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主師嶽不羣 第429章

作者:废纸桥

  “難道是……!”嶽不羣聽到笑聲,心中一動。

  正要發問,就見王野亮出了一張卡。

  人物卡!

  東嶽大帝。

  卡片之中,有身材高大、面容嚴肅、手持寶劍,身披黑紅二色神服的身影,端坐在雲臺之上,眼神肅穆莊重,隱隱有生死輪轉定化其中。

  “神通:?,根骨:?,悟性:?”

  一連三個問號,標註了等於沒標註。

  當然這可以理解,畢竟東嶽大帝至少八級,能夠自成龐大能量源的存在,所謂的數據標記,已經毫無意義。

  翻開背面,卻也有判詞。

  “莫道造惡不報,直待惡貫滿盈。莫道修善無應,直待善果圓成。若有人間私語,天上聽若雷霆。不可欺心暗室,神目如電光熒。”

  沒有獲得通天教主卡。

  但是王野鍥而不捨,又在嶽不羣的加持下,抽出了一張東嶽大帝。

  這也是妥妥的SSR。

  “且不慌融合,多做一些準……”

  嶽不羣的話音未落,就見聊天羣裏顯示王野的頭像黯淡,然後放出一圈古怪的紅芒。

  好像是陷入了殘血狀態,持續開始掉線,卻又沒死。

  看起來和一直在羣裏,一直沒出現的金烏十太子有些相似。

  ……!

  一陣無語!

  嶽不羣消耗本月抽選,從王野的身上,薅出了同款的東嶽大帝卡。

  他可不是王野,不敢冒冒失失的融合。

  這張卡單單只是握在手裏,就能感知到無限威能。

  關於東嶽大帝的起源來歷,有許許多多種說法。

  有說是黃飛虎封神的,也有說是盤古五世後裔的,還有說是伏羲太昊的。

  以嶽不羣的理解,這些說法都對,也都不對。

  東嶽大帝超脫時空之上,卻又有諸多化身。

  不同的說法來歷,是組成他這個汪洋大海的支流。

  提供了種種可能性。

  嶽不羣手中的這張卡,也不是完整的東嶽大帝,只是描述了其中的一種可能,甚至還是比較弱的可能。

  雖如此,卻也珍貴非凡。

  即使是嶽不羣想要融合它,也得尋好時機,找準機會……順便挑一個不那麼敏感的世界。

  在三界大宇宙內,是決計不能的。

  “能抽到這張卡的人,都不要輕舉妄動,等有了把握再嘗試。”嶽不羣在聊天羣裏說道。

  隨後注意力暫時轉移。

  獵殺不詳之神後獲得的點數,其中一種嘗試印證了,應該是可以用來短暫強化拉高徒弟們的金手指上限,讓他們獲得原本得不到的‘機緣’。

  那麼,用它來開啓地圖新的迷霧區域。

  又能得到什麼?

  一個新的徒弟?

  那新弟子的身份,還有金手指又會是什麼?

  嶽不羣十分的好奇。

  剋制住好奇心,嶽不羣甩開了隱約中的監視,闖入靈界深處,從分身手中拿走絕仙劍和陷仙劍。

  分身重回歸仙島鎮守黃蓬界。

  而本體則是拿着二劍,通過聊天羣,回到了屬於嶽不羣自己的世界內。

  迴歸之後,也沒有着急做嘗試。

  而是不斷的熟悉二劍,學習其中蘊含的規律,同時也反覆感知東嶽大帝卡。

  直到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嶽不羣身往泰山,於羣山峻嶺之間,將東嶽大帝卡融入自身。

  融入的剎那,神通、神力、靈魂、權柄,都在沸騰、高升。

  太陽星君的神權,加上少量的玉帝命格,再配合上一個弱化版的東嶽大帝……,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疊加了。

  這根本就是在塑造一位神中至尊。

  嶽不羣本就掌握着世界的咿D,如今更是直接心靈混合權柄,一腳將廢物的天道踢開,佔領了所在世界的一切中心。

  隨後再以此界爲輻射,向着世界羣裏的其它世界蔓延、侵佔。

  絕仙劍和陷仙劍,化作了嶽不羣身邊的兩條遊虹,助他不斷的開闢、征服,本該麻煩的阻礙,在二劍的劈砍下,輕而易舉的碎裂,根本形成不了有力的阻攔。

  那些被不詳之神們污染的世界,亦於根源處,被嶽不羣快速的扭轉。

  然後被嶽不羣順勢一拉。

  數個佔領完畢的世界,開始環繞着一個核心,進行融合與重疊。

  眼瞅着一個升級、神話版的金系綜武世界,即將成型。

第426章 兩個新徒弟

  無比漆黑的虛空宇宙之中,一隻巨大無比的章魚,生長出數不清的觸手,每一條觸手上都長滿着一顆顆或猩紅,或全黑的眼球。

  這些眼球窺看監視着數不清的世界。

  偶爾觸手會從虛空之中探出,然後拖拽出一顆實體的星球,或半虛幻的龐大靈球,塞入口中。

  咀嚼之後,許多眼球都微微眯起來,好似十分的享受。

  猛然間,祂許多的眼球,轉向了虛空某處。

  就看見一團既如書冊,又如羣星彼此相融相連的世界羣,正在快速的融合,彙集成一個更加龐大的整體。

  祂猛然來了興趣,似乎想要伸出觸手,將這些世界羣給抓過來。

  兩條觸手探了過去。

  所有的眼球都貪婪的望着,好似只有進食的本能。

  刷刷!

