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便突然伸手,一爪抓住郭襄手腕,本欲用內力先封住郭襄的幾處要穴,卻察覺到一股沛然的真氣,從郭襄的體內湧出來,震的他手指發麻,一陣氣血翻湧。
大頭鬼且驚且喜,本想着拽走郭襄,藏在某處,細細逼問神功內容。
卻再次聽到了傳音,由於之後,還是拽着郭襄,往他的一型橄嗉s之地飛奔過去。
他所使的輕功卻不同尋常,如一隻大青蛙般,一躍跟着一躍的向前,身子雖矮,每一下縱躍都是出去了老遠。
倒是不知道,他這輕功和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是否有所淵源。
郭襄左腕被大頭鬼拉着,有如被箍在一隻鐵圈之中,徹骨生疼,心中怦怦亂跳,體內的功力咿D不由再加快幾分,功力竟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進度增強,只是她此刻心神不守,卻沒有發現,只是腳步輕快了幾分。
她自幼得郭靖和黃蓉親傳,雖比不得江湖上的那些好手,卻也已頗有些根底。
起初被這大頭鬼拽着飛馳,還有些不着力,漸漸的與大頭鬼並行,不再需要向其借力。
桃花島的輕功,卻是被她越施越好。
大頭鬼斜眼看的真切,心中又妒又喜,念頭再一轉,已然有了悔意,想騙郭襄離開。
只是還未這般行動,山後突然有人說道:“大頭鬼,怎地來得這般遲?哈哈,還帶着個好美貌的女娃兒!”
大頭鬼心中暗道晦氣,卻也不露破綻道:“她是郭靖、黃蓉的女兒,想見見神鵰俠,我便帶了她來。”
大頭鬼原本是打算瞞下郭襄的身份,但又一想,若是隨便扯個理由,反而更惹人懷疑,反倒不妨說些實話。
左右這郭靖、黃蓉的女兒,是個燙手山芋,雖有價值,但危險也大。
他要是執意帶走她,其他人想來不會過份插手。
至於郭襄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倒也不難。
郭襄和郭破虜雖然沒怎麼在江湖上行走,但郭芙還是好認的。
大頭鬼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不至於沒有這點眼力勁。
那人一愣聞言卻是微微一愣道:“郭靖、黃蓉的女兒?”
果然此人不再糾纏。
山後另一人陰聲陰氣的道:“快三更天啦,趕緊上路!”
只聽得蹄聲雜沓,山背後轉出數十匹馬來。
這時大雪兀自下個不停,地下白雪反光之中,郭襄見數十匹馬上高高矮矮的一共騎着九人,倒有大半數的馬匹鞍上無人。
那矮子過去牽過兩匹馬來,將一匹馬的繮繩交給了郭襄,自己騎上了一匹,喝道:“走罷!”
一聲呼哨,數十匹馬呼喇喇的往北方疾馳。
一路上,西山一窟鬼卻是將如何與神鵰俠結怨的過程給細說了出來。
卻原來是西山一窟鬼中的老七被神鵰俠割了耳朵,如今召集了兄弟姐妹們,一起向神鵰俠找回場子。
至於神鵰俠爲何要割掉這老七的耳朵,卻是因爲他妻妾甚多,皆以諾言哄騙,被神鵰俠得知,便割了耳朵。
若非其妻妾求情,當日怕是便已經死在了神鵰俠的掌下。
“這……神經病吧!別人願意耍多少妻妾,與他何干?既非強娶,又非擄掠良家,他操的哪門子心?”華山上一片轟然,小範圍內的討論,愈發的熱切。
確實,三妻四妾雖對女子不公平,但法律許可,不違道德,別人自己也樂意,憑什麼干涉?還割了耳朵?
雖也有一些女俠們認爲神鵰俠做的好,但是此刻更多人無疑是站在了那西山一窟鬼老七的立場。
不過,畢竟這個世界暫時還沒有打通互聯網,如逼呼、微博這樣的網絡交流平臺也沒有出現,所以整體的討論氛圍,沒有偏離主題太久。
不少人原本猜測,那位在旁人口中十分了得的神鵰俠,或許得了光明武道的傳承。
然而現在看來,卻要存疑了。
畢竟爲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奔走,爲無能爲力的人討回公道,這些都是‘光明’的。
但是以近乎泄私憤的方式,割掉一窟鬼老七的耳朵,這就談不上光明瞭。
神鵰俠的‘光明’不純啊!
