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那唯一一張被手機保存的戰神圖浮雕圖片。
這個報酬,是十分可觀的。
雖然圖片比較模糊,不如戰神殿內的觀看直觀,感受更真實。
但它傳遞出去的訊息,卻足以讓綱手由G變I。
心緒起伏下,衣領口子都開的更大了幾分。
她也用了諾亞藥劑,結果就是優勢更加明顯,已經有徹底鎮壓忍界一切挑戰者的趨勢,站在聚攏人心的巔峯,獨斷萬古。
同一時間,嶽不羣將這張圖,分別無條件發給了幾個弟子,以及張三丰、張之維、託尼·史塔克這些老羣友。
知識的價值在於流通與分享。
特別是有了聊天羣后,分享知識更加重要。
嶽不羣一直有意引導這種風氣。
對綱手‘吝嗇’,是爲了避免白嫖黨壯大,分享需要相互推動,而不是一方面的付出。
而老羣友們,早過了這個階段,可以更加寬鬆一些。
一旦風氣徹底成型,那麼聊天羣裏,將會充斥滿了來自諸天萬界的知識。
到那時,將有討論不完的話題,各種認知和想法,會在聊天羣裏,更加激烈的碰撞。
當然,有些知識需要‘吝嗇’,是因爲它們太過珍貴。
但有些,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雖神奇,對嶽不羣來說,卻又並非不可。
拿出來活躍一下氣氛,引導一番風氣,正是再合適不過。
叮!
嶽不羣上傳了大悲賦。
上傳了俠客行。
上傳了北冥神功。
上傳了天魔策。
上傳了玉虛合和錄。
上傳了鬥姆劍陣。
上傳了寒冰烈火掌。
上傳了無極身法。
上傳了眉來眼去劍。
上傳了李氏碎夢刀。
……!
嶽不羣一口氣,在聊天羣裏,上傳了十幾門絕學。
除了從世界回放之中獲得的那幾門以外。
剩下更多的武學,都是嶽不羣在觀摩戰神圖錄之後總結、歸納出來的。
模擬器注入的‘實戰經驗’,結合戰神圖錄的總結歸納,簡直就是真的將數百年的時光,凝練在了一剎那,然後綻放出最美的花朵,結出飽滿的果實。
這些武功,未必都合適嶽不羣,但拿到羣裏之後,總會遇到適配者。
聊天羣裏的羣友們,簡直被嶽不羣的這一波分享給抖麻了。
而那些得到戰神圖錄第一幅浮雕圖的人,還未從看到浮雕的震撼中清醒過來,即看到了嶽不羣灑出來的這些功法。
“哦!我的老夥計!你這是打劫了上帝嗎?”託尼忍不住說道。
現在的託尼老師,也早已是個武學通,而不是最開始,連什麼是經脈、竅穴都無法理解的洋老外。
這些武學祕籍上傳的一瞬間,他便立刻下載,粗略一看便心中大爲震撼。
同時又覺得‘玉虛合和錄’甚和他的心意。
簡直與他完美適配。
現在聊天羣裏,讀這些祕籍最喫力的,就要屬斯內普。
偏偏這傢伙又不擅長交流,沒有私下利用藥劑優勢請個老師補課,到現在都還是個半吊子。
至於綱手和涅繭利,在他們的世界觀裏,都有相似的概念,理解起來真不算難。
甚至早就上手,學習了一部分羣裏共享的功法,獲得了實力的提升。
“嶽兄,看來是有大機遇啊!”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無名,這個時候也被炸了出來。
嶽不羣就知道,那張圖有用。
無名是唯一一個,不屬於老羣友,卻被共享了戰神圖的人。
畢竟,之前嶽不羣多次找無名借劍,無名每次都沒有拒絕。
這個時候不回饋一番,有些說不過去。
“確實是有一些機緣,諸位且看這些武學,好好的分析一番,我等可從中截取所需,用於己身。”嶽不羣說道。
聊天羣裏熱鬧了一會,然後快速的沉寂下去。
顯然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認真消化所得。
在得出一些結論之前,就在羣裏瞎嗶嗶,會顯得很呆。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後,王野突然出現,大笑說道:“哈哈哈哈!我無敵啦啦啦啦!”
“快來抱住我的大腿,王野大爺帶你們飛……嗯?”
王野此時才發現,聊天羣的羣共享裏,多了一大摞的武功祕籍。
隨便下載一兩部,都比王野自己領悟出來的那些要強的多。
戰神圖錄第一幅圖,雖然是強塞到了他的腦子裏,但他沒有能理解多少,只是在自身的認知基礎上升華而已。
何況……嶽不羣不僅比他積累厚,見識廣,且看足了四十九幅圖,收穫自然是更大上許多。
“不是吧!師父!”
“我就想裝個嗶而已……這麼難的嗎?”王野臉都垮了。
可惜現在無人同他演相聲。
都在學習和消化嶽不羣上傳的內容。
沒過多久,聊天羣裏便傳來張之維和張三丰,分別進入第五能級的提醒。
很顯然,他們對自身之道,又有了新的領悟和感受,從而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了昇華,境界帶動修爲,跨越了能級。
“老道要閉關一段時間,碎裂丹成嬰,修成武道元嬰,徹底穩住第五能級,道友們改期再會。”說罷張三丰的頭像,徹底的黯淡下去。
張之維也說道:“明日老道我也要將天師度度出去,現在它對我而言,只是負擔了!”
