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而現在,谷小白看着自己的一首曲子帶來的效果,只能麻醉自己:“過不了多久,那首曲子的效果就失效了!他們就都回去了!一定會這樣!”
彼得搖了搖頭,對谷小白的自欺欺人有些無語。
如果這曲子的效果真的那麼弱小的話,威廉的父親,就不會一直到死,都珍藏着這幅畫了。
行進的隊伍,臨近傍晚的時候,開始駐紮下來休息。
谷小白和彼得圍在了篝火之旁,準備燒烤的材料,突然那邊響起了馬蹄聲。
負責守衛的士兵攔住了那前來的人,過了片刻,他們來彙報道:“來自普魯士的裏查爾達斯·尤什卡將軍想要向今夜白大人獻上晚餐?”
谷小白愕然:“哎?”
獻上晚餐?
旁邊,彼得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似地擺擺手:“快讓他們過來!”
這傢伙也不怕來個刺客之類的。
谷小白決定,如果再有此刻來殺這傢伙,自己絕對不出手幫忙了!
不多時,一名身穿盔甲的男子大步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盔甲閃閃發亮,腦袋上頂着一個宛若穀倉一般的尖頂頭盔,紅色的罩袍上繪製着普魯士的標記,但不知道爲什麼,這標記卻被人用紅色的染料塗成了近似罩袍的顏色。
他大步走了過來,一步步走到了谷小白的身邊,突然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把一個食盒舉了起來。
“大人,請您享用晚餐。”
“呃……”谷小白有點懵。
倒不是因爲這種禮儀之類的,畢竟他無數次的穿越都是位高權重,他只是懵逼與爲什麼這傢伙要來給自己送食物來。
看谷小白不動,抬起頭,揭開了食盒。
一隻烤得焦黃,抹了香料的兔子,正靜靜躺在食盒裏。
看谷小白還是不動,裏查爾達斯·尤什卡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看着谷小白。
谷小白隱約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似乎哪裏見過。
旁邊,列福爾特愕然道:“尤什卡伯爵!”
伯爵?谷小白一愣,這個人還是個伯爵?
“他是那位攔住你的王宮守衛隊長。”旁邊,彼得小聲提醒谷小白道。
谷小白恍然,難怪這人有點熟悉。
“我已經不再是普魯士的將軍,我現在是您的護衛隊長,大人。”聽到彼得這麼說,尤什卡抬頭糾正道。
“呃……”谷小白更無奈了,“我不需要護衛隊長,而且我也養不起一個衛隊。”
護衛隊長這東西,他挺熟悉的。
畢竟一直以來,他的身邊都不缺少保護他的人。
第一次穿越春秋時,遇到的白乾,就是他的護衛隊長。
就連現代,他都有江衛和鴻總烈總。
但突然冒出來一個自稱自己的護衛隊長的人,他有點接受不能。
怎麼上杆子向上貼呢?
再說了,他卻是不需要護衛隊長,現在的他早就已經不是剛剛穿越時的他,以他的戰鬥力,以及“照夜”的行動力,任何的人對他來說都只是拖累。
尤什卡伯爵道:“我是一個貴族,大人,我有封地和足夠的產業,維持我的生活與開銷併爲您服務。”
“我不是貴族,你不應該向我效忠。”谷小白搖頭。
“您是上天降下的使者,是來傳遞上帝的聲音的,即便是皇帝和國王,也無法和您的尊貴所媲美。而我是您卑微的僕人,願意爲您獻出一切。”
被人這麼拍馬屁,谷小白其實挺爽的。
而更讓人爽的,是尤什卡眼中的堅決。
但是……谷小白還是覺得不太對。
看他還是拒絕,尤什卡卻絲毫不肯動搖:“如果您認爲我的貴族身份是一個阻礙的話,我願意放棄我的爵位。”
這一刻,谷小白甚至從尤什卡的身上,看到了一種近乎神聖的感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完全沒有猶豫。
谷小白覺得,這肯定是“愛的二重奏”所激發出來的炒高濃度的“催產素”,所激發出來的一種近似於“神聖的犧牲精神”的愛。
“小白,你不如就接受了?”旁邊彼得插話,“你不是要找那位姑娘嗎?你自己的力量再強,也不如有更多人幫忙,不是嗎?”
