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38章

作者:君不见

  “你的勇敢,得到了我的尊重……”老布很是欣賞地看着格熱戈日,“我可以允許你成爲我的扈從,追隨我一起戰鬥。”

  呃……

  我該說謝謝嗎?

  格熱戈日隊長張口結舌。

  然後就看到老布把自己手中的騎槍向前捅了一下:“你,立刻向這名值得尊重的執法官,承認你的罪行!否則我保證你會非常痛苦的死去!”

  格熱戈日無語了,喂!你這也是在踐踏法律的尊嚴啊喂!

  您這是在嚴刑逼供!

  福吉爾帶着哭腔道:“我沒有得罪你們啊,翼騎兵先生,我一直是您的擁護者……”

  “你損傷了我主人的聲譽,讓他的名譽蒙塵,這是不可饒恕的,承認你的罪行,接受法律的審判,或者我直接宣判你的死刑。”

  “我不認識你的主人啊……我也沒有……呃……”

  福吉爾只覺得自己的頭頂一黑,然後抬頭看去。

  看到到一個少年,一把飛劍,懸浮在城堡廣場的上方。

  不用看清他的長相,福吉爾也知道這是誰。

  然後他覺得自己的背部劇痛,騎槍已經刺入了他的背部。

  其實這騎槍並不鋒利,這種鈍物刺入體內,那才叫真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貪污那五萬美元……也不該煽動人反對谷小白,但是這不是我想做的,是那個人,那個人讓我做的!”

  “嗯?”格熱戈日隊長一愣,難道這傢伙的背後,還有什麼指使者?

  “是有人找到了我,嗚嗚嗚那是幾個月前的事……”

  福吉爾在格熱戈日的面前,痛哭流涕地自首着。

  旁邊,局長的女兒拿着手機,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天空中,谷小白其實並沒有在意地上發生的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城堡廣場一側,那座橘色的城堡上。

  這是一棟極具波蘭風格的巴洛克建築,已經在這裏聳立了數百年。

  在這數百年裏,它曾經被瑞典、勃蘭登堡、德國、俄國的軍隊破壞和掠奪,而波蘭人民也一次次地將它重建,盡最大可能恢復它的舊貌。

  這並不是谷小白第一次見到這座城堡。

  廣場上,在翼騎兵出現時,現場的抗議者們就已經四下逃跑。

  而當谷小白出現的時候,聰明的已經把自己身上反對谷小白的T恤脫下來了,反對橫幅也已經丟掉。

  此時,他們舉着手機,拍攝着天空中的谷小白,以及下方的波蘭翼騎兵。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或者爲什麼谷小白會和波蘭翼騎兵一起出現。

  這一切都出現得詭異而莫名其妙。

  但更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城堡廣場上起了一絲絲的霧氣。

  當霧氣慢慢瀰漫,有人突然訝然叫了起來:“鐘樓!快看鐘樓!”

  鐘樓上,指針在飛速的轉動,而且是在倒轉!

  鐘樓倒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四周的景色也在飛速的變化。

  歷史的迷霧,徽至苏麄�城堡廣場。

  除了現場的人之外,整個城堡廣場,像是在快速的時間倒流。

  城堡突然間變成了建築工地,各種腳手架搭在其上。

  然後又化成了廢墟,燃起了戰火,變成了之前的舊貌……

  焚燬,倒塌,傾覆……

  這座王宮,歷史上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劫難。

  各種不同軍服的士兵,在進進出出。

  老式汽車、馬車,各種各樣的珍寶,被從王宮裏搬了出來。

  直到指針倒轉終於停止時,眼前是一隊隊整齊森嚴的翼騎兵。

  他們就站在圍觀羣械纳磉叄踔辽斐鍪秩ィ湍苊揭话恪�

  “這麼多翼騎兵?”

  眼前的翼騎兵,足足數百上千人,作爲一支昂貴而精銳的兵種,這種數量的翼騎兵,已經堪稱可怕。

  只是,他們此時此刻,卻格外的緊張,似乎在等待什麼可怕的敵人。

第1940章 “不息的魂靈”絲絃和《翼騎兵進行曲》(下)

  是什麼,會讓成羣聚集的波蘭翼騎兵如臨大敵?

  他們臉上的神色,不像是在準備給敵人迎頭痛擊,反而像是在準備接受最終的戰鬥,準備一場必死的戰爭。

  或許本就是如此,畢竟能夠讓他們在華沙的城堡廣場前聚集的,恐怕已經是滅國的威脅。

  這證明敵人已經攻入了華沙,城牆、火炮、各種守城器械都已經失去效用,逼迫一支本應該在荒原上衝鋒廝殺的騎兵隊伍,聚集在皇宮前的廣場上,阻擊敵人。

  城堡廣場上的遊客們,抗議者們,甚至警察們,此時都瑟縮着,卻又疑惑着。

  這是什麼?

  這是一場超大型的現場表演嗎?

  現在出現在現場的騎士們,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某種投影,還是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虛假的?

  如果是真的,這些人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

  什麼人有能力組織一場達到千人規模的重現表演?

  如果是假的,這種現場效果,是如何做到的?

  我們剛纔看到的,真的是真的嗎?

  從哪裏開始,就是表演了呢?

