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對江衛重重的點頭。
王貫山一臉的茫然,到底什麼成了?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然後他們看到谷小白在解開自己的繩索。
“走,去把小白接回來!”江衛帶着自己的同伴們,緊緊抓着旁邊的副手,拽着繩子,就要衝出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谷小白在甲板上穩穩站着,那能夠將船隻拋起來,狂暴的海浪,似乎對谷小白造成不了絲毫的影響。
在海浪到來之前,船隻顛簸之前,他就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谷小白站在甲板上,就像是騎在一匹烈馬上。
烈馬雖然縱躍掙扎,馬上的騎士,卻已經對其瞭若指掌。
他驕傲地站在甲板上,昂起下巴,面對着那浩瀚而狂暴的大海。
似乎面對的,不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天地之力,而是被自己擊敗的敵人!
他驕傲!
而且,他理應驕傲!
六百年前,他僅僅憑藉自己的一雙耳朵,帶領着兩萬多人的船隊,迎着風暴,走出逆境,成功脫險!
創下了不可能的奇蹟!
而此時,他擁有一艘可能是世界上最牛叉的聲學科考船,以及……
無所不知的洞悉之力!
終於,不用再侷限在自己的耳朵了。
你可知道,我已經憋了好久了!
火力全開!
谷小白再次閉上眼。
“MV系統”,開啓!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以谷小白爲中心,瘋狂擴散。
像是一道看不見的光膜,徽至怂闹堋�
方圓數里範圍內,一切都被映射到了谷小白的大腦之中。
每一股水流,每一道風,每一個浪花!
以及,那在海水之下,在天空之中,奔騰、流淌、變調的風暴之歌!
不論是風,還是水流,都是流體力學。
聲學就是半個流體力學。
而谷小白,現在就是聲學本聲!
這一刻,在谷小白的雙耳之中,這不是一場風暴,這是一首歌!
和六百年前的那一首,有些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他的雙手在面前打着拍子,自由而肆意,就像是一名在音樂會上,陷入自我的指揮家。
而那船隻,那海浪,甚至那狂風,都在跟着他雙手的拍子。
搖晃、增強、減弱、迴響、旋轉。
船艙裏,王貫山等人,下意識地跟着他的拍子,前後左右地晃動着身體。
咦,怎麼感覺……風浪變小了?
咦,這個節奏,還挺帶勁~
嘖,這個拍子,它有毒!
拍子打着打着,谷小白伸手一指側向,王貫山心中一動,命令道:“轉向,轉向!”
然後谷小白雙手向前一指:“加速!加速!”
剎那間,身邊安靜下來,顛簸也減弱了下來。
狂風被甩在了身後,鍾君號乘着狂風、海浪,像是插入了風暴的間隙之中,又像是在風暴之中尋找到了一條隱祕的通道,進入另外一個世界,平穩之極的劈開風浪,駛向遠方。
這一刻,王貫山恍然發現。
原來,自己不是聽校约菏菢肥郑�
我們……已經征服了風暴!
這種在風浪之中,卻可以無視風浪,肆意穿梭的感覺,好棒!
好爽!
王貫山只覺得,自己的身上,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來,小白他在做這個!
谷小白踏着平穩的步伐,從船艙外走了進來,關上門,把身上已經溼透的雨衣脫下來丟在地板上,對王貫山發出命令:
“走了,回航!”
“是,老闆!”王貫山大聲應是。
拜拜了您吶~風暴!
就在此時,旁邊一名工作人員叫了起來:“船長,接到……求救信號!”
第707章 動次大次起來吧,跑船少年
風暴之中,傑弗裏等人乘坐的漁船,在海浪上垂死掙扎。
就在十五分鐘之前,老舊漁船的引擎,在狂暴風浪之下,停止了咿D。
這艘漁船,就變成了停在海面之上的活棺材。
而此時此刻,
“求救求救……我們是印尼籍漁船……我們的船發生了故障,現在困在風暴中……我們的座標……”一名船員將自己固定在角落裏,一遍又一遍地發出求救信號,但是卻沒有人回應。
這名船員丟下通訊器,縮在一旁泣不成聲。
我特麼騙鬼呢?
