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即便現代社會,它們已經變成了寵物,退居舞臺一側,但那種喜愛,依然根植在血脈裏。
哪個男孩,沒有做夢成爲身騎白馬的俠士?
哪個女孩,沒有做夢成爲白馬王子的新娘?
沒了白馬的王子,吸引力還不如樵夫。
白馬的出現,在舞臺上劃出了一片完全不同的區域,分散了觀械淖⒁猓踔敛铧c奪走了舞臺的主角。
大樹已經開始唱副歌了,還有人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此時,臺上的大樹,一抬手,飛身上馬!
真·飛身上馬!
在電視機前的腥耍踔翍岩桑髽涫遣皇侵苯拥趿送䜩啠�
“哇!”電視機前,又是一聲驚呼!
“臥槽!”付函四個人爆了粗口。
“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公!”蔣朵朵拼命尖叫。
蔣明初霍然轉身,連聽歌都忘記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連錢雨晴的應援羣裏,信息都停止了刷新。
錢雨晴呆呆看着臺上,那一手控繮,一邊唱歌的大樹,以及突然之間,變得沉靜下來的白馬照夜。
她幻想着如果此時此刻坐在馬上的是陳宇傑。
“如果我傑哥騎在白馬上……”
“等等,想象不出來……”
完全想象不出來!
臺上,一人一馬的氣質,變了。
雖然戴着面具,但是感覺完全變了。
就像是天生的王者,在自己的疆域巡行。
這種氣質,怎麼可能把傑哥帶進去嘛!
畢竟我傑哥是個美少年……唔,少年算不上,美青年?
唔……有點娘是真的……
但傑哥長得帥啊,還寵粉絲,我在想什麼呢?傑哥,加油!快騎上白馬!
錢雨晴聽着歌,看着電視上那瘋狂的人羣,看着白馬邁着高貴的步伐,載着大樹在臺上巡行,拼命想象面具下是陳宇傑的畫面。
努力!畫面有了!
努力!
陳宇傑的身影,和臺上大樹的身影慢慢重疊。
身爲陳宇傑的粉絲,如果不能腦補,不會自high,怎麼當他的粉絲嘛,身爲陳宇傑的戰姐,錢雨晴這方面的能力是頂級的。
就在此時,副歌唱完,大樹一拉繮繩,照夜希律律一聲長嘶。
前蹄抬起,在空中踏動,躍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錢雨晴覺得自己要瘋了。
之前想象的畫面,完全被甩出了腦袋外面。
陳宇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氣質!
陳宇傑他就是個娘泡啊!
我呸,我怎麼會喜歡陳宇傑的!
就像是一場大夢,突然醒來。
錢雨晴自己給自己編織的那個帶着粉絲濾鏡的夢想牢唬屏恕�
“大樹大樹大樹大樹大樹!”她的粉絲羣裏,有人突然瘋狂刷屏。
“我的天,這個太強了,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想知道怎麼辦啊!
錢雨晴覺得自己的大腦裏,突然之間有太多之前刻意忽略的東西,瘋狂湧出來。
就在此時,大樹的頭冠,突然落下。
“啊??!!!”
雖然之前預告裏出現過這一幕,但是可沒有人知道,這帽子是騎在馬上,躍馬中原時掉的!
畢竟當時只有掉落的特寫,沒有環境!
我去,大樹的真容要暴露了嗎?
這一刻,大家的心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亦或者是失落。
第242章 鬼神驚倒怒龍聲
神祕,永遠是魅力加成。
臺上的大樹,他帶着面具,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幻想。
就像是陳宇傑的粉絲,甚至可以把他幻想成陳宇傑一樣。
畢竟幻想不犯法是不是?
一千個人眼裏,可以有一千個大樹。
而期待感、神祕感、確認感,
但是揭下來面具,在這個舞臺上,本來就是一種“終結”式的儀式。
提前終結所有的期待,就像是父母告訴你,老人去世給你留下了一筆鉅款,結果拿到手發現全是冥幣一樣。
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捂眼不想看。
蔣朵朵還在尖叫:“啊,我的小黃鳥!”
它們就那麼散落在天涯了!
等等,現在不是擔心小黃鳥的時候,現在要考慮的是,我家小白終於要露出真容了嗎?
沒錯,大樹就是我家小白!
蔣朵朵有着絕對的信心!
就在此時,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又爆發出了一聲驚呼!
大樹的面具之下,三尺長翎,札甲頭盔,爲國羽翼,如林之盛!
當那羽林軍的標誌性打扮出現在舞臺上時,大樹的氣質,再變!
將軍百戰,壯士不歸!
雖然面具之下,依然是一片黑暗,依然看不清面孔。
但所有的幻想,似乎都要被掃除,因爲此時此刻,臺上的大樹,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強到無可替代,強到無法分神!
這一刻,大樹不是任何人。
任何人的臉,都沒辦法套用在這個形象上!
他就是他!
照夜的前蹄落地,一人一馬,傲立臺上。
殺意凌然,傲氣沖天!
“嗷嗷嗷嗷嗷嗷!”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這一刻,陳宇傑的粉絲羣,差點就變成大樹的粉絲羣了。
或許,組織羣員一起看《蒙面》的首播,就是一個錯誤。
這樣的一個人,你讓我怎麼噴!
你讓我怎麼說《少年行》不好!
當第二遍主歌響起時,沙啞、遲滯、霸氣、故意拖拍卻極具震懾力的唱腔,震懾了所有人。
這還是《少年行》?這是《將軍令》吧!
舞臺上,大樹背後,出現了兩軍對壘、沙場狼煙的畫面。
腳下的LED,似有煙塵瀰漫。
氣勢宏大的絃樂,沉重的大堂鼓,和鋪在底下的貝斯聲,營造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淒厲哀婉的竹笛,又像是一縷縷將士的憂思,繚繞其上。
一人一馬,在舞臺的中央,猶如身處千軍萬馬的包圍之中,又像是獨自一人,孑然世外。
主歌唱完時,大樹突然一聲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哇哇哇哇哇哇——”
電視機前,無數的觀袀兏牛�
“啊啊啊啊啊啊——”
頭皮,都要炸了!
蔣明初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要把衣服都扎透了,全身上下毛毛刺刺的,好像一瞬間變成了一隻刺蝟。
他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然後問旁邊的幾個同伴:“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聽到了,天哪……直接highC了!好輕鬆啊!”
“原來大樹不是男低音!”
“這麼高質量的highC!”
別看谷小白隨隨便便就能上C6,甚至哨音玩C8轉音,就覺得C5沒什麼難度。
能唱出來質量穩定的highC,就已經足以在歌壇立足了。
如果是美聲唱法的highC,那就是帕瓦羅蒂了……
而且如此高質量,如此輕鬆裕如,而且還是撕裂聲的highC,對歌壇裏那些擅長高音的歌手來說,都不容易。
更何況,在這之前,大樹展現的音域,基本上是中低音域。
這一句,直接無縫切換,跨了超過兩個八度!
什麼叫“鬼神驚倒怒龍聲”?
誰說大樹是男低音的?
誰說的?
壓根就不是!
“我老公我老公!小白!小白!小白!”蔣朵朵在沙發上直接跳了起來,差點把旁邊自己老爸都掀了下去。
不知道爲什麼,蔣明初這會兒突然覺得,說不定自己女兒說的是真的。
這真的可能是小白啊……
雖然這個音域和谷小白那隨隨便便就C6的音域比起來,還有很遠的距離。
但是……這種一句升key兩個半八度的唱法,還有誰!
還有誰?!
這一句,就趕上《左手指月》的整個音域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