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等到搞清楚了它們的設伏地點,再提前先做好多方面的應對。”嶽不羣說道。
對付詭邪,得比它們更邪、更詭詐。
嶽不羣早已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誰知道,那個老頭是誰?”嶽不羣對教堂裏,還未逃走的人開口問道。
雖然有很多人,趁着詭邪被嶽不羣接連擒拿、斬殺,而逃了出去。
也有一些‘聰明人’,覺得留在教堂裏,或許更加的安全。
雖然大部分的思詭,甚至是一些形詭都隱藏了起來,選擇操控人類社會,再幕後搞事。
但至少現在,這些貴族、商人們,是對詭邪有概念的。
“E' Sir Albert della famiglia Brutus。”一名年輕的貴族,緩緩站起身,對着嶽不羣的方向說道。
雖然他聽懂了嶽不羣以神意傳意,表達的話語意思。
但是嶽不羣聽不懂他的話。
“翻譯翻譯!”
“他說了什麼?”嶽不羣用腳提了提教皇頭。
教皇頭睜開眼,目視着嶽不羣。
隨後不情不願,卻依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說,那個詭,是布魯圖斯家族的阿爾伯特爵士。”
“呵!我竟然不知道,那個老傢伙,居然和我是同類。”
“僞裝的真好……真好啊!”
教皇頭說着滾到一旁,似乎有些自閉。
卻被黑狗一腳踢回來。
至於受傷的黃狗。
它自然無礙,對於詭邪來說,只要詭核沒有受損,其它所謂身體的部位受到了傷害,都只要喫喫東西,就能修復。
黑狗看了一眼剛剛立功的黃狗,憤恨的又踢了教皇頭一腳。
“夠了!黑狗!我忍你很久了!”
“怎麼說我也是教皇,而你只是一條狗!”教皇頭嘟囔說道。
迎接它的,便是黑狗更加無情的踐踏。
它甚至邁開了腿,在教皇頭的臉上,來了了一泡滾燙的紅茶。
教皇頭氣瘋了,開始不住的叫罵。
各種語言輪番着來,卻沒有讓黑狗有半點的在意。
它只是盯着嶽不羣和黃狗。
如果再有露臉的機會……絕不讓黃狗搶先。
“怎麼覺得,師父這兩條狗……又捲起來了?”王野說道。
林沛:“你才發現?都好些天了吧!”
王野:“不是,我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瞧它們這樣,有一點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風鈴:“哈哈哈!你猜!”
託尼:“哈哈哈!你猜!”
喬巴:“哈哈哈!你猜!”
羣友們紛紛化身復讀機。
就連原本高冷的無名,居然都跟着復讀了一遍。
林沛:“滾你大爺的!”
羣主禁言了王野。
“叼過來,讓它繼續當翻譯。”嶽不羣對黑狗說道。
同時餵給了黃狗一塊詭核當獎品。
黃狗得意洋洋的咀嚼着,刻意不一口吞掉,而是放在嘴裏來回的嗦,賤兮兮的看着黑狗。
黑狗氣的背上的毛都炸起來。
叼着教皇頭的嘴,下意識的用力。
血漿立刻就飆了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注意點衛生!”黃狗說道。
黑狗下嘴更猛,腦漿都出來了。
這下趙靈兒是真看不下去了,挪開了視線。
“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教皇頭整個面部都在痙攣抽搐。
雖然沒有傷及詭核,不會真的丟命。
但疼也是真的疼啊!
“你問他,能不能帶路,幫我找到這個布魯圖斯家族。”嶽不羣從黑狗口中救出教皇頭,然後說道。
這一次,他沒有用神意傳意。
畢竟總是用這種手段,多少還是消耗一點點精神的。
能輕鬆一些,就輕鬆一些。
教皇頭立刻翻譯了出去。
那青年遲疑了一刻,然後點點頭,又說了一句話。
教皇頭開始主動充當翻譯。
“他說可以幫你,但是他想要追隨你,當你的學徒。”
嶽不羣道:“告訴他,我收徒很嚴格,他要通過考驗纔行。”
青年聽到翻譯,立刻瘋狂點頭。
然後快速的走到嶽不羣的身邊。
經歷了這樣的變故,很顯然聰明點的人都知道,嶽不羣這位東方死神,纔是真正拯救他們的人。
而那些被殺死的,都是隱藏在人羣中的惡魔。
第207章 劍士和男孩
一直讓教皇頭當翻譯,也不是個事。
所以嶽不羣讓託尼幫忙弄個智能即時翻譯過來,也更便於交流。
託尼:“怎麼?我給你的使用說明,你沒有看嗎?你手上的那塊表……就是勞德諾!它就有這個功能。”
“雖然你這個人工智能不能聯網,是智障了點,但該有的都有,我還給它專門搭載了一個小型數據庫,一般情況下,是夠用的。”
嶽不羣:“……!”
