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替大人物背鍋,那也不叫背鍋,而是獲得一個‘上進’的機會,一時的受委屈是大人物的考驗,是成爲‘自己人’的必要過程。
給個機會就要趕快跪上去雙手接住,而不是推三阻四。
今天不當孫子,明天怎麼當爺爺?
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韋護二人定睛打量着嶽不羣,直到此刻他們才第一次真正的,認真的看嶽不羣。
也才發現,原來嶽不羣的氣息那麼的強,已然到了金仙之境,即使是放在三界之中,也絕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欺凌的小人物。
三界大宇宙的金仙即使多一些,也絕不可能不如狗。
他們是漫長時間凝結的精華與精銳,而不是可以隨意浪費的玩意。
感知上判斷,嶽不羣主動顯露的部分,並不弱……甚至可以說很強。
至少觀虛子沒有什麼贏下嶽不羣的把握,但他依舊保持着內心的倨傲,依舊沒有真正的將嶽不羣擺在和他同等的位置。
一如那些古代的門閥貴族,即使是手無縛雞之力,依舊將那些力敵千軍的猛將,視爲理當對他們搖尾乞憐的野狗。
就像張麻子帶着人,拿着槍進城,但在黃老爺眼裏,他還是個跪着要飯的。
“他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個念頭,在韋護二人的心中一閃而過。
隨後韋護露出一個自詡溫和的笑容:“餘仙君……過於嚴肅了!”
“此事咱們還有的商量。”
“你認爲我給的條件不妥,大可以明說,我們再討論、討論。”
“怎可這般動氣?倒顯得有些孩童脾性了。”
韋護終究還是沒打算翻臉。
他對這次機會極爲看重。
師父道行天尊生性好面,他作爲道行天尊門下,真正的首徒大弟子,卻差了楊戩、哪吒這些闡教三代牌面人物好大一截,近些年來已惹得師父很是有些厭棄。
黃蓬界有着逐漸有益的先天條件,不似深入邪神異域那般兇險,卻又時刻能有邪神入侵,與之對敵磨礪降魔大道。
若是在這裏修行百年,或許便能迎頭趕上。
當然,爲求保險,韋護必須將老巢搬過來。
如此方纔掌握主動權,進可攻、退可守。
穩健刷功力,增進降魔大道的進度。
韋護這麼一鬆,觀虛子這個本就是過來捧哏的,自然也跟着放下。
“是啊!是啊!餘仙君!咱們有話好好說,不如這樣……我現在就領你到陷仙大殿轉上一圈,也是表表態度和找狻!庇^虛子很沒有找獾恼f道,就是在欺負嶽不羣不懂行,沒見識。
等閒不知,是因爲身份不夠。
實際上玉鼎真人拿了陷仙劍之後,從不曾動過煉化的心思,只將其鎖在山中。
玉鼎真人有自知之明,不在這陷仙劍上浪費精力。
這把劍玉鼎門徒看的寶貴,玉鼎本身卻早已放下。
有人日日圍繞參悟,想碰邭獾弥翆氄J可,卻無效蹉跎,這才逐漸明悟。
陷仙劍便被玉鼎的門人弟子們反覆加固封印,然後圍繞其建起了陷仙大殿,以供弟子瞻仰。
逐漸又演變成了私下販賣門票,收取觀摩費用。
算作門中的一大贏利點。
以觀虛子的身份,帶個把人去殿門口溜達一圈,隨便看看毫無任何壓力。
觀虛子拋磚引玉,韋護便乘機而上:“你這雜毛,好生小氣……要瞧劍?我這裏有!儘管來瞧!”
說罷衝着嶽不羣善意一笑後,韋護再次拔出了絕仙劍。
劍影如那無邊無際的湖。
看似平靜,卻又倒映出一切。
天光山色,雲走鴻飛,明月彩霞,浩日清風……全都自然遊走,仔細呈現。
世間的一切奧祕,都在那古樸劍紋之中。
劍只是它的呈現形式,並不是它真正的本質。
它可以是一把劍。
但也可以是刀,是槍,是斧,是筆……是描繪這世間種種,一切有無變化的一切。
誅仙四劍整體如何不好說。
至少這柄絕仙劍,它應該僅僅只是因爲通天教主給予的認知,而以劍的方式出現。
或許……這是許多至寶的通用概念。
它們本身的存在,是一種極爲特殊的物質與能量聚合體。
呈現什麼樣的狀態,取決於它們的擁有者,賦予了它們什麼樣的認知。
所以這些至寶的威力,也會隨着擁有者認知的提升而提升。
“它……它好像大神衍宗的至寶天機神變。”元寶開口在聊天羣裏說道。
“無數變化,無數種種,皆可推演,皆可觀摩,得之如全知。”元寶感慨說道。
真正的全知全能,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爲它是謬論。
但變化本身是無窮無盡的。
所以絕仙劍只要不停的變化,那它就是‘周全’。
因爲無人全知,也無人看得見它所有的變化。
“搞他!搞他!”王野大喊。
涅繭利:“大家一起上,能不能搶了劍就跑……用不着那麼多的花招。”
此話一出,羣裏不少人怦然心動。
嶽不羣穩住心神,他早已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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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潰韋護不難。
羣友們一擁而上,韋護和觀虛子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
問題是這絕仙劍要是被對方提前收起來,那他也沒機會翻找挖掘出來。
要想奪劍,還是親自上手爲最佳。
想到這裏,嶽不羣緩緩合上了眼睛。
“道友這是作甚?”
