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不過感覺就算是一百億也不算多啊,都不夠建個私人對撞機的……
不如一人給我一萬塊?
谷小白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系統大概也知道他飄了,彈出一個對話框吐槽:“請宿主少做白日夢,繼續完成任務是正經!”
海上龍宮的大門外,人山人海。
在來自各地的記者們的見證下,俄羅斯官方派出了一名專員,專程向馮一東道歉,並送上了許多的慰問禮物。
同時,他們直接在海上龍宮旁邊,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我今天來,是接受克里姆林宮的委託,對馮一東先生和谷小白先生,致以論吹牡狼福砹_斯政府將會嚴懲打人者,對所有襲擊馮一東先生的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訴,根據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主犯將會承受至少20年的監禁。對之前煽動仇恨,襲擊華人的個人和團體,我們也絕對不會姑息,將會嚴加懲戒……”
“《巴達卡》是一部格外優秀的電影,其精神內核,不但符合全世界人民樸素的價值觀,也符合我們俄羅斯人的價值觀,歌頌了我們人類最本質最真盏拿篮茫T一東先生在《巴達卡》電影中的演繹,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谷小白先生的優秀配樂,更是震撼心靈的力量。我們不應該把俄羅斯電影界的悲劇,強加別人的身上,由不應該承受的人來承受惡果。接下來,俄羅斯政府將會將《巴達卡》加入‘普希金卡’的範圍,並繼續追加‘普希金卡’的發放範圍……”
“接下來,俄羅斯官方也會進一步加強對本土電影事業的支持,國家將會對超過650個本土電影相關的部門,提供約20億盧布的資金,以增強本國電影的競爭力……”
這個記者招待會,可以說是官方爲《巴達卡》定性了,讓《巴達卡》享受本土電影的同等待遇。
所謂“普希金卡”,是俄政府一項支持本土文化產業消費的政策,給14至22歲的青少年免費發放“普希金卡”,每張卡內有3000盧布,用於購買劇院、博物館等文化機構的門票。
而現在,這筆錢也可以用來觀看《巴達卡》了,這意味着,俄羅斯政府在爲《巴達卡》在俄羅斯的票房買單。
而宣佈支持俄羅斯本土電影事業,撥款20億盧布等,也是應有之意,卻被俄羅斯的網民們吐槽。
“那650個機構,到底都是什麼機構?”
“原來俄羅斯有650個和電影相關的機構啊,那爲啥《小海盜之死》電影的導演都跳樓了,他們都沒出現?”
“真正該被打的人到底是誰?這20億盧布給這些廢物有什麼用?還不如把這筆錢用來引進優秀的國外電影,這一代的俄羅斯電影人已經廢了,這筆錢用來增長年輕人的見識,說不定還能對下一代有點用處……”
輿論的翻轉,就是這麼快。
沉默的螺旋一旦被打破,很快就是另外一個反方向的螺旋。
之前,網友們反對《巴達卡》的聲浪有多大,當初被反對聲浪壓制的人,終於找到了宣泄的機會,支持的聲音就有多高調。
在記者招待會的最後,俄羅斯的官員慷慨地詢問馮一東,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其實我真的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馮一東的臉上、身上還纏着繃帶,一條胳膊還固定在胸前,臉上的淤青還沒有下去,面色也非常的蒼白,但他的聲音卻非常堅定。
“我和《小海盜之死》的那名導演巴爾達索夫·達尼拉先生,有着一面之緣,我看過這部電影,覺得非常好,雖然和《巴達卡》的處理方式不同,卻依然有一種打動人心的力量,所以我們想要把這部電影的海外發行權買下,讓它能夠和更多的觀幸娒妗L貏e是能夠和東南亞那些飽受海盜之苦的民袀円娒妗!�
“優秀的電影不能得見天日,不只是俄羅斯的困境,也是我們痛心的一件事。每一個熱愛電影的人,其實都在默默努力,爲電影事業的健康發展,貢獻一份力量。其實巴爾達索夫·達尼拉先生跳樓的當天我就在這裏,當時我已經和我的同伴,《巴達卡》的製片人王達文先生達成了共識,打算買下《小海盜之死》的發行權,如果他能夠再等我們五分鐘,結局就完全不同。”
馮一東的話,讓現場的記者們和網絡上的網友們,都沉默了。