“好吧!是我膚溋耍 �
嶽不羣一直以爲,這手錶就是幫忙調整、調配各種熱武器用的。
原來除此之外,還有其它功能。
“勞德諾!開啓即時翻譯功能。”嶽不羣說道。
“好的!已經調整外放音量,同時解鎖收音模式,請問是否開啓智能篩選功能?”嶽不羣手上的手錶裏,傳來了一個聽起來憨厚、老實的聲音。
“是!”嶽不羣道。
年輕的意呆利貴族,不停的側頭看着嶽不羣,似乎好奇這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
“你叫什麼?”嶽不羣問道。
即時翻譯,立刻將嶽不羣的話,轉述給貴族青年。
青年楞了一下,然後立即回答道:“我叫安德魯·尤里烏斯,是尤里烏斯伯爵的第三子。”
“好的!尤里烏斯!現在帶我去那個什麼……布魯圖斯家族!”嶽不羣的話,通過勞德諾翻譯道。
這個時候,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先生,我是尤里烏斯家族的長子,伯爵的繼承人,由我來帶領您,會得到更大的尊重。”
嶽不羣還沒說話,黑狗立刻瞪眼咧嘴,露出滿口的獠牙。
“閉嘴!你這頭該死的肥豬,誰給你的勇氣,敢質疑主人的決定?”就在剛剛,黑狗又廢了些力氣,從教皇頭那裏共享了意呆利語,以及一些教皇頭會的其它語種。
它已經想清楚了,做一條好狗,最重要是要有用、有貢獻。
黃狗幫忙擋了一擊又如何?
遲早被它踩在腳下舔灰。
胖子被黑狗惡狠狠的盯着,身上的肥肉都抖出了波浪紋,大氣不敢出,更不敢再說話。
嶽不羣看了一眼身邊的青年,見他低着頭,眼神中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得意之色。
稍稍有一絲讚許。
嶽不羣不反感被人狐假虎威,但對這樣的人,他不會委以重任。
歐洲大陸既然還保留有文明的火種,而不像更多的地方,野蠻未開化。
那嶽不羣就會留下一些傳承,幫助他們更好的抵禦、分辨甚至是獵殺詭邪。
人只有自救,才能迎來拯救。
對於那些已經選擇徹底臣服的人類,嶽不羣看也不會多看一眼,無論他們是出於何種理由。
走出大教堂,安德魯·尤里烏斯的僕人駕來了馬車。
先前的詭邪出現引起了一些騷亂,很多貴族的僕人,都在混亂中逃走。
安德魯的僕人卻還在,倒是顯得安德魯的馭下之術頗有幾分手腕。
十四世紀末的羅馬,處於守舊與開放,堂皇與破漏之間,一條街道的兩側,可能風格都完全的涇渭分明。
嚴肅與新奇的建築,比肩而立,相互抖斪派碜耍瑓s又同樣的被詭邪打出了缺口,在側面的廢墟旁聳立,諷刺而又奇特。
文藝復興實際上就是商人勢力的興起。
在過去,文字、書籍都掌握在極少數的人手中,只有貴族和神官,可以擁有獲得知識的權利。
他們編造歷史和神話,將自身與家族,嵌入到文明的根基裏,成爲了某種意義上的不朽。
而商人力量興起後,他們需要獲得文化上的認同。
於是才以古希臘文化爲起始點,開始了文藝復興。
將文字、數學、藝術等等知識,傳播的更爲廣泛,讓更多的人,得以接觸到這些東西。
同時,也將他們的思想與述求,表達在了這種新的文化邉又小�
而現在,或許在詭邪的外力脅迫下,新的和舊的東西,會加速裂變與融合。
馬車上,安德魯不斷的向嶽不羣介紹着周圍的風景,以及羅馬城裏所有有趣的東西。
嶽不羣饒有興致的看着、聽着,卻沒有多少心緒波瀾。
從東亞到中亞,再從西亞到達非洲,又從非洲轉了一圈,抵達歐洲。
這麼一大圈走下來,嶽不羣見過了太多的風景,也見識過了太多的城市興盛與凋零。
他的心中,堆積着疲憊。
好奇心與求知慾,正在不斷的衰減。
等到這一趟功行圓滿,他或許會回到華山,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段時間。
馬車在街道上穿行,走了大約大半個小時,出了城後,又走了幾十分鐘,纔在一處莊園門口停下。
“先生!前面就是布魯圖斯家族的莊園,多數時候他們都居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