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唱完兩段,女歌手回到了配唱的隊伍裏,然後又有一個小號手越卸觥�
“嘀嘀嘀——嘀嘀嘀——”
嘹亮的軍號響起。
後方,鼓手簡直想要跳起來。
充滿了節奏感的音樂響起,舞臺上的乘風破浪合唱團開始原地踏步。
然後一聲石破天驚的吶喊:
“向前!向前!向前——”
剛纔大家已經非常激動了,但是聽到這首歌的時候,聽到那鐵血的吶喊時,更是繃不住了。
解放軍軍歌!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着祖國的大地。
揹負着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舞臺下,許多維持秩序,來自鴻烈安保的安保人員,以及更多的警察轉過頭來,看向了舞臺的方向。
剛纔,舞臺上唱志願軍戰歌的時候,他們沒有轉身,因爲他們要工作。
剛纔,舞臺上唱《娘子軍連歌》的時候,他們沒有轉身,因爲他們必須堅守崗位。
可現在……
怎麼能讓人不轉身。
怎麼能讓人不跟着一起合唱。
老洪站在人羣之中,他那比別人大上好幾倍的嗓門,跟着一起唱着。
生平第一次,他唱歌沒有被旁邊的幾名老教授嫌棄,他們站起來,跟着一起唱着。
大家並不是軍人,可有的時候,不需要你是什麼身份。
“聽!風在呼嘯軍號響。
聽!革命歌聲多嘹亮!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向解放的戰場。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赴祖國的邊疆。
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向最後的勝利。
向全國的解放!”
唱完最後一句,舞臺上宗良功揮舞着拳頭,大喊一聲:“衝啊!”
“衝啊!!!”
“乾死他們!”
“打倒小X本!”
“打倒美X帝國主義!”
“我們必勝!”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衝啊!衝啊啊啊啊!”
全場的狂熱,讓那些外國留學生們一臉懵逼,甚至嚇得瑟瑟發抖。
這什麼情況?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逃跑了!
今天這場演出,是全網直播的。
有許多海外的粉絲們,也在觀看直播。
此時此刻看得瑟瑟發抖。
許多的西方媒體,更是開心得飛起。
終於抓到了一個好機會,可以黑國內了。
各種黑稿已經開始滿天飛。
但是,誰在乎呢?
面對辱罵,何必爭辯,何必多說。
除非你跪在他們面前,高舉雙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鎖鏈遞上,否則他們怎麼可能任由這個偉大的國家再度崛起?
抹黑你,和你怎麼做有什麼關係呢?
放棄幻想。
準備戰鬥!
捏緊拳頭,打回去!
校歌賽的現場,一隻只拳頭高高舉起。
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着星星一般的光芒。
他們有太多的東西,要拼命吶喊出來。
舞臺後方,顏學信站在那裏,呆呆看着屏幕。
他雖然長在美國,但因爲智商超高,接觸的東西也多,所以瞭解國內的許多東西,但此時此刻,還是被震撼到了。
這是什麼?
這種感覺是什麼?
旁邊,葛莉雅卻揮舞着拳頭,大叫道:“我覺得,我可能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顏學信握着拳頭,控制着全身一陣陣湧上來的那種戰慄感,儘量平靜地問葛莉雅。
“感受到了!”葛莉雅揮舞拳頭,吶喊一聲:“衝啊!!!!”
衝啊,中國!
第1402章 再見,20世紀
夜已經深了,午夜即將到來。
四個戰隊,四十八個參賽選手輪番登臺,從下午七點開始到現在,校歌賽已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
馬上就要到凌晨十二點了。
這四個多小時裏,從谷小白的《夢迴唐朝》開場,然後付文耀的《無地自容》,邵陽陽的《姐姐》,掀起了第一場的高潮。
而中場華閔雨的《回來》、佟雨的《無法逃脫》、306/1的《小鳥》,算是中場的第二波高潮。
而《小鳥》,算是把大家直接帶入了三十年前的那個時代。
時光,像是在這裏倒轉,這一夜,三十年前的輝煌時刻,再次重現。
不知道多少看直播的年輕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驚歎於那個年代搖滾樂的大膽、創新、優秀。
然後默默把每一首歌,都加入歌單。
也不知道多少的中年人,湧進了直播間,聽着那曾經耳熟能詳的歌曲,回憶着那個已經逝去了的時代,淚流滿面。
翻出了壓箱底的walkman,掏出了塵封的卡帶,按下開關鍵,在那機械的“咔嚓”聲中,讓溫潤的音樂,包裹自己的身軀,然後縮進了被窩裏,像小時候一樣。
人,有時候流淚,不是因爲遭受了挫折,遭受了苦難,遇到了過不去的坎。
而只是因爲,突然之間回首過去,發現一切已經回不去。
痛苦只會讓人堅強,讓人咬緊牙關,拼命站起來。
只有那無法撫慰的惆悵,纔會讓人的眼淚,悄悄滴落塵埃。
而乘風破浪合唱團的《軍歌聯唱》,可以說是這場比賽的第三次高潮。
當乘風破浪合唱團離開舞臺時,現場的吶喊聲,挽留聲,安可聲,衝破雲霄。
這一夜,大家嗓子喊啞了,因爲揮手、跳躍、人浪和甩頭,胳膊腿腦袋身體腰都在痛。
像是被人胖揍了一場似的。
只是,大家卻都依然意猶未盡,反正明天是週日,至少可以睡一個懶覺!
而現在,時間已經到了23:56分。
校歌賽還只剩下兩個人沒有上場。
吟唱王子譚偉奇、命弑久男■�
小雯姐的演出放在最後,已經是大家特別習慣的了。
畢竟,如果沒有小雯姐的歌聲,讓我們在一夜的激動之後,又如何入睡呢?
而譚偉奇負責壓軸,倒是也夠資格。
畢竟,單論vocal能力,他是整個校歌賽,除了谷小白之外,最強的。
只是,在看到譚偉奇出場的時候,大家心中還滿是不捨。
還有兩首歌。
只有兩首歌了。
這場比賽,堪稱本屆校歌賽開始以來,最精彩的一場。
搖滾樂那種現場感,遠超其他的各種音樂。
臺上臺下的人,就像是融爲了一體,一起吶喊、嘶吼。
而譚偉奇,又會帶來怎麼樣的一場演出呢?
舞臺下,託卡夫斯基也有些期待地抬起頭。
這一次搖滾賽,他並沒有幫上什麼忙。
從選歌到找樂手,再到改編、排練,都是譚偉奇自己搞定的。
其實這讓託卡夫斯基非常欣慰。
因爲自己最得意最喜歡的弟子,已經開始伸展羽翼,準備迎風飛翔。
他的成就,將會不可限量。
舞臺上,升降機再次升起來。
一行六個人走了出來。
譚偉奇和其他幾個俄羅斯的男男女女,一起走上了臺。
這是他在柴院的同學所組的一個樂隊,在俄羅斯已經嶄露頭角小有名聲,只是對他們來說,也是第一次登上這樣的舞臺。
看着舞臺下幾萬人,也有些頭皮發麻。
譚偉奇向舞臺下,一一介紹了自己的隊友,然後站在了舞臺的中央。
低沉,清冷,梳理,緩慢的吉他聲,響了起來。
譚偉奇閉上了眼睛,聽着那吉他聲。
在吉他聲悄悄一頓的時候,開口。
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
“這是1999年的冬天。
從來沒經歷過的寒冷。
街邊的樓羣指着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