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大海領主,相比起大明陸地上的那些形詭,確實更加的強大、魁梧,擁有超羣的攻擊與防禦手段,有時候的一些反擊,也會給嶽不羣造成一定的困擾。
但嶽不羣也在不斷的總結經驗,調整自身的對敵狀態。
找準了這些大海領主的軟肋下手。
它們意志力相對較弱,那嶽不羣就以劍意開先手,然後直接將之一套帶走。
所謂錘鍊的目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更高效的擊殺目標。
而不是非得相互對轟個沒完,直到對方的手段耗盡。
只是隨着嶽不羣殺的盡興,在黑狗的指引下,嶽不羣已經偏離了原本規劃的路線。
沒有依照那頭大海詭將詭核的指路,抵達葡萄牙。
而是逐漸靠近了另一處港口。
這座港口看起來,還殘餘着幾分過去的繁華。
不同膚色的工人,在碼頭上面帶苦澀,眼神麻木的勞作。
而一些頭上、臉上、身上,或是長着觸角,或是生出鱗片的怪人,在港口上監工,充當着管理者的角色。
很顯然,這些生出異樣的人,是被詭邪用毒血改造過的邪人。
他們一旦離開了毒血的支撐,就會立即渾身潰敗,化作灰燼。
這種邪人,最初在大明也有過一些。
但現在,整個大明幾乎沒有了他們的立錐之地。
一些實力不太強的斬詭人,追殺的就是這些邪人。
畢竟與強大的詭邪相比,邪人可好對付多了。
嶽不羣漂浮在雲端,神意搖晃,能夠敏銳的感知到,這整個海港,都被一股龐大的恐怖意志徽肿拧�
就像有一根無形的絲線,連接着每個人,源源不斷的從他們的身體裏,抽走‘養份’。
“陸地之王!”嶽不羣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黑狗,知道這徽肿≌麄�城市的恐怖意志,即三階詭邪的恐懼場。
只是與尋常三階段詭邪的恐怖場相比,陸地之王的恐懼場,更加的濃郁,覆蓋範圍更廣,效果更強。
感受着下方海港的可怕氣息,嶽不羣久違的,心情有了一些凝重。
好似返回了最初,面對詭邪之時。
黑狗搖着尾巴,吐出舌頭,露出討好的笑。
嶽不羣伸手打出大量的純陽真力,徹底包裹住這廝。
避免它使用能力,驚動了這裏的陸地之王。
嶽不羣早就知道這黑狗不安好心,一定會將他往危險之地引導。
但是真遇到了陸地之王,雖然還未交手,嶽不羣卻已經知曉,陸地之王與大海領主,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
圈養和吸食着足夠的恐懼與血肉的陸地之王,不存在明顯的短板。
它們纔是真正的詭中王者。
是從楊不悔和殷離的口中,也都沒有傳達、瞭解過的絕強詭邪。
嶽不羣通過大海領主總結出來的那一套攻擊方式,無法在陸地之王的身上,完全套用。
打開聊天羣,嶽不羣開啓了直播。
然後不斷的上升高度,將整個海港,以及周圍的地理環境,全都徽制渲小�
“託尼!幫我看看,這裏是哪裏?”嶽不羣@託尼·史塔克道。
片刻後,託尼說道:“這裏是非洲的休達港,位於馬格里布的最北部,在直布羅陀海峽附近的地中海沿岸,公元前五世紀開始,這裏就一直有着相當重要的價值,依照你所在的時間點判斷……現在它應該是一處能溝通亞、歐、非三塊大陸的重要港口。”
“不是……你怎麼都快跑到地中海了?”
嶽不羣道:“總之……是有着各種各樣的原因。”
“現在,這裏有一頭十分強大的詭邪,正控制着整個城市,我都未必是它的對手。”
“你有什麼想法?”
