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261章

作者:君不见

  顏學信突然覺得哪裏不對:“這絃軸的螺絲,是不是從美國的潛艇上拆下來的?”

  谷小白露出了羞赧的笑容:“正好合適,就拿來用了……”

  顏學信:“……”

  我說怎麼突然不見了!美國的那個工程師還找了半天。

  不過這倒是無所謂,反正美國的那些大兵們也不敢發怒,但是……

  “等等,這蒙皮,是不是閃姐那個絕版的蟒蛇皮包?”

  這花紋,越看越熟悉。

  谷小白的笑容,變得更加人畜無害。

  “是啊是啊!硝制的很合適呢!”

  顏學信:“……”

  他腦海中浮現出閃姐興高采烈地從櫃子裏拿出來自己珍藏的絕版蟒蛇皮包包背上打算出門,突然發現上面有一個圓形大洞的畫面……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贏面大增,因爲小白可能活不到明天決賽了!

  谷小白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很高興的樣子。

  旁邊,維羅妮卡的表情……(+_+)?

  這個人長的這麼好看,但他是傻的吧?

  他這把琴,是從垃圾箱裏翻出來的嗎?

  拿着這樣一把琴,就要上臺?

  你就算是不尊重自己,也請尊重一下你的對手好不好!

  維羅妮卡突然對顏學信手裏的奧內爾伯爵感覺不值!

  世界上最貴的小提琴,竟然要對付這樣一個破破爛爛的樂器?

  顏學信卻非常好奇,道:“音色怎麼樣?讓我聽聽!”

  他把這把二胡,向自己腰上的托架一掛,輕輕一拉。

  “嗯~啊——”一聲,二胡的聲音響起。

  谷小白信手一拉,弓弦震顫,顫抖的琴絃通過呢墊,將震動傳遞到蟒蛇皮的振動膜上,然後經過小俠子竹筆筒的放大,再經由琴筒、琴桿把聲音整體輻射出來……

  那一瞬間,顏學信只覺得自己的心裏一毛,像是有一個帶着纖細絨毛的絲帶,在自己的心絃上刮過,讓他的心絃又癢又顫,下意思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音色真好!”

  就算這把樂器是谷小白做出來的,但是用這樣的材料……

  顏學信真沒想到,這把樂器的音色,竟然這麼好!

  “是吧!”谷小白很開心。

  然後顏學信又覺得有點心痛。

  音色這麼好的二胡,竟然這麼醜!

  小白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去正兒八經找點材料做個二胡,能死啊!

  “嘿……我本來是打算做個好點的來着,不過不是耽擱了嗎……”

  明明是出去玩的,一不小心炸了三條大黑魚回來……我也很忙的好嘛!

  顏學信無語。

  然後他又問道:“小白,你二胡跟誰學的?”

  “網絡教學視頻。”

  顏學信:“……”

  算了,當我沒問。

第1639章 小白竟然輸了!

  看兩個大帥哥,在舞臺上用樂器和歌聲battle。

  本來是非常開心的事。

  但是維羅妮卡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顏學信拉着她夢寐以求,但是卻連摸都摸不到的“奧內爾伯爵”,在舞臺上演出,讓她心如刀割。

  而顏學信拉着“奧內爾伯爵”,要面對的對手,竟然拉着那麼破破爛爛的一把琴,更讓她心痛。

  但是……

  這兩個人怎麼能拉的那麼好!

  維羅妮卡其實一直都是別人口中的天才,否則也不可能成爲埃斯科巴的弟子。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顏學信的小提琴,真的拉的比她好!

  雖然在基本功方面,感覺並沒有她紮實,畢竟對顏學信來說,小提琴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基本功練習的比較少。

  但是很多技巧的哂煤吞幚矸矫妫娴氖庆`氣肆意,越是高難度的技巧,他玩起來越輕鬆。

  而那邊,谷小白的表現,卻絲毫不落下風,兩個人,兩把弓,兩個完全不同的樂器,卻是鬥得旗鼓相當。

  而且,這還是排練,誰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拿出了幾分力。

  維羅妮卡本來對谷小白的那個樂器,很是看不起的,那麼醜的樂器,不配擁有舞臺!

  但是聽着聽着,就有點不但有了。

  “老師,那是什麼樂器?”維羅妮卡問埃斯科巴道。

  “這是一種叫做胡琴的樂器,在東亞很多國家都廣泛流行。”埃斯科巴皺起眉頭,認真聽着。

  “他爲什麼不能換一把好的樂器……”維羅妮卡皺眉,“中國人這麼窮嗎?”

