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而李隆基還自帶樂團,這個獎勵就更讓人開心了。
“梨園樂團:由李隆基一手組建的民樂團,即是樂團,又是一個學校,裏面的每一個樂手,都是從全國各地甄選來的,擁有極高的天賦,認真培養,將會有無限的可能。可由宿主或李隆基召喚使用。”
由此來看,梨園樂團的下限不低,但上限更高。
而梨園樂團,竟然還自帶歌舞團:
“梨園歌舞團:梨園樂團的附屬機構,各種歌舞人員數百人。可由宿主或李隆基召喚使用。”
梨園樂團和梨園歌舞團,加起來足足近千人的演出隊伍,可以說是非常有潛力了。
谷小白在其他時代,也有各種不同規模的樂團,但是和“梨園樂團”比起來,卻又不可同日而語了。
畢竟,不是所有的皇帝,都是李隆基,其他的皇帝,即便是組建大的樂團,也是湊數的居多。
不像是這個樂團,都是李隆基親自甄選來的。
唐玄宗和宋徽宗,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最有才華的兩個皇帝。
藝術,本來就是一種“富貴閒人”才能玩的東西,皇帝則是中國精英教育的巔峯存在,他們的藝術造詣其實都非常高。
不差錢不差人不差情懷。
這一千人的梨園樂團,頗有一種量變引起質變的感覺。
有了“梨園樂團”和“梨園歌舞團”,這個民樂團的架子已經完全搭了起來。
而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獎勵:
“解鎖特殊試練:梨園試煉場。將選中的樂手投入梨園之中,進行激烈的競爭,只有在魔鬼訓練中脫穎而出者,才能通過試練,成爲演出團體的一員,樂手不限時代。由宿主或李隆基發動。”
“梨園試煉場可以指定傳說級樂手作爲首席樂手、授課老師和評鑑官。”
自古以來,藝術類的東西都是師徒作坊式的,幾乎不可能大規模培養。
而這個“梨園樂團”,甚至可以稱之爲“梨園音樂學院”了。
以此爲框架,再把谷小白其他時代的樂團一起融入其中,接下來谷小白要做的,就是改良樂器,完善聲部。在其中填充精英樂手,並讓傳說級別的樂手,開啓授課模式,進一步提升這些樂手的水平。
假以時日,梨園樂團,將會享譽世界。
最優秀的樂手是什麼?
是擁有最好的天賦,接受了最好的訓練的天才。
是的,對音樂來說,天賦是一種不可或缺的素質。
有些人天生就是沒有音樂天賦,再多的訓練,也不可能登峯造極。
幾千年來,人類的科技突飛猛進,但生物學上來說,卻沒有什麼明顯的進步。
幾千年前的人什麼樣,現在的人差不多還什麼樣,頂多因爲營養、生活環境和教育水平,發育的更好,壽命更長。
但古代的天才,放到現在依然是天才。
而天才,永遠是千萬個人裏,纔有一個。
這一切都需要有龐大的人口基數來當基礎。
對谷小白來說,他有着別人所沒有的資源。
自古以來,中國都是世界的人口之巔,甚至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其他的國家追近過。
在人類文明史上大部分時間,失去人口第一的寶座,對中國來說,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如果單論人口的質量,中國依然一騎絕塵。
這是中國這個國家,獨特的凝聚力和文化,才能維持的龐大人口結構。
回顧中國歷史,中國的人口一直在同時代遙遙領先。
春秋時代大概2000萬人口,差不多就是一個臺灣。
戰國時代大概2500萬人口,差不多就是一個澳大利亞。
西漢擁有近四千萬人口,差不多就是一個加拿大。
盛唐擁有近一億人口,差不多就是一個越南。
大明擁有近兩億人口,差不多就是一個巴西。
這些人加起來,人口已經超過了美國,是世界第三大人口大國,僅次於中國和印度。
想想一個美國,擁有多少的音樂人才,就知道這些人口裏,能夠出現什麼樣的天才人物。
而這些人物,都會是谷小白的私人資源庫。
無數被歷史埋沒的,被生活磨滅的天才,也終於在無數年之後,得以重見天日,甚至名垂青史。
擁有這樣一個人才庫,假以時日,谷小白的大樂團,會強到讓每個人瞠目結舌。
當然,現在,它還只是一個萌芽,還需要悉心澆灌。
但這顆種子,是一棵參天大樹,是其他的小草,永遠也仰望不來的。
有了那麼好的獎勵,只是谷小白的心中,依然還有着許多的惆悵。
爲了那驚鴻一瞥的劍器之舞。
爲了那紅色的身影。
爲了那盛唐風華。
谷小白在牀上,又呆呆坐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敲門。
“小白?起牀了沒有?該喫早飯了!”
郝凡柏敲門進來,看到谷小白已經起牀了,這才放心。
他還真擔心谷小白再鑽牛角尖。
誰想到,谷小白今天卻是完全沒有鑽牛角尖的意思,喫晚飯就跑去實驗室了。
生活不只是有音樂,還有學業和科研!
