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不過,換句話說,這也正常,不這麼做就不是小白了!
甚至就連繫統都對這很沒轍,所以下面還有一行非常非常小的小字:“宿主也可強制同時代其他穿越者替代解鎖,該任務擁有一定的危險性,請儘可能充分準備……”
而除了舞臺之外,歷史角色那邊也不少。
“谷小白無數次穿越歷史的長河,但是能夠讓谷小白記住的人,卻遠沒有那麼多。當前已解鎖歷史角色列表如下,部分歷史角色自帶場景及附屬角色,該場景僅能臨時投射,根據投射時長消耗對應耗材:
公輸般(自帶公輸府場景,每次消耗:巧匠之悟×1,當前擁有21)
……
劉徹(自帶漢長安場景,每次消耗:治國之道×1,當前擁有4)
衛青(自帶漢軍營場景,每次消耗:坐而論戰×1,當前擁有35)
……
李隆基(自帶唐長安、唐洛陽場景,每次消耗:論樂之樂×1,當前擁有0)
裴旻(自帶將軍府場景,每次消耗:酣暢對決,當前擁有0)
……
朱棣(自帶應天府、順天府場景(尚未解鎖),每次消耗:歌功頌德×1,當前擁有12)
鄭和(自帶大明艦隊場景,宿主本身穿越爲艦隊副使,每次消耗:無)
……
彼得大帝(自帶聖彼得堡場景,每次消耗:海上人生×1,當前擁有0)
……”
看着那很長,但也不算過分長的列表,王貫山忍不住嘆口氣。
如果谷小白這傢伙沒有臉盲的話,這個列表裏的人,是不是得翻好幾倍!
不過,能夠讓谷小白記住面孔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這些角色幾乎各個自帶場景,有好幾個都是自帶一座甚至兩座城市場景的,令人咋舌。
這些中國古代都城級別的城市,即便是擱到現在,也不算是規模小的城市了。
當然,投射它們的消耗,也是千奇百怪。
而且,自己擁有的耗材,也是各不相同。
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擁有的數量,王貫山大概猜到了這些“耗材”的真相。
所有人裏,王貫山和公輸般其實接觸最多,低頭不見抬頭見,所謂的巧匠之悟,大概是能夠讓公輸般恍然大悟的東西,日常生活中見到許多現實中存在,而歷史上不存在的東西,再給他解釋清楚原理,自然能夠讓公輸般恍然大悟。
而劉徹和衛青倆人,和谷平夫婦的關係最好,王貫山也曾經和劉徹嘴炮治國之道,更是和衛青這位絕世軍神討論領兵打仗的道理,一聊就聊上半夜。
至於朱棣,王貫山本身穿越的身份就是鄭和的副使,是朱棣的下屬,朱棣每次穿越之後,被谷小白無視,被劉徹刺激了,都會跑來找王貫山訴苦,王貫山當然也少不了噓寒問暖,溜鬚拍馬,所以也攢下了一些“歌功頌德”。
而像李隆基,那是藝術氣息滿滿,王貫山和他就沒什麼話說了,目前看來,大概是需要討論一些音樂的話題,王貫山覺得自己可能是這輩子都搞不定這個了。裴旻那個,大概是要和他打一架,打得酣暢淋漓纔行,王貫山覺得打完之後自己還活不活都不知道了,至於彼得大帝……王貫山壓根都沒見過這個人。
王貫山覺得,與其說自己拼盡全力找這些人刷耗材,還不如想辦法多解鎖幾個舞臺場景來得簡單。
但無論如何,這個系統給王貫山帶來了巨大的驚喜,有了這個系統的幫助,何愁不能完成自己計劃中的“冰上樂園!”
