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33章

作者:君不见

  但此時此刻,這名警察隊長卻格外的爲難:“小姐,我不能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逮捕一名民權領袖!這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那邊,福吉爾看到了這邊的警察和閃姐,眼睛一縮,立刻大叫了起來:“大家看哪,那個人就是谷小白的經紀人,大家不要放過她!”

  人羣本來就已經被煽動得情緒高漲,嗷嗷叫着向閃姐衝了過來。

  幾名警察嚇得拉着閃姐就跑,那邊福吉爾趁亂轉身就跑,跑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悄悄等待了片刻,就得到了幾個年輕人。

  “你們賣出去了多少?”福吉爾問道。

  “旗幟賣出去了三十多套,T恤已經全部賣光了!”

  “那太好了,我還定做了一些,今天下午應該就能做完了……不過我被警察盯上了,我們得換個地方……視頻呢?”

  “網絡上已經傳遍了!現在已經幾百萬瀏覽量了!”

  福吉爾就格外的得意,道:“這樣他們就不敢動我了,如果他們動我,那就是利用官僚的力量打擊民意領袖,就算是他們說我吞了他們的錢,也沒有人會相信他們的……”

  他的幾個同伴對他舉起了大拇指,差點就要來一句“高,實在是高”了。

  幾個人嘀嘀咕咕片刻,然後在五分鐘之內,又各自散去。

  等到這些人離開之後,福吉爾拿出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先生,我已經按照您所說的做了,警察確實來了,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是的先生,謝謝您先生,我一定會努力的!”

  “感謝您先生,我明白了!”

  福吉爾掛了電話,志得意滿地挺起了胸膛。

  福吉爾本來只是一個華沙的街頭廝混的騙子,而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改變了他的生活。

  面對對方展現出來的他的犯罪證據,他不得不服從對方的指揮,但接下來他的生活卻一路向好的方向發展。

  他憑藉自己無辜的外表和卓越的騙術,取得了許多無知少女的信任,組織了一個名爲“雅思內”的谷小白的粉絲組織。

  在跳反的時候,他還擔心自己會被警察抓走,又或者被谷小白的粉絲們打死。

  可萬萬沒想到,谷小白的口碑反轉那麼快。

  眨眼之間,谷小白在波蘭,就成了人人喊打的人物。

  而他,卻成了民意的領袖。

  甚至按照“那位先生”的劇本,他接下來就可以步入政壇,進軍政界了。

  只是想想,都讓福吉爾激動萬分。

  “加油,福吉爾!”你可以的!

  那位先生,會送你上人生的巔峯!

  在波蘭的民袀兩辖挚棺h的時候,波蘭的歷史學家們卻是一片沉默。

  一方面,他們震驚於谷小白對波蘭翼騎兵的還原。

  但另一方面,他們還必須做出選擇。

  在認同谷小白的歷史還原,和譴責谷小白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在今天之前,有不知道多少的電影,對波蘭翼騎兵們進行過還原,但是他們的電影裏,不論是裝甲、武器的復原、戰鬥場景的展現都遠不如谷小白所展現出來的這場戰鬥。

  不論這些描繪翼騎兵的電影,僱傭了什麼樣的人當作顧問,在復刻方面花費了多大的精力,總不可能面面俱到。

  但谷小白所呈現的這畫面,真實到讓人震驚。

  在高達8K的畫面裏,波蘭的歷史學家們,把這場戰鬥,幾乎是一幀幀的定格播放。

  即便是用這樣挑剔的方式來看,這一切依然完美無缺。

  這些騎兵們,不論是選角,還是神態、語言,甚至是在馬匹上的戰鬥姿態,都無可挑剔。

  活像是一羣在馬背上訓練了許多年的戰鬥老手。

  他們端着騎槍的方式,刺出時的速度、手段,都絕對不是電影上所能展現出來的那種。

  這還不算,甚至就連馬匹的血統,盔甲的鍛造痕跡,他們身上衣服的編織方式……

  等等等等細節,在放大了之後,每一幀都毫無破綻!

