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366章

作者:君不见

  現場,真的是拼不過!

  谷小白就是真正的現場之王!

  不論什麼樣的場景,什麼樣的環境,只要谷小白站在現場,只要他認真演出,他就別想輸!

  事到如今,他們是弄明白了“白花蚊隊”的戰略了。

  谷小白就是那個攻城略地的將軍,一個人能擋千軍萬馬。

  其他人在一個舞臺上劃劃水,而競爭的主力,全交給了谷小白。

  這種戰術,就像是田忌賽馬,不過田忌是以下駟對上駟。

  白花蚊這邊是全程上駟出馬。

  而他們這邊,是一羣良莠不齊的野馬,能當上駟的沒幾個。

  但是,真正讓其他的隊伍們感到絕望的,是谷小白的歌太多了。

  一首接一首,層出不窮,似乎永遠也唱不完。

  “齊王宮”的舞臺下,雷納德終於找到了瓦萊裏婭。

  她站在舞臺下方的前排,生平罕有的,她沒有去關注鏡頭能不能拍到她,沒有擺出在鏡頭中最美的姿勢,而是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音樂之中。

  此時的谷小白,已經唱到了《蒹葭》。

  “蒹葭蒼蒼,

  白露爲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

  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央。”

  這首男子追求女子的美好歌曲,讓瓦萊裏婭心神沉醉。

  她雙手捧着心,抬頭仰望着舞臺上的谷小白,以及他頭頂身後霧氣之中浮現的俄語歌詞。

  心中幻想着,那悄悄愛慕她的男子,正偷偷凝望着她,想要接近她,卻總是被河流所阻隔,無法接近。

  爲什麼,我就遇不到這樣的男人!

  瓦萊裏婭不爽。

  就在此時,現場的鏡頭,又掃過了她的位置,從舞臺一側的大屏幕裏,她看到自己站在人羣之中,而身後,有一個男人,正在拼命地靠近。

  一邊靠近,還一邊大聲喊着她的名字:“瓦萊裏婭!瓦萊裏婭!”

  但是附近的人,都被舞臺上的歌曲吸引着。

  他們輕輕搖晃着身體,像是水流在波動,人羣中的雷納德,被這人潮擠得東倒西歪,似乎永遠也無法接近。

  瓦萊裏婭回頭,就看到雷納德在人羣中,對他伸出手,深情地凝望:“瓦萊裏婭!我愛你!”

  “咦~~~~”瓦萊裏婭打了個寒顫。

  滾開啊,我不要你來追求我!

第1756章 立個大flag

  紅場,“齊王宮”舞臺之前,瓦萊裏婭在狼狽地向後退。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而她的面前,雷納德卻一臉的癡情。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跟我走……”

  “我不要跟你走!”瓦萊裏婭尖叫:“你離我遠一點!”

  “瓦萊裏婭,我愛你,我真的是愛你的。”雷納德拼命表白。

  “你到底愛我哪一點?我改還不行嗎?”瓦萊裏婭絕望。

  “你身上的哪一點我都愛啊……”雷納德滿臉的深情。

  瓦萊裏婭都快要崩潰了。

  偏偏雷納德還一臉深情地看着他,癡情道:“瓦萊裏婭,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贏回你……”

  他突然看向了那鏡頭的方向,道:“我保證,我每天都可以讓你站在鏡頭前,我會非常努力,讓我們更經常的曝光,讓你每天都會有熱搜,我真的可以……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我該怎麼做,我要做什麼?噢,瓦萊裏婭,我願意爲你去死……”

  瓦萊裏婭全身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這句話她其實聽過。

  而且,她也相信,雷納德可以爲了她去死。

  在他愛她的時候。

  她也相信,這個男人,這會兒真的愛她愛得要死。

  只是這種愛,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然後他就會打得她死去活來。

  直到他再次愛她愛得要死。

  往日的她,就是在這種循環之中度過的。

  她想要離開他,卻沉湎於那令人窒息的愛中,無法自拔,無法解脫。

  而現在,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她發現,這個人或許就是一個神經病。

  又或者,這就是俄羅斯這個戰鬥民族的特色。

  他們勇敢卻又魯莽,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想要贏回我?好啊!”瓦萊裏婭道,“只要你能贏過……”

  瓦萊裏婭轉身,看到了舞臺上的谷小白,伸手一指:“只要你能贏過小白。”

  “贏過……他?”那一刻,就算是沉湎於對瓦萊裏婭的愛意裏無法自拔,恨不得爲她奮不顧身的雷納德,眼球都在震顫。

  你讓我贏過他?

  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瓦萊裏婭,你難道不愛我了嗎?

