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何時……”
少女幫他輕輕掖好了被子,突然又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點了一下,看他抿了抿嘴,伸手亂抓了抓的傻樣兒,自己笑了。
光線漸漸暗下,少女坐在牀前看着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
就在此時,谷小白的最後一句“歸故鄉”唱到了最後一個字。
鼓聲起!
鼓聲直接敲在了“鄉”字上,像是在人的心中重重一擊!
“歸故鄉!”
然後咚咚的鼓聲,加入了絃樂之中,每一聲都敲在重拍上。
同樣的旋律,但此時此刻,這旋律,卻早就不再是當初的輕盈、柔弱,而是多了一些激昂!
畫面再變,男孩登上了船,轉過頭去,看向了船下。
少女泫然欲泣,卻轉過頭去,不想讓男孩看到自己流淚。
船開了,男孩在船上大聲喊着什麼,少女再也忍不住,追着船跑了起來。
兩個人互相喊着,叫着,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直到互相看不到了,淚水模糊了少女的雙眼,男孩在船上拼命踮起腳尖,望向遠方。
谷小白的歌聲再次響起,他的聲音變得強了起來,再不像是之前那麼輕輕柔柔,隨着那漸漸激昂起來的鼓聲絃樂,聲音變大,變實:
“啊~窗外的野薔薇,
早就已經開——滿牆……”
“啊~遠行的人兒啊,
何時能夠歸故鄉……”
畫面轉動,風雨日夜,時間流轉,鼓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重,輕拍重拍的鼓聲,鋪墊除了激昂的氣勢。
“啊~窗外的——野薔薇!
早就已經開——滿牆!
啊~遠行的——人吶!
何時——歸故鄉!”
咚咚咚咚咚的鼓聲聽來越響。
烘托在鼓聲旁邊的絃樂,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波上漲,一波波升高。
而站在船頭的男孩,在慢慢長高。
漸漸的,他已經不再是男孩的模樣,而變成了一個少年。
他抬起頭,雙手慢慢張開。
突然間,高亢,嘹亮的歌聲響起:
“啊~啊啊啊↗窗外的野薔薇——
早已開滿牆↗——
啊~啊啊啊↗遠行的人啊——
何時能夠歸故鄉?
啊~啊啊啊↗窗外的野薔薇——
早已開滿牆↗——
啊~啊啊啊↗遠行的人啊——
何時歸故鄉!!!!”
唱完這一句少年猛然轉身。
在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着數不清的人影,正一個個抬頭看着他。
低沉,雄渾的男聲吟唱響起。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樣的旋律,此時此刻,卻不再是由谷小白一個人唱出來的。
而是萬千個咽喉,萬千個胸腔,一起在低沉地誦唱!
一段吟唱之後,少年猛然雙手向下一揮!
沉重的鐘聲起!
那雄渾無比的鐘聲,在奏響着主旋律!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樂器,比這萬鍾齊鳴更加震撼!
這世界上,也沒有什麼歌聲,比這無數人的合唱更嘹亮。
雄渾的聲音,在船隻上回蕩着:
“啊啊↗窗外的野薔薇——!
啊啊↗早就已經開滿牆!
啊啊↗遠行的人啊!”
他們的聲音重重疊疊,雄渾而沉重。
在那鐘鼓的伴奏之中,迴盪在大海之上。
下一秒,鐘鼓齊鳴,無數人的歌聲,如此的鏗鏘有力:
“歸!故!鄉!”
畫面拉起,大海之上,無數面帆揚起,數不盡的船隻,乘風破浪!
《歸鄉》!
我們,回來了!
(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於《empire of angels》和《九兒》。歌詞基本上就是《empire of angels》的空耳,可以搭配《empire of angels》食用。)
第812章 谷小白退步了?
東原大學,交換生的宿舍門外,譚偉奇穿過了守在門外的記者們。
“譚先生,目前很多人已經稱呼您爲谷小白第二了,請問您有什麼看法!”
“譚同學,網絡上有人說,您的高音比谷小白還震撼,請問您覺得自己是否已經超越了谷小白?”
“譚同學,您在校歌賽裏,會不會演繹谷小白的歌曲?”