進而,這也衍生出了一個疑問。
光明武道追求的究竟是公理、道義上的絕對正義、絕對光明,還是內心正義,自我判定的光明。
兩者差別極大。
若是後者,倘若有人造下無邊殺業,卻依舊認爲自身是在執行正義,心向光明。
那是否也能修成光明武道,成就其中的大造化?
目光都聚集在嶽不羣的身上,同時等待着那位神鵰俠的出現。
對上那些疑惑的目光,嶽不羣知道答案,卻不會解答。
其實無論是公理正義,還是內心正義,絕對光明,還是自我判定的光明,都是‘合適’的。
自我判定容易偏激,但光耀武者無法自發光,所以他們的光由‘無思無想之神’節制。
無思無想之神雖然沒有主觀判斷力,但他的念頭、記憶,來自於無數的芸芸猩阅軓墓砗腿诵闹校袛喑鲆粋�平衡點。
什麼是存在爭議,什麼是絕對錯誤,他有足夠充沛的數據和記憶,來形成標準。
至於自發光的光源武者,他們本就是宗師出身,早就有了他們完整、強大的三觀,若是三觀不穩,壓根就沒有機會入微光,本就不必擔憂。
畫面還在閃,劇情也在推動。
此時的西山一窟鬼還未遇到神鵰俠,便已經先和萬獸山莊的人打在了一起。
西山一窟鬼要尋神鵰俠的黴頭,萬獸山莊的人則是在圍堵九尾靈狐,想要取九尾靈狐的血。
本來沒有矛盾,但是江湖上混的久了,有些人一無所有,活的就是一張臉。
爲了點面子上的事情,便血戰一場,根本不稀奇。
只是萬獸山莊人多勢校帜懿僮靼佾F,西山一窟鬼逐漸不敵。
倒是郭襄,一直被護在中間,卻沒有受傷。
眼瞅着,西山一窟鬼,就要被百獸吞沒。
忽見有白色的掌印,從頭頂落下,將那獸羣撥開,分別丟摔出去。
“大光明拳法!且是已經融合了自身武道,完全融合的大光明拳法。”眼尖的人,看出了這些掌印的來歷。
掌印落下,救了西山一窟鬼後,有人在上空朗聲說道:“西山一窟鬼不守信約,累得我空等半晚,卻原來在這裏和羣獸胡鬧!”
這話一出,來者是誰不言而喻。
同時也將之前,華山觀袀儬幷摰脑掝},給予了一個答案。
神鵰俠或許手段偏激,但他依舊被判定在了‘光明’的行列。
這似乎不夠公允,但實則符合嶽不羣的期待。
如果門檻太高,要求太過,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夠達標?
嶽不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讓光明武道成爲道德標兵,而是他達到一些目的手段而已。
分清楚了最終目的,評判標準線該怎麼卡,也就一清二楚了。
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改造,也只是偏向性,而非絕對性。
不說貝利亞那種例外,有些奧特曼在道德上,也依舊是‘狹隘’的。
“神鵰俠到了!”
郭襄一抬頭,只見一株大樹的橫幹上坐着一人,身旁蹲着一頭碩大無比,卻又醜陋不堪的巨雕。
這人身穿灰色長袍,右袖束在腰帶之中,果是斷了一臂,再看那人相貌時,不由得打個冷戰,只見臉色焦黃,木僵枯槁。
那裏像是個活人?
好似一個殭屍一般。
西山一窟鬼中盡有相貌獰惡之人,但決無一人如他這般難看。
郭襄未見他之時,小姑娘的心中將他想像得風流儒雅、英俊瀟灑,此時一見,不禁大失所望,不由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相貌奇醜之人!”
