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32章

作者:君不见

  難道自己這次穿越的是《歐洲攻略之尤里的復仇》嗎?

  當然了,從原理上來說《愛的二重奏》只是在谷小白和這些人之間,建立了穩固的感情鏈接和信賴的關係。

  這種信賴和感情,讓老馮等人願意爲追隨谷小白,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他。

  通常來說,這種事需要幾次同生共死才能做到。

  譬如谷小白和江衛等人。

  而《愛的二重奏》,簡化了這個流程。

  “既然‘強壯的’奧古斯特二世派他們來攔截我們,恐怕他們不會是唯一的對手。波蘭的翼騎兵勇猛無畏,如果他們願意追隨您,會是您手中最鋒利的長矛,幫您劈開所有的阻礙……”

  說到這裏,老馮突然有點無語。

  對谷小白來說,鋒利的長矛有什麼意義嗎?

  這傢伙自己就是最鋒利的長矛吧。

  “至少,他們可以成爲您的助力……吧。”

  這會兒,其實老馮都有點懷疑人生。

  懷疑自己的必要性。

  我到底是追隨了怎麼樣一個人啊?

  老馮對谷小白的感情,是複雜的。

  《愛的二重奏》只是建立穩固的情感鏈接和信賴關係。

  這種關係到底是哪種,則並不一定。

  身爲一名騎士的老馮,在谷小白的身上感受到的,是完全不輸於普魯士王室的高貴和無與倫比的自信與個人魅力。

  在他看來,谷小白不像是他所自稱的那樣,只是一個流浪的樂手。

  更像是一位微服私訪的君王,甚至擁有某些“神性”,行走在人間的“使者”,讓虔盏睦像T,受到了感召。

  覺得自己似乎在服務比自己更偉大的存在。

  所以他將自己擺在了追隨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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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幾乎都是這樣的感受,所以願意以追隨者的身份,追隨谷小白。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有更多的人幫您,在您追尋某人的路上,總會變得更容易一些。”

  “也是……”谷小白看向了那些瑟瑟發抖的波蘭翼騎兵們,問道:“你們願意跟隨我一起前往華沙嗎?”

  翼騎兵們瑟瑟發抖,卻沒有人回答。

  “那我一會再問一次。”谷小白拿起了二胡。

  三百年後,哥本哈根,歷史與文化博物館裏,幾名歷史學家,正在研究一批新的文物與史料。

  這些文物與史料,是剛剛被送來的,來自於一些被追回的,曾經被德國納粹搶走的文物。

  而此時,針對這份史料的可靠程度,卻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這不可能!什麼人可以在奧古斯特二世的時代,直接攻入王宮,逼迫奧古斯特二世簽下不平等條約?這和奧古斯特二世本人的個性也不相符,這份史料肯定是杜撰的。”

  “這份史料,來自於波蘭宮廷的記載,是奧古斯特二世的宮廷官員自己記載的,也已經排除了僞造的可能,其可信度非常高,而且目前已經有三四份可以互相佐證的史料證明其可信度。”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無法相信,歷史上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人?”

  “這個叫今夜白的人,爲什麼在今天之前,從未在歷史上出現,而今天爲什麼又突然出現?”

  “我更想知道的是,他對歐洲的歷史,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爲什麼我們卻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簡直就是……歷史上的幽靈。”

第1934章 歷史還得看小白

  這個所謂的今夜白,你說他存在吧,他似乎之前完全沒有在歐洲史上留名,沒有留下絲毫的影響。

  你說他不存在吧,突然之間,關於他存在的證據,又開始井噴,各種各樣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對歐洲的影響,似乎遠比之前所想的更加強。

  “我認爲歐洲的歷史上,不可能真正存在這樣一個人,這或許是某種虛構的人物,對真正歷史的入侵和腐蝕,這種現象歷史上曾經多次發生過……”

  “不,我認爲他一定是出現的,虛構和想象的人物,即便是有着共同的傳說特徵,但在長相方面,卻是千奇百怪,但是我們迄今爲止所見到的畫像,卻是擁有同樣的特徵,可以認定爲同一個人。如果他並非真實存在的人,這是不可能的……”

  “好吧,我承認你所說得有道理,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他是真實存在的,這可能是歐洲歷史上最大的發現之一,原來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這個結果如果發表出來,可能要引起大量的爭論了……”

  “我覺得恐怕是爭議和反對吧……這個結果實在是太顛覆了,恐怕他們壓根就無法接受……”

  “但無論如何,如果我們能夠拼湊出這個今夜白完整的軌跡和對歐洲大陸的影響,恐怕會對歐洲史產生顛覆性的影響!”

  說到這裏,幾個教授都興奮了起來。

  在歷史研究上,發現一種新方法,又或者一種新的思維工具、研究工具,都可能會顛覆之前的歷史結論的。

  歷史是同樣的歷史,關鍵看你如何去解讀和利用。

  解讀不同,你就可以寫出不同的歷史來。

  但,這個世界上,能夠開宗立派的,又有幾人了?

  現在,他們卻看到了一個開宗立派的機會。

  在這些丹麥歷史學界的大佬們爲了美好的未來而激動萬分的時候,旁邊,一名戴着眼鏡的女學生,怯生生地舉起了手:“那個,教授,你們有沒有看過小白的《北大西洋狂想曲》的MV?”