是啊,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
如果當時達尼拉再等五分鐘,那麼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就不會有他的死亡,不會有馮一東的捱打,也不會有谷小白的一人挑戰整個俄羅斯。
也不會有這次的道歉了。
馮一東繼續道:“巴爾達索夫·達尼拉先生去世之後,我和我的朋友們,同事們也一直在想,我們能夠爲俄羅斯的電影做些什麼。我一直認爲,文化的事業是雙贏的,你的電影再好,再賣座,也不能以高高在上的征服者的身份,面對你的觀校阋鹬厮麄儯盟麄兊南埠谩K灾埃覀兛戳嗽S多今年俄羅斯優秀電影人的新電影,其中也有許多能夠打動我們的作品。我們,我和郝叔和小白,我們在海外也有着很不錯的電影發行能力,特別是小白,他在海外也有極強的影響力;這世界上,也還有許多的國家,需要俄羅斯的電影爲他們帶來的力量,我們希望能夠給我們一個機會,和優秀的俄羅斯電影人談談,幫他們完成海外的電影發行,把俄羅斯的優秀電影,推向海外,在包括中國在內的其他國家進行上映,讓俄羅斯的更多電影人過得更好,有更多的機會……”
馮一東的發言,被現場如雷的掌聲打斷了。
其實這也是一場雙贏,馮一東把俄羅斯的電影賣到海外,當然是可以賺錢的。
同時,俄羅斯電影人也是受益的。
當場,俄羅斯的官員就已經答應要努力推進馮一東的這個計劃。
馮一東自然也是千恩萬謝,大家在一片和睦的氣氛之中結束。
當然了,這場記者招待會,谷小白壓根就沒有出現。
馮一東的發言結束之後,現場的記者們,把重點轉移到了谷小白的身上。
“小白爲什麼沒有參加記者招待會?”
“谷小白他有沒有受傷?
“谷小白……”
馮一東轉頭看向了旁邊了郝凡柏。
郝凡柏有點無奈,他自然不能告訴記者們說,谷小白向來是不參加這種記者招待會的。
他覺得浪費時間。
郝凡柏說了一圈的場面話,最後又道:“小白讓我轉告大家,這次的挑戰,他玩得很盡興,也很開心。”
這當然是場面話,谷小白當然不可能這麼說。
但是記者們還是很高興,開心地去寫稿子了。
頗有一種“小白開心了我們就開心”的感覺。
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馮一東就回去休息了,他現在身體還非常虛弱。
而網絡上,事情才真正開始。
許多的俄羅斯網友,曬出了自己手中的票根:“我們欠東哥和小白一張電影票。”
“終於可以來看《巴達卡》了,還小白和東哥的電影票。”
“真正的電影是無國界的!”
“支持《巴達卡》,二刷!”
“我早就想要去二刷了,我不但要二刷,還要三刷,四刷!”
在一波三折之後,《巴達卡》的俄羅斯票房,在馮一東在記者招待會上的發言之後14個小時,票房突破了10億盧布。
然後在第二天,就想着20億盧布的票房邁進。
在第三天上午,就已經超過了23億盧布,打破了俄羅斯近幾年的最高票房記錄。
數以千萬記的俄羅斯觀校哌M了電影院,去觀看《巴達卡》。
在俄羅斯記者的新聞畫面裏,在電影院排隊的人,一眼看不到盡頭。
有父親抱着孩子,有女兒陪着母親,有一家老少十多口人一起去看。
在謝肉節這個闔家團圓的節日裏,許多家庭都選擇了去看一次《巴達卡》作爲家庭的集體休閒。
有網友吐槽:“在谷小白的挑戰之後,俄羅斯的男人們突然找到了一個比較文明的辦法來度過謝肉節。”
“大概是發現,實在是打不過,打架實在是太野蠻了,不如還是乖乖看電影吧。”
而同一時間,《巴達卡》的全球票房,已經突破了五億美元票房,向十億美元發起衝擊了。
而現在《巴達卡》的發力勢頭纔剛剛開始,全球票房突破十億美元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惜的是,飛線傳媒投資的另外一部電影,由託卡夫斯基配樂,譚偉奇、邵陽陽、佟雨等人演唱插曲的《至尊永恆》,在最初的高排片量之後,此時排片量已經低到了百分之十幾,可以說已經早早在國內的春節檔上敗下陣來,能不能收回成本還很難說。
而這部電影甚至都沒有能夠在海外大規模上映,只在幾個東南亞國家進行了小規模的點映,反響寥寥,就不了了之。
網絡上,這部電影的討論熱度倒是還可以,大家都在討論,這部電影的配樂和《巴達卡》的配樂到底怎麼比。
“託卡夫斯基雖然是老牌的音樂家,在古典音樂上的造詣,雖然也很不錯,但是和《巴達卡》比起來,真的是毫無靈氣。”
“相比之下,《至尊永恆》的配樂雖然大氣磅礴,卻缺少辨識度和獨特的氣質,這方面《巴達卡》真的是好了太多了。”
“小白的配樂,YYDS!”