  這哪裏是MV?這簡直就像是把一羣來自古代的戰士,帶到了鏡頭的前面!

  當然,這並不是說,谷小白所展現的這段畫面沒有不符合史實的情況。

  有,甚至,不符合史實的地方有很多。

  但是,他們認爲的史實,真的是他們所認爲的那樣嗎?

  是不是谷小白所說的纔是史實,他們認爲的都是錯的?

  上一個反對谷小白的人,已經用自己的整個學術生涯和聲譽,付出了代價。

  那如果谷小白復刻的其他一切都是真的,萬一這場戰鬥,也是真的呢?

  可社會上,不斷的有人希望歷史學家們發聲來反對谷小白。

  他們需要歷史學家們爲自己的民族自豪感背書,爲戰無不勝的波蘭翼騎兵正名。

  這種關注度和焦灼感,終於迎來了一個勇者。

  一名來自華沙大學的歷史學家終於站了出來。

  “谷小白對翼騎兵的羞辱,證明了他的傲慢與無知!”在面對鏡頭大聲譴責的時候,這名歷史學家心中想的是。

  總不能像上次一樣,有什麼歷史資料證明這場戰鬥存在吧。

  不能吧。

第1935章 衝鋒吧,波蘭翼騎兵!

  一直以來,谷小白在物理學界呼風喚雨,在音樂市場橫掃全球,但是在歷史學和考古學方面,谷小白的名聲,還是遠遠不如,至少遠沒有那種統治性的地位。

  甚至很多人只是聽說,谷小白有一個歷史學方面的博士學位。

  但在學術領域,博士又算得了什麼呢?也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想要踩着谷小白上位,想要打穀小白的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雖然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而且就是載在谷小白的《北大西洋狂想曲》的MV上。

  但,架不住太多的利益,依然催生出了勇者。

  在這種全波蘭萬衅诖那闆r下站出來,這位名叫奧古斯丁·烏蘇拉的教授,瞬間成了波蘭家喻戶曉的專家。

  在電視上,烏蘇拉教授大談特談波蘭翼騎兵的輝煌戰績,光輝歷史。

  在他的口中,波蘭翼騎兵幾乎是百戰百勝。

  而三百年前,谷小白一行人,卻已經繼續向南,前往華沙的方向。

  這支隊伍裏,在原來的容克貴族、俄羅斯哥薩克騎兵之外,還加入了第三種騎兵。

  四十多名翼騎兵加入了這支一路向南的隊伍。

  谷小白的《愛的二重奏》果然不是萬能的,只有四分之一的人願意加入谷小白的隊伍。

  對剩下的那些人,谷小白也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收繳了他們的武器、盔甲甚至馬匹,就把他們釋放了。

  至於接下來他們會怎麼樣,谷小白就懶得管了。

  其實,波蘭翼騎兵是一種非常昂貴的兵種。他們之所以能夠在波蘭長期存在,是因爲波蘭也像容克貴族們一樣,存在着大量的低階的農村小貴族。

  他們擁有足夠的財力訓練和武裝自己的戰鬥小隊,同時也有足夠的驅動力去服役賺取軍功,爲自己智笠粋�更好的前程。

  這也意味着,如果他們沒能智笄俺蹋幢闶腔氐郊亦l,至少還有田地,也餓不死。

  隊伍一路向南,在又經過了大概近百里,老布低聲對老馮說了幾句什麼,老馮策馬來到了谷小白的車窗前,壓低了聲音道:“大人,根據翼騎兵首領布科維克的說法,接下來還會有一支翼騎兵將會在前方的峽谷伏擊我們……”

  谷小白微微皺起眉頭,看向了前方兩座小山之間的峽谷。

  這裏的地形確實非常適合伏擊,作爲曾經率領大漢鐵騎一路征戰的男人,谷小白看成是騎兵的祖宗,他只是一眼看過去,就已經確定了幾個可能的伏擊點。

  在這種地方,就算是有準備,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谷小白抬頭看向了一側,老馮會意,招了招手,把翼騎兵的首領叫了過來。