譚偉奇有些不勝其煩,好在交換生宿舍的門外,學校也安排了幾名保安,此時看到譚偉奇,連忙上前幫他擋住了記者。
這段時間,在校歌賽的外校組的比賽中,出現了很多唱功非常優秀的外校學生。
他們中有海外歸來的,也有一部分是藝術院校的學生。
但是目前爲止,最爲一鳴驚人的還是譚偉奇。
在校歌賽的預選賽上,因爲舞臺和時間的限制,很多人只能唱幾句。
但是譚偉奇因爲自己那震撼的高音,以及超越谷小白當初《天涯歌女》的超高音,吸引了幾乎所有的目光。
可以說,因爲一個校歌賽的預選賽,連正式參賽都沒有參加,譚偉奇已經一曲成名,已經有許多的娛樂公司,爭着搶着要籤他了。
給他的價碼,幾乎已經是二線強的待遇。
能夠一首成名不奇怪,但只需要一首歌,就能夠火到這種程度,可以想見,校歌賽的熱度,現在到底有多強!
不過,譚偉奇把所有的簽約要求都推掉了。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着非常確切的瞭解。
現在的他,還不到簽約的時候。
因爲他的實力,遠還沒有完全展露出來。
作爲柴院美聲系,被自己老師稱呼爲數十年難見天才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傲氣。
你們現在給出的那些條件,再加十倍也別想讓我簽約!
而被經紀人糾纏完,又被記者糾纏,譚偉奇真的是煩煩的,他猛然頓住了腳步,道:“我和谷小白的高音誰更強,當面較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你們問來問去,煩不煩啊!”
一直以來,譚偉奇都是自己的同學裏、朋友裏最優秀的那個,就算是在柴院,他依然是老師們的寵兒,不論是參加演出的檔次,還是在學校裏的待遇,都是讓人羨慕死的。
他特別討厭的,就是老拿他來和其他人比!
特別是拿來和谷小白比!
譚偉奇的這句話,讓記者們更熱烈了:“譚先生,您要和谷小白當面較量高音嗎?”
“譚先生!譚先生……”
等到譚偉奇在保安的護衛下走進了門廳裏,門外的一名記者突然大叫道:“譚先生,你對谷小白的新歌《歸鄉》有什麼可評價的嗎?”
新歌《歸鄉》?
譚偉奇皺了皺眉:“谷小白又發新歌了?”
“是的,難道你沒有聽過?”記者們一愣。
譚偉奇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是的,谷小白髮新歌了,但他還沒聽過。
對這個年齡比自己小了快十歲,卻已經站在國內娛樂界最頂端的少年,譚偉奇的心思真的是非常複雜。
一方面,他很不服。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憑什麼影響力那麼大?
我的高音,不比谷小白差!
不,我的發聲方式,可是正統的美聲唱法,要求比谷小白那種流行唱法高多了!
但另外一方面,他又很忌憚。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憑什麼實力那麼強!
譚偉奇的高音,幾乎已經算是人類男生的極限。
他可以穩定地唱到E6!
但是谷小白展現出來的實力,卻似乎壓根就不受音域限制!
似乎就沒有他唱不上去的調!
而且,對普通人來說,哨音是不具備聲樂價值的。
只是一種哨音。
但是谷小白,他連哨音的音調都能控制自如!
但是譚偉奇也並不是輕易服輸的人。
迄今爲止,谷小白的唱歌、發聲體系,完全自成一派,和其他任何的發聲、練聲流派都完全不同。
這也導致了,許多學院派的人,看谷小白非常不順眼,對他的發聲方法,以及那一套發生理論,呲之以鼻。
這也是柴院的老師,也支持譚偉奇前來參加校歌賽的原因。
讓谷小白聽聽,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高音!
這是老派的,保守的聲樂體系,在向那膽敢張牙舞爪的新體系,展現自己的爪牙。
不過說實話,在這之前,譚偉奇對谷小白的瞭解不多。
甚至就連谷小白的音樂都沒有聽全。
而且,谷小白的最新幾首歌,早就已經不像是早期的時候,只是在飆高音了。
特別是谷小白開始自己創作之後,他的演出,就已經進化成了各種舞臺藝術的集合,早就已經超越了聲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