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慈航、普賢、文殊三者存疑,畢竟封神之後出走西方,至於是去玩無間道,還是真的死心投效,就不得而知,不過他們在封神劫數中,表現的卻也中規中矩,沒坑過人。”
“對比之下,廣成子、赤精子、懼留孫、道行、清虛,多少就做的有些露骨,少了幾分人性,雖對那些應劫的弟子來說,這也未必不是人生的一場機緣,但卻又是同等條件下,最差的選擇。”
“如清虛道德真君,雖有道德之名,但收徒楊任,卻只給其服食異果,強行快速拔高其能力,隨後就送出去應劫,壓根就沒怎麼留在身邊傳授多少道法、神通,算是臉面都不要了。”
“故而得見,與之差不多的道行天尊,也絕非善類,與他合作……或爲與虎制ぁ!�
諸多念頭,在嶽不羣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雖然說有風險……且風險極大。
但嶽不羣也不否認,他被誘惑。
三界大宇宙的官位,他不算看輕,卻也沒有太當一回事。
難不成,三界大宇宙的玉帝,還能真將他封一個大宇宙背景下的太陽星君不成?
做不到這一點,在天庭體制內活動,於嶽不羣來說雖非雞肋,卻也誘惑力有限。
用一個可有可無的官位,換來誅仙四劍的觀摩機會,算是賺了。
前提是誅仙四劍一併來。
單單只是絕仙劍的觀摩機會,那就不太值當了。
畢竟作爲黃蓬界鎮守,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最後的文明之花盛放時,他未必不能借助近水樓臺的優勢,搶到部分的好處,從而推動自身整體的躍遷。
畢竟到了第八能級之後,再往上提升,就不是簡單積累的事情了。
需要的是徹頭徹尾,從靈魂到軀體,從能量到物質,全面的蛻變與更迭。
“餘仁中!餘仁中!”哪吒用小手在嶽不羣的眼前不停的招呼着。
“你走神了?”
“想什麼好事?”
“是不是喜歡上玉帝的哪個女兒了?”
“你偷偷告訴我,我保證不說出去。”哪吒一臉壞笑的對嶽不羣問道。
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孩子。
但世上焉有幾千幾萬歲的孩子?
嶽不羣立馬警惕的看着哪吒:“你別造謠我,否則我就傳你要和金童搶玉女,或者說你喜歡一些胸懷廣闊的大姐姐類型,就喜歡小馬拉大車。”
爲了杜絕哪吒後續有什麼騷操作,嶽不羣不得不借來王野的腦子和嘴,先封住哪吒的躁動再說。
哪吒‘嘁~’了一聲,傳達了惋惜的情緒。
“絕仙劍……你看不看?”哪吒追問回原來的問題。
嶽不羣道:“我還是原本的打算,誅仙四劍加上誅仙陣圖,安全無害的讓我看一個全乎,這件事我就冒着殺頭的風險幹了。”
“否則免談。”
哪吒:“這……也好!那我就這樣回覆韋護師兄了。”
說着他尤可惜的搖搖頭。
看樣子,並不是可惜這交易達成不了。
而是可惜看不到樂子。
這對於樂子人來說,纔是最難受的。
“你好像很篤定,我的要求不會被認可。”嶽不羣說道。
哪吒嘆了口氣,小臉微皺:“不是不認可,而是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
“封神之戰後,誅仙四劍被道行、玉鼎、赤精子、廣成子四位師伯分別取走,蘊養兇性,本來諸弟子若是想要借取,也不算太難。”
“但世事易變啊!”
說着哪吒遺憾的搖頭嘆息一聲,小臉上倒是顯出幾分滄桑。
“如今諸位師叔、師伯,都成了一脈道祖,麾下的弟子門客卸啵y轄無數。這誅仙四劍在他們各自的道脈之中,也儼然是鎮派至寶,不可輕動。”
“就是這四劍的投影、仿品,都被打了標籤,外人隨便仿造,都會引來敵視……此事早些年,還曾引來雲中子師叔不快,只是後續也不了了之。”
“韋護師兄在道行一脈德高望重,這才能將絕仙劍暫時借出。”
“其它幾脈,可沒有成全韋護師兄的義務,大約是不會認同的,阻力太大。”
說着話,哪吒從懷裏掏出一包荷花牌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裏,還問嶽不羣要不要。
嶽不羣愕然的看着哪吒。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嶽不羣問道。
哪吒:“我看你給我的碟片和遊戲裏,很多人物抽菸很有意思,就學會了。”
“感覺確實不錯,我打算在天庭劃一塊地,專門用來種菸葉,凡間的香菸,味太淡……”
說着晃了晃手裏的香菸盒:“這還是我在凡間的信泄┓罱o我的。”
“就是膽子大的太少,最近存貨都快空了。”
“這次我下來,說是來探望你,其實也是來補貨,之後每隔一段時間,你也送些給我,現在情況複雜,我下來一趟也不容易。”
說着他得意的吐出兩個煙泡,隨後熟練的彈了彈菸灰。
嶽不羣背脊微涼,隨後汗流浹背。
這事萬不可讓李天王知道。
否則不等他和道行一脈做成交易,他在這個世界,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天知道哪吒從遊戲裏學到的,究竟是不是隻有抽菸。
萬一還有別的,那……不敢想象。
第414章 絕仙變化無窮妙
哪吒離開的時候,笑的很開心。