谷小白不但要把大樂團建起來,還要讓海上龍宮飛起來呢!
接下來的日子,谷小白白天在海上龍宮忙碌自己的科研事項。
晚上,則大部分時間和李隆基一起經營梨園樂團。
李隆基對音樂是真愛,他幾乎所有的業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音樂上。
谷小白也對這個樂團的首秀非常期待。
終於,校歌賽的下一場比賽來臨。
第1374章 校歌賽的新變數
11月,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
今年的冬天似乎來得比往日都早一些,也更猛烈一些。
不過,東原大學的校園裏,永遠都是那種熙來攘往,朝氣蓬勃的模樣。
穿着短袖短褲晨跑的少年,在小竹林旁邊背單詞的妹子,叼着一隻包子,急匆匆趕往實驗室的學長。
以及,在小樹林旁邊練聲吊嗓子的少年少女。
揹着各種各樣樂器,旁若無人練習、準備的年輕樂手。
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來到了什麼藝術類的院校。
他們見了面,有些還會彼此打招呼:“唷,你也來面試了啊!”
“是啊,我也來了。”
“你是哪個隊的招聘啊。”
“我是你咋不上天隊的。”
“上天隊也招樂手了?我覺得他們自己自己手裏樂手應該夠多了呢。”
“你呢?”
“我是白花蚊隊的。”
“哎呦,厲害啊,和小白一起上臺嗎?”
“不是不是,小白那場子,咱們壓不住,也沒資格上啊。我的選手是柳才七,那個妹子,你認不認識?”
“誰是柳才七妹子的樂手?哎呦,這麼巧!”
“你也是來參加柳才七妹子招聘的?”
“不,我是魯可。”
“你是什麼樂器?我是彈吉他的。”
“哦,我是和聲。”
“幸會幸會,你們說,七七妹子對魯可是不是真的有那點意思?”
“唉,我覺得是有點那麼個意思,不過這倆人怎麼就是不往一起湊呢……”
這邊,立刻就八卦起來了。
東原大學的校歌賽,已經完成了分組賽和分組之後的第一場比賽,比賽已經日趨白熱化。
隨着競爭的愈發激烈,各參賽選手投入的精力和資金越來越多。
軍備競賽也再次升級。
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參賽選手,已經不滿足於使用校歌賽提供的樂手、樂隊,很多都開始組建招募自己的團隊了。
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今年開學晚,所以學業格外繁重,很多的學生,不想再和別人公用樂手、樂隊,在溝通、排練時間方面勞心勞力,他們在參加校歌賽的同時,還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時間用在學業上。
畢竟,學業纔是主業。
另一方面,則是各方面對校歌賽的投入再次提升。
不論是幾個參賽選手背後的娛樂公司,還是“絕世猛男隊”的大富豪付文耀,以及白花蚊隊谷小白的投入資金,都不約而同地將預算提升了一個檔次。
而促成這種“軍備競賽”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今年的春晚已經開始籌備,而導演組已經放出了消息,說會從校歌賽選幾個節目上春晚,以反映當代青少年的精神風貌云云。
是“幾個”,而不是“一個”。
當然了,谷小白和付文耀去年就已經上過春晚了。
但是今年似乎谷小白和付文耀對上春晚興趣都不大,即便是上春晚,他們倆的名額,估計也不在這個名單裏。
往年的春晚,都是上什麼節目火什麼節目,一首歌在春晚上唱了,可以火上一整年乃至十年二十年。
譬如《回孃家》、《常回家看看》、《吉祥三寶》等。
現在的春晚,是什麼人火讓什麼人上節目,一首歌在春晚上唱了,火不到春晚結束,完全都是一次性的定製歌曲。
春晚的導演組,越來越搞不明白,是什麼人在看春晚,給什麼人看春晚了。
依然看春晚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卻非要給他們看一眼看過去都長得一樣的小鮮肉、流量咖,只是爲了吸引這些流量的粉絲,在中老年人失聲,年輕人佔據制高點的互聯網上,換得一些熱度。
可即便是如此,春晚依然是全中國曝光量最高的舞臺。
對谷小白和付文耀來說,春晚上過一次,就沒啥意思了,不想上了。
但他們不想上,說不定還會有各種力量,逼着他們上。
畢竟他們不需要春晚,春晚反而需要他們。
但對其他的普通校歌賽選手們來說……
那可是上春晚啊!
就算是家裏的八十歲老人,如果說一句:“我孫子/孫女是上過春晚的……”
那在老家的面子,也立馬漲起來,到哪裏都會被自己老姐妹、老兄弟高看一眼。
對這件事,吳全東也是格外重視,大筆一揮,又批了一大筆錢,更寬鬆的場地使用申請,恨不得給每個參賽選手,都準備一個專門的排練室。
而對這次大規模的樂手招聘,也提供了許多的便利。
譬如在東原大學的官方網站上,開闢了一個專門的樂手招募板塊,對來報名的樂手進行初篩……
畢竟,大部分的校歌賽歌手,都是半路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