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而付文耀的顏值,也足以秒掉大部分的所謂偶像了。
特別是那種青春帥氣,毫不做作而又才氣橫溢的感覺……
比那些包裝出來的偶像,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這纔是青春偶像的感覺啊!
其他的那隻能叫做青春假象。
評委席上,付函也忍不住輕輕嘆息。
就算舞臺上的那個人,是他的弟弟,此時此刻他也有些嫉妒。
這纔多久的時間?這孩子就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了?
酷炫起來,有《bad boy》,西裝革履,唱跳俱佳,帥氣誘惑。
促狹起來,又有現在這又浪又清新的《感謝你八輩祖宗》,歌詞犀利,樂曲歡快,浪騷賤萌。
各種曲風信手拈來,各種颱風全都能hold住。
付函覺得,毫無疑問,今天之後,這首《感謝你八輩祖宗》絕對會成爲刷爆各大短視頻平臺的又一代神曲!
而未來的某一天,或許付函會成爲國內的pop king……
什麼叫做天賦?
這就是天賦了。
不服不行啊……
畢竟人家是物理系的,他只是哲學系!
這智商上,大概就差了幾十個點吧……
“回去得狠狠打這孩子一頓……”付函嘀咕着。
趁現在還能打過他,再過幾年,自己老了,怕是要被欺負的死死的了!
而他又有些期待,付函拿出來這樣的演出了,谷小白又會有什麼樣的演出?
對比起來,谷小白走的路線,其實和付文耀又不同。
如果說付文耀的演出是在探索流行框架裏的各種曲風。
谷小白他的演出……明顯已經上升到了更高層次的藝術層面。
世界音樂、歷史音樂、復原樂器、戲曲、表演、舞臺藝術……
曲高必定和寡,但是谷小白他的舞臺表現力和卓越到極點的唱功,卻彌補了這點。
讓許多完全沒有流行基因的音樂,譬如《燕燕》、《著》這種音樂,流行了起來。
這一次,谷小白能拿出來什麼樣的演出呢?
付函抬腕看了看錶,向後靠在了椅子上。
這次谷小白演出抽籤比較晚,距離谷小白演出,還有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可有得等了……
……
同一時間,中亞地區某城,難耐的炎熱稍有緩解,從沙漠上吹來的燥熱的風,還在吹個不停。
外面的街道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幾乎所有人都躲在家裏吹着空調。
於從安在下榻酒店的健身房裏,進行簡單的維持性訓練。
酒店很豪華,還專門騰出來一個大廳,安裝了各種室內的邉釉O備,這會兒他的隊友們幾乎都在。
他的手機放在旁邊,付文耀的歌聲從裏面傳來。
聽着那極具律動性的鼓點,大家紛紛湊了過來。
“東原大學校歌賽?”
“到誰了到誰了?”
“是耀哥兒,嘿,這歌唱得真好!”
“小白上場了沒有?”
幾個隊友湊在手機上,低頭看着。
於從安也是在歸隊之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自己的隊友裏,也有很多人是東原大學校歌賽的觀校乙哺饔袚碥O。
瞞着教練熬夜看直播什麼的事兒,也幹過不少,被教練訓了好幾次。
其中還有好幾個是谷小白的鐵粉。
特別是那幾個女生,知道他認識谷小白已經,死活纏着他要給小白要簽名,要合影,還說比賽完之後,一定要去東原大學的復健中心待幾天,讓小白來給他們當志願者。
除了說她們“你真美,想得美”之外,於從安還能說什麼?
此時,於從安做了幾個拉伸動作,回答道:“小白說還有一個多小時。”
“啊,那時候我們也開始比賽了……”
“看不成直播了……”
“真可惜……”
“安哥,小白真說要給你寫一首冠軍之歌?”