  這些騎兵們的出現,讓現場的觀袀儯踔翆ΜF實都產生了一種動搖。

  在城堡廣場的一側,一名攝影師,對着現場舉起了手中的攝像機。

  他的前方,一名記者慢慢靠近了一名騎士。

  這是一名來自波蘭電視臺TVP的記者。

  TVP電視臺,是波蘭最大的公共電視臺之一,信號覆蓋整個波蘭。

  而之前那位接受採訪的波蘭歷史學家奧古斯丁·烏蘇拉,就是在接受這家電視臺的採訪。

  這場抗議活動,可以說是奧古斯丁·烏蘇拉的現場講解的最好註解,所以TVP派出了大量的現場記者,對這場抗議活動進行了現場直播,僅僅在城堡廣場上,他們就有七八組採訪人員。

  這名記者和攝影師,就是其中之一。

  而演播廳裏,烏蘇拉教授激情四溢,特別讓波蘭人民提氣的佈道,被突然出現的谷小白和翼騎兵們打斷了。

  畢竟,是個人都會疑惑。

  爲什麼現實中會出現那麼多的翼騎兵,而且這些翼騎兵爲什麼還會和谷小白一起出現。

  就連TVP,都糾結了半晌,要不要掐斷直播。

  但終究還是在延遲了足足一分多鐘之後,把這畫面播放了出來。

  於是,除了網絡上,谷小白和翼騎兵們的畫面刷屏之外,那些正在觀看電視的觀袀儯部吹搅顺霈F在城堡廣場上的翼騎兵們。

  只是他們有些懵逼。

  這些翼騎兵哪裏來的?這不是城堡廣場嗎?我們不是在看抗議活動和專家的講解嗎?怎麼突然來了這個?

  演播廳裏,烏蘇拉教授憤慨地怒吼:“谷小白就這麼隨意進入我國的國土,這是入侵!我們的空軍呢?我們的盟友呢?爲什麼不阻攔他!”

  旁邊,主持人有些無奈和尷尬。

  谷小白隨意進出別國的領土,這算是事兒嗎?

  乾脆就別提了吧。

  谷小白和他的飛劍,迄今爲止進入過無數國家的領土,愛飛哪兒就飛哪兒。

  事實證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在他出現之前發現他,更別說攔截了。

  真要說發現,其實也是可以的,只要有人盯着天空,就能看到他在天空中飛行時留下的痕跡——足以切開雲層的劇烈氣流波動,或者如影相隨的極寒風暴,以及總是伴隨而至的分開天幕蔓延向無盡遠方的白線。

  但你發現了它,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爲谷小白也和現代世界最先進的戰機們交手過,那種效果,會讓人覺得這是代際碾壓,甚至隔代碾壓。

  因爲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現有的有效武器能夠瞄準他或者追上他。

  久而久之,大家壓根就不提國土或者入侵的事兒了。

  反覆打臉自己,有意思嗎?

  真沒意思。

  波蘭雖然軍事力量一樣拉胯,但至少比波羅的海三國那種還要強點。

  也更有自知之明一點。

  主持人沒有接茬,烏蘇拉教授就更氣憤了:“讓人僞裝成我們波蘭的翼騎兵,施行這種暴行,這是真正的犯罪,是對翼騎兵形象的褻瀆,更是對我們波蘭法律的挑釁!我們的警察呢?爲什麼不保護我們的國民?福吉爾先生是一位真正的勇士……”

  主持人依舊尷尬,挑釁法律什麼的,能夠冰封一個國家,一支全世界最強艦隊的人,法律是個事兒嗎?

  咱們是不是也就不提了?

  好在這個時候,格熱戈日隊長站出來面對翼騎兵們的衝鋒,成了真正的高光時刻。

  恐怕格熱戈日隊長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站出來的時候,旁邊有好幾臺價值數十萬美元的廣播級攝影機,正從不同的角度對着他。

  甚至有一臺就架在皇家城堡上,重達數十公斤的箱式鏡頭覆蓋了等效33mm到7020mm的焦距,可以瞬間從俯瞰整個華沙廣場,拉近到看清他瞳孔的收縮。

  只是,格熱戈日隊長的高光,也只是閃亮了一會兒,畢竟他也沒辦法赤手空拳阻止被稱爲“施暴者”的老布。

  看那名翼騎兵對福吉爾嚴刑逼供,雖然不知道福吉爾到底說了什麼,但這至少還未TVP保留了顏面。

  當然,也讓他們錯過了一個大新聞。

  格熱戈日隊長最終還是把福吉爾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烏蘇拉教授憤怒地握拳:“上帝會懲罰他們的!上帝一定會懲罰他們的!”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也就只有寄望於,上帝會懲罰谷小白了吧……

  有實力啊,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的主持人,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谷小白來華沙,那能是好事嗎?

  谷小白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學術水平多麼高,他的音樂多麼的好,他的影響力多麼的大。

  而是如果他不爽了,他可以滅你……

  甚至他滅了你,還可以讓你感恩戴德,因爲他高抬貴手沒把你全滅了,給你留了點薪火。

  而往往大部分的人,卻會忘記這一點。

  主持人其實非常擔心,谷小白突然就抬起手來,召喚一場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冰雪暴,把整個華沙,乃至整個波蘭冰封。

  好在,事情終究沒有向那個方向發展。

  城堡廣場上沒有降下暴雪,而是起霧了。

  更多的翼騎兵出現了。

  一名TVP的記者,小心翼翼地接近了一名翼騎兵,他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那名翼騎兵的盔甲。

  就在此時,那名翼騎兵霍然轉頭,“啪”一聲,刀鞘砸在了記者的手腕上,讓記者抱着手嗷嗷叫了起來。

  記者的叫聲,讓附近的幾名翼騎兵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