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當然了,在這家鄉村俱樂部裏,這種級別的貴族,卻也已經是鄙視鏈的頂端了。
畢竟能沾親帶故的“王子”,也是稀有貨色,出去之後,會受到許多想要成爲貴族卻沒有門路的暴發戶富商巴結的對象。
這在歐洲是確確實實能夠帶來極大的好處的。
而提起來這茬的,是一名男爵,說完這句之後,他又露出了笑容:“而且,真正的貴族,他的兒子也會是貴族。”
這句話就是在諷刺克萊姆森爵士了。
作爲一名爵士,他只是因爲自己在音樂上的成就,而獲得了騎士勳章,並不是真正的世襲貴族。
而男爵,則是可能世襲的最低一等的貴族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又道:“克萊姆森爵士,我聽說你那位中國的小朋友,也在努力給自己爭取貴族的身份呢!而且手段方式還非常有意思,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這句話,立刻引起了現場許多人的共鳴,大家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你那位小朋友過生日,你不給他送上幾個亂七八糟的頭銜?”
“我覺得爵士您可以把自己的頭銜讓給他,這至少是真正的貴族頭銜!”
“說不定你的小朋友一開心,就送給你一個今夜白騎士團的頭銜呢!”
克萊姆森爵士自從參加校歌賽的評委回來,被鴻烈安保的保安小隊從暗中操縱比賽的博彩集團手中救出來了自己的女兒之後,就對校歌賽的那些選手們極爲推崇,不吝推介,他在英國樂壇也有極高的地位,畢竟能夠憑藉音樂成就獲得騎士勳章的人也沒有幾個,但是這種做法卻讓許多貴族圈子裏的人很不爽。
而在“今夜白騎士團”出現之後,英國貴族圈子裏面的人,就更不爽了。
他們自認爲自己是貴族,同時也自認爲自己比別的貴族圈子——至少比北方那些鄉巴佬的貴族更高一等。
他們也不願意認同所謂的“今夜白騎士團”,認爲這只是一個捏造出來的笑話。
一羣演員演戲演上癮,覺得自己是真的了。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克萊姆森爵士又笑了笑,道:“首先我要澄清一點,我和谷小白閣下並不是朋友,我只是非常欣賞他的音樂罷了,另外……我好像沒有給你們介紹我的這位新朋友?”
克萊姆森爵士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名男人,這名男人是克萊姆森爵士帶來的,他有些沉默,行動很是迅捷,球打得稀爛,顯然沒有玩過太多,大家都以爲他是克萊姆森的朋友或者後輩。
“這位是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來自瑞典,他是一位真正的騎士。”
大家紛紛友善地打了一聲招呼,本以爲這是一個來長見識的鄉巴佬,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剛剛加入社交場合的貴族。
而大家以爲他說的“真正的騎士”,是對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的誇獎和稱讚。
沒想到克萊姆森爵士頓了一頓,道:“因爲他是今夜白騎士團的成員。”
“哎?”大家一愣,這什麼鬼?
今夜白騎士團什麼時候有瑞典的成員了?
原來“騎士”真的是“騎士”?
哎,不對,他怎麼能是騎士呢?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面色陰沉地向前一步,把手中的手套摘下來,“啪”一聲甩了出去,丟在了其中一名貴族的臉上。
這一下丟的非常大力,“啪”的也很大聲。
“你無知與湵〉难孕校耆枇宋业闹魅耍瑺懥撕葱l我的主人,北地冰原及冰山的大領主,今夜白騎士團大團長谷小白閣下的榮譽,我要向你發起決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激動,甚至身體都在顫抖,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哈?
大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戲法是怎麼變的。
決鬥?
這什麼年代了?還決鬥?
“你可以選擇決鬥的武器,槍,還是劍。”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又道。
“如果你不選擇的話,那就由我來選擇了!”
說着,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右手一拔,“鏘”一聲,一把長劍出鞘。
大家都一臉懵逼。
這把劍,哪裏來的?
爲什麼會有人能帶武器進入這傢俱樂部?
保安呢?保安快來啊!
“或者,三百年之後,不列顛的貴族們,已經不敢再決鬥了?”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呸了一聲,“那你們算什麼貴族!”
這句話怎麼聽不太懂?
三百年後?
這位帶着濃重的北歐口音的年輕貴族的話,大家都沒聽太懂,但是大家也沒有怎麼認真聽就是了,畢竟他們都在拼命躲開那閃閃發光的長劍。
這把劍,上面交錯着各種痕跡,甚至隱約還有一些已經洗不下去的血跡,顯然不是一把拿來裝飾的劍。
但是……這個愣頭青哪裏來的?
“克萊姆森爵士,快來制止他!”
“抱歉,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我並沒有辦法約束他的行動,而且,我非常理解他的驅動力,如果有人膽敢如此侮辱女王陛下,我也會奮不顧身地去和人決鬥的!”