畢竟新收穫的PS5、switch與大量遊戲卡帶、光盤,都足夠讓他娛樂很久了。
如果不是天庭不能和下界直接聯網,他怕是會更高興。
嗯……回去之後,哪吒就會想方設法的向玉帝進言,開發天庭網絡,與下界凡間相連。
就是得先尋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哪吒背後揹着的雙肩包內,附贈的薯片、肥仔水一類的宅家必備,也都足夠裝滿兩個大型超市。
幸好哪吒不是雷神,沒有宅久了養出一身肥膘的可能,否則這位保鮮多年的正太,極有可能崩掉畫風。
看着哪吒遠離的背影,一種淡淡的危機感,始終在心頭不散。
“怎麼有一種,多年之後被早先打出去的子彈,正中眉心的感覺……”嶽不羣搖了搖頭,將多餘的複雜情緒甩開。
然後又抽空看了一眼鄒燕和張安楓。
之前黃蓬界接連隕落三尊不詳之神,其中有兩尊的源質徹底散落於世界,這造成了整體非凡物質的沸騰與上揚。
連帶的反應有靈界變得更加的厚實、廣袤,現實中的靈異、超凡事件,也是此起彼伏。
已經到了普通百姓,都快習以爲常的地步。
對於廣大的超凡者而言,這是一波極爲重要的浪潮。
如果發揮的好,整體的修爲、水準、能力,都會再上至少一個大臺階。
當然,發揮的不好,走岔了道,立刻就整體垮掉。
而鄒燕卻在這波浪潮裏開始掉隊。
她被封印在了靈界深處的某個虛幻城堡之中,成爲了一張活動的油畫,需要符合條件的人抵達這裏,將她釋放出來。
與之相對的是張安楓,在修詭仙一道上的精進。
“鄒燕被封,這意味着除了我以外,其他干涉其命叩氖郑瑫簳r放鬆對她的推動。”
“是在試探我?還是不想和我起衝突?”嶽不羣沒有深入的去挖掘。
雖然說鄒燕算是嶽不羣早先落下的棋子,但嶽不羣實際上已經放棄了操控其命叩南敕ā�
當初的改變,完全可以當做突發的一次‘善心’。
其實都無所謂。
文明與文明的碰撞,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是極爲難得的機會。
對嶽不羣而言,卻不是這樣。
他有很多類似的經歷。
只是沒有像三界大宇宙和不詳之神兩方這樣,形成大規模的碰撞而已。
“不親自下場,就能保持超然,看的清楚。”
“一旦進入佈局、謩潱芸煊謺粷忪F遮蔽雙眼,就和上次一樣。”嶽不羣收回了目光,轉而將注意力放在聊天羣。
@羅塞爾大帝,羅塞爾大帝疲憊的面容,出現在直播畫面之中。
他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你現在情況怎麼樣?”嶽不羣本來想問的是,交給他新的源質,分析新的神之途徑,結果怎麼樣。
但是看到羅塞爾大帝這個狀態,說話還是得稍稍委婉一些。
羅塞爾大帝揉了揉眉心:“不是很好,我變身迪迦,帶來的後續影響,比我以爲的還要更大一些,就連七神都有些瘋狂,更別提其它。”
“我現在暫時躲在白銀城,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白銀城雖然是神棄之地,但諸神的目光,從未於這裏徹底抽離。”
說到這裏,羅塞爾大帝停頓了一下,顯然是已經想到了嶽不羣真正想問的問題,於是話鋒一轉道:“你給我的源質,我已經分析出了新的途徑……低序列。”
“當然還不夠完善,缺乏具體的實驗數據,以及與其它途徑是否能產生聯繫。”
“我將這條途徑命名爲‘造夢師’,與不眠者、窺祕人還有觀型緩剑加邢嗨疲欠衲芗嫒荩瓿筛咝蛄袝r的跨越,還不得而知。”
嶽不羣道:“無妨,先將有成果的部分發送給我。”
羅塞爾大帝傳送給了嶽不羣相關的知識和認知,以及大量對之後途徑演變的推演與想法。
嶽不羣想了想,將自身對胎化易形的修煉經驗,也複製了一份發送給羅塞爾大帝。
“雖然你的體系和修仙體系無關,但我這邊的詭仙法門,我也總結了一部分在之前就發送給你了,你可以嘗試將胎化易形的理論,融合一些到你自己身上。”
“只要你能發揮出胎化易形的真正效果,隱匿起來對你而言,便不算有多難了。”
雖然胎化易形的本意不是隱匿、藏身,而是藉助變化,感知不同的道理和規律,進而將萬物歸一,皆同於我。
但湷帘憩F,又確實是有極佳的隱藏與變化效果。
而這改變自靈魂始,效果極強。
羅塞爾大帝得了實惠,臉色好看了許多。
又聊了兩句後,嶽不羣掛斷了聯繫,看了看沒有太多動靜的聊天羣,暫時沒什麼想說的,就一併關閉了聊天羣。
如此又過了數日,意料之中的來訪者尋上了門。
道行天尊弟子韋護。
從外表上看,此神面容堅毅,一張國字臉看着頗有敦厚之感,身披金紅二色鎖子甲,腳踏五雲登天靴,持着一杆降魔杵,目光明亮好似能看透一切。
很多人容易將韋護和韋陀搞混。
實則韋護是道門護法,韋陀是佛門護法。
他們的來歷起源,大不相同。
當然韋陀有‘曇花一現’的故事做背景,知名度上要大大高出韋護。
“韋護法到訪,令我這小小的歸仙島蓬蓽生輝。”嶽不羣口中說着,表情卻並不多驚喜。
韋護卻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外泄,站在嶽不羣的對面,直接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