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別管獄痕背後,還有着什麼樣的力量。
且不提僵約世界背後的主世界,存在着可以顛倒時空,玩弄世界的大佬。
說不準獄痕背後的存在來了,反而會被直搗老巢,從源頭解決麻煩。
單單只是現在的僵約世界,都能刮掉來犯者一身的皮。
將臣、女媧、人王伏羲、瑤池聖母、命摺⒋笕杖鐏怼@些強者,哪一個好惹?
別看之前嶽不羣與完顏不破聯手和人王伏羲打的有來有回。
但其實,人王伏羲壓根就沒有出多少真本事。
算是渿L輒止。
要打出真火,哪怕是現在有了神劍傍身,又召喚來本體的嶽不羣,都未必真的能打過人王。
畢竟,人王也沒有動用他的拿手神器。
“是!是!是!你說的對!”贏侯看着嶽不羣,眼中的憤怒沒了。
反而好像看嶽不羣還挺順眼。
畢竟‘送財童子’嘛!
怎麼能不喜歡呢?
嶽不羣說這個世界,詭邪們不敢來。
那是因爲,他不知道,在那獄痕背後,存在着的是什麼。
“看來,你心情不錯。”
“也好,那我們聊一聊?”嶽不羣道。
贏侯正在嘗試着溝通獄痕,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想嶽不羣將他的軀體打碎,再將他封印起來。
故而很配合道:“看起來,你有很多疑問。”
“那你問吧!”
嶽不羣想了想,問題有很多。
反而第一時間,不知從什麼地方開頭。
“且先說說,你們詭邪究竟是何物?”嶽不羣道。
形詭、幽詭、思詭,三種詭邪,以及以三種詭邪爲主體,融合演變出來的融合變種詭邪。
它們喫人,以恐懼爲食。
它們與人類天然敵對,是必須剷除的邪祟。
然後呢?
它們從何處來?
又爲何死後,能化作一方靈地?
甚至是,嶽不羣腦海裏的那張地圖,爲何非要以殺死詭邪來積累點數?
是否又是因爲,在殺死詭邪之時,它們逸散了某種氣息或者物質,是那地圖所需要的?
嶽不羣的疑問很多、很多。
而這些疑問,追根溯源,便落在了一處。
詭邪,究竟爲何物。
贏侯聞言,嘴角翹起了一個細長的弧度,他在笑……目光衝滿了嘲諷。
“我們……即是你們啊!”贏侯直接便笑着說道。
他的回答,讓嶽不羣一愣。
卻沒有立即反駁。
而是陷入了沉思。
“看來,你也不是毫無察覺嘛!”贏侯露出的神情,既有着嘲諷,又帶着一抹莫名的悵然。
“沒有過去,沒有記憶,從誕生起,就繼承了被侵蝕者的記憶與認知。”
“因爲獄痕,所以都以爲我們從天外來。我們也以爲,我們自天外來。”
說着話,贏侯停頓了一下。
他努力的想要生長出更多的‘精神’,來釋放信號,化作特殊的座標。
卻因爲嶽不羣佈下的陣法,設下的封禁。
所有的信號,都只能在這間地下室裏徘徊,根本走不出去。
嶽不羣又豈會做那等毫無準備之事?
雖然說這個世界,不怕詭邪入侵。
但嶽不羣並不想惹麻煩,招來禍害。
此刻的嶽不羣,在思考贏侯的話。
這些話,嶽不羣沒有立即當真。
卻也沒有否認這種可能性。
事實上,過去很多時候,嶽不羣不止一次的假設過這種可能。
“只要再想想,就能發現我們,其實就是你們。”贏侯看到了嶽不羣臉上的沉思,露出一個得意的神情。
他故意的!
因爲言語和神情的搭配。
可以將一個原本簡單的問答,變得儘可能的複雜。
他既然要拖延時間,尋找機會。
那麼就會用心思和手段。
“我們生長在你們的心裏,形詭是沉溺於身體慾望的頑愚,幽詭是徘徊於精神空洞的迷茫,思詭是追高於靈魂自由的自負。”
“我們承載着你們不切實際的期望,然後得到了本無法承受的力量。”
“於是……我們變成了被吹起來的大口袋。”贏侯一句一句的說着。
嶽不羣聽的很認真。
一直沒有反駁他。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但除了我,只怕沒有別的詭,可以給你答案。”贏侯在試探嶽不羣,想要看清他的深湣�
因爲唯有看清了嶽不羣,他才能繼續往下說。
他接下來,要開始編了。
打頭的幾句話,確實不是假的。
雖然沒有固定的、正確的消息來源。
但在認識、認知到了獄痕的部分‘真相’之後,贏侯便自行總結出了這個答案。
以真實的答案來震懾嶽不羣。
爲的自然是,接下來的鬼話服務。
“我確實只抓住了你這麼一個詭皇。”嶽不羣說道。
此刻,那方完全被詭邪攻佔了的世界之中。
嶽不羣的本體,正趕往西方大陸,打算拿下另外的一頭詭皇。
畢竟,孤證不算證詞。
一頭詭皇給出的答案,即使是聽起來再像是真的。
也得先打上幾個問號。
贏侯收斂笑容,開始換一種方式傳遞訊息。
這種方式更加的隱祕,更加的緩慢。
卻更有效。
是以消耗其本源爲代價。
只可惜……依舊傳遞困難。
這間地下室,彷彿被切割融入了另一個時空維度一般。
“我們即是你們。”
“那我們之間的殺戮與征討,即爲了什麼?”贏侯問道。
嶽不羣:“生存、修行……進化?”
贏侯道:“進化?這個詞不錯!很對意思。”
“進化!獄痕帶來了力量,而我們都在進化,在你們的觀念裏,我們的進化是錯誤的,而在我們的認知裏,你們纔是錯誤。”
“當然,這是道理之爭,眼下我被你俘虜,你的道理大過了我的道理。”
贏侯不打算過度的刺激嶽不羣,以免損害眼下,好似逐漸對他有些利的局勢。
“我要說的是,進化之後呢?”
“獄痕絕不是什麼良善,它帶來了力量的種子,不斷的向着世界播種、施肥,你覺得它是爲了什麼?”
贏侯不等嶽不羣回答,便自顧着接着說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什麼了點什麼,總得收穫點什麼。”
“我是秋天成熟的果實,你也是!”
贏侯的話,讓嶽不羣突然將恆古紀的特殊,與之聯繫起來。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有點道理!”
“你繼續!”嶽不羣沒有提問,只是讓贏侯自我發揮。
也許他的話中,真假摻雜。
無所謂,嶽不羣會分辨。
他只是需要先知道。
現在,關於獄痕的一層薄薄面紗,已經在嶽不羣的眼前,徐徐展開。
如果獄痕背後的存在,本身並不是詭邪。
那麼可以參考、想象、定義的目標,就更多了……也更具體了!
諸天世界,是無限廣袤的。
既然那些影視、動漫、幻想裏存在的世界,都是真實的。
那獄痕是某一個,或是某一羣特殊的存在,刻意打造的‘播種機’,也不難想象。
而拋開了‘詭邪’的框架。
又會有什麼樣的存在,會特意來做這樣的事情?
第284章 第二尊詭皇
太多了!
出現在許多幻想作品中的邪神、邪靈,甚至是正神,都有這個可能,無垠廣袤的諸天宇宙,有着無限的可能性。
但這種可能,已然隱約的將未知,化作了‘已知’。
嶽不羣需要面對的,不再是一團‘虛無’。
它逐漸在被雕琢出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