於從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裏的時間比國內晚五個小時,國內已經入夜,這裏還是白天。
因爲白天太過酷熱,所以直到下午四點之後纔開始比賽,酒店距離賽場不遠,外面有隨時待命的大巴車,中間的車程只需要不到十分鐘。
他們的比賽,大概是本地時間的下午六點,那時候國內也大概晚上十一點了,校歌賽的最後一場比賽也基本上進行到了尾聲。
於從安從大巴車上下來時,感受着像是猛然被人捂住嘴的酷熱氣浪,突然想,估計自己踏上賽場的時候,小白應該也差不多該登臺了吧。
他低頭看去,眼前的那片跑道,滾燙熾熱,讓空氣都爲之扭曲。
一個小時之後,他就要正式開始比賽了。
我能對得起小白給我寫的歌嗎?
小白到底給了寫了一首什麼樣的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拳猛然握緊。
於從安啊於從安,你除了獲勝,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於從安熱身完畢終於踏上了賽場的時候,五個時區之外,東原,主持人上臺報幕:
“下一名參賽選手,谷小白,爲大家帶來原創歌曲,《冠軍序曲》……”
臺下,無數的人“譁”一聲驚呼出聲。
《冠軍序曲》?
第374章 戰鼓擂響!
冠軍序曲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自己已經預定了冠軍了嗎?
好狂!
舞臺下,那些早就等了太久的人,像是變魔術一樣,“刷”一聲,就把一張張橫幅、一面面旗幟拿出來了。
“娘炮不配擁有名字!”
“打人兇手滾出娛樂圈!”
“谷小白滾出娛樂圈!”
“滾出娛樂圈!”
還有更多惡毒的不能念出來的橫幅。
旗幟揮舞起來了,口號喊起來了!
看到現場的情況,就連臺上的主持人,都有些錯愕。
一眼看過去,觀邢弦恍“耄坪醵急桓鞣N橫幅覆蓋了。
坐在前排的劉靈寒看到這一幕,對自己老爸一聲大喝:“爸,到了守護小白的時候了!快,戰鬥!戰鬥!”
她的身邊不遠處,已經斷絕了姐妹情誼的幾個塑料姐妹花,也已經揮舞起了“一東天下,小白歸天”的詛咒式橫幅,高聲吶喊了。
呸,叛徒!出了這個門,老孃就撕了你們的爛嘴!
奔老師隨着劉靈寒站了起來。
雖然最近和女兒的關係已經完全回暖,但是奔老師實在是太忙了,這還是第一次和女兒一起活動。
但是……爲什麼第一次活動,就是這樣的?
來當應援大叔?
不過,當他回過頭去,看到那些橫幅的時候,內心像是有一團火焰,被燃了起來。
媽蛋,那可是我們家的小白!
誰敢這麼說我們家小白!
“小白小白,天縱之才!”
“小白小白,永不失敗!”
“小白小白,到碗裏來!”
“小白小白,我心最愛!”
應援旗幟揮起來!應援口號喊起來!
坐在前排的記者們、來觀看演出的貴賓們,都霍然轉身,看向了身後,目瞪口呆。
本來他們已經覺得現場的氣氛很是熱烈了。
像是一鍋已經煮沸了的湯。
但是此時此刻,現場已經直接爆炸!
什麼叫人氣?
這就是人氣!
不論是黑還是粉,這種氣勢,和別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簡直就是秒殺!
這還是谷小白壓根就沒有出場呢!
舞臺上,除了打在兩個主持人身上的燈光之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隱隱約約能看到,後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被搬了上來。
谷小白又要弄什麼幺蛾子?
同一時間,萬里之外,賽場之上,於從安慢慢走向了賽場。
沒想到,竟然和小白差不多時候開始比賽……
可惜啊,看不到小白的演出了。
他一邊走着,一邊感受着腳下的跑道,突然,他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踉蹌後退了一兩步。
他轉過頭去,就看到幾個黑人,彼此打着招呼,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驕傲得像是已經獲勝了一樣。
於從安轉過頭去,猛然發現,他是他們這一波參賽的人中,唯一一個黃種人。
身邊,大部分都是黑叔叔,還有兩名白人。
田徑賽場上的徑賽,向來都是被黑叔叔們統治的領地,而三千米障礙賽這條跑道上的冠軍,更是常年被幾個人直接包攬!
小白說要給我寫一首冠軍之歌……
我能行嗎?
在這種賽場上,挑戰別人的最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