,她也會選擇後者。

  因爲有了錢的藝人,就不好控制了,就會單飛了,就會要求更多。

  正如俞文鴻和郝凡柏當初離婚時一樣。

  寧願撕破臉皮,損失自己的利益,也要讓郝凡柏淨身出戶。

  她不允許別人的背叛,不允許不被掌握的存在。

  就算是因此消耗掉了他們兩個人創立的經紀公司的人氣和資源,導致不久之後,公司就倒閉,兩個人重新跑去給人打工,也依然不悔改。

  有時候,佟雨會想,這樣的俞文鴻,爲什麼能夠在娛樂圈裏生存呢?爲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會被她綁住呢?爲什麼還會成爲娛樂圈裏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呢?

  後來她明白了,那就是像她這樣的,想着一夜成名希望成爲明星的人太多了。

  再苛刻的協議,也有人願意籤,因爲再怎麼着,也比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光鮮亮麗賺錢多。

  不然,什麼叫做名利場呢?

  這個世界,都是圍城。

  當初佟雨有多羨慕,現在就有多後悔。

  可這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喫。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醫院動刀了,佟雨就緊張的肚子痛。

  一夜似睡似醒,做了無數的怪夢。

  到了第二天一早,佟雨一大早就聽到了小助理敲門的聲音:“佟雨姐,佟雨姐,俞總叫你過去!”

  佟雨蓬頭垢面地來到了俞文鴻的辦公室裏,就看到俞文鴻皺眉看着一份文件。

  邵陽陽也在旁邊,有些探究地看過來。

  佟雨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告訴邵陽陽不要生氣,還是表示自己沒事。

  俞文鴻抬起頭,在佟雨那蓬亂的頭髮上掃了一眼,道:

  “佟雨,你那個整容……”

  佟雨的心臟收縮。

  “暫時緩緩吧……你們有一場演出。”

  “什麼?”

  “中韓交流電視晚會。”

第1034章 谷小白只要敢來,就必輸無疑!

  距離“中韓交流電視晚會”正式開始只剩下三天的時間,針對“中韓交流電視晚會”的討論,也越來越多,已經成爲韓網上最熱門的新聞。

  去年下半年的時候,韓國最大的門戶網站naver上,最熱鬧的事件就是刀舞之爭。

  中韓兩國網友在naver上吵得不可開交,甚至一度讓naver當機,最後naver不得不採取大批量封號、封禁IP段等方式,才勉強讓韓國的網友在naver上保留了基本的優勢,結果這場刀舞之爭,以谷小白一曲封神的《神人歌》爲終結,也讓韓國的許多人成了谷小白的粉絲。

  今年上半年的時候,韓國三大和谷小白在東南亞爭奪市場的消息,再次引起了大量網友的討論。最初雙方的爭奪你來我往,但到了後來,隨着HSL涉嫌洗錢,韓國音樂APP“melody”導致谷小白的新專輯《白》偷跑等醜聞發酵,以及谷小白“碧海騎鯨”海上巡演的狂潮,這場競爭也變得沒有什麼懸念了。

  如果這是一場比賽,迄今爲止比分已經變成了2:0。

  韓國是一個勝負慾望極強的國家,從他們糟糕透頂的體育精神就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