“速速拿開,無功不受祿!”嶽不羣一身正氣,好似對這絕仙劍真無念想。
第419章 成功入手絕仙劍
這一次,韋護大方多了,足足讓嶽不羣看了額……看了十秒鐘。
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絕仙劍收了起來。
雖然說看看也不掉塊漆,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別人賺到,就是自己虧了。
韋護自詡找馐悖荒槹盐帐愕目聪驇[不羣,等待着嶽不羣的答覆。
“如何?劍就在我處,只需你配合,讓你多看一些時日,卻也無妨,往後你我兄弟般相處,再想觀劍,說一聲便事,斷無推辭。”韋護說道,同時口上開始稱兄道弟,卻是想到了楊戩收服梅山七怪,這些年爲楊戩爭了好些實惠,他手上似乎也需要有這樣一些人手。
眼前這個餘仁中,看起來就挺不錯。
有資格被他表面上稱一句兄弟。
觀虛子瞧在韋護給的那一盒九元合熄的份上,立刻上前開始充當反面襯托:“餘仙君,隨我回去,陷仙大殿我讓你住上兩日,也是可以商量的。”
依舊是聽起來好像不錯,實際上完全沒有找獾陌l言。
對比之下,韋護自然便顯得有找獾亩唷�
同時二人配合,隱隱形成包圍,好似在暗示嶽不羣,如若不答應,接下來便是受兩方夾擊。
未必有機會,傳訊天庭,將事情鬧大。
屬於是典型的給個甜棗,再打一巴掌。
嶽不羣卻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傾聽些什麼。
隨後便對着觀虛子一口答應下來:“好!既然道友有如此找猓@事咱們就說定了。”
嗯!
韋護聞言露出喜色。
一切盡在掌握矣!
觀虛子也稍顯輕鬆,終究是忠人之事。
只是旋即,他們二人又愣住了。
萬千念頭,紛沓而至。
韋護反應過來,嶽不羣答應的並不是他,而是觀虛子。
觀虛子也是同樣,察覺到嶽不羣同意與他做‘交易’。
一瞬間,觀虛子下意識的想要否定,推翻這個口頭約定。
畢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但話到了嘴邊,卻見天邊雲海翻湧,隱約之間霧霾深邃的蜃景此起彼伏,那層層疊疊之後,是一個個危機四伏的未知世界……同樣也是大量待開發的機緣。
三界大宇宙古往今來,經歷了多次大劫,每次大劫雖死傷不少,卻也是革新變化之時。
若能抓住時機,趁勢而起,這三界之中,未必不能有一席之地。
如今那些風光無限的仙神佛陀,往前推幾個紀元,還不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嘍囉?
蕩妖除魔,光復天地……這事韋護做的,他觀虛子便做不得嗎?
觀虛子心知肚明,知道自己與嶽不羣沒有私下交易,嶽不羣此舉分明是想要讓他與韋護之間起齟齬。
只是說出來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哪怕是假的,只要搬出玉鼎一脈的威風,它也能被敲死是真的。
小小一個無依無靠的三品散官,管的只是一時的風頭,並無天庭長期有效的實差,還能反了天?
念頭至此,到了嘴邊的話,便徹底的嚥了回去。
同時觀虛子一面向同門傳訊,一面悄悄拉開了與韋護之間的距離。
裂痕清晰可見。
韋護就簡單多了。
他面色陰沉,陰翳非常的看着以實際行動表明態度的觀虛子。
是事先反水,還是臨時起意。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人當着面,敢搶機緣?
眼中兇光一顯,韋護的身後,便顯露出手持降魔杵,渾身火紅肌膚,三頭六臂,身披鎧甲,凶神惡煞的護法神影。
看起來和西方的護法神像有些類似。
其實也就是一個路子。
佛道同源,本是一家。
神通手段,不少都是大同小異,彼此抄來借去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