克萊姆森爵士義正辭嚴地說道。
其實,這位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是鴻烈安保剛剛調派給他的安保人員。
作爲支付了一大筆費用的高級客戶,鴻烈安保對克萊姆森爵士也是非常重視的,除了有空戰小隊隨時待命之外,鴻烈安保還爲他安排了日常的安保服務。
這段時間,鴻烈安保爲克萊姆森爵士提供了免費的升級服務,爲他派來了幾名西方面孔的小夥子,畢竟東方面孔的保鏢,不論是語言交流還是其他方面,都還是有很多麻煩。
而保鏢不需要太搶鏡。
所以克萊姆森爵士很愉快的接受了。
而這支保鏢隊伍,其實就來自於谷小白的今夜白騎士團。
隨着谷小白在三百年前的不斷攻略,當時丹麥-挪威聯合王國和瑞典,都已經有大批的騎士加入了今夜白騎士團。
這位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就是一名來自瑞典王國的騎士,同時也是這支保鏢隊伍的負責人。
日常的接觸之中,布萊姆森爵士發現這位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作風非常老派、剋制、堅忍,恪守禮節,行事非常的有章法,布萊姆森爵士雖然是從事藝術,卻非常欣賞這種人,雖然剛剛來了不過兩三天,但交流下來,兩個人已經成了朋友。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又向前一步,“咣”一聲,把那把出鞘的長劍,砸在了那名貴族的面前,自己又抽出來了一把長劍,道:“拿起武器來!像是一個騎士那樣!”
“拿起武器,我不會向沒有武器的人動手!”
但那位貴族是傻了,纔會把那把劍撿起來,他屁滾尿流地向後逃了開去。
“懦夫!只有懦弱的人,才總是蠅營狗苟,在背後中傷別人!”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大家雖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看着那逃開的人的背影,卻都在心中默默鄙視了一下。
當然了,你讓他們自己去決鬥的話,他們也不會決鬥的。
剛纔說過谷小白壞話的人,已經悄悄退場了。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轉身對布萊姆森爵士道:“爵士,我認爲這種地方配不上您的身份,請允許我保護您離開!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邀請您到我的莊園去狩獵。”
“當然,請。”克萊姆森爵士彬彬有禮道。
就看到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吹了一聲口哨,兩匹裝備着各種武器的戰馬,就小步跑了過來。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單膝跪下,先把布萊姆森爵士扶上了馬,自己才又上了另外一匹馬,護着布萊姆森爵士,兩個人就那麼大搖大擺地騎馬離開了。
騎馬,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他們各自家裏都不知道養了多少匹。
但是這次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太特麼有範兒了!
我也想要這麼一個騎士來保護我。
“這位年輕人,感覺真的很像一名騎士。”
“恩格爾布雷希特子爵,誰認識他們家族嗎?”
大家紛紛低聲討論。
又有人道:“如果是今夜白騎士團的話……他們算是什麼貴族嗎?”
大家也沒有心思打高爾夫球了,匆匆結束了這一局,回去一邊喝茶一邊熱火朝天的討論着。
突然,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天哪,這是真的嗎?”
“什麼?”
“丹麥、挪威、瑞典三國的王室,同時向谷小白髮出了邀請,邀請他訪問……”
“邀請?是不是又是什麼炮製出來的宣傳手段?”
蹭王室的熱度,在歐洲可不是什麼新鮮事。
“這是公開的新聞!”那名貴族打開了手機,一字一頓念道:
“邀請北地冰原及冰山的大領主,今夜白騎士團大團長進行正式的訪問,嘶……”
這是北歐三國,給今夜白騎士團這個組織正式背書,承認他們的地位了?
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大家不解,但是卻覺得……
或許,今夜白騎士團,真的算是貴族?
這個騎士團,怎麼加入來着?
第1967章 讓小白教給你什麼才叫真正的皇家排場
北歐三個王室幾乎同時邀請谷小白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對整個歐洲的震撼是巨大的。
雖然在國際影響力上,似乎西歐纔是最大的,西歐纔是歐洲的中心地帶,但是在貴族這個階層裏,北歐纔是真正的正統。
特別是丹麥王室的血脈,已經傳承了超過一千年沒有斷絕。
即便是英女王和丹麥女王一起出現在公開場合,也要禮讓丹麥女王。
整個歐洲,所有的王室和貴族,都有着複雜的聯姻關係,大家算起來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既然貴族們重視血統,重視正統,那他們就不能無視丹麥王室在血脈上的壓制。
而更讓人喫驚的是,這三個國家,竟然頗有點在爭搶的意思……
這是什麼鬼?
谷小白何德何能,能夠讓三個國家爭搶?
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郝凡柏等人都有點納悶,谷小白到底在古代做了什麼。
值得他們如此的大張旗鼓?
谷小白的MV,可以讓他們窺見一斑,卻畢竟時長太短了。
誰想到,谷小白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也是一臉的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到了三百年前,開始建設今夜白騎士團,順便也穿越到了一千年前,帶着那些維京人搞了點小搶劫之類的……
郝凡柏看着谷小白那茫然的臉,就知道谷小白沒有說謊。
他確實是沒有做過。
至少,還沒有做過。
在谷小白這裏,時間早就已經不再是線性的,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的因果,可能需要很足的耐心。
或許,有生之年都不一定弄清楚。
但有些事情,確實是發生了。
“算了,這些就先別管了,北歐三國王室的邀請,您打算怎麼辦?”郝凡柏問道。
谷小白皺眉道:“可以不去嗎?我時間又沒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