託尼說道:“如果這裏沒有什麼人,那我可以給你火力援助,再強的對手,你轟它就完了。”
“但是很抱歉,這裏人口卸啵晕抑荒芴峁┙o你一些小口徑的火力支持,以及發送給你一些戰爭機器人。”
嶽不羣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一般的火力,嶽不羣已經在大海領主身上試驗過了,效果有……但不明顯。
可以破防,但以這些強大詭邪的恢復速度,破壞的還沒有它們恢復的快。
要想殺死這類強大的詭邪,要麼用更強大的火力,形成碾壓壓制。
要麼就是深挖穿透力攻擊,鎖定要害之後,一擊必殺。
“老道倒是有個好寶貝給你!”張三丰這時候插話說道。
隨後給嶽不羣發了個紅包。
嶽不羣領取後,手裏多了一個紫紅色的小葫蘆。
葫蘆大約有手掌大小,外面塗着硃紅漆,青銅製成的塞口。
透着陽光,好似還能看到,一些金色的花紋,在葫蘆表面流淌。
“這是劍氣葫蘆,老道修成武道金丹後,用一些吸收靈機長成的葫蘆,煉製的一點小玩意。”
“你可採集五金之精,注入這葫蘆之中,日夜以劍氣蘊養,待到葫中劍形成之日,葫口一開,劍氣橫掃,威力當是不弱。”張三丰說道。
接着又道:“當然,現在雖然還是半成品,也能使用。”
“你可在其中先注入劍氣,它能幫你快速的凝練、壓縮劍氣。”
“打開葫蘆口後,噴吐出的劍氣,威力大約會相比之前,提升至少三成以上。”
嶽不羣立刻握緊了這小葫蘆。
這可真是個好玩意。
“多謝張真人!此物甚妙。”
隨後將大量的藥劑,以及可以直接使用的靈藥塞進紅包,發給張三丰。
對方沒有提報酬,嶽不羣卻不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厚着臉皮直接收下。
張三丰也不客氣,領了嶽不羣回饋的紅包。
大家禮尚往來,這關係才長久。
貌似大方的當做無事,看似更加灑脫,實際上時間久了,有需要的人不再好意思開口,而可以提供幫助的人,也因爲長期得不到回饋,多少有些不痛快。
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雙方都要臉的基礎上。
要是那種純純厚臉皮,佔便宜沒夠的。
就是另一回事了。
握緊葫蘆,嶽不羣開始注入真力轉化的劍氣。
劍氣在葫蘆中自動的壓縮、凝結。
直到嶽不羣的真力耗費大半,這葫蘆方纔算是塞滿。
隨後嶽不羣直飲一瓶曙光藥劑,恢復體內真力。
“要是劍氣葫蘆多些,倒是可以形成另類的火力覆蓋。”
“可惜,這東西一看就不好弄,張三丰怕是也不多。”嶽不羣心想。
第168章 聖心魔心,不過人心(上)
帶着濃郁海腥臭味的海風,毫無顧忌的穿過薄薄的門板。
販賣劣質酒水的酒館裏,黑白兩色膚色的舞女,對貼在一起,做着曖昧的動作,本就節省的衣物,在相互摩擦的過程中,變得更加的難以蔽體。
看臺下,酒客們的氛圍,簡直比外面吹進來的海風,還有更炎熱一些。
他們甚至比舞女穿的還要少。
有些不講規矩的,甚至已經掏槍,開始了自由射擊。
打錯位置的子彈,很有可能立即引發一場酒館內拳拳到肉的廝殺。
這個時候,他們好似顯得男子氣概十足。
消費行業,似乎應該感謝詭邪的統治。
因爲它,顧家的男人不再節省着辛苦掙來的三瓜兩棗養家,守貞的女人,也都鬆開了褲腰帶,盡情的糟蹋身體,去換取高額的報酬,然後穿上最華美的衣服,品嚐以前從未喫過的美食。
所有人都在酒精,或是其它某些東西的麻痹下,過着渾渾噩噩,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這並不是一種墮落。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甚至也算是一種‘生存’。
因爲他們的‘王’,喜歡更健康,更強壯,更有嚼勁的食物。
當然,如果‘王’偶爾想要喝點酒,那些被酒精醃入味的酒鬼,也算是不錯的調味品。
不過,他們的‘王’很自律,這種時候並不多,所以人們可以盡情的飲酒。
絕望總是發生在一些女人,在宿醉和狂歡後,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們無法想象,她們會將一個新生命,帶到一個怎樣絕望、掙扎的世界。
希望早已是最奢侈的東西。
幾名穿着黑袍的男子,將額頭上的觸角,光明正大的亮出來。
幾個月前,還是地痞流氓的傢伙,現在卻堂而皇之的成爲了執法者。
而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爲他們的‘王’,挑選每日合適的食物。
今天,他們的‘王’,想要喫一點不一樣的口味,他們要稍微廢點心思。
所以,這些邪人的目光盯着每一個出現在他們視野裏的人,遇到任何人,他們都有資格衝上去,肆無忌憚的扒開對方的衣服,然後挑肥揀瘦一番。
憑藉着這權利,每一個邪人,都過的十分的滋潤。
那些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資格品嚐的白人女子,如今卻像是小羊羔一樣,只能無辜和驚恐的看着他們,對他們的任何舉動,都不敢反抗。
在他們肆意侵犯的時候,這些女子的丈夫,或是兄弟,往往都只能渾身顫抖的在一旁看着。
如果不想變成食物,那最好連聲音都不要發出一點。
“即使我早已經見證過了人性的醜陋,依舊會爲此刻所目睹的,而感到悲哀。”一個聲音,出現在這些肆無忌憚玩弄一切的邪人身後。
他們沒有聽懂這個聲音裏傳遞的意思。
拽着還在掙扎的小白羊,拉扯着對方的滿頭紅髮,暴戾的轉身,繼續在對方的哀鳴中,發出兇狠的襲擊。
邪人頭頂的觸角,帶着淡淡的邪惡紅光。
“讓我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一個東方人!一個少見的東方人!我想今天的王賜,一定屬於我。”拋下手裏的小白羊,邪人衝向了神祕的東方旅人。
叮!
傾聽劍吟,不見劍影。
瞬息之間,數名邪人骯髒的身體,連同他們一樣令人作嘔的靈魂,都碎裂成粉末,清白的消散在海風之中。
沒有被拯救的劫後餘生之感。
無論是男人還女人,都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其中兩個原本被欺辱,卻不敢反抗的男人,此刻甚至勇敢的拿出了武器,衝向東方旅人。
他們愚蠢的認爲,這是他們挽回那本就不堪的生活,最後的一點機會。
“與你們的苦難相比,你們的愚蠢和麻木,更令人痛心。”
“但我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你們呢?我並不是來拯救你們的。”嶽不羣的劍氣,沒有半點的留情,乾脆的劃過他們的咽喉。