“到時能級雖會下降,但再登上來時,便是徹底自在。”
聊天羣裏,羣友們紛紛發出鼓掌的手勢。
顯得王野更呆了。
第224章 ‘真佛’降世
古墓雖幽暗,卻也清淨,是一處閉關修煉,安心習武的好地方。
左右無人,便是做赤子之狀,夫妻同修大道,卻也方便快活。
託尼送的新婚禮物,嶽不羣起初有些瞧不上眼,但試着讓甯中則裝備了幾次之後,便有些一發不可收拾,非得三發、四發不可。
看了一眼被丟在牆角的碎布,嶽不羣露出一抹苦笑。
本打算前些時日就回歸華山的,只是這一住下來,就好像挪不動窩了似的。
一再拖延,便至今日。
“嶽不羣啊!嶽不羣!多少大事等着你去決斷,你怎可如此爲美色所沉迷?”
“不可再這般荒唐了!”
“明日定要啓程回山,自今日起,戒酒!”嶽不羣取出一套祕書裝,還有配備的銀框眼鏡,心中下定了決心。
……
五臺山,歷來都是佛家名地,與旁的地方不同,五臺山既有青廟,亦有黃廟,雖供奉的都是佛祖菩薩,但道統卻並不相同。
如今五臺山第一大寺廟大孚靈鷲寺外,來了一名奇特的和尚。
他穿一身月白色的僧衣,頭頂並無戒疤,反而是眉心點着硃砂,容貌之豔絕,勝過了這天下九成以上的女子,身姿挺拔站在那裏就像一株筆直的小樹。
若是置身於人羣,定會吸引來無數的矚目。
不過,此刻見到這樣一位豔絕和尚的人,卻不多。
自從華山劍仙崛起之後,連帶影響之下,整個大明都是道漲佛消。
故而此時雖是午時,正是香客盈門之時,靈鷲寺外卻顯得香客寥寥,很有幾分荒冷氣息。
就像原本笑臉常開,負責迎接香客的胖和尚,此時也依靠在門柱側打着瞌睡。
“這位師兄!煩勞通知一聲,通元寺慧凡,欲借貴寶寺掛單。”胖和尚從夢中驚醒,正看見這驚豔的和尚,不由的呆滯了片刻,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是見着了真人,而不是做了什麼荒唐之夢。
肚子裏轉過許多念頭,卻一抹嘴角的口水,然後說道:“等着吧!此時玉明師父不在山上,正在山下尋那些佃戶收租,等大約酉時就該回來了。”
“等玉明師父回來,我再向玉明師父稟告,由他來決斷。”
態度雖有些倨傲,但卻也還算禮貌,維持着名山大寺應該有的大概風度。
豔絕的白衣和尚,聞言單手持着佛珠,豎起手掌在胸前一禮,隨即退到了一側,尋一處坐下,開始打坐,也不辨周遭環境,滿是荒草、塵土。
胖和尚多看了幾眼,將一些令他難堪的念頭搖碎,隨即扭過頭,故作出不在意,準備繼續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香客減少,寺廟營收銳減,和尚們也由一日三食,改爲一日兩食。
胖和尚要保護自己這一身踏實可靠的脂肪,可不得多睡少動?
只是睡着睡着,突然感覺空氣中,多出了一股異常好聞的香味。
再睜開眼,便瞧見那打坐的白衣和尚,原本潦草、單調的身邊已經開滿了鮮花,落滿了蝴蝶。
香味便是由那百花盛放而出,混於一處,匯入風中,撲面而來。
而五色的佛光,正從哪白衣和尚的身上綻放出來,襯的其更加的寶相莊嚴。
胖和尚張大了嘴,瞪大了原本眯起來的眼珠子,隨後一個哆嗦,扭頭就衝入寺廟之中。
“菩薩顯靈啦!”
“菩薩顯靈啦!”
大喊之聲,驚醒了這座千年古剎。
隨後大量的和尚,從寺廟內魚貫衝出來。
在親眼見證了白衣和尚走身的奇蹟,並非虛假之後,紛紛雙手合十,跪在周圍。
一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小心翼翼的走向那白衣和尚,在離一丈之處站定,問道:“法師自何處而來?”
白衣和尚睜眼,微微輕笑。
他笑之時,山野裏的花,都同時綻放,開的更豔、更絕、更美。
“自是從來處而來。”白衣和尚說道。
隨即起身,對老和尚雙手合十行禮道:“小僧慧凡,欲在貴寶寺掛單,不知老方丈可迎我?”
老和尚一愣,隨即大聲道:“迎!當然迎!法師請往裏走!”
隨即,一大羣和尚,帶着各種意義不同,卻同樣興奮的心態,將這白衣和尚迎入了寺廟山門之中。
數日後,一道消息傳遍大明。
五臺山出了真佛,每日講法,顯露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