尤什卡感激地看了彼得一眼,依然在谷小白的面前單身跪着。
谷小白沉吟了片刻,抬起頭來,道:“如果你們堅持的話,你們可以跟着我,但我不需要護衛,也不需要僕人。”
“如您所願。”尤什卡站了起來,“我們是您的利劍,是您的盾牌,是您腳下的階梯,無論何時何地。”
呃……
谷小白覺得,這似乎也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
“請坐吧。”谷小白接過了尤什卡手中的那隻香噴噴的兔子,撕下了一隻腿,遞給了尤什卡,尤什卡接過,在谷小白的身邊沉默地喫了起來。
“呼……”谷小白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什麼。
儘管沒打算發展什麼勢力,但這一刻,谷小白在這個時代,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只是,這支力量,卻讓他感覺特別的奇特。
來自普魯士的貴族,在後世有一個特別的稱呼,叫做容克貴族。
他們是普魯士軍隊的基石,他們的信仰強調責任感、服從權威和一絲不苟地完成任務,是理想的軍官。
而後來的德國軍人,就是對這種精神的繼承。
可普魯士本身,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裏。
這是一個在歷史上消失了的國家,也是一個在歷史上消失了的族羣。
像是一支來自古代的幽靈。
正如谷小白在追尋的人一樣。
篝火跳動,拉長了幾個人的影子,谷小白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而尤什卡忠心耿耿的目光,卻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三百年後,距離谷小白的生日,只有四天了。
海上龍宮裏,閃姐正在一個粉絲羣裏聊天,突然聽到了一個工作人員叫了起來。
“不好了……閃姐,你快點來看看吧!”
“怎麼了?是哪裏的粉絲們,又大開腦洞,送小白什麼特別的禮物了嗎?”
“不是,這次是真的不好了!”工作人員着急道。
閃姐的心裏咯噔一聲,趕快跑了過去。
作爲谷小白最初的“經紀人”,閃姐的職責已經變成了幫谷小白維持粉絲而羣體。
而這段時間,她的主要任務,就是對接各個國家的粉絲羣體,組織和審覈他們慶祝谷小白生日的活動。
否掉了許多不靠譜和有爭議的活動之後,剩下的這些活動,就連閃姐都覺得谷小白的粉絲們真的是太厲害了。
而在谷小白生日的當天,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會同步開展慶祝活動。
這將會是一場狂熱的盛會。
“閃姐,波蘭的粉絲羣炸鍋了!他們的粉絲負責人好像……捲款潛逃了!”
第1927章 毫無波蘭的一天
作爲谷小白“東歐撕裂者”任務中的一個國家,波蘭市場尚未被谷小白完全征服。
不過因爲“彼得大帝的佩劍”、“俄羅斯影響力輻射”、“波羅的海三國影響力傳遞”等系統加成之下,谷小白在波蘭的影響力並不弱,也已經有了廣泛的羣谢A。
當前的影響力,也已經逼近80%,快要解鎖“撕裂波蘭”的成就了。
畢竟這三種狀態的加成之下,谷小白在波蘭的影響力,就已經達到了60%。
當然了系統的“影響力”,大多表現在宏觀和最終結果方面。
系統的影響力判定機制可以類比於議會,在80%的影響力下,一個市場的羣體意志,有80%的可能通過對小白有利的判定。
並不真的是有80%的人,已經無條件的支持谷小白。
所以是“影響力”而不是“支持度”。
換句話說,是求過導的。
但谷小白卻往往憑藉自己的表現力,把“影響力”真的變成了“支持度”,谷小白過境之後,90%以上的成爲谷小白的支持者,甚至官方爲了獲得民意也不得不順勢而爲繼續推高谷小白的影響力的情況屢見不鮮。
