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主師嶽不羣 第214章

作者:废纸桥

  看到嶽不羣給出的藥劑,對女朋友的病真實有效後,何有求幾乎就要對嶽不羣有求必應。

  乾淨、整潔、寬敞,且現代化裝修的別墅內,何有求給嶽不羣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自己拿了一杯,坐到了椅子上。

  嶽不羣掃了一眼櫃子上的一排皇極經世書,沒有將視線多做停留,而是很自然的滑了過去。

  《皇極經世書》本是一部哂靡桌砗鸵捉掏凭坑钪嫫鹪础⒆匀谎莼蜕鐣䴕v史變遷的著作,以河洛、象數之學顯於世。

  此書共十二卷六十四篇。

  算是易理之中的鴻篇鉅製。

  嶽不羣曾在皇宮中看過這部鉅著。

  後也曾讓人抄錄,送到華山,偶爾也拿出來品鑑一番。

  所以理論上來講,這書在現代社會里,並不難找。

  任何一名風水易術大師的家中,都該擺了一套。

  但一旦何有求被天書選中,成爲代言者。

  這套皇極經世書,也就會成爲天書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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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嶽不羣不確定,現在何有求是否已經在天書的‘觀察’名單上。

  所以沒有顯露出半點痕跡。

  “難得你主動有事找我。”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何有求笑問道。

  嶽不羣道:“我想渡一個人,但他命格奇差,不僅本身的邭夂懿缓茫覙O容易感染他人,凡事與他接觸之人,都會被他影響,變得不幸,年近三十,卻一事無成。”

  何有求一愣,隨後問道:“有生辰八字嗎?”

  嶽不羣點了點頭。

  尋找到胖子本人之後,嶽不羣便已經拜託毛小方,按圖索驥找出了這胖子的生辰八字,以及打聽了過往的一些經歷。

  便是應用到此時。

  何有求掐指算了起來。

  起初還只是皺着眉,隨後開始拿出鋼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後來甚至一揮手,取出了幾本皇極經世書作爲參考,鋪開在身邊。

  大約算了半個小時。

  手中的鋼筆都要掰斷了,才猛然停筆。

  抬頭向嶽不羣露出一個苦笑:“我算命半生,見過數不清的貴命與逆命,任何一種命數,都有其解法。所謂貴賤,不過是一時之浮沉,與人生的機遇,個人的選擇息息相關,所謂三分天註定,七分靠自己,便是如此。”

  “唯獨你給出的這個八字,我很難去判斷它。”

  “前幾次推算,我都算出這個命格差到了極點,無父母親緣,無親朋、愛人、子女,即使是有了些許浮財,也會很快散盡。”

  嶽不羣點頭道:“他確實很慘,出生便父母雙亡,被送到了孤兒院,孤兒院也三番兩次的出現問題,顛沛流離渾渾噩噩的過了半生。”

  何有求道:“這就是問題所在,這麼差的命格,他爲何沒有夭折,反而活到了成年?”

  “若只是八字夠硬,他走偏門,當有一筆富貴纔是,但是依你所言,他似乎過的也並不如意。即使是撈偏門,也沒有混出頭,反而依舊越混越次。”

  “因爲他的命數,極衰之中,藏着極貴。”

  “所謂命理,皆隨時機而變化。”

  “此人之命,幼年悲苦,少年慘淡,越是年長,越是苦難繁多,甚至不再只是影響自身,還會不斷的牽連與他有交集的人。”

  “但天地之極,陰陽之理,不過流轉而已。”

  “眼下他已至生死之大劫,倘若能遇到貴人,活過了三十歲,便會由衰轉盛,貴不可言。”

  嶽不羣忙問:“那何人是他的貴人?”

  何有求道:“我算不到!”

  “這三界六道之中,沒有任何一種命格,可以與之匹配,成爲他的貴人。”

  “所以……只有三界六道之外的存在。”

  嶽不羣一愣,然後道:“你說的,可是殭屍?”

  殭屍,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被摒棄在三界六道之外。

  如果依照僵約世界裏的設定,盤古殭屍是上個紀元的人類,創造出來囚禁對抗天書的生化戰士。

  他們的命撸揪筒辉谌缰畠取�

  而跳出僵約的框架。

  這也像是一種‘巫’爲求神通敵過天數的嘗試。

  即使依舊與命摺⑻鞌导m纏不休。

  卻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或許吧!”何有求沒有點頭。

  盤古殭屍是一種無法精準計算的變量。

  比如何有求算到了馬小玲的死劫,知道她將死在八百年前的朱仙鎮。

  但當完顏不破撿到馬小玲埋在朱仙鎮,向況復生求救的手機時,這個既定的命數就被打破了。

  他在馬小玲的化妝箱裏,放了一道符。

  實際上就相當於無視時空矛盾,打破了某種固定的循環。

  這也是天書混亂的開端。

  嶽不羣卻在思考着,利用盤古族殭屍,爲胖子保命的可能性。

  “要想讓胖子渡過死劫,只靠二代殭屍這個變數,或許不夠。”

  “那就只能找到將臣、伏羲、完顏不破以及瑤池聖母中的任何一個,來爲這胖子保命。”

  “至於況天佑、司徒奮仁,只有等到大戰爆種之時,才能媲美一代殭屍,不夠穩定,更不靠譜。”

  何有求用杯子碰了一下嶽不羣手邊的酒杯。

  “怎麼,你欠了他很大一個人情?”何有求問道。

  嶽不羣道:“算是吧!”