  “斯坦尼斯瓦夫·布科維克男爵見過大人!”翼騎兵的首領來到了谷小白的窗外,低下頭來,恭敬地向谷小白行禮。

  谷小白抬頭打量着這位波蘭翼騎兵的首領,這是一個黑髮黑眼,膚色黝黑的方臉漢子,他體格壯碩,脖子粗壯,有着典型的西斯拉夫血統和長相。

  他本來是伏擊谷小白的那支騎兵隊伍的副隊長,不過因爲隊長在伏擊之中陣亡,他就成了最高的指揮官。

  而在聽了谷小白的《愛的二重奏》之後,他也受到了“感召”,願意追隨谷小白。

  只是老馮顯然並不是特別信任他,並不給他太多接近谷小白的機會。

  事實上,谷小白也無法確定,這些人到底是爲了什麼而願意追隨他。

  是因爲受到了感召,還是單純想要活命,甚至只是爲了伺機報仇。

  但谷小白並不在乎。

  他只想通過這個關卡,不論是誰擋在他的前面,都只會被他視爲敵人。

  “你們可願意跟我一起衝鋒?”谷小白問道。

  布科維克翻身下馬,單膝跪倒,想谷小白道:“大人,我願意用一場勝利或者死亡,來證明我的忠铡!�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希律律律律……”一聲長嘶從遠方傳來,照夜像是從虛空中慢慢浮現一般,出現在荒原之上,然後奔跑到了谷小白的面前。

  “兒郎們,跟我衝鋒!”谷小白翻身上馬,輕輕一拍照夜的脖子,一聲怒吼。

  管他們對方搞什麼,是伏擊還是夾擊,有什麼陰钟惺颤N想法,在這個時代,就沒有谷小白會怕的東西。

  事實上,但凡騎上照夜開始衝鋒,谷小白就會變得無所畏懼。

  谷小白的身後,三種不同甲冑的騎士們也跟着發起了衝鋒。

  率先發起了衝鋒的谷小白,倒是把對方整不會了,對方猶豫了差不多一分鐘,從峽谷的後方衝了出來,向着衝鋒的谷小白迎了上來。

  這個年代,其實歐洲戰場上已經又許多的騎兵,開始將火槍當做自己的主武器,但是波蘭翼騎兵是個例外。

  他們依然恪守着自己祖先的訓示,以騎槍作爲主武器。

  而這種感覺,讓谷小白的內心,仿若又回到了大漢,回到了自己率領着上萬鐵騎,遠征漠北的時代。

  這種感覺,讓谷小白意氣風發。

  他的身體順應着照夜,全身都隨着照夜的奔跑而起伏,在他的心中,彷彿又一首雄壯的樂曲在奔流,似乎就要從他的心中滿溢出來。

  在這三百年前的歐洲,發起衝鋒的谷小白,卻突然產生了一種和帶領大漢鐵騎遠征時,完全不同的感受。

  此時的谷小白,沒有國仇家恨,無所謂勝利或者失敗,他只是在享受衝鋒的樂趣。

  是的,衝鋒是一種樂趣。

  就像是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所有的思緒,都拋在腦後,單純又極致。

  衝鋒!

  衝鋒!

  衝鋒吧!騎兵們!

  他抬起頭來,大喝一聲:“啊——→→啊——”

  越來越高亢,宛若猛獸咆哮的聲音,嚇得對面的翼騎兵們全身一個激靈,好幾名騎兵的坐騎都亂了起來,甚至嚇得要逃跑,跑出了陣型之外。

  而谷小白的內心深處,又一段澎湃的旋律,在慢慢成型,似乎想要宣泄出來。

  只是,他的樂器並不是二胡,也不是其他任何一種樂器。

  而是他手中的刀,胯下的馬,心中的戰意。

  這段樂曲的音符,註定要用鮮血來書寫,要用死亡來分隔。

  在谷小白的身後,那些騎士們得到了鼓舞,齊齊發出了一聲怒吼:“嗷嗷嗷嗷——”

  谷小白的情緒,似乎可以感染整個戰場。

  對敵人,是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