但這個過程往往並不怎麼的順利和平和,正如谷小白一貫的做法那樣,他在攻略任何一個國家的時候,過程都可以以“撕裂”來形容。
雖然波蘭並非他的主要攻略目標,卻也是如此。
喜歡谷小白的,和不喜歡谷小白的,依然格外對立。
鑑於谷小白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在波蘭不知道谷小白的人,幾乎已經不存在了。
目前在波蘭,人們的態度大概分爲四種。
喜歡谷小白的,喜歡谷小白的作品但不喜歡谷小白本人的,喜歡谷小白本人但並不喜歡谷小白作品的,以及完全不喜歡谷小白的。
這四種人的比例大概是4:1:1:2。
而他們喜歡的原因都很相似,無外乎谷小白的才華、顏值、作品。
但不喜歡的原因,卻是五花八門。
而彼此之間,都覺得對方是傻叉。
之所以如此的撕裂,原因有很多。
作爲波羅的海南岸的國家,波羅的海的冰封,也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港口和正常的咻斉c生活。卻又不得不感激於,谷小白的不殺之恩,只是把波羅的海三國冰封了,沒有把他們的國家冰封。有好事的人甚至發現,那場冰封了波羅的海三國的暴風雪,在波蘭的邊境精準得就跟有人拿着刀,在波蘭邊境切了一圈似的。明明讓波羅的海三國已經完全癱瘓,對波蘭的影響卻微乎其微。就算是谷小白再怎麼否認自己和這場暴風雪的關係,甚至掌握了“解釋權”,在專業領域制霸,但懂得都懂。
作爲北約的成員之一,他們的艦隊也被谷小白冰封了,卻又樂於暗戳戳看到北約的諸多大佬們更加喫癟。
而其中還有很多是因爲複雜的地緣關係。
當然了,地緣關係就沒有不復雜的。
但這附近的地緣關係更復雜一些。
譬如有人不喜歡谷小白,是因爲俄羅斯人喜歡谷小白;有人不喜歡谷小白,是因爲波羅的海三國的人喜歡谷小白,有人不喜歡谷小白,是因爲德國、美國……
總而言之,是一言難盡的複雜。
對於這樣的市場,在沒有形成完全的粉絲氛圍的時候,是需要極大的精力去維繫粉絲團體的。
谷小白固然可以憑藉自己的強大實力和強硬做派攻略一個市場,但真正讓市場穩固下來,還是不能缺少引導的。
而這就是閃姐的工作。
雖然名義上來說,閃姐纔是小白娛樂職位最高的人,這些天來,郝凡柏逐漸站在了臺前,而作爲谷小白最早的經紀人的閃姐,卻站在了幕後,爲谷小白的攻城略地,做好後勤和一切的髒活累活。
對這一切,閃姐其實並無怨言。
當然,有怨言的時候,就扣郝凡柏的工資買包包。
郝凡柏辛辛苦苦幹那麼多活,月工資到手三五百的情況,時有發生,都違反勞動法了屬於是。
至於扣工資的名目,那也是五花八門,但你若是仔細看看,準會發現,閃姐身上又多了一兩個漂亮的限量包包。
事實上,報復性消費的閃姐,雖然買了包包,但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去美美的出街了。
甚至這幾個月,都忙得忘記了扣郝凡柏的工資。
站姐出身的閃姐,最喜歡和最擅長做的,還是和谷小白的粉絲們打交道。
她在全世界範圍內維持着龐大的粉絲志願者羣體,和幾十上百個國家的上千個粉絲團體的負責人維繫着關係,爲粉絲團體們爭取福利,解決難題,打造共同的榮譽感、付出感和獲得感,劃分好不同國家粉絲的邊界,形成正面的競爭關係。
這種能力,讓郝凡柏等人完全自嘆弗如。
或許,閃姐和郝凡柏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她一直是站在粉絲的角度看待問題,和粉絲們更能共情。
在谷小白離開亞太範圍,向歐洲進軍之後,閃姐的工作量就開始徒然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