王貫山看向了面前的奇蹟冰原,心中是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先跑去試試。
即便是眼下的幾個舞臺,也足夠先在奇蹟冰原上搞點大動作了。
大半夜裏,王貫山像是一個網癮少年似的,捏着手機,興奮不已,浮想聯翩半天,悄悄溜出了房間,直奔奇蹟冰原去了。
而同一時間,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天空中射下,隨着低沉的“嗡”一聲,白光消失不見。
海上龍宮的人早就都已經習慣了這個聲音。
這種聲音是“飛劍”起降的聲音,而所有的“飛劍”裏,谷小白的這把,和其他的飛劍聲音也有所不同,只是聽聲音,就知道谷小白回來了。
“好了,小白回來了,我們也睡覺吧。”谷平夫婦在房間裏側耳聽着,聽到這聲音,也放下心來。
他們倆之前也在看谷小白的演出,看到現場不太對,就立刻給郝凡柏打了個電話,雖然郝凡柏說谷小白不會有事,但他們畢竟還是擔心。
現在聽到小白回來了,倆人才睡了過去。
海上龍宮上空間最大的,除了底層船塢,中樞大廳、後臺大廳等幾個公共區域之外,最大的大概就是谷小白的實驗室了。
此時,谷小白在海上龍宮的實驗室頂部甲板打開,白色的飛劍帶着谷小白投入其中。
谷小白和飛劍脫離開來,飛劍宛若幻影一般,慢慢變成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而谷小白則穿着“雲中君”,雙手抱着一幅畫,從天空中慢慢降下來。
谷小白抱着那副畫,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到了實驗室一角,他的“辦公室”。
谷小白的這座實驗室,其實是介於虛實之間,由系統和海上龍宮本體共同構建而成。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庫房,裏面有風洞,有各種大小不同的機械,角落裏還有“不科學的後臺通道”。
而他的“辦公室”,則更像是是一個一面無牆的小盒子,裏面擺着一個巨大的工作臺。
谷小白走進其中,想要把自己手裏的畫掛起來,他左右看了看,覺得無論如何都不怎麼搭,於是伸手輕輕一撫。
剎那間,谷小白的辦公室旋轉了起來,裏面的工作臺,座椅等,都自動摺疊了起來,那畫面像是整個空間被壓扁成了一幅畫,本來立體的各種傢俱都只是畫在紙張上的立體錯覺。
隨後,又有一個空間展開,這個空間大部分是空白的,但中央掛着一幅世界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標註。
谷小白走到一側牆壁,把這幅畫像掛在了上面。
谷小白抬頭看着那副畫,眉頭皺起。
這幅畫傳遞出來了太多的信息,谷小白一時之間還沒辦法完全消化,他需要去好好研究一下,繼續求證一下。
就在此時,谷小白的手機“嗡嗡”一震,他低頭一看,就看到手機上又有好幾條信息彈了出來。
“恭喜宿主,完成賑災義演,成功在亞太之外的國家舉辦五場巡演。宿主當前已經在10個亞太之外的國家正式發行專輯,在六個國家登頂專業榜單第一(波羅的海三國音樂榜單尚未恢復),‘音樂的力量’第二階段‘反攻序曲’完成。”
“任務獎勵:遠行者試練。”
谷小白一愣,又是一個遠行者試練?
“遠行者試練(之二):你生於斯、長於斯,但你的音樂卻宛若擁有了腿腳,開始了屬於自己的遠行。
你已經知道,自己並非是歷史上的第一個遠行者。
但華夏子民的腳步,曾經抵達過多麼遙遠的地方,可能依然超越你的想象。
愈行愈遠的遠行者,歷史並沒有記錄下他的名字,但他們依然偉大。
借給你一雙慧眼,藉着他們的腳步,去體驗那被淹沒在歷史中的遠行吧。”
熟悉的說明,看起來和之前的沒有太大的不同,除了這個(之二)之外。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再次穿越成另外一個遠行者。
只是這一次,卻不知道會遠行到哪裏。
這麼看來,“音樂的力量”這個任務的獎勵,都是“遠行者試練”了。
同時,後續的任務也同步開啓:“‘音樂的力量’第三階段‘反攻戰役’開啓。”
“您已經展現了自己音樂的力量,您對敵人的反擊也卓有成效,現在,是時候開始全面的進攻了!”
