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這就像是看電影之前,不要被劇透一樣,被劇透了就不爽了。
只有一個朋友告訴他說:“不論你對現場有什麼樣的期待,現場的表演,會比你的期待更好十倍!”
這評語,是一個一向挑剔的朋友說的,這讓付函更期待了。
在這種期待之下,前幾個選手的表現,就有點不夠看了。
幾個人一邊喝着酒,喫着小龍蝦,一邊咆哮:“爲什麼現場直播不能快進!”
同一時間,東城的另外一座房子裏,聲樂教授蔣明初和自己的女兒,一起坐在沙發上,等着大樹的表演開始。
這還是父女倆第一次這樣看同一檔音樂節目,畢竟平日裏兩個人大部分時間,審美都差的太多。
在兩個人的身邊,還有幾名年齡不一的男男女女,都是蔣明初的朋友、同事,不是歌唱家就是聲樂教授。
他們手中還拿着小本本,不像是在看音樂節目,倒像是在現場觀摩,又或者是準備打分。
此時後面應該掛上一個橫幅:
“大樹低音嘶吼聲樂技巧研討會。”
此時攻擂的歌手在唱歌,沒什麼意思,幾個人還在自由討論。
“《少年行》這首歌,很難唱好吧。”
“對,本身編制那麼小,旋律和和絃都比較俗,唱不好就變成陳宇傑那樣的了。目前從聲樂的角度上來說,最好的版本還是原唱,從翻唱、改編、情緒傳遞方面來說,倒也有幾個不錯的翻唱,但是都不怎麼出彩……”
“對,這首歌天生不足。大樹唱的話,不知道會唱成什麼模樣。”
“大樹的這種極端嗓,應該比原作更有力量吧。”
“《大叔》都能唱那麼大氣,這首歌應該會出人預料。”
同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專業的、業餘的、看熱鬧的人,在等着大樹上臺。
一首《大叔》已經刷爆網絡,這首本來就火爆網絡的《少年行》,又會怎麼樣呢?
在無數人的期待之中,大樹終於上臺。
首先是一腦袋的小黃鳥,引起了電視前的一陣粜Α�
隨後,節目組請來的笛子演奏家吹響了變幻莫測,泛音、超吹、氣聲變幻的前奏。
俠氣江湖的感覺鋪滿全場。
隨後,大樹開口。
第一句,就驚爆了一地眼球。
怎麼回事?這是原唱?
是原唱吧?
《少年行》這首歌,已經響遍街頭巷尾了,就連廣場舞大媽都爲這首歌編出來新舞蹈了。
太多太多人聽過原唱了。
而且還經常在公交車上、地鐵上、商店裏、商場裏、出租車裏被迫聽了一遍又一遍。
太熟了!
所以此時一聽,都有種錯位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靠耳朵喫飯的專業人士來說,就更明顯了。
“大樹是《少年行》原唱?”
“不過這個唱腔還不一樣啊,比原唱聽起來高端太多了……”
“錄音的關係?”
蔣明初幾個專業人士,都一時之間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原唱。
直到臺上的大樹快唱完主歌時,幾個人才達成了一致。
“大樹肯定是原唱。”
“之前這首歌可能是隨便錄的,這纔是他認真起來的實力。”
“真強啊……就是曲子寫的……emmmm……”一言難盡。
“大概只是寫出來玩玩的吧。”
“很可能。”
隨便寫寫,隨便唱唱,就火遍全網,這個結論,可太出人意料了。
旁邊,蔣明初的女兒蔣朵朵瞥了一羣中老年人一眼,不屑道:“大樹肯定是原唱啊!原唱是白默聽霞,白默聽霞就是小白,小白就是大樹……”
這麼滐@的道理,你們還需要繞那麼大彎才能想明白?
這種智商怎麼當大教授的!
幾個人都笑了:“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蔣朵朵傲然道:“這可是女人的直覺!”
“就你,小姑娘片子,直覺不準的。”
“不準,不準。”
大家還是不相信。
然後又道:“只是這樣的話,沒什麼驚喜吧……”
畢竟只是原唱重現而已,對別人來說,已經是爆炸級的演出,但是對大樹來說,這種表現太普通了。
大招呢?
他們不知道,大樹的大招馬上就來了。
第241章 大夢初醒
電視前的很多觀校惨呀涢_始了大樹是不是白默聽霞的爭論,畢竟這個音色,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今天演出結束之後,大樹揭開面具,就能解開國內娛樂圈的兩大不解之謎嗎?