  一紅一藍兩道光芒閃過,那完全由能量和扭曲規則組成的觸手,頃刻間便斷裂開來。

  不止如此,還有一股根深蒂固的殺機,向着章魚的本體蔓延。

  只有本能的章魚頓時被驚住了,祂收回了兩條光禿禿的觸手根部,所有的眼眸,都疑惑的看着缺口。

  強烈的光芒,在那斷裂的地方冒出來,卻始終沒有助祂將缺失的兩條觸手修復出來。

  所有的眼眸深處,都有過一瞬清明,那是智慧與思考的靈光,好似是意識即將要甦醒。

  但隨即,混亂和迷茫,再次覆蓋了祂全部的身軀。

  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章魚不再向着那方世界羣靠近,而是轉向了其它的方位,隨便一個觸手一劃拉,便打出一道道深邃的劃痕。

  虛空裏龐大的黑暗、陰沉氣息滲透過去。

  祂就像一個老農,在種下種子之後,便開始怡然自得的澆水施肥。

  ……

  東嶽之巔,嶽不羣收回心神,修爲和能力再有大幅度增進的喜悅,也完全被驚駭壓下。

  那須臾一瞥的巨大章魚,要比他所見過的所有不詳之神,都要來的強大、恐怖。

  祂就好似無數世界裏,所有噩夢、污穢、沉眠、黑暗、死亡的集合體。

  嶽不羣見過的那些不詳之神,放在這巨大章魚的面前,全都是才破殼的幼崽。

  如果不是有着絕仙劍和陷仙劍傍身,剎那之間全力推動二劍,斬斷了那巨大章魚的觸手,只怕推動的金系綜武世界還未到來,便全都化作了那巨大章魚的口糧,被祂一口吞下。

  “難怪一直以來,都不見有任何的不詳之神,親自降臨我所在的這方世界羣。”

  “以前我還以爲,這是因爲世界羣本就是不詳之神們領地內的資源,進行放養而已。”

  “現在看來,全是因爲這個巨大的章魚,就像猛獸都有它們固定的領地,這巨大的章魚,雖然以世界爲食,但同樣某種程度上,祂也充當了保護傘,在祂選擇喫掉某個世界之前,這個世界也不會被其它的不詳之神選中。”嶽不羣心想。

  至於之前他小有些許成就之後,所面對的一些困難和變數。

  有些實屬於他對着空氣鬥智鬥勇。

  也有一些,或許是屬於巨型章魚那些調配世界的眼球,憑藉本能做出的資源分配與判斷。

  只是這種‘分配’,對於不堪重負的尋常生靈而言,卻是莫大的劫數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些未解因數,卻暫時無法被嶽不羣所獲知。

  對巨大章魚的驚鴻一瞥,將原本壓下的危機感,以及升起的自滿,全都激活與驅散。

  還是那句話,嶽不羣確實是可以一走了之。

  他一直都有着退路。

  不止是他,以他的能力,將妻子、兒子、女兒,相熟的親朋、好友,門人弟子……全都一併帶走。

  這都不算是什麼難事。

  但這片世界,這片孕育他,助力他,一步步走到今時今日的天地,那億萬萬的生靈,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還不夠!”

  “遠遠不夠!”

  嶽不羣緊了緊腰間的神劍,心緒放平。

  所有的雜念,都盡數收攏。

  一連數十日,嶽不羣都在參悟着絕仙劍和陷仙劍上表現出來的韻律。

  它們其實是兩面有着側重的鏡子,可以無比細緻的將嶽不羣在兩個不同方向上的劍道感知、感受,完美的表現出來。

  至少在現如今的狀態下,它們主動釋放的訊息與認知不算太多。

  在持續了數十天的感悟之後,最初的突飛猛進開始逐漸放緩。

  配合兒子做了一會逗手指的小遊戲之後,嶽不羣進入龍之谷深處,然後用一點純黑點數,激活了腦中的地圖。

  新的區域徐徐展開。

  地圖之上呈現出來的位置,不再侷限於‘華山’。

  隨後一股吸力襲來,嶽不羣連人帶身體,全都被拖拽了進去。

  向着一個全新的陌生世界下墜。

  ……

  暖春已至,巍峨雪山上的冰雪,都開始解凍融化。

  充沛奔騰的水流行至半山腰,便被山石和溝壑,切割成無數股細細的涓流,或多或少的撒入山腳下,飄入那富麗、神聖的雄偉城池之中。

  陽光順着水流,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卻又均勻的落在雪白的城牆,與硃紅的亭臺樓閣上。

  驍騎將軍府中,經過雪水灌溉的花園,亦顯示出愈發充沛的生機。

  背靠着陽光明媚的窗口,秦歌披散着一頭烏黑的長髮,微微有些彎曲的髮質,在柔風的輕撫下,卻並未顯得凌亂,反而讓其更添了幾分放蕩不羈的氣質,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彷彿給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光紗。

  下身着黑色長褲,上半身卻只半敞開着一件半袖,渾身鬆軟的躺在椅子上,懷裏揣着一隻兔子,手掌輕輕的從頭撫摸到尾,細密的藍白色電弧,就像梳子一樣,在五指之間,輕柔的爲兔子梳理着所剩不多的毛髮。

  兔子幾次掙扎無果,只能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咬的嘎吱作響,卻磕掉了嘴裏的兔牙。

  “男人在做三件事的時候,最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