  旁邊,有一名工作人員瞥了他一眼。

  小白窮?你這是豬油蒙了心吧……

  不對,我們小白好像確實挺窮的,天天錢都不夠花來着……

  埃斯科巴道:“你別看這把琴很難看,但絕對出自大師之手,這音色的調教……嘖,真想找這個人幫我製造一把小提琴。”

  維羅妮卡撇嘴。

  剛纔埃斯科巴離得遠沒聽到,維羅妮卡可是聽得清楚。

  這把胡琴,就是谷小白自己做的。

  還剪了一個絕版的蟒蛇皮包包!簡直十惡不赦!

  等等,不對,保護動物人人有責,動保別來找我!

  維羅妮卡趕快在心裏撇清了關係,道:“估計是湊巧了吧……”

  對一把樂器來說,想要擁有良好的音色,有時候真的是玄學,和瞎貓碰到死耗子差不多。

  對兩個人來說,這一次都是來走流程,合大樂隊的,兩個人顯然都沒有拿出來百分百的實力。

  幾分鐘之後,兩個人走了一遍,顏學信還挺滿意的,問谷小白:“那,我們就這樣?”

  “嗯,好……”谷小白轉頭看向了顏學信手裏的那把小提琴,“這是就是那把‘奧內爾伯爵’嗎?”

  “對啊。”

  “我能試試嗎?”谷小白問。

  顏學信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遞了過去。

  谷小白小心接了過來,顏學信虛虛擺了一個拿小提琴的姿勢,谷小白依樣畫葫蘆抵在肩膀上,琴弓提起。

  “吱——”第一下。

  谷小白咧了咧嘴,好刺耳。

  “嗡~~~”第二下。

  不錯,很正了。

  “嚶——~~”第三下。

  看到谷小白竟然去試奧內爾伯爵,維羅妮卡完全坐不住了。

  雖然他那麼帥,雖然他那麼好看,雖然他簡直就像是這世界上最亮的星星……

  但是——

  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的奧內爾伯爵!

  我要和你拼命啊啊啊啊——

  但就在此時,谷小白第三次拉弓的聲音響起。

  維羅妮卡剛站起來就愣住了。

  小提琴的吖桶l力方式,和二胡肯定是不一樣的,但是谷小白第一下還很難聽,第二次就已經流暢溫潤。

  第三次,那穩穩的一個音拉出來,維羅妮卡覺得自己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谷小白左手按弦,拉出來幾個音符,只用了他熟悉的那一根弦。

  幾個音符出來,顏學信都不想說話了。

  他知道谷小白變態,但是卻沒想到谷小白這麼變態。

  他現在終於知道,當初谷小白在校歌賽上彈古箏時,古箏圈的人的感受了。

  大概就是想要把谷小白拖出去槍斃五分鐘那種感覺。

  舞臺下,埃斯科巴張大嘴巴看着谷小白。

  誰想到,谷小白卻有些低落地嘆了口氣:“唉,輸了。這把琴竟然比我的琴好!”

  顏學信心說,這不是正常的嗎?你竟然還用“竟然”!

  奧內爾伯爵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小提琴,其實並不好說。

  但是絕對是最好的那幾個之一。

  你用小俠子的筆筒,郝叔的牀柱,閃姐的包包做的二胡如果就能比得過,那也太沒天理了。

  再說了,這可是一把有200年曆史的小提琴啊!你那個做出來多久了?有兩個小時嗎?

  谷小白再強,設計製造的再精妙,製造的再精確,也不可能讓這些樂器,像“奧內爾伯爵”一樣,經過幾百年歷史的磨合,磨去了所有鋒芒,內斂而和諧。

  幾乎所有的樂器,都有“以練代養”的傳統,一把沒有使用過的樂器,和長期使用且妥善保管的樂器,是完全不同的。

  長期的使用、演練之下,人類的油脂、汗水等不斷的滲透到樂器內部,這就像是在“盤”樂器。

  而幾百年來,無數擁有者長期不懈的保養、調教,一遍遍油漆不斷的滲透,各組成部件應力的釋放,甚至獨特的“人文”加成帶來的心境的改變,都是一把樂器音色的組成部分。

  比不過,真的很正常。

  “這樂器真不錯,不愧是史詩級樂器。”谷小白把奧內爾伯爵還給顏學信,然後轉身就跑。

  “唉,你幹啥去?”顏學信問道。

  “我再去造一把更好的!”谷小白道。

  “你的二胡!”顏學信無語,剛纔谷小白拉提琴的時候,他幫谷小白拿着那把二胡呢,現在一手拎着二胡,一手拎着奧內爾伯爵,一臉懵逼。

  “等你有空把它拆了,找人幫我把零件還回去吧!”谷小白說着,頭也不回地跑了。

  顏學信:“……”

  拆了?

  這麼好的樂器你說讓我把它拆了?

  小白你也太過分了吧!

  再說了,都弄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