誰特麼沒事喫飽了撐的在這種風暴天裏,進入風暴區域?
沒有人!
這種風暴,別說普通的救援船,就連航母都不敢進來!
沒有人會來救援他們的,沒有人!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了頻道里,終於有人回應了。
“這裏是中國籍考察船鐘君號,請報一下你們的座標。”
船員慌忙把自己的座標報了過去。
另外一邊,王貫山皺起了眉頭。
回應別人的求救信號,只是他的本能。
在過去的海上生涯中,他也不知道多少次參與過救援。
但是在聽到對方的座標之後,王貫山也猶豫了。
他看向了旁邊,颱風監測中心提供的預測圖。
按照臺風中心的預測,對方的座標,將會在兩個多小時之後,被捲入颱風中心。
都說颱風的中心,其實是風平浪靜的。
這點或許沒錯,但是颱風的中心,還經常會出現毀滅性的恐怖旋風,水龍捲。
在這種極端的狂風之下,經常會有魚羣、海洋生物甚至船隻被捲到天上,然後某地就會出現“下魚雨”的新聞。
王貫山無奈地搖了搖頭。
“船長,正經漁船,這種時候早就都回去了,這個時候還在風暴附近轉悠,肯定有問題……”旁邊,大副低聲道。
“對,要麼是在非法捕魚,要麼就是海盜!”
王貫山搖頭,道:“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但是……對方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太危險了,王貫山不能讓自己的船員涉險。
“抱歉,你們所處的地方太遠了,我們恐怕沒有辦法……”王貫山回應道。
雖然對方不是自己國家的漁船,但是這種愛莫能助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畢竟,身在大海之上,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什麼危險,會向誰求援。
身爲求援的一方,恐怕希望不論對方是什麼國籍,都會伸出援手吧……
然後,他就聽到了旁邊的谷小白道:“其實倒是可以去救援一下。”
王貫山一愣:“可是颱風軌跡……”
“他們預測錯了。”谷小白伸手指向了旁邊的預測圖:“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颱風會向左前方轉向,他們的座標,只會被擦到一點點,不算太危險,對鍾君號來說,應該沒問題。”
鍾君號本身是雙體船,擁有完善的穩定裝置和極快的速度,這些在風浪之中,都是優勢。
王貫山瞪眼看着谷小白,他想要反駁說,颱風詭異莫測,沒有人能夠百分百預測颱風的行動軌跡,但是想到之前谷小白那宛若可以掌控整個海洋的“指揮”,這句話就說不出來了。
或許,別人無法預測颱風的行動軌跡,但是……恐怕谷小白真的可以。
這孩子,邪門!
但大海之上,王貫山還是不敢大意,他左右看了看,道:“大家表決吧,去還是不去?”
江衛是谷小白最堅定的支持者,就算是谷小白讓他衝向刀山火海,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直接道:“去!”
其他幾名保鏢左看看右看看,基本上也選擇了支持小白。
“我相信小白……”潘國祥道。
“其實我們也想試試。”
“我也是。”
一羣人,竟然都沒有反對。
其實,王貫山也想要去試試看。
見死不救,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他們真的願意相信谷小白!
上百海里之外,漁船上,幾名絕望的水手,已經把傑弗裏和蘇比安託圍在一起。
“都怪你們!”
“都怪你們要追那隻鯨魚!”
“一定是上天在懲罰我們!”
“打死他們!”
“把他們丟海里去!”
傑弗裏驚恐而絕望,爭辯道:“不要,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錢!”
“留着你的臭錢,到地獄裏去用吧!”
“打死他們!”
“打!”
一頓亂拳,這倆人頓時鼻青臉腫,皮開肉綻。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你們堅持住,我們來了!預計一個半小時後,抵達你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