  “嗯?”一首MV,和歷史學家們,本來應該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但是這名女學生的這句話,卻讓現場的教授們一起轉過頭來。

  “如果你說的是在谷小白演出時播放的那些視頻片段,我們之前不是已經研究和討論過了嗎?”一名教授道。

  “不,是小白剛剛發佈的完整版MV……”

  當初谷小白在演出時,當背景播放的,只是一些零散的場景。

  而現在,真正發佈出來的,那纔算是MV。

  幾個歷史學的教授,湊到了那女學生的手機前。

  《北大西洋狂想曲》的音樂聲響起。

  片刻之後……

  “臥槽!”

  媽蛋,晚了!

  這個“今夜白”的首發權,怕是晚了!

  什麼時候,我們的需要擔心的,不是另外一個學者的論文,而是一首MV了!

  這個世界,也太捲了!

  當他們看完了這部MV之後,情不自禁地一起來到了一副畫像前。

  這幅畫像剛剛清點完畢,接下來還要進行清理和修復,所以還沒有對外展出。

  畫像上,正是波蘭翼騎兵戰鬥的場面。

  那些身穿翼騎兵制服,本該威風凜凜大殺四方的波蘭翼騎兵們,卻調轉馬頭,狼狽地逃跑。

  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名少年,一人一馬,追在後面。

  這幅畫像,被他們命名爲《向翼騎兵發起衝鋒的白衣騎士》。

  畫像上的白衣少年一手持槍,一手持着某種閃閃發光的東西,像是一條藍色的絲線。

  這幅畫像之所以沒有被人修復,就在這條藍色的絲線上。

  這種藍色的,發光感的顏料,其實很難調出來,畫師應該不是畫錯了,或者褪色之後的效果。

  那麼,這藍色的絲線,到底是什麼?

  他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而現在,他們大概明白了。

  可是……還是不解啊。

  “谷小白他是憑藉什麼復刻出來那張戰鬥的?”

  “這藍色的絲絃到底是什麼?是谷小白在舞臺上表演時使用的那根奇特的琴絃嗎?”

  “這根琴絃到底怎麼會出現在古代,又出現在現代的?”

  “谷小白那琴絃,不是做的特效嗎?”

  不解。

  真的萬分不解。

  同樣的一部MV,讓丹麥的歷史學家們驚詫莫名,卻讓波蘭的民袀兣鹬袩�

  在華沙的城堡廣場,激情澎湃的人羣正在聚集。

  在城堡中心的奇格蒙特三世的青銅鑄像下方,站着一個男人,正在大聲疾呼着什麼。

  而在他的面前,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正不斷地隨着他的演講,發出憤怒的呼聲和吶喊聲。

  “谷小白滾出波蘭!”

  “波蘭不歡迎谷小白!”

  “谷小白必須向波蘭人民道歉!”

  “讓谷小白付出代價!”

  一聲聲的吶喊,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有更多的人被吸引了過來,圍在旁邊。

  男人的演講非常有說服力,很快就讓他們也加入了抗議谷小白的人羣之中。

  甚至有幾個警察,也被吸引了,跟着一起吶喊起來。

  這個男人,就是讓閃姐焦頭爛額的“雅思內”的負責人拉多斯瓦夫·福吉爾。

  外表上看,福吉爾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他帶着黑框眼鏡,留着鬍鬚,面容消瘦,看上去活像是一個大學教授。

  此時,他穿上了一件黑色T恤,T恤的胸口被塗成了黃色,上面有谷小白的黑白頭像,在頭像的下方,還有一對交叉的骨頭。

  而同樣的橫幅,在他的身後支棱了起來。

  “我們應該走上街頭,讓更多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

  “我們應該前往舊城區和新城區,讓這個社會任何階層的人,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在他在上面慷慨激昂演講的時候,有幾個年輕人,正在下方兜售着東西。

  “夥計,要買一件‘愛國者’T恤嗎?”

  “兄弟,只要100茲羅提,您就可以擁有一件反對谷小白的‘愛國者’T恤!”

  “什麼?100茲羅提您還覺得貴?這是我們連夜趕製的,成本都不只是這些了!”

  “您難道不知道谷小白對波蘭翼騎兵所做的那些事嗎?他在侮辱我們波蘭!”

  “還是您不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

  “這位女士,您的男朋友是一個懦夫,我建議您離開他,去認識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巧舌如簧,在人羣中宛若游魚一般遊走着。

  不多時,就賣出去了上百件T恤,賺到了幾千茲羅提。

  不多時,廣場上就是一片黑黃二色的“反小白”愛國者T恤。

  而此時此刻,閃姐在幾名警察的陪同下,來到了廣場上。

  “閃姐,就是那個人,他就是我們之前的會長!”一名年輕女孩指着正在大聲演講的福吉爾,氣憤地對閃姐說道。

  “格熱戈日隊長,請您逮捕他!”閃姐看向了身後那名警察隊長。

  谷小白的粉絲,在波蘭還是有着巨大的社會關係的,閃姐剛剛離開了郝凡柏的房間,就聽到了好消息,一名粉絲的父親就是警察局長,他接手了這個案子,並進行了調查,希望閃姐能夠前往提供更多的證據。

  於是閃姐就直接飛來了華沙,見到了這位警察局長,在提交了證據之後,警察局長當機立斷,命令一名下屬辦理此事。

  而被重新組織起來的“雅思內”的會長,就是這名警察局長的女兒,她和自己的同伴,一直在盯着福吉爾,帶着他們就直奔華沙的城堡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