  “那你麻煩可大了!”何有求說道。

  “用不用幫忙?”

  “或許可以嘗試給他改命。”

  “雖然我也不見得有什麼把握。”何有求說道。

  嶽不羣看了何有求一眼。

  雖然不知道這廝具體是誰,轉世而來應劫。

  但要改大日如來的命格,他只怕力有不逮。

  便搖頭說道:“算了!我來想辦法。”

  “他苦了三十年,既做了三十年的牛馬猩阍撚辛甑闹T佛龍象。”

  何有求聞言一愣,似乎想到了點什麼,但又欲言又止。

  離開了何有求的別墅,嶽不羣鎖着眉頭,隨後返回了自身的出租屋,打了一盆水,開始以玄光法術,看胖子現在的處境。

  跟着毛小方混在這方世界,一些簡單的法術手段,嶽不羣還是學了一些的。

  畢竟野茅也是茅。

  不能總是提着劍,直接上!

  那不合適。

  掐着印訣,誦唸咒語,手指向水盆中一指,水波微微盪漾,便出現了畫面。

  畫面中,一件件的衣服正搭在木架之上。

  代替嶽不羣雙眼的符紙人,正好倒立着,對着淋浴噴頭的方向。

  水霧朦朧之中,一朵消瘦卻又飽滿的臘梅花,正在徐徐綻放。

  嶽不羣立刻停止了施法,面色露出一抹尷尬。

  “也不知這王珍珍的本體是誰。”

  “莫要是某位神仙大能纔好,否則今日算是結下了大因果。”嶽不羣心想。

  所謂因果,也非絕對。

  如同一個人用腳不慎碾死了一隻螞蟻,實際上是不必承擔多少因果的。

  在完整的地府輪迴之中,轉世當蛇蟲鼠蟻之輩,本就是前世爲惡,今生來報,就要受人欺凌,處於食物鏈的低端。

  但如果是人殺人,人害人,那因果就結下了。

  必將以某種方式償還。

  這種嚴格,嶽不羣起初不適應,但適應之後,卻又能漸漸體會到其中的‘妙處’。

  換上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將長髮束在腦後,再戴上一頂帽子,配上沒有任何度數的金框眼鏡。

  嶽不羣提着一把傘,走出了出租屋,往嘉嘉大廈的方向而去。

  他手中的傘,是一柄神器。

  當然是不含神權、神力的那一種。

  屬於奧丁給他暫時過渡使用的神器。

  依照嶽不羣的要求,唯一的優點就是皮實、耐用,以及一個很不起眼的小能力……隱匿。

  它可以最大程度的承受嶽不羣的驅動與摧殘。

  以及隱匿自身的不凡,或是將與它接觸之物隱匿起來。

  嶽不羣試過了,他使用大日如來給予的法眼,都無法看透這神劍的隱藏。

  足以見得,漫威世界的奧丁神王,在東方世界的神佛對比之下,未必就輸了一大截。

  依舊有其優勢。

  嘉嘉大廈,靈靈堂。

  嶽不羣杵着黑色的‘雨傘’,如同拿着手杖,按響了門鈴。

  帽檐遮住了他的目光。

  實際上,他能看到世界之外,隱隱約約正在關注他的身影。

  叮咚!

  叮咚!

  叮咚!

  鈴聲急促,馬小玲穿着一身顯露曼妙身段的睡衣,臉上貼着面膜氣急敗壞:“來了!來了!誰啊!一大早就過來,不知道美容覺不睡夠的話,對美女的皮膚是很大傷害的。”

  “保養的錢你賠給我啊!”

  嘴上雖然說着牢騷話,她卻還是拉開了門。

  充分的體現了什麼叫做口嫌體正直。

  嶽不羣站在門口,沒有去看馬小玲白皙細膩的胸口,更沒有視線下移,去看那‘細子腿長’,更不會去看,對方踩着的拖鞋上,蔥雪白嫩的腳趾頭與腳腕。

  拉了拉帽檐,然後扭頭轉開了視線。

  “馬小姐!我看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個人問題,我們再接着聊。”說着嶽不羣拿出錢包,先抽出一沓紙幣遞給對方。

  這樣的畫面,如果是有人正巧路過。

  還以爲撞見了一樓一鳳的交易現場。

  看到嶽不羣肯掏錢,馬小玲也不管此時的場景多惹人誤會這個問題,立刻一把拽過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