“第三階段:在亞太之外的國家舉辦十場演出(5/10);在亞太之外的十個國家發行專輯(10/10,已完成);登頂亞太之外的十個國家的專業排行榜(6/10);成爲亞太之外五個國家的國民偶像(4/5)。”
反攻戰役和之前的相比,大部分都是數據的變化,但是最後卻多了一個成爲“國民偶像”的任務。
這些任務之中,有幾個數據已經快要完成,而最後一個“國民偶像”也已經完成了4/5。
谷小白估計,大概這四個國家是俄羅斯及波羅的海三國。
“恭喜宿主,您的攻城略地任務‘歐洲攻略’分支‘東歐撕裂者’進度喜人,‘北歐撕裂者’任務開啓。”
第1920章 想參加小白的生日音樂遊園嗎
“‘北歐撕裂者’任務:您已經憑藉自己的實力,撕裂了東歐,讓他們爲你瘋狂,爲你不顧一切,雖然您還沒有完全征服東歐的市場,但沒關係,接下來,用你的實力撕裂北歐吧。”
“在丹麥、挪威、瑞典、芬蘭、冰島五個國家影響力達到80%或以上。”
谷小白看着這個任務,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北歐這五個國家,似乎更適合耀哥兒一點啊。
北歐幾個國家,通常被稱爲斯堪的納維亞,他們雖然分屬不同的國家,但是擁有同樣的祖先,也就是維京人。
作爲維京人的後裔,他們的音樂也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即便是到了現代,在英美製霸的流行樂壇上,他們也發展出了自己獨特的審美和偏好。
譬如死亡金屬、黑金屬等等。
谷小白認識的朋友裏面,就只有一個人喜歡金屬樂,那就是付文耀了。
谷小白自己,反而不是特別喜歡。
系統又提示:
“恭喜宿主,因爲您卓越的表現,您在波羅的海三國的影響力再度提升,鑑於您在波羅的海三國的影響力已達上限,所以進入‘影響力過載’狀態。在該狀態的影響之下,波羅的海三國的觀袀儠幢M全力,自發地維護你的聲譽,宣傳你的音樂,爲您衝鋒陷陣,維護您的每一個方面。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如果您的實力經不起這種宣傳和讚譽,可能會造成強烈的逆反心理。”
看到這個提示,谷小白又有點無奈。
這個他很熟,不就是狂熱粉嗎?
其實早期的時候,他也有很多,瘋狂向外界的人安利,爲此還惹出來了一些風波。
只是到了後來,這種粉絲就少得多了。
谷小白還用安利嗎?
誰不認識谷小白啊。
萬萬沒想到,這都出道了快兩年了,又在東歐有了這種狂熱粉絲。
不過……
“只是三個小國而已,估計沒啥影響吧。”谷小白心想。
就這幾百萬人,撐死了能在網絡上掀起來點什麼風浪呢?
說實話,這會兒的谷小白,還真得小瞧了這個“影響力過載狀態”。
然後下一個系統提示又彈出來:“恭喜宿主,蒐集到了重要的信息碎片,主線任務‘時光彼岸’開啓。”
“雖然您之前並不知道,但是她還是在時間的長河內,給您留下了海量的訊息,這些信息可以指引您一步步發現時光彼岸的真相。當前您已經蒐集到了《接受國王覲見的少女》,‘時光彼岸’任務激活,即便是一幅畫,只要側耳傾聽,它也會說話——根據它的指引,去尋找時空彼岸的真相吧。”
看到這個提示,谷小白的眼睛猛然瞪大。
說實話,這纔是谷小白真正想要看到的任務提示!
作爲一名歷史學家,固然“歷史”是“被動能力”,但是谷小白對歐洲各國的歷史,其實都非常瞭解。
雖然沒有對這幅畫進行詳細的考證,但他卻可以大概肯定,畫上的那幾個“覲見”小蛾子的國王,正是北方几個國家的國王。
他們本應該在北方戰爭中打生打死,卻沒想到竟然會在同一個場合裏和諧共存,而這一切,竟然都是爲了獲得某個人的青睞。
所以,歷史上絕大部分人,都把這幅畫解讀爲是一種演繹或者幻想,而那“少女”,代表的其實是聖母,隱喻的是宗教又或者是其他東西。
不然還能有哪個“少女”,值得國王們的覲見呢?
但真相到底是什麼?
他們到底是在商量什麼,那圖紙上又畫了什麼呢?
莫非是小蛾子的藏身之地?
三百年之後,一切都已經被歷史掩蓋,但是在三百年前,時間只是過去了三四十年,卻還有機會知道。
看到這裏,谷小白也顧不得再看剩下的那些提示,全部叉掉,轉身就跑。
谷小白的臥室,就在實驗室的旁邊,穿過一扇門,谷小白向牀上一撲,就閉上了眼睛。
如果他的認知沒錯的話,在這幅畫上,站在一側等待向小蛾子展示自己手中圖紙的人,就是現任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一世的父親,普魯士立國的奠基人,大選侯腓特烈·威廉。
而其他的幾個人,則分別是瑞典國王卡爾十世、丹麥及挪威國王弗雷德裏克三世、波蘭國王米哈烏等人。
甚至裏面還有谷小白非常熟悉的朋友彼得的父親,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
這何止是一個刺激了得。
也可以說,北方戰爭的幾個主要國家的國王,都在現場。
這讓谷小白不得不考慮,第二次北方戰爭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而這個時期的真相,如果真的揭示出來,怕是能讓所有的歷史學家都原地爆炸。
但谷小白卻不得不去發掘這段被掩埋了的,幾乎不可能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