忍不住再向他看了一眼,卻見他一雙眸子精光四射,英氣逼人。
那閃電般的眼光閃過她臉時略一停留,似乎微感奇怪。
郭襄心口一陣發熱,不由自主的暈生雙頰,低下頭來,隱隱約約的覺得,這神鵰俠倒也不怎麼醜陋了。
“完了呀!完了!”有見識的老油條們,紛紛哀嘆。
少女最好的告白,就是臉上不由自主的緋紅,以及低下頭躲閃的眼神。
郭襄這表情,用一句話形容‘完蛋了,你陷入愛河了’,最合適不過。
好消息,有一個明豔、清純、漂亮、活潑、聰明、善良的女孩,她不介意年紀,不介意長相,不介意身體是否殘缺,不介意是否有豐厚的產業,是否居無定所。
壞消息,她喜歡的不是你!
“神鵰俠楊過,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有少年咬牙切齒。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話如毒霧般在人羣中蔓延,居然連聲音屏蔽,都無法阻攔。
峨眉曉月師太的身後,一名峨眉派的男弟子,也跟着喊出了聲,引來曉月師太的怒目而視。
好傢伙,不說隔着世界這檔事。
這是要騎師蠛祖?
第363章 獄痕再開
華山上的觀袀儺吘故且娮R少了,沒見過什麼叫做人間絕色,此世無雙。
還沒有滿十六歲的郭襄,其實還不算真正的長開,便將他們迷的暈暈乎乎,恨不能穿越世界。
如果他們見過了小龍女,就應該知道,‘奪妻之恨’這個詞用的有些早,更用的有些隨便。
當然,如果他們且還知道,有那麼一個姓尹(甄)的道士,做過什麼天怒人怨之事,只怕怨念足以將蒼穹擊穿。
畫面中,隨着楊過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萬獸山莊的矛盾,同時救下西山一窟鬼,與他們化干戈爲玉帛,郭襄看向楊過的眼神,就逐漸越發掩蓋不住傾慕。
當然,此時這情感尚且還只是在心中醞釀。
要真正的達到頂峯,還得是十六歲生日那天,楊過爲她送上三件震驚世人的生日禮物。
除了郭襄不是女主角,那幾乎就是霸總文學的初代展示。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在楊過的視角,他是真沒想撩郭襄。
雖然他年輕的時候,撩撥過陸無雙,撩撥過程英,撩撥過洪凌波,撩撥過郭芙,撩撥過完顏萍,撩撥過公孫綠萼,甚至還撩撥過李莫愁。
但他對郭襄,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無心無意。
怎麼說呢,小郭襄剛出生的時候,奶呼呼小小的一團人兒,他不僅給她找過豹子奶,還把屎把尿的,她還是他與小龍女成婚唯一的見證人……這全然是當自家女兒的心態。
看到自家小閨女即將成年,送幾份大禮祝賀,這真沒得說。
這可能就是獨孤九劍的變種,不撩勝有撩吧!
此時,祭壇上的嶽不羣,已經一步一踏雲,走回了大殿之前,繼續坐在他的雲臺上看戲。
通道已經穩定,不再需要他以時之眼繼續維持。
而華山之上的觀袀儯瑫r刻產生的念頭,就是初光神的力量源泉。
在等離子火花塔能量的洗練下,即便是雜亂的能量,也都會被洗刷成正向。
隨着時間的推移,初光神會越來越強,直到徹底的形成一種向心效果。
即使是脫離了等離子火花塔的洗練,其它的能量投入其中,依舊會被慣性扭轉。
如果真的演變到了那種程度,嶽不羣即使是不再換取新的等離子火花塔來填充天空的漏洞,初光神的神輝,也能頂上去,起到同樣的作用。
“那個神鵰俠楊過,是我們曾經去過的古墓主人嗎?”甯中則飛落到嶽不羣的身邊,小聲問道。
說起來,嶽不羣的第一個‘奇遇’,就是到古墓尋到古墓派的遺澤。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嶽不羣的優勢,纔會不斷的積累,直到超凡脫俗。
嶽不羣點了點頭,然後從頭開始給甯中則講神鵰俠侶的故事。
雖然刪減了其中很多旁枝末節,但嶽不羣娓娓道來之後,不止是甯中則,坐在附近的諸如楊不悔、殷離、王鈺、風清揚等人,都聽的是一臉的唏噓,感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