  雷納德冷靜了幾秒鐘。

  他如夢初醒一般,從之前的狂熱之中抽身出來,茫然地回顧左右。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他的身邊,是狂熱的人羣,歡呼着,吶喊着,爲了那聽不懂的歌曲,爲了那舞臺上的身影而瘋狂。

  這種歡呼和狂熱,他也曾經體驗過。

  在他初出茅廬時,在自己的第一場演唱會上,觀袀円苍浫绱说目駸帷�

  但那已經是格外久遠的過去了。

  但幾秒鐘之後,那種冷靜的感覺褪去,難言的狂熱和衝動,又淹沒了他。

  “看啊,這就是我愛的女人,如此的熱情,如此的瘋狂!”雷納德一把抓住了瓦萊裏婭的手腕,對附近的人大喊,然後又看向了瓦萊裏婭,問道:“哪方面贏過他?怎麼算贏過他?”

  “呃……隨便,隨便你用任何方法,你只要贏了小白!”瓦萊裏婭一秒鐘也不想多呆了。

  媽蛋,之前爲啥沒發現這個傢伙到底有多神經病?我到底眼瞎到什麼地步?

  “我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的!瓦萊裏婭,我會完成你的考驗!”雷納德嗷嗷叫着,就想要衝向舞臺,被舞臺下的幾個工作人員攔住了。

  “拖走!”旁邊,又站出來幾個俄羅斯警察,毫不留情地把雷納德拖離了舞臺,丟到了一邊。

  雷納德還想再回來,但看着幾個虎視眈眈的警察,又慫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們,我會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然後他又大聲吶喊道:“瓦萊裏婭,我的愛,我會帶着勝利回來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瓦萊裏婭已經趁機趕快鑽到了人羣裏不見了。

  在攝像機前露臉已經露過了,現在還是先風緊扯呼。

  雷納德大聲呼喊着,沒有接到回應,他從紅場走出來,有些垂頭喪氣地向前走。

  “我要贏,我要贏過谷小白,我要……”

  “可是我要怎麼贏,怎麼才能贏過谷小白啊……”

  “任何方面……任何方法……隨便什麼……我要贏過谷小白!”

  理智上,雷納德覺得自己,唯一能贏過谷小白的,大概就是年齡了。

  可大部分時候,雷納德和理智完全不沾邊。

  他的情緒忽而狂躁,忽而陰鬱。

  他忽而堅定,忽而脆弱。

  以相貌俊美,唱腔高亢而著稱的“冰原海妖”雷納德,在上次校歌賽上輸了之後,突然之間發現自己陷入了某種莫名的困境之中。

  他走在哪裏,似乎都有人嘲笑他。

  同行嘲笑他,他的粉絲嘲笑他,路人嘲笑他,似乎他什麼都不行。

  他想要證明自己,卻又什麼都證明不了。

  這個時候,唯一能讓他有掌控感的,似乎就是把失去的東西找回來。

  而他唯一可能找回來的東西,恐怕就是瓦萊裏婭了……

  所以他必須緊緊握住,不能放手。

  可現在,他似乎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抓不住了。

  這就是雷納德此時的精神狀態。

  或者說,一直以來他的精神狀態,其實都不怎麼健康,只是這種獨特的妖異和神經質本來就是他的一部分,他的粉絲反而會因爲這樣,而覺得他有人格魅力。

  “我比谷小白更精神病,這算是贏了嗎?”某一個時刻,雷納德還產生了這種搞笑的想法。

  直到他聽到對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譚偉奇!

  伊戈爾·譚!

  在紅場對面的革命廣場,壯壯的絕世猛男的一羣上中下駟們,這會兒雖然絕望,可也不能再繼續划水下去了。

  不然真的沒有機會贏了。

  谷小白的現場太強了,想要贏過谷小白的現場,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他們還可以把希望放在線上!

  畢竟,攝像機和轉播,會極大的削弱谷小白的演出魅力。

  在谷小白火力全開的情況下,現場的觀校瑤缀醪惶赡芡镀苯o他們。

  不能感受到現場氣氛的網友們,纔是他們應該努力爭奪的目標。

  改變了策略之後,他們再不追求現場的人氣,而是改成了網絡上的瘋狂拉票。

  明明現場的觀幸呀浳s了許多了,但是他們還是又唱又跳,格外賣力,還專門配合鏡頭互動,極其寵粉。

  爲了拉票,猛男們更是立下了各種flag。

  他們要拉的,就是自己的粉絲基本盤,以及校歌賽粉絲中的搖擺黨。

  “接下來這一首歌,如果我的投票數能夠超過小白的話,我回去就寫一首新歌免費發出來給大家聽,說到做到!”付文耀走的是誘惑路線,“我可能還會拉小白來跟我一起唱!”

  這下子,連小白的基本盤都撬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