驚喜!太驚喜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驚喜。
對很多人來說,這簡直就是驚恐!
陳宇傑的戰姐錢雨晴,在節目開始之前,就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動員着大家,讓大家做好準備,迎接一場真正的聖戰!
只要本期《蒙面》結束,就開啓戰端!
無傑哥不少年!這個世界上,只有傑哥的《少年行》,纔是真正的《少年行》!
《少年行》是我傑哥的代表作!
除了我傑哥,你們都不行!
你們唱得像原唱有什麼用?有我傑哥深情的聲線嗎?有我傑哥的大顫音嗎?有我傑哥那深刻的靈魂嗎?
沒有!
你們都不行!我傑哥纔是最好的!
其實也不怪粉絲們如此的偏執,對陳宇傑和他的粉絲們來說,在登上《歌王之戰》的舞臺唱《少年行》之前,陳宇傑真的沒有一首能夠拿出來的代表作。
沒錯,即便是這首隻得了三票的《少年行》,也已經是陳宇傑演唱生涯裏最好的表演。
正因爲擁有的太少,所以實在是不捨得放手。
若是換了谷小白的粉絲,或者其他寶藏級的歌手,就絕對不會如此偏執於某首歌,因爲對他們來說,自家本命隨隨便便就是一首新歌,就好聽到哭,一首更比一首好,根本就是挖掘不完的寶藏,而且一首歌,能夠唱出來三百六十個不同的姿勢。
超牛。
但也正因爲歌少,所以力量集中,畢竟不會分散成“前期黨”、“後期黨”、“某個專輯粉”,不會內部撕逼,像是一把尖刀,到處捅人,而且偻础�
錢雨晴在羣裏,和自己這個應援站的戰友們,一起互相打着氣。
“姐妹們,爲了守護傑哥的笑容!”
“傑哥已經一無所有了,我們絕對不能失去這最後的陣地!”
“背水一戰,血染疆場!”
說得特別悲壯,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就要上戰場一樣。
錢雨晴抱着筆記本,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着羣裏刷刷刷瘋狂刷新的雞血式宣言,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覺得自己兩眼熱淚盈眶,恨不得立刻點個全家桶,一口吃光。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電視上,傳出來了一聲“希律律——”的馬嘶聲。
馬嘶?
她茫然抬頭,就看到電視畫面上,一匹白馬,從舞臺燈光之外的黑暗區域中,慢慢浮現。
像是穿越了莽荒與歲月,從無盡的黑暗之中跋涉千年,終於出現在這一瞬間。
白馬?
怎麼會有白馬?
啊,好漂亮的白馬!
它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
鞍掼偨鹎队瘛⒗P繩混雜着金絲,長弓懸掛一側,點綴在那雪白的馬身上,雄壯、高貴、美麗、霸氣……
好美麗的生物!
怎麼有這麼美麗的生物。
白馬金鞍,金弓白羽!
這個顏色搭配,太華貴,太美麗,太閃耀了!
如果我傑哥騎着這匹白馬來接我,要我成爲他的新娘子,我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錢雨晴覺得自己的少女心要爆棚了。
而且,臺上的谷小白,還戴着面具,非常適合她幻想。
特別是照夜跑過來,直接去蹭谷小白的臉的時候,更是讓她尖叫起來。
好霸氣,好帥,好萌,好乖,好可愛,好想要!!!
好大的大萌物!
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都在電視前尖叫驚呼吶喊。
電視前的腥耍瑏K不知道現場導演們,這時候都快嚇瘋了。
他們迷醉地看着臺上的大樹和白馬互動,明明是間奏時間,卻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付函的別墅裏,四個人全呆住了。
“不是吧,連白馬都上了?”
“這馬真漂亮!哪裏找來的!”
“小白牛X!”
“大樹這馬看着真精神!”
現在馬場裏的馬,即便是血統再純,形體再漂亮,毛色再光鮮,也不過是養在馬場裏的玩物,哪裏還有幾匹戰馬?
更何況還是照夜這樣的戰馬之王。
看着它在臺上撒歡時那驕傲、高貴、霸氣的模樣。
看着它回到大樹身邊時,追着麥克風想要喫的萌態。
聽着它那霸氣的長嘶,看着它和谷小白的互動,在臺上旁若無人的喫蘿蔔,大家差點連聽歌都忘記了。
這一刻,照夜纔像是舞臺上的主角。
太搶眼,太搶鏡了。
人類對馬匹的喜愛,就像是人類對貓狗的喜愛一樣。
人類和這些生物一起並肩作戰,征服自然,已經過了數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