在網友們熱議的時候,託卡夫斯基辭去柴院交響樂團職務的消息,終於傳了出來。
經過了幾天的考慮和挽留之後,柴院的管理層,終於批准了託卡夫斯基的辭職申請。
在經過簡單的交接之後,託卡夫斯基就將正式離開自己已經供職了二十年的柴院交響樂團。
託卡夫斯基的離開,對柴院是巨大的損失,但有的人很開心。
第1825章 大樂團的首席人選
因爲託卡夫斯基的離開,基里爾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接手柴院的交響樂團了。
他剛剛得知這個消息,就興沖沖衝到了奧列格校長的辦公室裏,毛遂自薦道:“校長,我可以!我可以擔當這個重任!”
然後他就發現,幾名校董都在,正在討論着什麼。
聽到基里爾的話,奧列格校長愣了一下,然後欣慰道:“太好了,在我們招聘到新的指揮之前,你來擔當這個重任,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招聘到新的指揮?
都有我了,爲什麼還要新的指揮?
難道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校長,我是想要成爲柴院交響樂團的真正指揮!”
看奧列格校長竟然還在猶豫,基里爾真的是非常傷心。
這麼多年,他兢兢業業地幫託卡夫斯基當替補,在這傢伙生病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撂挑子不幹的時候,幫他擦屁股、頂缺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傢伙撂挑子走了,你們還不想要我?
我比託卡夫斯基那傢伙,到底差在了哪裏?你們倒是說啊!
基里爾是一個懦弱的人,一直以來,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後面偷偷的經營。
但此時此刻,他卻真的怒了,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怒喝道:“校長,您難道不擔心我也離開嗎?”
“呃,當然,當然,您現在是樂團最好的人員,這是肯定的……”奧列格校長道。
然後,他發現,原來奧列格校長的演技,真差。
基里爾憤而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來到了柴院交響樂團排練的音樂廳裏,就看到整個柴院的交響樂團都已經亂了。
大家正熱火朝天地討論着什麼。
他揹着手走進了大廳裏,咳嗽了一聲。
然後就發現,所有人都回頭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理他。
“老師走了的話,我們怎麼辦?唉,我剛剛加入了樂團啊!”
什麼叫老師走了你們怎麼辦?你們還有我啊!
“如果是爲谷小白演出的話,我倒是可以理解老師的做法。”
什麼?託卡夫斯基這傢伙,終究是跑去給谷小白打工了嗎?這個叛徒!
“對啊,那可是谷小白啊。”
谷小白怎麼了?谷小白就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要留下來嗎?”
什麼?難道你們也想走?
基里爾真的坐不住了。
柴院交響樂團的樂手們,大多是柴院的學生,但其中重要的職位,譬如各種首席等,其實也是對社會公開招聘的,只是柴院的畢業生們,大多喜歡將留在柴院交響樂團,作爲自己的選擇罷了,就和其他學校的學生畢業了之後,留校一個概念。
而託卡夫斯基的離開,讓他們也開始爲自己做打算了。
“其實我很想跟老師一起走,但是……老師會不會看不上我們啊!”
“如果老師能看得上我們,就不會出走了吧……”
“如果是小白的話,一定可以幫老師組建一個夢幻的團隊吧。”
“無論如何,我想要去應聘一下……”
聽着他們的話,基里爾冷哼道:“他們能夠組起來一個隊伍再說吧!”
組建一個交響樂團,哪裏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從頭開始組,更不容易。
一個樂團,需要志同道合,有着共同藝術理念的音樂家們共同努力,共同磨合。
而任何好的樂團,其實都是有着悠長的歷史傳承的,甚至一個頂級的樂團,需要幾十年的幾代人的努力。
頂級的大師、頂級的樂手、內部的梯隊培養……
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